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徹骨寒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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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依奧身邊的雷慕兒也看到了她哥哥手中摟著的冷傲之,一股憋悶勁立時湧上了心頭。

冷傲之經過這般美艷的裝扮,她其實根本就沒有認出來,只是在看到一直都疼愛自己的哥哥摟著女人的時候,胸口就沒來由的難受。

在過去的二十年裏,哥哥的生命中就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哥哥也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現在突然多出來一個女人跟她分享哥哥,叫她怎麽可能不難受。

雷慕兒知道雷慕軒的個性,可以說是太過了解,要麽他完全看不上眼,但只要他一旦動了心思,一旦產生了興趣,那麽就一定會得到手,無論是用什麽方法。

雷慕軒就是那一種,很難進入他的心,可是一旦進入,那就是一輩子。

拉著依奧的小手緊了緊,“我們去看看哥哥,你還沒有和他打過招呼呢!”

雷慕軒扭頭對著一旁的依奧說著,臉上還帶著紅暈,一副小女人的嬌羞樣。自從女皇宴會上見過依奧之後她就一直念念不忘,今天的宴會一早就知道他會來,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沒有想到他對自己原來也是感興趣的。

擡頭的時候,發現依奧也和她一樣看著哥哥所在的那個方向,他的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像是被掩去了。雷慕兒只當依奧是因為跟雷慕軒不和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根本就沒有多想。

“依奧,那是我哥哥,我希望你們好好相處,為了我好嗎?”嬌羞的小女人情態盡顯,抓著依奧的大掌搖晃著。依奧沒有理會她的撒嬌,一把摟著她就向著冷傲之所在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安東尼已經感受到了依奧身上散發出來的怒火,也只有冷傲之能讓依奧情緒變化這樣大了。

“哥,這個是哪來的交際花啊,打扮的這樣不倫不類。”雷慕兒一直仗著雷慕軒寵她,說話從來沒有個遮攔。看到冷傲之這一身的打扮,第一眼的時候她是驚艷的,不過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沒有哪個女人會承認其他的女人比自己漂亮的。

“不記得了嗎?上次灑你一身的女人。”雷慕軒看出來雷慕兒沒有認出冷傲之來,提醒著她。

上一次答應過雷慕兒要好好的教訓冷傲之,他沒有忘記。自己的這一個自小相依為命的妹妹,不管她提出任何的要求,他都會一並滿足。

“哥!原來是她?她怎麽進來的啊!真是以為貓狗都能夠進這樣的場合嗎?”雷慕兒故意扯高了嗓子,她本就是有仇必報的個性,她不會忘記,那一次冷傲之帶給她的屈辱。她想起來了這個女人跟依奧還有關系。上一次依奧當著她的面將冷傲之帶走,她至今都沒有忘記。

怪不得剛才依奧的神情會那麽奇怪,是為了這個女人嗎?越想雷慕兒越覺得可氣。她的餘光撇向依奧,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的態度。

冷傲之的眼自依奧朝這邊走來就一直盯著他漆黑素亮的眼眸,在依奧的眼中,冷傲之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那慕兒說該怎麽解決她呢?”雷慕軒問的是雷慕兒,可說話的時候琥珀色冷酷的眸子看著的是依奧,依奧也在雷慕軒開口的時候,將眸子從冷傲之的臉上移開,看向雷慕軒。

兩道同樣冷硬狠戾的眸子碰撞,一雙是琥珀色雙瞳,一雙是純粹的黑眸,同樣強勢的兩人對視。

“哥,她既然是交際花的話,那就送到Pub裏去好了。”雷慕兒沒有註意到依奧和雷慕軒之間,這其中劍拔弩張的氛圍。

這一次的宴會,實則就是雷慕軒專門設下的鴻門宴,依奧拿走了東南亞的地盤,他怎麽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那就不是他雷慕軒了。還有就是懲治他懷裏的這個女人,答應過雷慕兒的話,他從未食言過。

