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關燈
道郎月此刻對什麽最感興趣了,便順著她說道,“看把你嚇得這個鬼樣子,還真是小屁孩。”

“那貨,樂某天,為什麽這麽說?”郎月果然好奇的問道,對於樂天口裏的“小屁孩”權當他是在放臭屁好了,是完全可以自動忽略的。

“小丫頭,你傻呀?因為張媽媽是個該死之人,也就是說她是個作惡多端之人,所以死後便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的。”樂天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喉結非常男人的一陣湧動,郎月突然第一次感到有點看呆了。

“這下我就放心了!”郎月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依然一副怕怕的樣子。

“小丫頭,告訴你吧,哥哥我以前是從來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的鬼神之說,也不相信僵屍之類。”樂天擡頭仰望著漆黑的夜空,緩緩說道,“畢竟咱們的科學還不夠發到,平時肉眼裏看到的東西也許是占整個浩瀚世界中的千萬分之一左右。”

“呃呃呃??????”郎月一邊點頭一邊同情地看著樂天,心裏暗想,“那貨,樂某天,看來也真是夠慘的,原來明明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之類的東西,自己現在卻無意中偏偏就成了一縷幽魂,正可謂是造化弄人吧。”

“不說了,哥哥我跟你有代溝。”樂天說完,徑自爬上了床,躺下了隨即又忍不住擡起頭來,對郎月說道,“小丫頭,這幾天有功夫還是多想想怎樣去給你父親祭拜好了。”

“呃!”郎月剛才有點飄忽的思緒,馬上就給樂天的一句話拉了回來,只得機械的點了點頭,心想,“這個當然了,還用得著你說嗎?”

044 別以為我不敢動你(1)

書香屋 更新時間:2013-8-5 10:52:27 本章字數:3143

清明節這天一大早,郎月安排好了春風酒樓眾人的各項工作之後,吩咐趙四用一個大籃子裝了三牲、紙錢、香燭等拜祭用品,挽著母親殷素兒上了自己專用的那輛馬車,招呼蘋果和雪梨也坐了上來,便吩咐趕車的小夜出發了。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老天爺確實很應景,一大早就陰沈著張臉流著眼淚抽泣個不停,路上的行人雖然不是欲斷魂的樣子,但也不見得特別的開心。

小夜趕著馬車離護國大將軍府越來越遠了,拐了幾個彎兒之後,剛進入熱鬧的騰龍街街口,迎面便過來了一輛點綴著粉珠玉簾的漂亮馬車,郎月撩開簾子正朝外面看著,剛好一雙妙目也從漂亮馬車裏朝她看了過來。

“月姐姐!”馬車裏傳來了一聲驚喜若狂的喊聲。

“哦,原來是寇小姐!”郎月看到一張微胖豐滿的臉蛋,馬上認出了她是自己在春風酒樓開業那天榮華帶過來添氣氛見過一次面的丞相府裏的小姐寇文淑。

因為交通繁忙的地帶,兩輛馬車不敢停下來阻塞了道路,所以郎月和寇文淑只是匆匆對視了幾秒,朝對方互相點了點頭,便彼此過去了。

“小丫頭,你們這個朝代,是不是生產美人?”藏在郎月袖子中的樂天故意色迷迷的說道。

對於樂天這樣無聊的問題,郎月懶得搭理,幹脆別過臉去。

出了長長的騰龍街,小夜趕著馬車向前走了不久,便到了城外的一處陡坡上,突然一輛黑色的馬車從岔道裏沖了出來,大概因為速度過快,趕車的人一時收韁不住,眼看便要撞上郎月等人所坐的馬車了,眾人失聲驚呼起來,想要跳出去已經來不及了。

突然,一匹紅棕色的馬直馳而來,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馬上一個月白色的矯健身影一閃而過,那匹黑色的馬便被他伸手用力一撥,輕而易舉地就避開了小夜驅趕的馬車,眾人驚呼了一聲“好險”,兩輛馬車才慢慢靠邊停了下來。

殷素兒這才伸出手來,從雪梨手裏接過一塊繡著玉蘭花的娟帕,輕輕地幫殷素兒拭去了臉上嚇出來大滴大滴的汗水。

黑色馬車上跳下來一男一女,男的陰鷙著一雙眼睛顯然正是四皇子段純天,女的高鼻子大眼睛一身紅色的衣裙,不是護國大將軍府裏的嫡女郎珠還能是誰呢?

