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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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顧淵一臉紅暈的說:“我們……我們……”

結果她等了半天,他也沒說出後面的那句。她很納悶,什麽事情說半天,想來大概是指她們的婚事,看來這是逃不過了,她只好說道:“等紫光好了一起辦吧。”

正要轉身離開,就見顧淵死死的拉著她的衣服,低頭說道:“不是這個。”

她張著大嘴啊了一聲,如果不是這,還有什麽能讓他她了半天呢?

看著漸漸升起的太陽,她郁悶的催促道:“有話快說。”

顧淵這才做了一個深呼吸,結果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說道:“什麽時候再……同房呢?”

她一楞,臉也立刻紅了,一想到早晨尷尬的那一幕,她就有點後怕,只能為難的說:“以後再說吧,我先去做飯了。”

正要開溜,忽然顧淵用力一拉她袖子,她被震了回來,他用力的抱著她吻了下去,等她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松開了她的嘴,露出一臉幸福的笑容,柔聲說道:“我等你。”她心頭一跳連忙推開他就跑。

進了廚房就見福伯和白君悅在做飯,兩人看到她都尷尬的低下頭,再也沒早上的熱情,見狀她嘆氣,幸好休假三天,要不陳友諒全家看到非罵她是娼婦不可。

見大家如此尷尬,她忙卷起袖子做菜,福伯見她親自忙活起來,這才尷尬的問:“光少爺還好吧?”

她郁悶的開始燒火,一邊燒火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很好,休息一個星期就好了。”

福伯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感嘆道:“男人多了可不好管,你可要看住他們,別再打了,這樣會出人命的。”

福伯的這句話是好心提醒,可落在她心裏不好受,福伯竟然說男人多了不好管,看來三個男人確實是有夠她受的,雖然一個是她哥,可已經很亂套了,以前聽人家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她現在感覺三個男人就是一部血淚史,太艱辛了,她將來怎麽在夾縫裏生活呀,尤其是剛剛顧淵提出的那個問題,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看來只能躲一天算-天了。

她心不在焉的做著飯,動不動腦子裏就閃過今早的事,幾次都差點就把菜炒糊了,幸好福伯在一邊監督,可惜出鍋一嘗就發現了問題,不是鹽放多了,就是沒放鹽,最可怕的一道菜是紅燒肉,她竟然把醋當醬油倒進去了,弄的全是酸味。

連福伯看著她都揺頭,感嘆道:“要不您再歇息幾天吧,等光少爺身子好了再開張吧。”她想也是,於是批準了福伯的意見,把開門的時間又推遲了一個星期。

當眾人聚到涼亭吃飯的時候,幾乎人人看著她皺眉,大概這是她做飯以來最難吃的一頓,妖孽在嘗了一口後徹底的沒胃口了,一溜煙的溜回了魅香樓。

紫光則看著她和顧淵偷笑,顧淵則低頭吃著這頓難吃的飯,而她也郁悶的只能艱難的吞咽米飯,連頭也不敢擡,因為一看到顧淵就會想到早上的那一幕,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最終還是紫光打破了沈默,感慨道:“哎呀,看來沒我這個大廚不行呀?”

她聽完連忙點頭說道:“是呀,所以你要趕緊好起來,要不咱們店就得關門大吉了。”

紫光立刻笑著說:“這倒是簡單,可咱們什麽時候結婚呢?”

她看了看紫光,因為紫光說的咱們,那就包括了顧淵,於是偷偷又看了一眼顧淵,顧淵看著她傻笑了一下,她立刻想到早上的事情,連忙低頭。

紫光見狀笑著說:“既然瑾兒沒主意,那就讓顧淵找人看看日子,咱們也盡快結婚吧。”

她傻了,紫光又說的是咱們,而不是他,她撇了一樣旁邊的顧淵,顧淵笑著繼續低頭吃飯,一邊吃一邊呢喃的點頭說:“嗯,我沒意見。”廢話,他當然沒意見,他能有什麽意見,把她吃幹抹盡還一點不虧,她才虧大了好嗎。萬一真的被搞大了肚子,也不知道裏邊是誰的孩子。

她嘆氣,不過看來顧淵已經做好了嫁給她的準備,而她要一下娶兩個,一個是名震京師的頭牌,另一個是名傳天下的神醫,也不知道外面的人知道後會怎麽想!肯定覺得她這人長的特漂亮,竟然能一下娶了兩個如此漂亮的帥哥。可她現在人又不漂亮,又沒權沒勢,恐怕是免不了被人背後說閑話的命運了吧。

紫光見她一臉郁悶的表情,詫異的問:“你不會還在糾結早上的事吧?”

