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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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月早就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了,正在不管不顧地用力吸著鼻子,突然問道:“後來,那個陳木蘭,怎麽樣了呢?”

郎月總是覺得從母親殷素兒的敘述看來,陳木蘭說什麽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殷素兒一想到陳木蘭那驕橫跋扈的樣子,不由得皺著眉頭,道:“後來,我和你父親躲進了深山老林裏,沒有跟任何一個外人有過接觸,所以自然不知道她的情況了。”

郎月雙眉一挑,五官往中間的位置努力地糾結成了一團,失聲道:“娘親,你說,她會不會因愛成恨?”

殷素兒搖了搖頭,眼中一抹陰霾一閃而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不知道呢,人心叵測,這倒難說了!”

郎月一下子警惕了起來,說道:“她現在說不定已經潛伏在我們中間的某個角落了。”

殷素兒緊張地朝周圍看了看,不過很快鎮定了下來,說道:“月兒,你以前不是跟娘親說過,既來之則安之麽?那就一切順其自然吧。”

郎月猛然間想起來什麽,便伸手摸了摸自己頭上所插著的那只親生父親塗放遺留下來的發簪,問道:“娘親,你是說我頭上這只毫不起眼黑不溜秋的發簪,是我祖母她家裏祖祖輩輩留下來,後來才傳給我父親的?”

殷素兒伸手抹了抹自己哭得紅腫的雙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郎月還是一臉的不解,疑惑地問道:“可是娘親,你怎麽會覺得這件事情,會跟我祖父有關呢?”

殷素兒想了一想,分析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你的親人就只有他了。想一想,你和蘋果這次到郊外去,人家躲在暗處,隨時可以要了你的性命,可是人家卻並不這麽做,可見只是不想你涉事其中罷了。”

“嗯,有道理。”郎月點了點頭,又低頭沈吟了起來,立馬一臉苦相道“可不可能是榮華、紅滔天、段經天、段純天,亦或是段緯天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呢?”

“嗯,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從你的描述來看,那些箭除了像你祖父的,好像別人沒有了。”郎月回來時把自己遇刺的事情告訴殷素兒,殷素兒突然想起當年塗放還特意帶她看過塗未知的弓箭的,此時猛地一個激靈。

郎月頓時一楞,因為那些箭上,好像隱隱約約地刻了一些什麽字,但是自己當時忙於防範,所以就沒有仔細看,後來因為擔心受傷的蘋果,走得匆匆忙忙的,因此一下子也忘掉了仔細查看。

須臾,郎月又不無擔心地問道:“娘親,你說,會不會有人把當年祖父錯手殺了祖母,祖母臨死前把那只發簪傳給了父親的事情,故意向外無限度地洩露出去,說是傳了一只滴血戒指下來,從而傳到了那只狼和段純天耳中去了呢?”

殷素兒聽得心頭猛然一震,道:“月兒,你說的這個,極有可能,他們可能早就派人調查過咱們家裏的底細了。”

“我明白了,原來如此!”郎月真想把頭上那只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發簪拿下來,一小段一小段砸碎了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秘密,但是一想到這畢竟是父親留給自己的唯一念想,所以最後便只好作罷了。

142 山雨欲來風滿樓

書香屋 更新時間:2013-9-20 1:43:56 本章字數:3816

緯王府裏,沒有豪華的裝飾,從外面看去跟平常的大戶人家毫無二致,進到裏面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一如既往的低調。

書房裏,三皇子段緯天正在一本一本翻閱著那些自己感興趣的書籍,自從從邊關回來以後,除了每天上朝之外,啟德皇帝也沒有給他分配什麽要緊的政務,所以其他的時間都是可以用來自由支配的。

這段時間,對於自己按照啟德皇帝的安排,記名在榮妃的名下,自有禮部安排,一切都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個過場,段緯天到時只是配合一下便行了,所以也是不用自己操心的,樂得逍遙自在。

對於四弟段純天和二哥段經天之間的明爭暗鬥,段緯天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但是他自己卻不會參與其中,因此常常把自己宅在家裏看書練劍,或者到野外欣賞一下清風明月,又或者到春風酒樓裏要一壺小酒和幾道小菜,手拿一本小書,便可以消磨很長的一段時間。

