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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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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妃娘娘之母愛,以後就讓本宮好好補償他這份母愛吧。”到了翠玉宮,榮妃這樣想著,便滿眼慈愛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段緯天。

段緯天擡頭,接觸到了榮妃那兩道關心慈愛的目光,心中非常感動,不自覺地說道:“榮妃娘娘,這裏真的很好很好。”

榮妃點了點頭,趁機說道:“老三,如果你覺得這裏好,那以後就多點過來坐坐吧。”

此時,有宮女早就給兩人分別端上了白術玉竹淮山龍鳳湯,榮妃親自用勺子舀起,放近嘴邊輕輕地吹涼了,這才遞給段緯天,柔聲道:“三兒,喝吧!”

段緯天眼眶一濕,緩緩地點了點頭,一口把那勺湯喝得呼呼山響,好像還不過癮,又把整只碗端了起來,呼嚕呼嚕地喝了起來。

他想起前不久啟德皇帝說要把自己記到榮妃的名下,此刻見她對自己自然而然生成的那種親情,心情慢慢好了起來。

告辭了榮妃,段緯天閑來無事,便騎著一匹駿馬準備到白龍城好好看看,畢竟這裏的風土人情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領略過了。

也不知道逛了過久,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晌午,段緯天感到肚子咕咚咕咚地作響,擡頭看到了春風酒樓就在眼前,於是大踏步走了進去,坐下來要了一葷一素兩個菜以及一碗米飯,便埋頭苦幹了起來。

郎月剛好從後院裏走了過來,一眼看到了段緯天,便朝他走了過來,問道:“堂堂一個皇子,怎麽就點這麽少的菜呢?”

段緯天嘴巴裏含著一大口飯,聞聲迅速地擡起頭來,緩緩說道:“因為本王向來不主張鋪張浪費。郎月姑娘,這個答案,你該滿意了吧?”

郎月心中敬佩之情立起,就沖人家這樸實無華的品質,所以啟德皇帝看上了他,原也情理之中無可厚非之事了。

郎月朝四處看了看,對站在不遠處的趙四道:“趙四,給三皇子上一只黃金燒雞,還有一壺上好的諸葛竹葉青來。”

趙四應了一聲,轉身朝廚房方向而去。

段緯天緩緩地擡起了頭,看著郎月似笑非笑道:“郎月姑娘,你點了這麽多菜,我可是不給錢的。”

郎月哥倆好地拍了拍他沒有拿筷子的那只手的手背,非常義氣地說道:“放心吧,你這個吝嗇鬼,這頓算本姑娘的,就當做償還那次上錯了你的馬車,你毫無條件地送我回玉蘭軒的情吧。”

段緯天一點也不客氣,馬上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接過趙四遞給自己的那杯酒,道:“這樣也好,兩不相欠,哈哈。”

“好,爽快!”郎月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酒,跟段緯天碰了一下杯子,笑著說道,“今天就給個機會你一醉方休,哈哈……”

段緯天一聽,馬上樂了,展顏一笑,道:“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如果一個人一生中沒有大醉過一次,那麽也是一種遺憾麽?”

“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來……喝喝喝……”

“哈哈……好,幹杯……”

正當兩人喝得酒酣耳熱的時候,蘋果從外面進來了,小聲對郎月說道:“小姐……蘋果有事要向你稟告。”

言畢,率先向後院走去,郎月放下酒杯,朝段緯天抱了抱拳,道歉道:“三皇子,不好意思了。”

段緯天千杯不醉,爽快地說道:“沒事,你去吧。”

郎月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跟在蘋果後面,走回了自己在後院中那個專用的小房間,立刻恢覆了常態,問道:“蘋果,這麽急,什麽事?”

蘋果自然知道郎月不是真的就喝醉了,見問趕緊俯過身來,把右手攏成一個圓筒,如此這般對郎月細細說了。

“什麽?原來如此。”郎月點了點頭,一下子有點懵了。

蘋果告訴他,從可靠消息來看,段純天拋棄了護國大將軍府裏的嫡女郎珠,而想娶郎月這個沒有地位的繼女,原來是聽信了她手中有生父塗放遺留下來的一只滴血戒指,那戒指中暗藏了比中原國多出100倍財富的藏寶圖。

郎月不禁感嘆:“他轉移目標原來是為了這個,按照他的為人,原也一點不奇怪了。”

蘋果又到門外謹慎地看了看,這才轉身走了回來,對郎月問道:“小姐,以後咱們還是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嗎?”