她立刻被飯嗆的連連咳嗽,連顧淵也被菜噎到了。

紫光見狀嘆氣的說:“要不今晚你們再補一個吧。”

顧淵聽完眼睛一亮,激動的看著她,她被嗆的不停咳嗽,連臉都憋紅了。

顧淵連忙站到她身後,替她輕輕拍了拍幾下,這才免於她被嗆死的可能。

但就算沒事,她也已經被紫□□的半死,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存心讓她難堪。

紫光見她一臉不悅,微微壞笑著說:“既然你那麽不情願,那還是今晚我服侍你吧。”

她連忙擺手說道:“別,你現在身體不好,還是好好休息吧。”

紫光立刻笑著對顧淵說:“那你今晚好好照顧影兒,可別再把人家嚇跑了,對人家溫柔點。”

她立刻白了一眼紫光,覺得他是故意的,否則也不會這樣繞著彎說,再看顧淵一臉期待的表情,她想今晚她是難逃一劫了,最終她只能認命的點頭說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自會安排的。”

就這樣一頓飯在尷尬中結束,不過剩下的飯菜不能要了,因為根本沒人敢吃。

福伯也在嘆氣,對於他來說最可惜的就是那盤紅燒肉,於是她讓福伯把這些剩菜剩飯送給街上的乞丐,也不知道他們吃了會有什麽感想,會不會罵她不仁道,糟蹋食材呢?

下午顧淵出門了,他去街頭擺攤的半仙那裏去算日子了,順便又去定了些準備婚禮用的東西。看到顧淵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跟她成親的樣子,她真擔心今天晚上怎麽過。

帶著憂慮她上街逛了逛,結果一路走來聽到了不少新聞,聽說七殿下在邊疆打了幾場勝仗,凱旋而歸,還聽說有個富婆包養了京城兩大美男,帶著好奇心她湊到茶藝館裏聽了聽,發現他們議論的主角竟然是她,說是有個女人包下了經營簫條的花滿樓,用頭牌美男誘使花滿樓的老板,逼著花滿樓的老板低價賣樓,還說她之所以買下花滿樓就是為了金屋藏嬌,連魅香樓老板月姬為了討好她這個富婆,也都搬到了花滿樓住。

她聽完連連嘆氣,她什麽時候變成這麽有心機又有錢的富婆了呢?真冤枉。

回來的路上她基本上都不敢擡頭,生怕被人認出來,也幸好本地人都不認識她,再加上本人穿的極其普通,一路上誰也認出她這個傳說中的富婆,要不她以後連門都不敢出了。

溜回花滿樓,她深深的嘆了口氣,正想找口水喝喝,就見顧淵拿著一張黃紙走到她面前笑著說:“你來的正是時候,你看看這日子如何?”

她郁悶,顧淵竟然讓她看看日子,她拿起黃紙一看楞了,竟然是下月初二,這不是只剩下半個多月了嗎?她詫異的問:“這麽快,是不是太急了?”

顧淵笑著說:“不急,既然已經行房,咱們得盡快把婚結了,我怕……”

看到顧淵臉紅,她就知道沒好事,連忙問道:“你怕什麽?”

顧淵微微羞澀的一笑,見四下無人,抱著她說:“我怕你懷上。”

她正端起茶杯喝下去的水頓時全噴了出來。呸呸呸,趕緊給她閉上這烏鴉嘴。不就一兩夜的事情而已,不至於這麽準吧。不過現在她才想起來,她好想一直沒來過月事,按理說她十八了,以古代人的體質來說,十八早就結婚生子了,她現在竟然還沒來過月事。要不之前亂子太多,她還忘了這茬子事。

雖然說這具身體是那個狐貍男新弄給她的,不過現在也過了不少日子了,感覺還是有些古怪。她連忙緊張把手伸到顧淵面前問道:“我怎麽到現在還沒來月事呢?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這身體有病。”

顧淵一楞,立刻緊張起來,把手搭了上來,耗了一會脈,這才笑著說:“無礙,只是體質虛寒,並且有些貧血,只要吃點補血活絡的補藥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體質虛寒,難不成是這身體在水晶棺裏躺太久了?貧血的話,敢情她現在還有點營養不良。”至於以前那具身體嘛,那就更加營養不良啦,不然怎麽會是個飛機場,都是在山裏頭沒東西吃硬生生餓扁的。

顧淵見她根本沒在意,皺眉問道:“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才說?”

她尷尬的看了看顧淵道:“忘了。”

顧淵見她如此大意,揺頭壞笑道:“看來我還要給你開幾副藥補補,免得生不出孩子。”

“別,我還不想這麽快要孩子呢。”她說完也不管顧淵怔楞的神情,徑直跑進廚房。一進廚房就見紫光艱難的守在竈臺邊上,福伯和白君悅也小心的服侍在左右,她一看就明白過來,估計是中午太難吃了,所以紫光才自己動手的。

她連忙上前扶著紫光說道:“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保證再也不心不在焉的做飯了。”

紫光嘆了口氣道:“真的?”

她點頭,紫光立刻笑著說:“那好,我回去好好養傷,好準備咱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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