春風酒樓絲毫沒有畏懼不遠處對手春滿京大酒樓的惡性競爭,除了開頭小有波瀾之外,隨著客流量的回流,生意較之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於郎武在燒自己的錢,時間長了,段經天不但見不到任何讓郎月囂張氣焰低下去的效果,反而見她越幹越大了,想著讓這個女人以後匍匐腳下更難了,心中氣惱之極,便沖郎武大發雷霆,並且很快撤回了自己的投資,所以郎武只好黯然低價出讓了春滿京大酒樓,最後以慘淡結局收場。

春風酒樓的名氣越來越大了,南來北往的客人特別的多,上到天文地理,下自雞毛蒜皮,總之天下有什麽風吹草動,便馬上有人第一時間搬來說長道短議論開了,所以這裏是名副其實的信息集散地,也就不足以為怪了。

一天,春風酒樓步履匆匆地走進來一位身穿黑衣、披著面紗、身材高挑的女人,徑直到了前臺要了一間三樓帶飲食和休息功能的上好房間明月間,吩咐夥計趙四端來了一些清淡的酒菜進去之後,便自己關在房間裏不知幹什麽了。

忽然,一個高大的蒙面身影飛檐走壁,非常巧妙地避開眾人的耳目之後,悄然落到了明月間窗外,伸手一推窗欞便飛身躍了進來。

披著面紗的女子雙目頓時一亮,繼而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個誰,你這麽快就來了,坐吧!”

蒙面男子惱怒地看著女子,一屁股坐在了女子對面的椅子上,兩人無形中形成了對峙之勢,良久,男子才有意壓低了聲音,小聲喝道:“陳木蘭,你瘋了是不是?幹嘛非得在這裏見面不可?”

“我就是想在他女兒的地盤做出禍害他的事情!”陳木蘭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脖子一仰,酒水全倒進了自己的嘴巴中。

郎非凡也不阻止,拿過另外一個空酒杯,也倒得滿滿的,仰著脖子一口喝幹凈了,也顧不得伸手抹一抹嘴角滲出的尿樣液體,非常壓抑地說道:“陳木蘭,你這樣做,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自從他走了以後,我便不想獨活了,難道我還會害怕這點危險麽?”陳木蘭又端起酒杯,向後一仰脖子,一杯滿滿的水酒又一下子便倒進了喉嚨裏,只見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從容地說道,“郎大將軍,如果你害怕了,那麽請自便得了。”

郎非凡胡子一翹,簡直要氣歪了,道:“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你不是說只把這個秘密告訴我一個人,現在怎麽又告訴四皇子段純天了呢?”

陳木蘭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嫌麻煩,一把用力撩開了原先蓋在自己臉上的那層薄薄的面紗,狠聲說道:“這麽多年,你一直沒有從她們母女倆身上得到什麽線索,難道你還沒有死心麽?難道不應該讓別人來幫忙嗎?”

郎非凡恨得牙齒癢癢的了,只聽得他的聲音壓抑不住地突然高了起來:“怪不得,段純天那小子會放棄了珠兒而轉向了月兒,原來都是你這個可惡的女人從中搞的鬼!”

“噓噓……隔墻有耳,如果想死的話,那麽你就高聲嚷嚷吧!”陳木蘭橫眉冷對,顯然是有恃無恐。

郎非凡頓時意識到了什麽,馬上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軟了下來,默默地夾了一口菜,可是放進嘴巴裏才意識到味同嚼蠟。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陳木蘭乜著眼睛看了郎非凡一眼,毫不顧忌地說道,“我現在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郎非凡一下子欺身上前,出其不意地一手扼在陳木蘭的脖子上,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目光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如果你再有什麽出乎我意料的大動作,那麽就請小心你這顆腦袋馬上搬家。”

“哈哈……如果你真的不想知道傳說中的滴血戒指具體藏在什麽地方,那麽現在就大可以一把拗斷了我的脖子。”陳木蘭其實也不知道滴血戒指在那裏,要不是她自己早就捷足先登了,哪會便宜了郎非凡和段純天兩人?

郎非凡果然怵住了,不得不訕訕地縮回了手,不過還是威脅著說道:“如果有什麽消息,那麽你不能再告訴段純天那個家夥了。”

“那要看你會不會做了。”陳木蘭看著郎非凡,終於意味深長地笑了。

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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