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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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一位上來與我合作完成這個‘游戲’,誰想上來呢?”

坐在下面的郎珍心想:“‘預知未來’?在現代,這種能力都沒有被科學家挖掘出來啊,怎麽在這個不發達的古代,郎月就……?”

想到這,她立刻就站了出來,大聲說道:“三姐,我來跟你合作!”

“嗯,好吧!”郎月心裏一喜,她原來的目標就是這個不知死活自以為是的穿越女,想不到她竟然這麽輕易就自告奮勇上來,但是她還是裝作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就盤腿坐在了那張小桌子前,讓郎珍坐在她的對面。

郎月把那張紙放在茶葉包的旁邊,然後再把十個小茶葉包一一擺開,每個茶葉包上面都有用墨水按順序寫了“壹”“貳”“叁”“肆”……一直“拾”。

她拿起一包茶葉,朝眾人朗聲說道:“每一包茶葉都是寫有字的。不過呢,只有一面有字,另一面卻沒有字。”

說罷,她還把手上的那包茶葉包正反兩面都給眾人細細檢查了一遍。

檢查完後,朗月對郎珍說:“現在請你把這十個茶葉包都放在手心裏,然後全都拋到桌子上。”

“?”郎珍不知道她要搞什麽名堂,就照辦了。

只見她用力一拋,十個茶葉包不多不少全拋在了桌子上,如此一拋,有正有反。

有人奇怪地問:“這是……?”

郎月沒有回答,對大家說:“那麽,我現在把沒有字的茶葉包給拿掉。如此一來,就只剩下……一、二、三、四、五……六個有字的茶葉包。”

又對郎珍說道:“四妹,請你把這六個茶葉包再拋一次,對,就像剛才那樣!”

郎珍半信半疑的又拋了一次,然後沒有字的又被郎月拿掉了,只剩下三個,分別是“壹”、“肆”還有“捌”。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麽的,這三個數字讀起來不就是“你死吧”麽?

郎珍這個現代人當然懂,她十分氣憤地把這三個茶葉包當作郎月一般狠狠地拋到了桌上。

眾人伸頭一看,只剩下個“肆”。

“好了,小叫花子拖油瓶!”郎珍原形畢露,看著郎月嗤笑道,“這‘肆’你打算怎麽辦?難道這就是你說的‘預知未來’?在座的都不是三歲小寶寶,沒你想象的那麽好騙,好不好?”

在坐之人除了郎月、榮華、寇文淑之外,大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分明是在笑郎月的弱智白癡蛋白質行為。

“不不不!”郎月臉不改色,搖了搖食指,做了一個“NO”的手勢,指著那張一直靜靜地呆在桌角的紙,說道:“不是還有一個步驟嗎?”

郎珍不解,準備上前去搶這張紙來看:“這張紙?”

“諸位,”不料郎月眼疾手快,率先拿起了這張紙,“其實剛才在拋的那十個茶葉包中,選剩下的,我一早就知道了剩下的是‘肆’!”

“切!”簡玉英嗤之以鼻,馬上譏諷道,“口說無憑,你讓大家怎麽信你?”

郎月早就猜到了有人會用這一招,也不惱怒,只聽她緩緩地說道:“其實我早就把預測的結果寫在了這張紙上,誰不信誰上來看看好了。”

離她最近的郎珍一把搶過那張紙,迅速地打開,頓時楞住了。

寇文淑看郎珍那副呆頭鵝樣子,有點疑惑:“月姐姐,上面寫了什麽啊?”

郎月笑而不語,出其不意地從郎珍手上奪回來了那張紙,並遞給了寇文淑。

寇文淑一看,上面用筆寫著一個大大的字——“肆”!

而且這墨汁已經幹掉了,這就說明——郎月的確是事先寫好的,也就是說郎月已經預測到了結局!

站在寇文淑周圍的其他人,顯然也看見了那個字,眾人看郎月的眼神越發改變起來。

郎月繼續說道:“那麽,我要表演的內容結束了——‘預知未來’!”

郎月看著旁邊回到座位還呆楞著的郎珍,她多想告訴她啊,這個“肆”簡直就是在形容郎珍自己的,用樂天的話來說就是:“你簡直就是一個二,除了二還是二,減去二還是二,真是二上加二,而且是二的二倍,二的平方,兩個二的覆合體,這個世界就你最二了。”

不過礙於場合問題,這話郎月才沒有說出來,就讓郎珍這個小賤人回去好好氣上一段時間好了。

看著眾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著崇拜,郎月有些汗顏+無語,其實這個魔術很簡單,就是她在十個茶葉包的一面上都寫了從一到十的數字,但是不同的是,“肆”這個數字她就兩面都寫了,所以說……嘿嘿,無論怎麽拋,寫著“肆”的這個茶葉包怎樣都不會被淘汰,而她早就在那張宣紙上寫好了“肆”這個字!