“依奧侯爵,你有異議嗎?是不是很好的懲治方法?”雷慕軒不動聲色,就像是很平常的詢問。

“雷當家,請便。”平淡的話語自依奧性感的薄唇中慢慢吐出,沒有任何的喜怒。說完這句話後就摟著懷裏的雷慕兒向旁走去。再沒有看冷傲之一眼。

在依奧還沒有開口之前,冷傲之就猜到了他會如此絕情,不知道是為什麽,沒有任何理由的,冷傲之就是有這樣一種預感,而且很強烈。

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可,真正親口聽到依奧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能夠聽到心口裂開的聲響。好像心已經不疼了,只是碎了而已,疼到已經感受不到疼痛,是不是就說明,心已經死了。

“把她帶到Pub去。”看到依奧離開,雷慕軒摟著冷傲之的長臂也收回,對著身後的卡圖,冰冷的吩咐道,那樣周身散發著冰冷的人,與之前的那個雷慕軒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是!”卡圖恭敬的答道,身後,一把抓過冷傲之,沒有一點的憐香惜玉。大掌粗暴的抓上冷傲之白嫩的藕臂,就那樣一抓,上面已經出現了好幾道紅痕,可見他手上的力道有多重。

Pub可不要以為是平常所說的喝酒娛樂的地方,雷家的Pub是專門供達官顯貴玩樂的。裏面什麽樣的服務都有,當然少不了各色各樣的美艷女人。

去裏面玩女人的,都是有特殊癖好的上流社會人士,比如說滴蠟,鞭抽....反正是越變態越能夠激起他們的興趣。到了裏面的女人,這一輩子怕也是不要想著活著出來了。

不要認為憑著冷傲之的身手定能夠出來,那樣想你就大錯特錯了,在這裏面自有控制住你的方法,什麽樣的良藥都能夠在裏面找到。就是冷傲之的身手,在裏面怕也是無濟於事。

卡圖抓著冷傲之的時候,她沒有一點的反抗,心徹底的死了,就連一點知覺都沒有了。在依奧冷酷的說出“請便。”的時候,冷傲之的心就已經碎成四分五裂了。

被卡圖大力的抓著,幾乎是在拖著向宴會外走去,圍著看熱鬧的人也都已經散場。原來只是兩巨頭玩耍的女人而已。

還有些已經按耐不住,在聽說冷傲之要被送到Pub去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要去點她的準備。當然是好奇心使然,都想試試讓兩巨頭杠上的女人到底是有什麽不同。

各種猥褻的眼神都投向冷傲之,每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不同的興味。

被卡圖狠狠抓住幾乎是在拖著朝前走的冷傲之,還是忍不住的扭頭,看向身後的依奧,不知道自己還在奢望著什麽,是想要看到什麽。

可是真正回過頭看到依奧沒有任何表情的神色時,心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收回視線,不願意再受傷害。

冷傲之被卡圖推進電梯裏面,只看到他按了B-5,冷傲之雖然是沈浸在哀傷之中,不過從小到大那十二年的訓練,和三年的殺手生涯,本能的冷傲之在這樣密閉空間裏全身緊繃起來。

沒有想到這座奢華的大廈低下還有這麽多的玄機,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剛才的哀傷立時掩去,這就是冷傲之與一般女人最大的不同之處。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透著警惕,即使她現在是這樣的難受。在冷傲之的骨子裏,感情其實主導不了她的意識。

冷傲之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看著電梯上的指示燈一層一層的跳動著。此刻她所有的思緒都已經回來,她想到的是自救,不能任著他們將自己困住了。

腦袋裏飛速的權衡著利弊,這裏是雷家的地盤,這樣貿然的將面前的這個男人打暈也是逃不出去的。這個密閉的電梯裏,四個角落都裝著攝像頭,在各個方位註視著你的一舉一動,所以就是冷傲之有可能在打到卡圖也絕對出不去。

因為她不可能同時摧毀四個攝像頭,所以只有走出這座電梯,才有行動的可能。

就在冷傲之腦袋飛速運轉的時候,“叮!”的一聲,電梯已經停在了地下負五層,卡圖再一次粗魯的抓過冷傲之的手腕,一點憐香惜玉的觀念都沒有,完全像是在對待犯人一樣的力道。

其實卡圖是極其厭惡冷傲之的,跟冷傲之的仇是在上一次的會議上結下的。上一次冷傲之讓他顏面盡失,最後還傷到了雷慕軒,讓卡圖回去後又受到雷家‘刑堂’的一陣處罰,雖沒有斷筋傷骨,可他也在床上躺了好些時日。

