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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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光微微不好意思的說:“不是用手,是用凳子。”

頓時她無語了,紫光竟然用凳子,那確實很危險,要是一個不小心會打死人的,難怪顧淵會記仇,想必一定很痛。她深深的吸了口冷氣,又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了,還是我來吧。”

她正要出手,紫光連忙攔著她問道:“難道你要用手敲暈他?”

她搖頭說道:“不是,我是要點他的睡穴。”

紫光顯然不知道睡穴在那裏,好奇的問道:“怎麽點,教教我。”

她只能問道:“有內力嗎?”

紫光搖頭,她攤手說:“那就不用學了,等你有了內力在學吧,沒有三年以上的內力,是不能點穴的。”

紫光立刻郁悶的嘆氣道:“哎呀,早知道武功這麽有用,我就當年學武了。”

她嘿嘿直笑,擡手點了顧淵的穴道,顧淵這才老老實實是躺在床上,可她滿腦子都在想紫光說的那句話,這讓她想起了妖孽的地下室,也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少女誤入歧途,只因為一時貪圖榮華富貴,看來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能相信,否則一定吃大虧的。

紫光見她笑,連忙問道:“你笑什麽?”

她連忙搖頭說道:“沒什麽,你當年要是學武,現在肯定被一群女人追的四處跑。”

紫光被她的話逗的咯笑,還不解的問:“為什麽會被一大群女人追?”

她神秘的一笑,解釋道:“因為你長的好看呀,女孩子見了會為你瘋狂的。”

紫光剛開始還靦腆的笑,後來竟然捂著嘴笑個不停,她想他一定很想過那種生活,於是問道:“你不會喜歡女孩子更多一些?”

紫光微微點頭說道:“喜歡,可惜她們見到我都避開,只有你肯親近我。”

她詫異的問:“為什麽?”

紫光嘆了口氣說:“嗨,還不是因為……。”他沒有說下,而是楞楞的頓在那裏,因為那是他的傷,早知道他會這樣,她就不問了。

結果紫光卻正色說道:“因為我是小倌,是人人都可以欺淩的小倌,所以她們嫌我臟,嫉恨我的容貌,都不願意靠近我,你會不會也因此而嫌棄我。”

她沒想到紫光會光明正大的說出這些,搖頭說道:“不會,因為你就是你,你是獨一無二的,即便你是小倌,但不代表那就是你本人的意願,誰也不想當人下人,誰也不希望自己天生就是奴才命,人人都有渴望自由的權利,只要你自己不嫌棄自己就好。”

紫光認真的看著她,慢慢靠近用他普通的男音問道:“你會嫉妒我的容貌吧?”

她擡手摸著近在咫尺的臉,笑著說:“會。”

紫光臉色微微一沈,顯得很不好,她卻笑著說:“可嫉妒不代表我就想要這樣的容貌。”

紫光很詫異的問:“為什麽?”

她淡淡的笑著:“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越美的人經歷的人生越挫折,所有我即嫉妒你的美麗,也同情你的不幸,我希望你的美不是曇花一現,而是能夠經歷滄桑,永駐心間的美,這才是我所嫉妒的美。”

紫光被她一席話感動的哭了,她忽然抱著她說道:“我保證,我會做一個讓你永駐心間,讓你嫉妒的美人,我不要做曇花一現,我一定會讓你看到一個堅強自立的我。”

她緊緊的抱著紫光笑了,他能說出這樣的話讓她放心不少,最起碼他能堅強的活下,而不是活在自卑之中,只有紫光堅強起來,顧淵也會堅強起來,因為她覺得他們兩就像兩個相依為命的可憐人。

打開紫光的心扉,她的心也寬了不少,此時她才知道,其實每個人的心裏都有傷,誰都不是天生的強人,只是故作堅強而已,紫光和顧淵便是最好的例子。

抱著顧淵,她才慢慢明白她重生的價值,原來她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活著,以前她只為自己活著,所以活著很累,現在心裏多了這麽多人,覺得人生也充滿了許多希望,她決定改變他們,爭取讓她身邊的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他們的幸福,雖然她改變不了什麽,最起碼能讓他們能品嘗到她做的美食也好。

她和紫光抱了一會,就聽有人咳嗽,她回頭一看是福伯,只見福伯抱著一床被子尷尬的站在門口。見狀她連忙松開紫光接福伯的被子,福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紫光,微微皺眉,轉身時候嘆了口氣,想必他誤會她和紫光了。

見狀她說道:“福伯,你誤會了,我們真是兄妹之情。”

福伯背著她說道:“老朽知道,會守口如瓶的。”說完就往外走。

她見他誤會如此大,看來解釋也是白解釋,只能喊道:“福伯慢走。”

福伯背對著她站到黑暗中,見狀她只能說道:“麻煩福伯幫我把車裏的被子送過來,我今晚幫紫光照顧顧淵。”

福伯詫異的轉頭看著她說:“你們三個要住在一起?”

