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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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郁悶的看著二人,他們說就說嘛,幹嘛老看她,好像是故意氣她一樣,她有那麽麻煩嗎?不過……好像是有點衰,她說的是衰,不是麻煩,所以……沒辦法,她還是承認她是大麻煩,看來他們也都意識到她這個衰神放哪裏都不安全。

見狀她郁悶的喊道:“”既然我那麽麻煩,幹嘛非要帶我走,把我留下不就得了。”

妖孽見狀立刻走到她身邊,擡手用手指扭著她的腦袋說:“把你留下,等著太子來找我要人呀,你想害死我呀?”

她無奈的說:“那我走還不行嗎?”

妖孽微微靠近幾分,小聲的說道:“你去哪?”

她小聲對妖孽說:“我回金嬸那躲幾個月。”

妖孽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說:“呦,學乖了,那行,一會我就派人送你。”

正當她們耳語的時候,就聽枯葉說道:“我那正好缺個做飯的,別忘了,你保證過,要給我天天做飯飯的。”

妖孽一楞,立刻問道:“你什麽時候保證的?”

她看著枯葉問道:“是呀,我什麽時候保證的?”

枯葉微微一笑,哼起了小調,她一聽,這不是那天晚上她唱的那首水調歌頭嗎?忽然想起來,那天好像逼於無奈,是保證過天天被他做飯。

最終她嘆氣的說:“那不是被你逼的嗎?”

枯葉慢慢悠悠的哼著小曲走上前質問道:“好像不止這一次吧,在經茶舍你也保證過好幾次。”

她郁悶的再次點頭,妖孽卻擡手打了一下她的腦袋說:“活該,你自己保證的,那就去吧,正好也省了馬車,免得給我找麻煩。”

她沒想到妖孽這麽快就改了主意,昨天還在幫她想辦法,今天就舍棄她,只能郁悶的感嘆道:“早知道這樣我昨天就跟他走了,也免得這麽折騰人。”

妖孽見她不情不願的,嘿嘿一笑,籌到她身邊小聲說道:“乖,跟著他比金嬸那安全,去吧,畢竟你得罪的是太子,不是普通人。”

她沒想到妖孽是這麽想的,只能點了點頭,就這樣她們眾人散了,她帶了一個鬥笠,蒙上面紗,跟著枯葉出了城門,直接去了經茶舍。到了經茶舍就見左京和右京站在門口相迎,手裏都提著雞鴨魚鵝,似乎料定了她會回來做飯一樣,看她的很郁悶,最終她只能走到他們身邊,接過他們手裏的活物,直接往後院廚房走。

夜裏照舊大家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不過今天他們吃的比往常安靜,因為除了美食之外,他們還秀色可餐了一把,眾人一邊看著她流口水,一邊吃飯,搞得胃口大開,一粒米也沒剩下,連碗盤都端跑了,大概是不忍心讓她一個美女洗碗吧。

結果她就撿了一個大便宜,可晚上她倒黴了,她又沒地方住了,經茶舍只有枯葉有床,其他人是通通睡房梁的,她根本沒地方睡,唯一的選擇就是向上次一樣,在火爐邊的地上住,連被都沒有,很殘酷。

看著慢慢長夜,她只能唉聲嘆氣,在看枯葉,他則坐在火爐邊上的茶幾上,一邊喝茶一邊看書,顯得很悠閑,根本沒考慮她住宿的問題,見狀她只能陪著笑問道:“七殿下,能不能商量點事?”

他放下茶杯,繼續盯著書說:“什麽事?”

“嘿嘿,能不能明天也給我安排一張床。”

他沈默了許久才說“……不行。”

她詫異的問:“為什麽?”

他卻若無事時的說道:“這不合規矩,再說你走了,那床給誰住?”

她一楞,見有轉機,連忙問道:“那我什麽時候走?”

“不知道。”

她郁悶的看著枯葉,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再看他,根本沒把她當回事,擡手翻了一頁,繼續看書,就好像沒她這個人一樣。她這麽大一個大美女坐在他對面,他竟然如此無動於衷,他到底什麽意思?難道就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嗎?實在太過分了。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方法,也許他喜好妖孽那口,不如學學妖孽,也勾引勾引他,說不定他能立刻改主意,就給她弄張床來。

於是她也學著妖孽,柔柔的往他懷裏一趴,嬌聲嬌氣的說:“為什麽呢?”