這一次能夠有這麽好的機會整治冷傲之,他當然是不會放過機會,叫她好過的。

冷傲之任何他粗魯的捏著自己的手腕,此刻的冷傲之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她的腦袋裏都在想著該怎麽脫身,而且這樣的疼痛,跟冷傲之受到的那些傷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足掛齒。

一出電梯,冷傲之就被卡圖拖著在向前走,這一層的燈光,還真是應了這地下室的景,很是幽暗,透著暧昧的藍紫色光芒。

據冷傲之的觀察,整個這一層,就有一個大堂樣的休息場所。那邊放了好多張奢華的股東沙發,是哪一種褐黃色皮質的沙發,就像是老貴族長用的那一種,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穿過這個大堂,就是一條狹長的通道,因為燈光幽暗,冷傲之幾乎是看不到通道的盡頭。兩旁都是屋子,只不過各個房門離得極遠,這樣看來就知道這裏的每一個房間都是極其大的。

冷傲之的眼在裏面饒了一大圈,雖然光線很不好,不過冷傲之的眼裏是極好的,裏面的購置布局,知消看上一眼就能夠牢記在心。

她已經仔細的觀察過,確信這裏時沒有攝像頭的,什麽監控都是沒有的,一直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一些下來。

因為來Pub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甚至有些是雷慕軒請來的各國首腦,國家領導人。如果這些影像資料被傳出去那將會造成各國政壇的轟動,所以這裏不會有任何的攝像設備,這樣的情況也為冷傲之的逃離提供了機會。

“你認為自己還有逃走的可能嗎?”卡圖是什麽人,到底是跟在雷慕軒身邊,最親近的人。要是冷傲之這觀察四周的一點點小心思,小動作都看不出來,他現在也不可能還活在這世上。

嘴上說著話,只是手中拉著冷傲之的動作確實一點都沒有松懈。

“你說如果我跟你搏擊,勝算是多少呢?”冷傲之也一直隨著他的腳步在大步的向前小跑著,她也沒有笨到在這個時候跟卡圖硬碰硬,到時候吃虧的就只有自己。

雖然這一條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但冷傲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都是危險的殺氣,她敢肯定,只要她一動手,必定有一大幫的高手從暗處湧現出來。

所以說,沒有絕對的把握,冷傲之是絕不會輕易出手,要出手那就是一舉將卡圖擒住。

“哼!女人少不自量力了,上一次被你得逞,那是因為當家的在場,這一次你認為還有可能嗎?”極其蔑視的話語,卡圖顯然是沒有把冷傲之放在眼裏,即使是經歷過上一次的事件之後,他也沒有把冷傲之放在眼裏。

“咯咯....”銀鈴般的笑聲響起,這樣的笑聲讓人感覺,以前的那個冷傲之仿佛又回來了。跟在卡圖的身後,從容淡定,沒有一點害怕擔憂的神情,而那笑聲。讓人聽的毛骨悚然,就像是死神派來索命的使者一般,尤其是她那一對慵懶如貓兒般的眼瞳。

就連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卡圖都有些後怕,那樣詭異的神情他從未見過。就連他的當家雷慕軒都沒有給過他如此心驚的感覺。

“你笑什麽?”卡圖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雖然在心底裏承認有一時的被唬住了。不過很快他就調整過了心神,有些大聲的呵斥著冷傲之。

“我笑有些人太不自量力!”冷傲之就說了這一句話,然後就扭頭觀察著周邊的環境,也不管前面的卡圖此刻有多麽的氣憤。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要亂了他的心神,只有這樣她才能夠有一絲逃出去的機會。

這裏到底是做什麽的,冷傲之是不知道,可是看到雷慕兒說送自己來這裏是那囂張暧昧的神情,再看這裏幽暗的燈光,隔離著一間一間的房間,冷傲之大概也能夠猜出來是做什麽的。

想到這裏,她的心緒又開始低落起來,原來自己在依奧的心中就是交際花,不!甚至比交際花更加的不如。交際花還有選擇自己主顧的權利,而她就這樣被糊裏糊塗的帶到了這裏。

“進去!”在冷傲之思緒紛飛的時候,卡圖已經在一間房門口停下,用力的一甩將冷傲之整個身子甩進了裏面,還好冷傲之一個穩住才不至於摔到地上。

冷傲之第一時間觀察著裏面的擺設,可以說是極其奢華,正中央就是一張極大的King-Size水床,上面還掛著藍色的紗帳,不過掛與不掛在冷傲之看來,沒有任何的區別。因為那紗帳透明如玻璃。

