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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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這才恭恭敬敬的廚房把大褂拿來。胖子接過大褂,一邊穿一邊對紫光笑著說:“美人開店別忘記通知我,我保證一定天天來捧場。”說完還故作瀟灑的對紫光拋了一個媚眼。

福伯則看著他們家少爺直嘆氣,一直陪在少爺身邊,直到送到門口的時候,胖子才轉身不滿的說:“你還跟著我幹嘛,難不成還想送我回家呀?”

福伯只能開門說道:“奴才只能送到這了,也算奴才最後的一點心意。”

胖子不滿的撇了老頭一樣,轉身走了,根本沒把老頭放在心裏。

老頭見胖子走了,竟然哭了,一邊抹眼淚,一邊看著胖子離的背影,看來這孩子是老頭一手帶大的,她則好奇的湊到老頭身邊問道:“他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老頭立刻楞在當場,再也哭不出來了,連紫光也郁悶的瞪了她一眼,似乎很不滿她說的這樣的話。她連忙打著哈哈說:“別在意,隨意問問。”

老頭感嘆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我怎麽能舍得呢?”

她拍了拍老頭的肩膀,將賣身契遞給他說道:“這下沒人管了你,這個給你,以後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你自己看著辦,你要是不舍得那小子,就回繼續服侍,記得別把賣身契而他就行,這樣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

老頭看著她塞到他手裏的賣身契竟是傻了,半天才問道:“你說什麽?”

紫光也顯然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做,她只能嘿嘿笑著說:“別這樣看我,我也看他歲數大了,也是為了他好。”

紫光見狀問道:“所以你就要下他的賣身契?”

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本來以為紫光會誇她兩句了,卻見紫光笑著對還處於迷蒙狀態下的老頭說:“給你自由了,這樣多好,以後想幹嘛就幹嘛吧。”

老頭雙手顫抖的拿著賣身契,一邊看一邊哭,她心裏也感到很感動,說實在的,這個結果她早就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她自己也會這麽感動。

本來以為老頭會撕碎了大笑一場,結果老頭哭了許久竟然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嚇的她竟是有點手足無措。那一秒鐘發生的太快,太如突然,她只能連忙扶,可老頭死活也不起,還一邊哭一邊搖頭說:“我不起來,我不走,你別攆我走呀。”

老頭的這番話讓她很意外,難道他不想得到自由?見老頭如此不想走,她只能轉而為難的說:“那你就留下來幫我招呼客人吧,每月還有三兩銀子發,這樣總可以了吧。”

老頭立刻搖頭,她想大概他嫌錢少,必定這是京城地界,二兩是少了點,只能說道:“那給你五兩總夠了吧?”

老頭抽泣的說道:“不用,不用,只要給老奴一個能吃能住的地方就行。”

她這才明白過來,連忙點頭說道:“好,好,包吃包住,每月五兩銀子,不過先說好,我現在手頭沒那麽錢,等開張以後在給你。”

老頭連連點頭說道:“不要錢,不要錢。”

她這才放心,不過她還是要給錢的,只是想等有錢的時候在給,必定她現在也是窮人,搞不搞她連開張的錢都得找顧淵借,誰讓他是她們當中唯一有錢的主呢?

她嘆了口氣扶起老頭,對他說:“好了,我都包吃包住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幹活了?”

老頭這才一邊擦著心酸的眼淚,一邊起身問道:“請主子吩咐。”

她一指大門豪氣的說道:“旁邊的悅來客棧,把一位叫顧淵的大爺請來,告狀他,這地方是我的,今天中午我請客吃飯。”

紫光見她擺出一副如此牛逼的樣子,也被逗的咯直笑的說:“還是我去吧。”

她連忙拉住紫光說道:“你就不怕被門外的人在圍觀?”

紫光微微皺眉,這才明白她的心意。

老頭見狀連忙點頭往外走。

而她則拉著紫光說道:“走,後廚幫忙做飯。”紫光一聽說廚房做飯,立刻來了精神,完全忘了剛剛發生了事情,笑著跟她進了後廚,而老頭則請顧淵了。

進了後廚,紫光一直閉口不提不提之前的事,似乎有意避開,她也故作不知,埋頭忙著做飯,不過這次可不是野菜,這裏食材很多,可惜有很多菜都放壞了,她還在鍋邊上找到了半快有點餿的豆腐,這才想起來她們點那三道菜,想必吃了定會拉壞肚子。

紫光看到那半塊餿豆腐也連連搖頭,顯然他也沒想到後廚竟然如此狼狽不堪,還撿起地上一捆捆的爛菜,不住的嘆氣問:“這個……能吃嗎?”

