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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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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挑釁的大聲說道,“叫你們老板娘趕緊滾出來!”

話音未落,今天一直呆在膳房裏跟藏在自己袖子裏的樂天學炒菜的郎月,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位少女的面前,冷眼看著她們說道:“我還以為是哪一個在這裏人五人六潑皮撒賴的,原來是兩位妹妹到了。”

“你這個小叫花子拖油瓶,終於肯出來了麽?”藍衣少女即郎珍朝郎月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說。

“兩位妹妹大駕光臨,想必不是來吃白食的吧?”郎月這是在變相的提醒兩人等會別忘了埋單,接著又無限溫柔的說道,“還有什麽指教?”

說完,擺出了一副很忙的樣子,意思是自己可不像某些人,整天閑的蛋痛,老是沒事找事,凈想些整人的歪主意,真是可惡至極。

“小叫花子拖油瓶,你知道你這裏給客人吃的是什麽菜嗎?還不如馬上去拆了招牌的好!”郎月對自己和郎珠的鄙視,使郎珍大受刺激,聞言馬上忿忿地說道。

“是本酒樓的菜肴有問題,還是你郎珍大小姐的嘴巴有問題?”郎月微微一笑,又是一招氣死人不償命朝郎珠和郎珍狠狠地刺去。

“兩位妹妹,都是自己人,何必為了這麽一丁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傷了彼此的顏臉,讓外人笑話了去呢?”坐在那裏始終不發一言,貌似文雅賢淑的紅衣少女郎珠開口了。

“五妹說得甚是!”郎月溫柔的說道,心想,就你這個殺人兇手會裝?誰不會裝呀?那現在不妨就比比誰更會裝好了。

“原來郎珠竟然是這樣善於偽善的人,自己剛才被她白白當槍使了一回。”自從錦鯉湖遇難醒過來之後,郎珍這個人頭豬腦的家夥,確實好像醒目了很多,此時聽到郎珠的話,不禁狠狠的看了她很久。

“四姐,如果你不說話,那便是同意妹妹我剛才的一番話了呀?”郎珠見到一向驕橫跋扈的郎珍沒有說話,心裏盡管有點急,但表面上還是若無其事地拋出了這麽一句。

“不行,那豈不是說明了我郎珍是個信口雌黃的小人了?”郎珍心裏打著收拾了郎月這個小叫花子拖油瓶,回頭再找機會收拾郎珠這個偽善的女人,管她是繼女還是嫡女,只要對自己這個庶女不利,還不如統統死了死了的幹脆。

“那四妹想怎麽樣?”心裏越是對對方不屑,郎月神情便越是輕松,這不,她都輕松到又有閑情逸致把玩起自己的指甲來了。

“你敢叫別的客人嘗嘗這茼蒿麽?”郎珍眉毛一挑,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這種小事,又有什麽敢不敢了?”郎月繼續把玩著自己的指甲,一臉輕描淡寫,“四妹,你竟然這麽執著,那麽又何妨先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見呢?”

“嗨,大家好,可有誰願意過來主持一下公道麽?”郎珍聞言,馬上站了起來,朝別的客人拱了拱手,心想,小叫花子拖油瓶,這下可有你好看的了。

有幾個熱心的客人還真的走了過來,接過郎月吩咐趙四拿過來的新筷子,夾了幾根蝦醬茼蒿剛塞進嘴裏,便忙不疊遲的一邊一個勁兒地往外吐,一邊連連說道,“鹹死了,真是鹹死賣鹽佬了。”

朗珠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過,坐在那裏依然是一個十足十的大家閨秀模樣。

而郎珍呢,當即便忍不住得意洋洋手舞足蹈起來,一個勁兒的嚷嚷道:“我郎珍不是個信口雌黃的小人吧?小叫花子拖油瓶,我沒有冤枉你吧?還不趕緊跪下來向我磕頭請罪?”

郎月依舊不動聲色地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繼續把玩著自己的指甲,好像上面盛開著幾朵美麗的粉色小花,緊緊的吸引著她。

034 盡管放馬過來(2)

書香屋 更新時間:2013-8-5 10:52:27 本章字數:3981

“且慢,讓在下也來嘗一嘗!”突然一聲溫潤有力很MAN的聲音傳來。

眾人聞言擡頭一看,一個皮膚白皙嬌嫩得如同女人的美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面前,他一只修長好看的手已經拿起了一雙新的筷子,往嘴巴裏夾了一根蝦醬茼蒿,慢慢的咀嚼了一會兒,只見他喉結一陣湧動,口中的食物已然落進了肚子,接著說道:“不鹹呀,一點也不嫌,好吃的很!”