房間的格局很是奇妙,沒有一面的實體墻,就是隔開的要用到的墻面全部都是由玻璃代替。在冷傲之的觀察下,這裏的玻璃也絕不是一般的玻璃,像是用上好的紫水晶制成的大片玻璃。

因為在燈光的照射下還能夠看到那些玻璃折射出的紫光,可能是運用到了反光折射的原理,這些紫光全部都匯集在King-Size水床之上,這樣的奇妙感覺,很是美輪美奐。

而有意見用紫水晶玻璃隔開的是一件浴室,裏面的一個大浴缸就光冷傲之目測,足足可以容納十來個人同時沐浴,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室內游泳池。

裏面沒有什麽家具,只有一個白色圓弧的超大衣櫥,衣櫥的門是開著的,裏面擺放著各色性感內衣,還有情趣睡衣,都是用來誘惑男人用的。

更加叫冷傲之驚奇的是在大水床的旁邊,有一排像是書櫃一樣的櫃子,裏面陳設的物品確實叫冷傲之膽寒。

有些冷傲之不認識,不過就光她認識的就有,一條長鞭,旁邊好像還放著像辣椒水一樣的東西,還有好多各式各樣的蠟燭。

有一排排的小針排在一格櫃子裏面,更加恐怖的是,在一個格子裏面還有一條在蠕動的鮮紅色小蛇,看那樣子,應該是毒蛇不會有錯,因為它的頭又扁還呈著三角的形狀。

原來這裏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冷傲之簡直是覺得可笑,原來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是這樣的變態,居然會有人有這麽變態的嗜好。

更加為自己感到哀嘆,依奧真的是忍心將她送到這裏,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悲,對依奧最後的一絲幻滅都已經破碎,在這裏就只能靠自己。

“帶我來這裏幹嘛?是你要調教我嗎?”冷傲之開門見山的問,她要確定自己要對付的到底有多少人,如果說只有卡圖一個那就好辦了。

“你不要耍任何的花招,沒有用的。”卡圖的話還沒有說完,冷傲之的手腕一個翻轉,直接脫離了他的牽制,趁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左腳一個踢腿,直逼他的面門,手上也沒有閑著,直接朝著卡圖的前胸打去。

卡圖沒有料想到她會如此出其不意的出擊,一時躲閃不及,只顧著後退躲過她右腳的攻勢,胸口處卻是結結實實的接了冷傲之的那一拳。

冷傲之左腿剛一落地,就以左腳作為支點,整個身子躍起朝著卡圖剛才被擊中的胸口處想要補上一腳,這是卡圖早就已經調整好了自己,抓住冷傲之踢向他的那一只右腿,整個的用力向外一扳,使足了狠勁,像是要生生的將冷傲之的腿扳斷一樣。

感受到腿上強大的力量在扭曲著,冷傲之沒有法子,只能順著著一股力量調整自己的姿勢,跟著它在空中轉了一個身,然後直直的到底,整個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卡圖立馬撲到她的面前,擡腳就要向她的身體踩去。冷傲之在地上連續兩個翻滾,然後迅速的起身,沒有給卡圖這個機會。

但是冷傲之還沒有站穩,卡圖就已經來到了她的跟前,不要看他身材如此的高大魁梧,可是他的行動,動作都是異常的靈活,輕盈。

到底是身形和力量上有懸殊,冷傲之剛想要閃身向後退去,卡圖的長臂已經抓住了冷傲之散落了的發,一把揪住冷傲之一縷散落的發,使勁的向後拉著,像是恨極了面前的女人,手上沒有一點的的放松。