“榮公子好俊的馬上功夫,多謝榮公子出手相救!”段純天朝紅棕色馬匹上的榮華走了過來,拱手相謝。

“三姐,你沒事吧!”郎珠朝郎月她們走了過去,語氣如此的溫柔,使郎月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真懷疑以前跟自己處處作對的是不是她。

“小丫頭,別搭理她!”樂天學著郎月平時說話的語氣,大聲說道,“裝吧,在外人面前你就繼續盡情裝吧!”

郎月莞爾一笑,生怕殷素兒等人看到了,便趕緊低下了頭。

“純王殿下不必客氣!”榮華趕緊飛身下馬,見過了段純天,繼而馬上走到郎月的馬車前,朗聲問道,“郎月姑娘,你無大礙吧?”

“小女子無妨,謝過榮公子了。”郎月挑開簾子,謝過榮華,便吩咐小夜繼續趕路,連正眼也不瞧段純天一樣。

小夜一勒馬韁,馬車便飛奔而去,段純天看著把自己當做透明視如無物的郎月,一雙陰鷙的眼睛稍微瞇了瞇,看不出任何表情。

榮華朝段純天拱了拱手,馬韁一緊,雙腿一夾,紅棕色的馬匹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絕塵而去。

“小丫頭,你喜歡皮膚白的男人,是不是?”樂天看了榮華一眼,又瞅了瞅自己黑黑的壯壯的膚色,“真是不識貨,皮膚白的男人顯得奶油,皮膚黑才是永遠的國際流行色,懂不懂?”

“那貨,樂某天,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是不是?”郎月最煩樂天說這個,於是嘀咕了一聲,用力捏了捏樂天藏身的袖子,“你患上了自戀癥是不是?”

樂天冷不防吃痛,便不再出聲了,郎月這才滿意地跟車中的殷素兒說起話來。

經過一路上的波折,郎月等人終於到了白龍城郊外原先一家三口住過的院子,扶著母親殷素兒下了馬車,兩人看著眼前的殘墻斷壁,想起當時塗放的慘死,不禁一陣戚然,少不得又是一番唏噓流淚。

樂天即使不用大腦,只是用下面的屁股也可以想象得到,這裏肯定發生過令郎月刻骨銘心的事情,這樣想著,便乖乖的不再出聲說話。

郎月擡腿率先向離家不遠樹木掩映下的小溪流水斷橋風景優美之處走去,邊走邊說:“父親,月兒來看你了。”

誰知道,剛走了幾步,她臉上便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奔跑了過去,發現安葬父親塗放的墳地,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人連根帶泥挖了起來,東一塊西一塊散落著的骨頭,顯然是父親塗放的殘骸。

“父親??????月兒來遲了。”郎月雙腿一軟,馬上跪了下去,失聲痛哭起來,“月兒不孝,父親你生前月兒不能盡孝,死後月兒還是不能護你周全,嗚嗚??????”

“塗郎??????”殷素兒雙手捧著一抔新鮮的黃土,馬上暈了過去。

隨後趕到的趙四、蘋果、雪梨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唉,真是淒慘,難怪玉蘭軒時常都是一片愁雲慘霧的了。”樂天搖頭晃腦,心中也是唏噓感慨不已。

“小姐!”蘋果蹲下來細細查看了剛挖出來不久還冒著新鮮氣的泥土,又擡頭認真的看了看周圍,馬上伸手推了推郎月,小聲說道,“小姐,你看那邊那棵樹!”

郎月聞言迅速地擡起了頭,看到父親塗放安息不遠之處的一叢樹木,正在劇烈的顫動著,心裏疑慮頓生,一下子斷定了不是野獸便是人躲在裏邊。

郎月趕緊示意雪梨照顧好殷素兒,自己則和趙四、蘋果分別從三個方向包抄了過去,躲在樹叢中的那人顯然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趕緊站起來拔腿就跑。

“管錢,你給我站住。”那人跑著跑著,轉了一個彎,剛好拋給郎月一個正面,郎月看得清清楚,便大喝了一聲。

男人一個激靈,身子明顯的顫了顫,沒有做聲,試圖繼續逃跑,眼看就要下河走進對面的密林中去了。

郎月急中生智,馬上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又堅又硬的小石子,對準了他外膝眼下三寸的足三裏穴用力投擲過去,男子“哎喲”了一聲,單膝跪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管管家,說,你來這裏幹什麽?”郎月跑了過來,一腳踏在護國大將軍府裏的管家管錢的後背上,大聲問道。

“三小姐??????”管錢全身篩糠似的顫抖著,弱弱的叫了一聲,卻沒有說出什麽來。

“你不說,是不是?”郎月腳下猛地加勁,管錢馬上疼得嗤牙裂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