說完,又夾了一根,冷不防放進了身後一個身穿粉色衣裙頭上梳著美人髻的少女口中,說道,“蓉兒,你也嘗嘗,是不是很好吃?”

榮蓉只好忍著痛苦,把那根鹽膽一樣鹹的蝦醬茼蒿用力咽了下去,生怕自己在當眾駁了哥哥榮華的面子,事後受到他的責罰,便眉頭皺也不敢皺一下。

郎珠、郎珍見狀,面面相覷,一時半會兒都以為自己搞錯了,剛才往碟子裏倒的不是鹽巴而是別的什麽東西。

“既然榮公子都嘗過了,也讓本王來嘗試一下吧?”說話的正是身材高大俊朗的四皇子段純天,他陰鷙的眼神快速的掃了眾人一眼,最後停留在郎月容顏絕美的臉上,說道。

榮華和榮蓉聞言臉色一變,互相對視了一下,只得默默的站在了一邊。

郎珠心中一陣狂喜,朝坐在自己對面有點緊張的郎珍,示意她稍安勿躁。

郎月則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繼續把玩自己好看的粉色指甲,連頭也不擡一下。

“很鹹,簡直是鹹死了!”郎珠和郎珍一起來的,段純天內心裏當然是想幫郎珠這個和自己常常暧昧的嫡女的,所以剛剛嘗了一口便連忙吐了出來,雙手一攤,擺出一副似乎很公平的樣子。

郎珠含情脈脈的看了段純天一眼,旋即滿臉含羞似的低下了頭,繼續沈默是金。

郎珍饒有趣味似的看看郎珠,又看了看段純天,一下子把兩人的關系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怎麽這麽熱鬧呢?”此時,一個中等身材嘴唇上面留了兩撇山羊胡子的青年走了進來,笑著問道,“聽說這裏,現在正在舉行嘗茼蒿大會?”

“茼蒿大會?這倒是沒有的,經王殿下好幽默!”郎珍一見來人是二皇子段經天,心中一喜,一絲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趕緊走過來朝段經天福了福,輕聲說道,“經王殿下來的正好,有勞您給小女子主持公道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段經天好奇的問道。

郎珍立刻連珠炮似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倒也不至於愚蠢到敢說謊,只是原原本本的陳述了出來。

“千張嘴有千張口味,到底是茼蒿鹹了,還是誰誰誰的嘴巴有問題,還真的難以下結論得很!”段經天撫摸著自己那毛茸茸的山羊胡子,像是陷入了一個進退維谷的兩難境地。

“小女子郎月謝過諸位的盛情相助了。”一直在把玩著自己手指的老板娘郎月見人也來得差不多了,便朝大家拱手相謝,“既然這麽難以判斷,那就不用勞煩諸位了。”

說完,郎月又把頭轉向郎珠,說道,“五妹,你勸勸四妹,這麽小菜一碟小事一樁,還不如就此算了呢?”

“那怎麽行?今天你這個小叫??????”郎珍看了段經天一眼,趕緊把自己常常掛在嘴邊的小叫花子拖油瓶收住了,“三姐今天一定得還妹妹一個清白不可!”

“四妹,你非得這麽做不可麽?”郎月恬淡的看了郎珍一眼,痛心疾首的說道,“我可是你的姐姐呀!”

“那是必須的必須!”郎珍回答得斬釘截鐵,心裏得意之極,這個小叫花子拖油瓶一定是膽怯了吧?

“那好吧!”郎月無可奈何的看了郎珍一眼,意思是這可完全是她欺人太甚,逼我這樣做的,“那就再次勞煩諸位做個見證了。”

榮華向她投去了擔憂的一瞥,段純天投過來陰鷙的一眼,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而段經天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不偏不倚的樣子,至於榮蓉等女眷,則好奇地睜大了自己的雙眼,想看看接下來會有什麽好戲看了。

雙掌對拍了一下,只見郎月一個轉身,輕移蓮步,娉娉婷婷地走到了郎珍的背後,伸手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身子,慢慢地鎖住了她的雙手,慢慢捋直了她的袖子。

眾人只聽到“咚”的一聲,一個小黑布包一下子從郎珍垂直的袖子裏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郎珍登時面紅耳赤,試圖彎下腰來撿起那個小黑布包,無奈自己的雙手已經被郎月緊緊鎖住了仍然沒有放開。

站得離兩人稍近的段純天,一個箭步上前,眼看小黑布包馬上要落入他的手中了,只見郎月右腳快速向前,腳趾用力向上一勾,那小黑布包便向榮華所站著的位置急速飛去,榮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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