冷傲之只感覺頭皮直發麻,疼的已經沒有了一點知覺,腦袋好像也要被他生生扯下來一般。

順著卡圖的力量,冷傲之退了回去,朝著卡圖的身邊靠過去,還沒有到達他近身兩步的距離時,冷傲之伸出自己的左腳,奮力的向後踢去,也不管反彈後頭皮會被扯得多痛。

卡圖快速的躲過,冷傲之沒有放松,再次用右腳去攻,然後是左腳,就這樣替換著,卡圖不斷的向後退,可是他始終抓著冷傲之的發,故意不斷的向後拉扯就是為了讓她疼痛。

冷傲之趁著卡圖還以為自己會使用腳的時候,使勁的一個轉身,雙手輪番的對著他的肋骨猛擊,來回不停的擊打。

卡圖被她這樣一擊有些懵了,手中還抓著冷傲之的一縷發,不過是已經生生被拉扯下脫落了她的頭皮,發根出隱約還能夠看到血跡。

‘噗!’的一口鮮血自卡圖的口中噴湧而出,冷傲之知道擊打他的胸腔是有了效果,畢竟內臟都是在這個部位。

卡圖看到冷傲之閃過一抹得意,憤恨再起,到底是力量上有懸殊,冷傲之之前一直使用的是巧勁還有狠勁,現在體力上也有些跟不上了。

卡圖看準時機,一把將冷傲之整個困住,自後面勒住她的脖子,然後將她慢慢的提離地面。冷傲之只覺得脖頸上的脊椎骨就要被他勒斷裂,胸口出越來越透不上氣。

只感覺是全身都開始缺氧。眼前已經開始迷糊,越是這樣窒息的感覺,冷傲之反而覺得自己更加的清醒,然後那一幕幕畫面開始在眼前浮現,慢慢的拼湊在一起。

腦袋中許多的畫面一一閃過:臟兮兮的小女孩,臟亂的臉上鑲著冰冷的雙眼。汙穢的房間,淫靡的氣息,還有那此起彼伏的呻音。

畫面就此打斷,然後轉換到黑暗潮濕的大牢,裏面全都是一般大的孩子,在爭搶著食物。旁邊還有孩子的屍體,還有奄奄一息的孩子躺著。

然後是第一次在酒店電梯口與依奧的初次相見,依奧那一雙饒有興趣的眸子,還有安東尼趁她不註意時拿走的手槍。

第二次見是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依奧半裸著上半身,而她自己輸到最後就只剩下最後的遮掩物,還被依奧一舉扒光。

然後畫面又跳到黑市賽車場,伸手難見五指的黑暗中僅能依賴的是兩道光芒投影出延伸於道路上的雙黃線,那意味警示與危險的標志不住地閃爍超出範圍的極速。

兩輛跑車不斷地將夜甩在身後迅速地吞噬掉一寸又一寸的彎線。直逼路欄的車身畫出最完美的動線,優雅地在夜晚留下逝星般的光芒。

引擎呼隆隆的進氣與噴氣聲令他們血脈賁張思路敏銳,一冷一熱之間迸裂出的腎上腺素逐漸沸騰,前面的跑車歡快的奔跑著,而後面的跑車運用奧妙的力學原理所創造出的,以最靈敏的感受度接受冷傲之的指令。

隨著油門的加速與毫厘不差的煞車技巧征服灣岸道路。看在旁人眼中或許是不要命的速度但這一切都經過車手的大腦詳細精算,一切已經完全為冷傲之所掌控並且徹底融入她的血脈中直臻完美境界。

然後就是巨大的撞擊,冷傲之囂張的走下車,對著裏面的金耀熙炫耀著自己戰勝的結果。

後面的一幕幕全部在冷傲之的腦海中如放電影般的閃現,越是呼吸不順暢,腦海中的畫面就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像是海水般一塊兒的泛濫開來。

再接著就是失身與依奧,然後就是獨創依奧在拉斯維加斯的海邊別墅,還有佟童,對!還有佟童,一下子冷傲之全部都想起來了。

身後勒著她脖子的卡圖她也一並的想了起來,就是在那一天冷傲之中的彈,然後自己就失憶了,是的就是這樣,原來自己真的是不愛依奧的。原來依奧真的只是再把她當玩物,原來自己以為的這一切都是錯的,她留在依奧身邊根本就是為了佟童,根本就是被他逼的。

