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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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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

“大點好,經用。”他無賴的笑,往上拱了拱,“那個……分開腿吧!”

彌生一個激靈醒轉過來,“不行!”

他惱得要哭出來了似的,“你太狠了,眼看著我憋死麽?既然你不顧念我,我就去找別的女人了。”

她聽得臉色驟變,想推/翻他,無奈被壓得死死的,動彈不了。只好嘴裏叫囂,“你去,只管去!我關在鄴宮裏不知道外面行情,誰曉得你究竟怎麽樣!你輔政,多少人上趕著給你送鼓舞妓呢,你在別處養上十個八個,誰又會告訴我?”

他含/冤莫白,委屈的嘀咕了句,“你好沒良心!我這身子可是幹幹凈凈的,不信你摸/摸。”

這種事怎麽摸得出來?她別過臉,“你下去。”

他死死抱住她,“讓我進來。”

她咂了下嘴,擰眉看著他,“你怎麽死皮賴臉的?再不撒開我要生氣了。”

話雖這麽說,臉上卻春色融融,蓋都蓋不住。若說她不動情,打死他也不能信。他只有軟磨硬泡,在她臉上一通亂親,“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兩回是做,三回也是做,怕什麽?這趟好歹別吃藥,留著。過年我都二十六了,該要孩子了。咱們生一個吧,好不好?有個孩子,管咱們叫阿耶阿娘,想想是件多高興的事啊!”

他嘴上說,下面也沒閑著。她夾緊了腿,他可以另辟蹊徑在她腿心裏進進出出。彌生又羞又惱,“你給我住手!要生孩子也不是現在,我是太後……”

“見鬼的銜兒,平白把我如花似玉的寶貝叫老了。”他貼在她頸窩處急促的喘息,“朝臣們還給你冠上了名,叫無咎太後。倒是比謝太後順耳些,可我聽著還是不痛快。”

彌生叫他磨得渾身起火,掙又掙不開,不小心低吟了聲,宛轉悠揚,把自己也嚇了一跳。

他頓住了,笑得不懷好意,“你看,你也喜歡的,對不對?”

她不甘示弱,終於咬牙一掀,把他掀翻在一旁。氣急敗壞的捶打鋪板,“我走!”

那可不行,這麽鬧起來就不是好玩的了。他拉住她一條腿,“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別走,走了虎符的事就沒得商量了。”

她回頭白他一眼,果然是斯文敗類,最懂得拿捏別人的軟肋。話到了這個份上,真要一走,這趟就白來了。雖然窩囊,但還可以爭取小範圍內的勝利。她鼓著腮幫子說,“楚河漢界,成不成?”

他搖搖頭,“我要抱著你睡。”

她噎住了,“你賊心不死!”

他忿忿不平,示意她看下面,“我已經作了最大的讓步了,你瞧我都這樣了,還能幹什麽?”

彌生捂住臉,從指縫裏看他那處,還真是蔫頭耷腦沒了戰鬥力。她似乎放心了些,遲疑著問,“他還會起來嗎?”

他作痛心疾首狀,搖頭道,“很難了。”

世上就有這麽笨的人,彌生竟然信了!以為自己安全無虞,便順從的躺回被褥裏,嘀咕著,“可別鬧了,再鬧天都亮了。”

事實證明,一個佞臣的話是絕對靠不住的。

他從背後抱住她,一只手橫過來,恰好攏住她的乳。她想反抗,他在她耳邊灌迷/魂湯,說只是摸/摸,別的什麽都不幹。其實這樣的碰觸也叫她難受,她花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沒有推開他。自己想想,不給他已經很殘忍了,他那麽可憐,別的地方揩點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

然而事情根本不像她想象的那麽簡單。他說很難的,那頂在她臀/瓣上的又是什麽?她驚惶失措,挺起腰嘶吼,“你敢!”

他圈住她的胯,重新拖了回來,嘴裏喃喃著,“奇怪,今天他很活躍啊!”

她是背對他的,現在要想轉過來不容易,他根本就不讓。彌生只有擋住自己的底線,急赤白臉的警告,“我的脾氣可壞,不請自來……你就完了!”

他只知道自己再這麽憋下去才真的是要完了,搬開她的手,不遺餘力的誘哄,“我就在外頭逛逛,你別緊張。你不叫我進去,我必定三過其門而不入,行不行?”

彌生叫他弄得面紅耳熱,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歡實的自娛自樂起來。

就算只是摩擦,也叫人魂飛魄散。她手腳都癱軟了,有種奇怪的感覺從那一點圓心往外擴展,瞬間把整個人點燃。她細細的喘,顫抖著重覆,“不許進……”

慕容琤咬牙應著,“不進。”

可是滑膩漸起,有時候很容易跑偏。來往的次數多了,漸漸不如開始的時候留神。稍有些心不在焉,誰知猛一陣刺痛,愕然發現他已經身在其中了。

他得意一笑,索性全擠進去,也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兀自動作起來。把她圈在懷裏,臉頰抵著她的脊背,是難以言說的全身心的滿足。就這樣吧,一直這樣下去,倒情願溺死在她的身體裏。花了恁多功夫總算得手了,好歹新愁舊恨要一道算。

她承受不住,嗚嗚咽咽的呻/吟,“你說話不算話……”

竟叫她還有力氣指責他?他加大力度,把她顛得唉唉叫起來。一頭淫/笑,“問問你自己,你也想的,不是麽?”

