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關燈
的。”樂天自認為對錢財,還是難以免俗的喜歡,所以此時此刻,有點感同身受。

郎月翻了一個白眼,懶得跟樂天多說,自己眼前所做的一切讓人看起來貌似都是在炫富,其實一切只是隨著自己的心意來行事罷了,今生該有的都盡力去爭取,又有什麽不對了?像前世自己低調得不能在低調了,什麽都是委曲求全,什麽都是順著丈夫段純天的意思來做,結果還不是照樣落了個給人一刀刺死的結局?

“有意見到茅房去提!”想到這裏,郎月不由得嘀咕了一聲,“那貨,樂某天,你可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守財奴。”

“好,好,我去茅房裏提,沾點臭氣回來把這裏所有的好東西全熏了,小丫頭到時哭壞了鼻子,可千萬別怪我。”樂天動了動身體,擺出一副馬上要從郎月袖子裏鉆出來上茅房的迫切樣子。

郎月撇了撇嘴,不理會他。

又過了一盞茶時間,書店夥計又朝玉蘭軒搬來了一箱又一箱的線裝書本。

“不錯,不錯,看來這小丫頭,你還是挺上進的嘛!”樂天點了點頭,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當然了,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郎月覺得有時間的話,是要多看一點書,充實一下自己,活到老學到老,總沒有錯吧?

“餵,小丫頭,今天你可是買了很多東西了,把這一年來所賺的錢都用光花光了吧?”樂天不滿地教訓起郎月來了,“低調,不要露財,給人誤會,特別是給賊惦記上了,那是會沒命的,你知道不知道?”

“錢財乃身外之物,如果理由正當,那麽不妨拿去算了。”郎月把身子往後一靠,不耐煩的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懶得跟你這樣的人說話。”

樂天正想出言相譏,便聽到玉蘭軒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玉蘭軒又搬家具、又做衣服的,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守門的趙勝早就叫人跑去告知簡繁星了,所以木棉軒和荷葉軒的人都來看熱鬧了,但她們只是站在門口,而不敢貿然往裏闖了。

“買了這麽多東西,該不會是???????”趙如意的貼身婢女曇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趙如意小聲壓低了聲音,“趙姨娘,你看前段時間咱們丟失的??????”

“對呀,我怎麽沒往這方面想呢?”趙如意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原來我那幾萬兩銀票,敢情是被這個小叫花子拖油瓶妙手空空了。”

“趙姨娘,你哪來的幾萬兩銀子?”簡繁星的心一下子就被幾萬兩這個大數目緊緊揪住了。

“啊哈,姐姐,先不要追究這個了,銀子再多現在也進了人家的腰包不是?”趙如意用手一指玉蘭軒說道。

“小丫頭,人家又在外面屈你吃死貓了(冤枉你做壞事了)!”樂天忿忿地說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炫富?”

郎月鼻孔裏冷哼了一聲,一雙丹鳳眼看著玉蘭軒門外,眸光發暗,眼快要結成冰塊了。

“遲不買早不買,偏偏在咱們不見了銀票過後不久的時候買?”郎珍大聲說道。

“人家春風酒樓不就賺了錢麽?”郎珠臉上的疤痕隨著她聲音的高低而起伏,顫動著說道。

“有錢了還能在護國大將軍府裏待得下去麽?”郎珍恨聲說道。

“我看早就搬出去了。”趙如意也點了點頭。

“是哪個在外面嚼舌頭,毀我清白?”郎月從柴房了抽了一根碗口粗的棍棒,緊緊拽在手裏,一陣風似的沖到玉蘭軒的大門口,見人就打,邊打邊說,“對著荷葉軒滿池出自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不懂欣賞,竟然跑到自己發瘋來了,真是可惜!”

這下子出其不意,頓時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簡繁星、趙如意、郎珍、郎珠趕緊抱頭鼠竄溜走了。

057 欲行不軌的男人

書香屋 更新時間:2013-8-5 10:52:28 本章字數:2752

這天晚上,郎月早早就從春風酒樓回到了玉蘭軒。

“月兒,今兒怎麽回來得那麽早?”殷素兒見郎月今天回來得特別的早,便走過來一把握住她的一雙小手,高興之情溢於言表。

“月兒惦記娘親得緊!”郎月其實對自己這一年多時間以來,忙於春風酒樓而冷落了殷素兒,特別是清明拜祭生父塗放時讓娘親抑郁成疾一直很內疚,所以最近一有空便盡量回到玉蘭軒陪她用膳和嘮嘮嗑兒。