郎月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非常的肯定:“嗯,是的,一切都照舊,不動聲色,見一步走一步,便是了。”

138 撲朔迷離

書香屋 更新時間:2013-9-16 1:42:50 本章字數:3580

當晚,回到玉蘭軒後,郎月示意紅棗把小朗逸從殷素兒的懷裏抱走,自己一把拽起殷素兒的手,把她拽到了房間裏。

“月兒,發生了什麽事?”殷素兒看到郎月神情肅穆,不由得也緊張了起來。

郎月皺著眉頭,把段純天轉移目標的原因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母親殷素兒。

殷素兒一楞,想了很久,這才問道:“可是,段純天他又是怎樣知道這一切的呢?”

郎月擡起頭來,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直直望著窗外已經完全昏暗了下來的天色,說:“是不是那只狼特意告訴他的?”

殷素兒神情緊跟著一凜,道:“嗯,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郎月蹙眉,道:“可是,為了郎珠的事,這兩人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

殷素兒也說道:“表面上是這樣的,誰知道事情到底怎麽樣呢?”

“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看來事情有點嚴重了。”郎月收回了視線,托著腮幫子想道,自顧自說道,“看來以後不但要多留意段純天,而且也要多點留意那只狼的一舉一動了。”

殷素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郎月接著說道:“娘親,你好好想一想,父親去世時的情景,到底是怎樣的?”

殷素兒頓時陷入了沈思,一想到前夫塗放死時的慘狀,兩只好看的眼眶不由得沾濕了長長的眼睫毛。

郎月見狀,心裏一陣難受,伸手幫她輕輕地抹去了已經滴落到臉頰上的兩串眼淚,道:“娘親,對不起,月兒不該舊事重提,又惹你傷心了。”

殷素兒緩緩地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收住了眼淚,這才冷靜地說道:“你父親去世時,除了一只毫不起眼黑不溜秋的發簪之外,再也沒有留下別的什麽了。”

“如果那只狼安葬了父親,娶了娘親你,也是為了得到傳說中的那只滴血戒指的話,那麽他到底想幹什麽,到現在我們都還不知道,也許最危險的就是咱們。”郎月心裏這樣想著,但是口裏卻不敢說出來。

殷素兒看著一下子陷入了沈思中的郎月,不由得擔心地問道:“月兒,你沒事吧?”

郎月搖了搖頭,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半坐半躺在那張價格不菲的軟榻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滿腦子卻都是段純天和郎非凡為什麽都跟那只滴血戒指有關,也不知多久之後,累得兩只眼皮打架,這才沈沈睡去。

“這小丫頭,就這麽睡著了,也不怕著涼生病?”此時,樂天踏著無邊無際的夜色走了進來,看了睡得正甜的郎月一眼,搖了搖頭,轉身從床上抱了一床被子,輕輕地蓋在她的身上。

睡夢中的郎月突然大聲說道:“父親,父親……月兒想你了。”

樂天被她出其不意地嚇了一跳,不由得低頭一看,淡淡的月光下,兩顆晶瑩的淚水沿著郎月嬌嫩的雙頰無聲地滴落到了地上,心中猛然覺得異常疼痛。

“小子,如果你真的喜歡她的話,那麽就多點關心她愛護她吧!”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樂天耳邊說道。

樂天回頭一看,黑暗中,看到了塗放那張異常男人的臉清晰地在自己的瞳孔裏定型,正想說點什麽,只見塗放向自己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樂天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跟在塗放的後面,很快便雙雙到了院子裏那棵大柳樹下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裏。

塗放徐徐說道:“月兒她現在心中有個難以逾越的鴻溝,就如一只很難解開的死結一樣,一定得由她自己去慢慢解開了,外人想幫也是幫不了的。”

樂天點了點頭,說道:“叔叔,這個天兒我知道,你放心吧。有些事情別人確實是幫不上忙的,唯有靠她自己了。”

塗放重重嘆了一口氣,接著又道:“想必是她前世死得太冤,所以她這一世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相信愛情,如果你真的喜歡她,那麽就應該給多點時間她。”

樂天又點了點頭,正想說點什麽,塗放朝他擺了擺手,說道:“叔叔我該走了,天兒,你回去吧。”

話未說完,便化作一抹輕煙,倏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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