想嗎?她腦子都凍住了,什麽都想不起來。他的每一下都又急又兇,她只覺火/辣辣的,伴著難以啟齒的快樂……她想她應該也是喜歡的,喜歡他,喜歡和他做這樣的事。因為他是授業恩師,是給過她無數溫暖和傷痛的人。即便再苦,愛恨入了骨,想剔除都難。

她長長嘆息,不想再抗拒了。他說要和她一起離開的,這次不過是預支了將來的幸福,沒有大礙的吧!

他把她翻過來,重新進入。驚奇的發現她的腿盤上他的腰,手臂也勾住了他的脖子。他有些受寵若驚,受了鼓舞似的越發興起。低頭吻她,她也會主動回應了。香/軟的舌來扣他的牙齒,探進去,同他抵死纏/綿。

“阿奴……”她哽咽著叫他,似斷非斷的嗓音,拉成狹長的一縷,杳杳飛到天上去。

他心頭一顫,綿/軟的嗯了聲。

彌生覺得自己要死了,巨大的狂喜,擋也擋不住。有千言萬語積壓在胸腔裏表述不出來,唯有一遍遍的喚他。叫一聲阿奴他應一聲,仿佛是最好的交流,再也用不著說別的了。

他拉她起身,緊緊的抱住她。她那麽輕,托起再放下,托起再放下……是前所未有的一種新體驗。她臉頰酡/紅,羞怯的瞥了他一眼,歪歪靠在他肩上,嗔了句疼。從她大婚到現在,統共也不過三次。她經不得大風浪,可是他停不下來怎麽辦?

“疼麽?”他勉力頓住了,依舊深埋在她身體裏。她一頭青絲散開了,像張網,把兩個人罩住。他擡手捋捋她的髮,“細/腰,你快活麽?”

不知道為什麽,他認真看她的時候,總讓她有種酸楚的感覺。她微微哽咽,“夫子……”

他在她唇上啄一下,“像剛剛那樣,叫阿奴,我愛聽。”

她閉起眼,不想叫眼淚落下來。他看到她扭曲的唇角,知道她滿心的苦悶說不出口。他無法觸及她的痛處,只有吻她靠近心臟的那邊乳,在嫣紅的一點上輾轉流連,像動物舔舐傷口。

她暫時忘了身外事,弓起背迎接他。瘦弱的身體在黯淡的燈光下伸展,肋骨根根分明。他心痛難當,雙手去捧,覆更深的進入。

如果可以種個孩子在她身體裏就好了,有了孩子,心腸再硬也會瞧著孩子軟化。其實他做不到和她遠走高飛。他一步一叩首的抵達王座下,咫尺之間就能問鼎,怎麽可能半途而廢?明明可以站在峰頂坐擁江山,何必放棄到嘴的肥肉亡命天涯?她到底太年輕,十五歲的孩子,不能過多的要求她。她沒有想過他交出兵權的後果有多嚴重,不論誰做皇帝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她憧憬的是無爭的生活,只可惜他無法給她,至少目前來說是這樣的。

她纖細的手臂攀住他,蹙起的柳眉似喜似悲。微微睜開眼,在朦朧的光線裏看他。他臉上有情/欲的味道,不見了儒雅端方,有的是莫名的陰冷魅惑。她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是不是不高興。湊上去親他一下,“阿奴……”

阿奴、阿奴……牽動人心的稱呼。他眉間凝集起細密的汗,她探手替他擦,他順勢拉到嘴邊,在那粉/嫩的皓腕上咬了一口。咬得有些重,松開的時候留下兩排深深的牙印。他卻更瘋狂了,那樣的速度叫她招架不住。突然倒抽一口氣,腦子空了,眼也盲了。猛地沖上浪尖,她沒有過這樣的經歷,無措得幾乎要大哭。

“叫出來,卿卿……”他知道就是這個時候,顫抖著擁緊她。

一陣陣痙/攣席卷而來,彼此都大震。琴瑟和鳴不過如此,完滿了,再沒有什麽比這更叫人神魂滌蕩的了。她在他懷裏啜泣,驚懼的仰著臉問他,“這是怎麽的?”

他笑她傻,“這就是夫妻同/房的妙處,你不需要懂,只要享受……”他在她鼻子上一吻,“謝謝卿卿,你可救了我的命了。”

她靦腆的縮起來,小小的腦袋抵在他胸口。手臂環過他腰/際,輕聲問他,“我們會一直這樣好下去麽?會不會有一天反目成仇?”

她的話叫他心頭發寒,他把她單薄的肩嵌進懷裏,“只要你向著我,依賴我,按我說的去辦。我不要你做什麽,只需在後宮頤養不問政事,那我們就可以少些波折了。細/腰,你有時候太死心眼,我甚至覺得你心裏根本沒有我。”

沒有他,那她的生命裏還剩下什麽?她攏起手指扣著他的臂膀,“不是的,我心裏有你,但是我有我的堅持。你我的想法本來就殊異,不能要求我像你一樣不顧一切。比如珩,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他,所以才要善待百年。”

提起百年他不耐煩的皺眉,“那孩子和他阿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維護他也沒有用。罷了,不說他,說了傷感情。”他撫撫她的臉,“累了麽?快四更了,睡吧!”

她嗯了聲,看見他眉峰上的那點冷戾,心又提起來。但願是她看錯了,會錯了意。他有兩副面孔,有時她分不清他話裏的真假。如今只希望他能夠信守承諾,至少不傷害百年,還他一個太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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