“月兒,你真是越來越懂事了。”殷素兒一聽,絕美的臉上馬上綻開了,笑成了一朵鮮花。

雪梨一見郎月回來,不待吩咐早就鉆進了小膳房,一陣忙碌過後,便端了幾樣殷素兒和郎月喜歡吃的家常小菜上來,擺好之後便過來請母女倆到偏廳裏去用晚膳。

郎月挽著殷素兒到了偏廳,雙雙坐好之後,又吩咐蘋果從屋子裏拿來了一瓶千年女兒紅,給每人都倒了一小杯,四人便一同坐下來用晚膳。

“娘親,來,月兒今兒心裏說不出的高興,敬你一杯!”郎月站起來說道。

殷素兒嘴角一抿,微笑著欣然接受了。

“小丫頭,什麽時候也跟哥哥我喝上一兩杯?”黑暗中傳來了樂天妒忌的聲音,他隨即拍著腦袋,無限痛苦地仰天長嘆,“天哪,哥哥我什麽時候也可以像你們正常人一樣大塊大塊地吃肉、大口大口地喝酒呢?”

郎月朝黑暗中樂天所站的方向舉了舉杯,兩條好看的柳葉眉往上揚了揚,雖然嘴裏沒有說什麽,但是她的意思分明是,那貨,樂某天,用不著唉聲嘆氣的,我也敬你一杯。

果然,樂天看懂了她的意思,馬上笑成了一個白癡,暫時安靜了下來。

蘋果和雪梨也分別向殷素兒敬了酒,又和郎月推杯換盞過了,隨著酒意越來越濃,兩人心裏都感覺到暖洋洋的,一股濃濃的親情慢慢彌漫開來,自從當初郎月叫她們兩人以後一同上桌用膳以後,她們就把殷素兒和郎月當做是自己親生的母親和姐姐了。

酒過三巡,主仆四人四張小臉都紅撲撲的,一陣涼風徐徐吹來,在淡黃色燈光的搖曳下,更顯得嬌艷如花。

“蘋果,雪梨,你們過來!”郎月拉著蘋果和雪梨的小手,低頭附在她們的耳邊如此這般吩咐了一番。

蘋果和雪梨輕輕地點了點頭,收拾停當洗刷完畢之後,兩人便靜悄悄地回到了郎月平時居住的西廂房。

郎月跌跌撞撞地摔向樂天所站的黑暗之處,被樂天一伸手就接住了,她趁機附在她耳邊說了點什麽。

樂天無言地點了點頭,一轉身便飄走了。

“月兒,你在幹什麽?”殷素兒看不到樂天,也聽不到他說的話,見到郎月的行為有點古靈精怪的,於是問道。

“娘親,月兒醉了!”郎月又跌跌撞撞地走了回來,很久沒有在殷素兒的面前撒嬌了,趁著酒意,她一個趔趄,一下子便倒在了她的懷裏,“月兒今晚想跟娘親一起睡,娘親可允許麽?”

“傻孩子,娘親正巴不得呢!”殷素兒慈愛地伸手撫摸著郎月一頭絲綢般墨色的頭發,仔細地端詳著郎月身上酷似自己年輕時的影子,高興地說道。

此刻的郎月,在千年女兒紅的作用下,雙頰已經紅成了一個蘋果,可能是平時甚少喝酒的緣故,一下子就醉了過去,躺在母親的懷裏,一會兒便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

殷素兒用力抱著女兒的身體,輕輕地把郎月放到了床上,自己則和衣躺在了她的身邊,一下子母女兩人相依相偎的日子又湧現在了她腦海裏,帶著甜蜜安然入夢。

更深露重,殘月如鉤,母女倆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從相距不遠郎月平時所居住的西廂房裏傳來了一陣猛烈的撲打聲,郎月和殷素兒馬上彈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沖回了西廂房裏,發現一個形容猥瑣、頭發淩亂、衣衫不振的中年男子正和蘋果和雪梨拳腳相向,打得異常激烈,一盞茶過後,中年男子已經明顯占了上風。

“這個男人是誰?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玉蘭軒裏的?”殷素兒一雙漂亮的眼睛因為驚愕瞪得大大的,不由得非常奇怪地問道。

“娘親,你不必擔心!”郎月見蘋果和雪梨兩人久戰中年男人不下,安慰了殷素兒一句,便欲上前相助。

突然,原本端端正正靠在墻邊的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像長了腳一樣,從外面朝西廂房裏飛來,到了門口轉了個彎,直奔中年男子而去,用力敲打在他的頭上,不一會兒便已經鮮血淋漓了,倒在地上呻吟個不停。

“那貨,樂某天,不是叫你有多遠躲多遠嗎?”郎月朝樂天狠狠地橫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