心底最深層的恨意被激發了出來,冷傲之周身都散發著凜冽,縱使已經呼吸困難,只感覺自己快要死去,她垂在身側的雙手依舊是緊捏成了小拳頭。

現在她心底對依奧恨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在冷傲之肺部沒有一點空氣的時候,卡圖像是放開了她,整個人趴在地上,已經沒有一點站立起來的力氣。身上的傷本來經過半個月的休養好的也算是差不多了,可經過今天的這一番打鬥,傷口像是又再一次的破裂開來。

就在冷傲之想要喘息的空擋,只感覺後腦勺一疼,本已經疼的麻木的頭皮又一次的有了知覺,疼的整個額角的青筋全部都突了起來,還在突突的跳動著。

就在冷傲之想要抗拒的時候,一個小藥丸一樣的東西已經被塞進了她的口中,還沒有來得及要做出吐掉的準備,就已經被卡圖一下子拍進了喉管。

“你...你...給我...給我...吃的...是什麽?”冷傲之已經沒有了一點的氣力喉嚨口火辣辣的疼,剛才被卡圖一直勒著,怕是喉管已經受到了傷害。現在又有藥丸卡在喉嚨口處,說話就更加的困難了。

“哼!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女人你還真是要人使用非常手段呢!”輕蔑的話語一說完,卡圖就已經離開了這個房間,冷傲之已經是趴在地上,身子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她這短短一個多月來受到了傷,幾乎比她這三年殺手生涯的全部還要多得多。

————

就在冷傲之出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下的時候,感覺有一個人靠近了她的身邊,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了冷傲之有些模糊的視線當中。

強撐著自己睜開了眼睛,想要擡頭看清楚來人可是這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冷傲之就連擡頭這麽簡單的動作都已經沒有辦法做到。

“小美人,原來你不是雷當家的女人啊,那就來好好的伺候我好了。”一個有些耳熟的嗓音響起,冷傲之對聲音的判別能力一直都是超強的。仔細在腦袋裏搜尋著這個聲音到底是在哪裏聽過。

腦袋好疼,可冷傲之已經在運用腦袋飛快的思索著,即使已經疼到快要爆炸,冷傲之還是不願意停止思考,她要報仇,她不能死在這裏,還有佟童要她去救,她原來不是一個人。就是這樣的一個信念支撐著冷傲之沒有睡下去。

“你這樣該怎麽伺候我呢?看來今天這些刑具還真是玩不了了。”男人有些遺憾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冷傲之在聽到他說的話時,秀眉都快要擰在一起了,就差擰成團。

她響起來了,這個聲音就是她一進門就來跟她搭訕的男聲。在外面還是一表人才,極紳士的邀請,還有著翩翩貴公子的樣子,原來不管什麽樣的男人都是一樣的。

一進到這裏,所有的偽裝全部卸下,露出的全部都是他們的獸性,身體最深處藏著的獸性。冷傲之只感覺惡心。自小就知道男人絕沒有一個好東西,現在看的是更加的透徹了,沒有哪個男人是好的,都得死!

魔根已經深深的種在了冷傲之的心中,將來那些男人要改變不知道是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依奧和雷慕軒怎麽都不會想到,從來都沒有後悔過的人生中,會為今天的事情做多大的悔恨,根本就是一輩子伴隨著他們的噩夢。

冷傲之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想要是出最後的力氣從地上爬起,可身子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一動都動不了了。身上的力氣幾乎是全部都被抽光,一絲都不剩下。

她只感覺不太對勁,身體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又好像有一股火苗在身體裏不斷的亂竄,她急需要尋找一個突破口,可是又不知道該找什麽。

只覺身體發燙的難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難受,像是充滿了力量,可是又沒有一點力氣,就連動一下手指都感覺異常的吃力。

“你滾!”冷傲之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兩個字,她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可她知道這一定是跟卡圖給自己吃的藥有關。

短短的兩個字已經是用盡了冷傲之最後的一絲氣力,雖然就只有兩個字,可裏面透出的冰冷狠戾叫站在她身旁的這個叫馬爾克的男人都膽顫。

好歹馬爾克在法國黑道上也算是第一把手的人物。在聽到冷傲之這短短兩個字的時候,他只感覺身在了北極,那是一種寒徹心骨的冷,像是身上的所有細胞都已經被冰凍封存了。

“女人,到時候你會求我留下的。”馬克爾也不是那麽好唬的,微有一瞬間的停頓,身子已經彎下,將冷傲之一把抱起就朝著那一張King-Size的水床走去,剛走到一旁,就已經將冷傲之整個拋了進去。冷傲之只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隨著水床搖晃,就連體內的肝肺,內臟都在劇烈的搖晃,就好像是要跑出自己的體內一樣,已經像是不屬於自己的了。