枯葉見她趴在他懷裏,這才微微轉頭看她,見機她連忙對他拋媚眼,還靠在他懷裏微微晃了晃身子,撒嬌的說:“人家不過是想要一張床而已。”

枯葉微微一笑,擡起他修長的手,撩起的她的下巴,湊近幾分問道:“你這樣算不算在勾引我。”

她只能不好意思的眨吧了一下眼睛,結果他卻壞笑著說:“那好,今晚就上我的床吧。”

她立刻郁悶的白了他一眼,一甩頭,本來要起身離開他,卻忽然有只手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一個不穩又栽到他懷裏。她瞪著枯葉問道:“幹嘛?不給就算了,大不了我睡地板。”

枯葉嘿嘿一笑說:“我給了,只是你不要而已,幹嘛生氣,難道我的床不好嗎?”

她瞪著枯葉,發現這家夥很多變,她根本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麽,更搞不清他到底什麽性格。於是她壯著膽子問道:“我睡床,那你睡哪?”

枯葉狡猾的一笑,問道:“你說呢?”

她嘿嘿傻笑著說:“莫非你要睡地板,那好,我同意。”

枯葉微微搖頭說道:“我的床,我的屋子,我的地盤,你說呢?”

面對如此狡猾的枯葉,她只能認命的說:“好,好。都是你的,我睡地上總可以了吧。”

說完一甩手就推開他抱著她腰的手,起身問道:“那我的被子呢?”

枯葉微微看她笑了笑,低頭看書說道:“右京,給他拿個被子。”

只見右京立刻從房頂上跳了下來,手裏抱著一床被子,似乎早就等著主子的吩咐一樣。

見狀她走到右京身邊,搶過被子,直接在火爐邊上開始撲被子,鋪好被子,她就把大被往身上一批,盤腿坐在褥子上,沒辦法,她現在也想睡,可人家主人都沒睡,誰知道又有什麽變動,她在忍忍吧。

可不幸的是,她坐在那裏就想打瞌睡,沒辦法,昨天折騰到半夜,今天太累了,她早就困了。坐在那裏她止不住的點頭,有好幾次她費力睜開眼,卻看到枯葉依舊在那裏看書,她搞不懂,他大半夜不睡要幹嘛,最終她實在敵不過這位大神,乖乖的往那一倒就呼呼大睡。

第二天她睜開眼看到了的是簾子,她很詫異,哪來的簾,一翻身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床上,在一看床裏面,竟然躺著枯葉,枯葉睡的很香,似乎根本沒在意她在床上,她詫異的坐起身,發現自己蓋的被子也換了,衣服沒動,只是她怎麽睡到了他的床上。

她坐在那裏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搞不懂自己怎麽上來的,她記得她昨晚是睡在地上的。

她只好起身往之前睡的地方走,走到火爐邊上,她楞了,只見地上一副燒的支離破碎的被子,看到被子她一楞,她記得她昨晚明明就是蓋的這副被子呀怎麽燒成了這副模樣?

忽然右京落到她身邊,感嘆的說:“你昨晚差點就成了烤乳豬,幸好主子一直守在你身邊,否則你就被活活燒死了。”

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昨夜一直未睡是在照看她,那一刻她有點感動,差一點就哭了,結果身邊的一個聲音說道:“你要是那麽感動,就以身相許吧。”

回頭一看正是枯葉,他柔柔了朦朧的睡眼,打了一個哈氣說道:“你昨夜和我同床共枕,已經算是我的人了,我也不好意思不對你負責,既然我有恩於你,我就勉強讓你嫁給我吧。”

那一刻本來她挺感激這個混蛋的,聽完這邪,她無語了,只能白了他一眼說道:“想的美,我做飯了。”說完她一溜煙的跑了,她可不想再繼續讓這個混蛋惡心她了。

哪知道他卻在後面說道:“你要是嫁給我,就不用天天這樣辛苦做飯了。”

她回頭看了看他,發現這家夥說話還是那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似乎真以為她能她答應一樣。她微微一笑說:“那你是喜歡我呢,還是喜歡吃我做的飯?”

枯葉若為惆悵的說:“我更喜歡你做的飯,可惜你長的這麽漂亮,實在不適合在廚房擺著。”

她郁悶的白了他一樣,竟然發現他真的把的當擺設了,只能轉身廚房做飯,不過今天做飯就很順利,也不知道是誰,把廚房收拾的幹幹凈凈,昨天晚上消失的碗盤,今天都幹幹凈凈的擺在那裏,菜也整齊的擺放在一邊,連平時在廚房裏能看到的爬蟲都消失了。

她很詫異,難道是那些手下幹的,他們也太勢利了,她要不是美女,是不是就沒有這個優待政策了。想了想,本來覺得很郁悶,可反過來一想也好,省的她每天辛苦的刷盤子了。於是樂呵的開始做飯,今天她做了一鍋菜粥,又弄了幾個小菜,蒸了幾個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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