她點了點頭,福伯見狀無奈的感嘆道:“亂,真亂,這年頭越來越亂了。”說完垂頭喪氣的走了。紫光見狀對她直笑。

她皺眉說道:“笑,還好意思笑,都怪你,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三個有□□呢?”

紫光上前抱著她說:“誤會就誤會,大不了我對你負責,不要顧淵了?”

她一楞,擡頭瞪著紫光問道:“你不要他了?”

紫光點頭說道:“有何不可,我又沒賣給他,要不你收留我吧。”

她連忙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怕他對我下毒。”

紫光笑著說:“他要是對你下毒,我就陪你殉情,這樣還不行嗎?”

她認真的看著紫光,因為她害怕這是真的,紫光見她一本正經,笑著說:“開玩笑的,你居然還真的信了。”

她這才送了口氣,這時就聽福伯嘆氣的說:“主子,你的被送過來了。”

她連忙接被子,紫光卻先一步跑到門口,接過被子說道:“福伯,要不你今晚也跟我們一起睡吧。”

福伯嚇的離開往後退了三步,神情緊張的說道:“不要,不要,老朽可受不了你們年輕人的玩法。”說完一溜煙的跑下樓了,估計他今晚一定會嚇的失眠,搞不好那會搬東西把門堵的死死的,以防止她們這些色狼的侵襲。

看到福伯走了,她連忙搶過紫光手裏的被子,嘆氣道:“你嚇壞福伯了,下次記得,跟我開玩笑可以,千萬不要開福伯玩笑,會嚇到他的。”

紫光卻關上門,跟著她走到床邊,看著她鋪被,在她身後慢悠悠的說:“如果我不是開玩笑呢?”

她轉頭詫異的看著紫光問道:“你難道真想讓福伯跟咱們一起睡?”

紫光笑著貼到她面前:“我說的是你,要不咱們三個……。”

她一楞連忙說道:“不行,你休想,我這人愛幹凈,不會喜歡男愛的。”

紫光立刻咯笑個不停,指著她說:“你想哪了,都歪了,我是說咱們三個,今晚睡在一起。”

她沒想到紫光是這個意思,她還以為他要玩多重奏呢。嚇死她了,她可不喜歡這種調調,而且太混亂,都搞不清他們兩到底誰搞誰。見紫光這樣說,她安心了不少,於是她指著顧淵的另一面說:“那今晚你睡那邊吧。”

紫光詫異的問:“為什麽?”

她嘿嘿笑著說:“為了安全。”

紫光郁悶的白了她一眼,指著床上的顧淵說道:“他就安全?”

她擡腳踹了兩下睡的死死的顧淵說:“他現在相當於半個死人,當然安全。”

紫光嘆氣,這才老實上床,就這樣她和紫光一左一右守著顧淵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她不是睡醒的,而是被壓醒的,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被子特沈,不過這次她長記性了,沒踹了,因為有彥飄風的前車之鑒。

轉而看了一眼,卻嚇的她半死,本以為顧淵睡覺會很老實,結果發現這個家夥正死死的抱著她,連腿也壓到她身上,還眨巴著嘴呢喃是說:“光兒,我喜歡你,咱們親親。”

她嚇的連忙往一邊躲,可顧淵已經撅著想屁股一樣的嘴湊過來,還帶著幸福的笑,直到她避無可避,被這家夥親到她臉上,顧淵這家夥很不老實,抱著她就開始親,從臉親到了脖子。她只能郁悶的從被窩裏抽出手,一把將他推開,她可不想大清早的就被他誤認為是紫光,萬一他獸性大發非禮了她怎麽辦,那以後的關系豈不是更加混亂了。

顧淵似乎親兩下並不滿足,還不死心,竟然迷蒙的拉著她的手說:“別害羞嗎?親一下而已。”見狀她連忙起身將他推翻過去。

顧淵大概睡糊塗了,被她推的翻了一個身後摸到身邊有人,轉而又抱住了另一個面的紫光,紫光大概睡的比較熟,只是動了動就鉆進顧淵的懷裏。

見顧淵抱著紫光,這才微微送了口氣,剛剛好險呀,本來以為顧淵睡著了會很安全,沒想到他是最不安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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