而她也直搖頭,看來她要整頓的地方太多,不光要請廚子,還要重新訂菜,索性屋裏的幹貨還算不錯,於是她讓紫光把爛菜都扔了,用砂鍋做了一鍋海鮮佛跳墻,弄了一盤蔥燒海參,炒了一盤蛋炒飯,又燒了幾道簡單的小菜,這才見顧淵。

當她看到坐在三樓雅間的顧淵時,顧淵也楞了,張口的第一句是:“你哪來的那麽多錢?”

她只能慢慢給他解釋,紫光則一直笑而不語,就像一個標準的賢內助一樣坐在顧淵身邊,任顧淵問了一堆問題,當然她也沒敢說是因為那胖子好色才低價賣給了她,要是顧淵知道,他肯定會大發雷霆,搞不好還會追殺那個胖子,要是他知道一群人圍觀紫光,又會不會滅了整條街呢,希望不要發生這樣的慘劇。

顧淵在問了一堆問題後,這才放心的笑著說:“那就好,既然這裏被你盤下,你可要好好幹。”

她也點頭輕松的笑著說:“那是肯定的,自己開的店,哪有不好好幹的道理,咱們不如一邊吃飯一邊談。”顧淵點了點頭,她連忙讓福伯上菜。

此時的福伯已經跟她剛進門時完全的兩個樣子,本來一臉愁容的老頭,此時精神奕奕,臉上也洋溢著重獲自由後的喜悅,人也好像一下子年輕了不少,幹起活來也生龍活虎了許多,就像一個標準的服務員一樣,端著托盤上飯上菜,跑的很積極。

等飯菜都上來時,只見滿桌海鮮,香味四溢,連顧淵都楞在當場,許久才驚異的問道:“這是你做的?”

她自豪的點頭說道:“不信你可以問紫光,紫光可是全場監控,一直都站在我身邊。”

顧淵轉頭問道:“真的?”

紫光點了點頭說道:“是呀。連我都很意外,沒想到劉妹妹不光野菜弄的香,海鮮也弄得特別好,真是有才華,我還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海鮮做的這麽好的。”

聽到紫光的誇獎,她心裏也暖暖的,笑的都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連一旁上菜的福伯也聞著味感嘆說:“是呀,連我都沒想到新主子竟然這麽厲害,難怪敢盤下如此大的店面,果然好手藝呀。”

見福伯稱讚,她連忙將他拉到她身邊的空坐下,福伯嚇的則不停的擺手說道:“不可,不可,你是主子,我不過是個下人而已。”

她按住欲到逃跑的福伯,命令道:“讓你坐你就坐,從今以後咱們都平起平坐,沒有下人,您老要是有意見就直接提,別跟我客氣。”

福伯驚異的看了看坐在一邊的顧淵和紫光,連忙不好意思的說:“不行,不行,讓外人看了像什麽樣子,不妥不妥。”

她想大概福伯還不了解她和顧淵紫光的關系,於是指著顧淵和紫光說道:“您也別見外了,這是我哥,這是我嫂子,都我的家人。”

福伯見狀微微一楞,看了看紫光,大概他是想問紫光是男人,怎麽變成了嫂子。

見狀她連忙命令道:“福伯,讓你坐,你就坐,這是我的命令。”

福伯只能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尷尬的說道:“好吧。”

見狀她連忙給他盛了一碗佛跳墻擺在面前,又熱情給紫光和顧淵每人盛了一碗,趁機說道:“來,嘗嘗,嘗嘗,這叫佛跳墻,據說連寺院的和尚聞了都會跳墻出來偷吃。”

顧淵拿起碗聞了聞味道,稱讚道:“嗯,果然香氣撲鼻。”

紫光也跟著聞了聞,又拿起勺子嘗了嘗,笑著說道:“好喝,這湯鮮香甜美,入口留香,我還從未吃過這樣的美味呢。難怪和尚都東西了,我有有點心動了,這要是能天天喝上這個,給我個皇帝我都不當。”

福伯一聽,嚇的有點不敢動,因為哪有人敢光明正大這麽說的,這可是殺頭的罪。

顧淵見狀微微嘆氣的說:“你呀,又胡說,我嘗嘗。”

顧淵拿起勺子賞了一口,立刻瞇起杏核眼,陶醉的說:“嗯,難怪和尚要跳墻,不光味道誘人,口感也確實不同凡品,確實是名副其實的佛跳墻,好呀,好呀。”

福伯聽後微微咽了咽口水,卻始終低著頭一動不動,就像犯了錯的罪犯一樣,見狀她嘿嘿笑著問道:“福伯,您老不心動嗎?”

福伯死命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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