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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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聽大笑,一旁的老頭也走了過來眨巴著嘴說:“哎呀,我這輩子喝過最爽的酒就是你家的,不但隨便喝,還告訴我們管夠,我還頭一次跟這麽多兄弟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喝酒,實在太爽了。”

她聽了也微微臉紅的說道:“兌了水的酒就不是酒了,我還得謝謝你們幫我處理呢。”

另一個老頭見狀也笑著說:“丫頭,兌了水的酒也是錢呀,你那點酒也有一百多兩銀子吧,別糊弄我們幾個,我們可是老喝酒的,哪家的酒沒兌水,也就你實打實的告訴我們,就沖這點,以後我再打酒就來你這。”

她連忙點頭說道:“好,好,多謝捧場,我保證各位以後來我這喝酒,絕對沒有兌水的酒。。”

曹老大也笑著說:“好主意,看來我以後多了一個喝酒的處,我要是來了,你可要給我便宜點。”

見狀她連忙大聲喊道:“沒問題,沒問題。”

結果就聽身後一個稚嫩的聲音感嘆道:“哎呀,那你賣酒不得賠死,真不知道給你們家當夥計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回頭一看正是白君悅這孩子,她趁機揉著那孩子的腦袋說:“當然是好事,有人信任你當然是好事,咱們做生意就跟做人一樣,要老實誠信才能有好名聲,總比人見人罵,人見人恨的好。”

少年點了點頭說道:“嗯,知道了,不就是當白癡嗎。”

她郁悶的不知道怎麽說好,再看曹老大和眾人紛紛大笑。

一個老頭則笑著說:“對,就該這樣做人,這才是好人,孩子,你跟了她可是你的福氣,你要好好幹,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

白君悅見狀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感嘆道:“哦,我會好好幹的,爭取她一樣當個傻子。”

她郁悶的看著孩子道:“傻子怎麽了,最起碼傻子活的開心。”

老頭聽完哈哈大笑的走到她面前,拍著她的肩膀說:“丫頭,我聽老福說了,你這幾天已經賠了不少銀子,要不是賠的太多,你也不能被我們逼的提前開張,對不對?”

她沒想到老頭還跟福伯這麽熟,只能看了看她身後一直保持沈默的福伯,福伯連忙緊張的擺手說道:“我不是故意說的,那天晚上喝多了,喝多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眾人大笑,那老頭替福伯求情道:“別怪他,他也為你擔心,隨意念叨了幾句而已。”

她走到福伯身邊,拍了拍福伯緊張的肩膀說:“下次想喝就喝吧,不過說好了,必須高興的時候喝酒,免得亂說。”

眾人大笑,見狀她連忙說道:“今晚都別走,咱們好好吃頓飯,算是慶祝房子建成典禮。”

曹老大見狀連忙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們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們回家吃晚飯呢?我先告辭了。”曹老大說完就要開溜,眾人一看紛紛往外跑,她連忙喊道:“別走,別走呀,還沒慶典呢?”

她連忙拉住要逃跑的曹老大道:“錢還沒拿呢?”

曹老大嘿嘿笑著說:“你讓福伯給木材劉送去就行了,那些木材都是我從他那賒來的。”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在看院子裏,只剩下幾個郁悶的油漆工,他們看到她都嘆氣的說:“別看了,我們家裏也等著呢。”說完開始繼續幹活,對她不理不睬。

見狀她只能讓福伯弄點綠豆水送,又在每人身邊放上一碗熱乎的紅燒肉悶蛋,開始忙活花滿樓前面的事情。此時前面也開始熱鬧起來,來買盒飯的人是絡繹不絕,當眾人發現今天主菜紅燒肉悶蛋少了一半後,紛紛感慨的說道:“哎呀,看來肉漲價了。”

她詫異的問道:“為什麽?”

那人郁悶的說:“要不今天下午怎麽肉這麽少,肯定是因為漲價了才弄這麽少,看來我以後我得早點來。”她看了看那半盆肉,忍不住偷笑,看來今天晚上吃飯的人免不了要牢騷一翻了。

等她們賣完盒飯才發現後院已經完工,工人也早走了,比較郁悶的是給那幾位油漆工留的紅燒肉一碗也沒動,福伯看著紅燒肉直搖頭,感嘆道:“怎麽都不吃呢?真是的,太不夠意思了,早知道這樣還能多賣幾個錢了。”

她也郁悶的看著紅燒肉飯發呆,覺得這些人太淳樸了,竟是處處為人著想,本來她還有點擔心錢不夠,結果他們想替她考慮到了開張問題。

她看著那幾碗紅燒肉默默的嘆氣,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他們,他們這些人真是太淳樸了,處處都為她著想。忽然她想起了一個問題,這肉怎麽辦,難道要留到明天,先天一天天熱起來,又沒冰箱,她連忙問福伯:“陳友諒回家了嗎?”