還沒有等冷傲之回過神來,馬爾克就已經俯身在冷傲之的上方。冷傲之異常的難受,身上的痛楚感好像是在漸漸的消失,只是還是使不上一點的力氣,身子像是被大火在烘烤,好熱好燙。

“女人,乖一點,我會對你更好的,只是可惜了,不能用刑具啊!”馬爾克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撇向了一旁的櫃子,裏面的那一條蛇還在吐著蛇信子,顯然是很激動,就好像這樣的場景它已經看過千萬遍了,好像是在極力要求著該讓自己上場了。

馬爾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冷傲之的臉上,她感覺身子好像是好受一些,沒有那麽難受,只是才一會兒又開始燒著火,甚至比之前還要的濃烈,還要的旺盛。

“滾開!”冷傲之現在算是清楚的知道,卡圖給自己吃的是什麽藥了,她沒有想到雷家人會這樣的卑鄙,竟然對自己下春藥。

冷傲之心中有了數,就更加不可能讓藥物控制了自己,在口中,冷傲之不斷的用牙齒咬著自己的舌頭,就是為了能夠有痛楚,來緩解身上的難耐,身上的男人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他的手已經將冷傲之的旗袍撩開,本就很高的跨已經撩到了肚子上方。

猥褻的雙手在冷傲之的身上不停的游走,“嘔!嘔嘔...”馬爾克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冷傲之就已經開始吐了出來,一大口的酸水全部都吐在了馬爾克的胸前,難聞的味道一時間在房間裏飄的到處都是。

“你這個裱子,還裝什麽清高,都已經被人玩爛了!”話還沒有說完,大大的一巴掌就落在了冷傲之巴掌大的小臉上,本來潔白如凝脂般透明的小臉,此時整個半面立時紅了起來。

冷傲之被這一巴掌,打的耳朵邊只感覺‘嗡嗡嗡嗡’的作響,周圍再有什麽聲音都聽不見,只感覺耳朵裏像是在敲鼓,不停的敲,來回的晃蕩,全都是雜音。

男人見冷傲之像是暈了過去,人已經走到了刑具櫃子前,雖然是有很多新鮮的玩意兒,不過鞭子配辣椒水的組合還是他們的首選。

將一整瓶的辣椒水都澆在了鞭子之上,然後手持著長鞭,一步一步的朝冷傲之走去,她真的是連擡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她現在在等,等一個機會,一個能夠將面前的這個人一擊斃命的機會。

沒有槍,沒有任何一件力氣,甚至自己還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她該怎麽扼住獵物的脖頸,撲滅他生命的火焰呢?眼角還有一絲細縫的光亮,看到了床邊刑具櫃裏擺放的一把小匕首。房間中瑰麗的華燈打出的陰霾之下,馬爾克沒有發現冷傲之那嗜血般的笑意已經噙在了嘴角。

“啪,啪...”兩鞭子,沒有任何懸念的抽到了冷傲之的身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裂,足以見得他是用了多大的氣力。倒上了辣椒水的鞭子將皮膚抽破,然後那辣椒水滲進裏面,要是換做一般人早就昏死過去,如若是平時的冷傲之怕是也堅持不住。

不過現在她的體內有藥物,本就將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現在的這兩鞭子正好是將她抽的清醒一些。

冷傲之順著鞭子順勢向一邊滾去,很是正常的向馬爾克所站著的腳邊滾去。

“我認命!”冷傲之抓著馬爾克的褲腳,這已經是身體的極限,只有一股力量在支撐著她,那就是仇恨,這個時候就連佟童她都已經記不起來了,只有仇恨,徹骨的仇恨支撐著她,慢慢的站了起來。

馬爾克在看到冷傲之如此堅毅的眼神,這樣堅定的站起來的時候,一時間已經忘記了手中的動作,就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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