074 簡妃的宴會(3)

書香屋 更新時間:2013-9-3 10:15:57 本章字數:2724

“姐姐,要不咱們過去那邊看人家下棋?”榮蓉現在對郎月佩服得不得了,連九公主段翎也成了郎月的跟屁蟲。

“好呀!”郎月沒有忘記的旁邊的寇文淑,拉著她對眾人說,“咱們這就走!”

當郎月她們走過去一看,發現段純天和段經天正在盤腿對弈,兩人凝神靜思,其他人則站在旁邊靜觀不言。

郎月朝棋盤上看去,段純天手中的黑子剛剛落下,白子被黑子整片圍殺,占領了棋盤上較多的面積,占了絕對的優勢,白子明顯處於下風,。

原本兩人纏鬥良久,相持不下,段經天一下子楞住了,只見他中指和食指緊緊夾著一個白子,猶豫著不知該落到何處才好。

其他旁觀者眉頭緊皺,都在苦苦思索,一時半會間,誰也想不出白子怎樣才能突圍得救。

段純天眉眼之間的得意之色隱隱約約地一閃而過,透露出了一股勝利在望的志得意滿,不熟悉的人可能捕捉不到,但是又怎麽能夠逃得過前世跟他同床共枕的郎月呢?

“噓,我實在是憋不住啦!”郎月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從段經天手中一把奪過緊握在他手裏的那枚白子,只見她纖細的手指捏著棋子在一個被黑子包圍得嚴嚴密密的地方猛地落了下來。

“這個小叫花子拖油瓶,竟然也懂得下圍棋的?”郎珍和郎珠見狀,不禁面面相覷,因為自殷素兒帶著郎月進了護國大將軍府之後,誰也沒有見過她下圍棋。

“不懂得下才怪呢?”郎月把眾人詫異的表情全都收進了眼裏,心裏想道,前世的自己,成親後看著段純天有事沒事總是一個人坐在棋盤前,左手和右手不停地對弈,腦瓜子整天都是想著怎樣算計人,耳濡目染之下,她這個曾經的身邊人又怎麽不會多多少少懂點一點棋藝呢?

此子一下,立刻把段經天所面臨的頹敗局勢完全扭轉了過來,段經天緊緊擰著的兩條眉頭也馬上舒展開了,段純天臉色一暗,陰鷙的眼神定格在郎月那容顏絕美的臉上,若有所思,

“月兒,你真不愧是皇上所封的禦前鳳凰!”其實,剛才榮華幾乎是和郎月同時想到了該怎樣落下這一子,才可以使段經天反敗為勝起死回生的,只是他覺得兩人都是皇子,未來的局勢暫時還不是很明朗,所以不便出手相幫。

“三妹,想不到你一個女流之輩,竟然眼界如此的開闊,哥哥我真是佩服得很!”說話的是小白臉郎文。

“月姐姐的經天緯地之才,確實令人讚嘆,也為咱們女人爭了光。”寇文淑由衷地說道。

郎珠、郎珍以及簡玉英仿佛沒有聽見一般,扭過頭去看著別處的風景,顯然不屑一顧。

郎月毫不客氣地敲了一下段經天的腦袋,說道:“笨,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的地方,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有希望在裏面。所以,置之於死地而後生,為何不試試看?也許這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呢。”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月兒,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段經天不以為逆,對郎月扭頭笑著說,“多謝了!”

“你們??????”郎珍見狀,不由得大急,心想段經天這個高富帥,可是自己所喜愛的那碟菜,現在竟然跟郎月這個小叫花子拖油瓶眉目傳情,簡直氣死人不用償命,於是以後跟郎月鬥到底的決心更加堅決了。

段純天一看自己精心準備的原本可以打敗二哥段經天的纏繞戰術,一下子就被郎月一個棋子弄得巢毀卵破,不由得自己不服氣,於是情不自禁地噓出了一聲長嘆:“真是好棋,一步起死回生的好棋!”

“月兒,你在抗洪救災、治病救人以及今天的才藝表演上都已經令人刮目相看,不知道馬上功夫如何?”紅滔天現在對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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