福伯立刻明白過來,連忙轉身對門口喊道:“陳友諒,回來,老板找你。”

陳友諒大概剛走不遠,一聽說是她喊他,又連忙氣喘籲籲的跑回來問道:“老板,喊俺幹嘛?”

她指著紅燒肉說:“你拿兩碗回去吃吧。”

陳友諒一楞,瞪著剩下的那幾碗紅燒肉說:“真的假的,我不會是做夢吧?”說完啪啪打了自己兩巴掌,摸著通紅的臉說:“哎呀媽呀,這是真的?”

見狀她忍不住的笑,陳友諒這人就是有趣,想必他以前也吃了不少虧,還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連忙哄著他道:“打都打了,該信了吧,還不拿著回家,給你娘和妹妹嘗個鮮。”

陳友諒開始詫異的來回掃視她和福伯,又緊張的看了看紅燒肉,問道:“你們不會扣我工錢吧?”

面對陳友諒的多慮,她連忙聲明道:“放心,白送你的,不要錢,記得把碗洗幹凈再帶回來。”

陳友諒聽完竟是激動的哭了,一邊看著紅燒肉流眼淚一邊感嘆的說:“謝謝老板,謝謝老板,我代表我們全家感謝您……。”見狀她連忙把碗塞到他手裏,她可怕他像小品裏演的那樣問候她八輩祖宗。

陳友諒端著碗的那一刻忽然轉涕為笑,看著她又點頭又鞠躬的說:“謝謝老板,那我走了。”

她連忙擺手說道:“好了,走吧。”

陳友諒這才端起兩碗紅燒肉一溜煙的往外跑。

福伯見狀也搖頭喊道:“慢點跑,別摔了。”

陳友諒一邊跑一邊高興的答應道:“放心吧。”

她則看著陳友諒的背影偷笑,覺得窮人就是好,只要有肉就能找到幸福感,這倒像她小時候那會,那會師父家裏窮,真是看到肉兩眼就閃光,想到這她仰頭長嘆,因為她想起了師父和師兄,也不知道他們過的好不好。

福伯見她如此感慨,上前關心的問道:“那剩下的這些怎麽辦?”

她這才想起來,她們還沒吃飯呢,連忙看了看桌上,一看正好剩下五碗紅燒肉,她們幾個正好每人一碗,倒是一個不錯的安排。

她剛要端著紅燒肉給妖孽送,就見福伯詫異的問:“還是給樓上的貴客準備的?”

她點了點頭,福伯卻為難的說:“這麽晚了還不走,要不要給他準備一頂轎子,必定這麽晚了,出入不方便吧。”

她想福伯已經猜到了這位貴客不便見人,所以才這樣說吧,連忙解釋道:“不用了。”

福伯一聽說不用了,竟是露出一臉困惑表情問道:“那客人不會生氣?”

面對福伯是質問,她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感覺特尷尬,若是告訴他客人今夜住在她這裏,也不知道福伯會怎麽想,更不知道白君悅那孩子會不會偷偷告訴福伯,萬一福伯誤會了怎麽辦?可又不能總瞞著,連忙笑著說:“到時再安排吧,你先幫我裝備一壇子好酒,我拿上去。”

福伯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這才進後廚拿了一壇子酒送到她面前,她連忙笑著問:“沒兌水吧。”

福伯見她開玩笑,也笑著說:“兌水的都被那些工人喝光了,我還敢兌嗎,再兌水就賠死了。”

她笑著點了點頭,覺得福伯說的也對,看來福伯對那幾壇子酒還是很介意的,想必她之前的壯舉一定把他嚇不輕,畢竟那是一百多兩的銀子,足夠平常人家花三四年了,看來他再也不敢往裏面加水了,再說他也聽到她對眾人的保證,若是再兌水,豈不是故意害她。

她拿著酒壇轉身剛想往樓上走,就聽紫光喊道:“慢著。”她回頭一看紫光從廚房裏跑了出來,手裏端著一個大托盤,托盤裏有三碗飯、三個酒杯,和兩盤小菜,想必是剛剛特意給妖孽做的,還冒著熱氣呢。

他見她手拿一碗紅燒肉和一壺酒,立刻瞪著她不滿的說:“你就這樣招待他?”

她只能點了點頭說:“這不是沒辦法嗎?要不我再做一鍋佛跳墻?”

紫光笑了笑說:“好呀,那食材夠嗎?”

她嘿嘿笑了,也知道食材不夠,畢竟上次都被她做海鮮宴招待他和顧淵了。

紫光見她一臉尷尬的笑,立刻得意的捂嘴笑了一下說:“好了,既然人都來了,那咱們就上好好陪他吃頓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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