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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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玉一聽,連忙笑著轉頭往裏面走,哪知妖孽卻從屋裏走了出來,走到門口懶懶的依著門上,一頭披散的長發,落在肩頭顯得更加嫵媚動人,手裏還拿著長長的旱煙,一邊吸溜,一邊嘆氣的說:“劉莽,你拿我當什麽人了,哪有老板天天陪客的,你是不是越來越猖狂了。”說完冷冷的笑了一下,笑中不失嫵媚,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脅。

慕容玉一看情形不對,掉頭就跑。劉莽則一陣幹笑,最後只能點頭哈腰的說:“月老板要是沒空,我就不打擾月老板了。”說完一溜煙的溜進房。

見狀她忍不住偷笑,妖孽正要轉身進門,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她和木魚,竟是對她拋了一個媚眼,笑了笑就轉身進屋了,她很意外,妖孽居然對她拋媚眼,不是好事,肯定有陰謀。

木魚見狀笑了笑說:“你倒黴了。”

她嘆氣,她就知道他對她這樣準沒好事,木魚看了看她說:“走吧,既然都看見了,就先打個招呼吧。”

她嘆氣,能不打招呼嗎?只能跟著木魚從暗道上了樓,進了屋就看妖孽懶懶的斜靠在床上,正等著她,木魚見狀轉身走了,只留下她和妖孽,妖孽此時就像盯著獵物一樣質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她走到他面前老實交代道:“是枯葉讓我出來的。”

妖孽微微一笑說:“你是不是又闖什麽禍了,要不七殿下怎麽將你逐出宮了?”

她一楞,心裏頓時七上八下,真不知道怎麽說好,要說沒闖禍,這肯定是不可能了,要說闖禍了,還真闖了不少,卻不能告訴他,面對妖孽那雙像掃描儀一樣的眼睛,她在想怎麽說,說哪個,竟是一時猶豫不知道怎麽說了。

妖孽看她語結,也不急,一邊吸溜著旱煙,一邊吞雲吐霧,那樣子很悠閑,大有耗下的意思,見狀她也只能嘆氣的說:“我錯了,你還是讓我回絕情崖吧。”

妖孽見狀嘿嘿笑著說:“你終於知道錯了?”

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妖孽嘆氣的放下手中旱煙,從床上懶懶的坐起,笑著說:“既然知道錯了,那以後就老實點,別再給我惹禍了,幸好知道內情的是顧淵,否則你我就會召來滅頂之災,好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說說宮裏現在的情況吧。”

她一楞,忍不住皺眉,開始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於是嗯嗯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妖孽本來盤腿坐好,正吸著煙,準備聽她的匯報,結果被她這一句不知道給嗆的直咳嗽。

她連忙上前委屈的說:“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妖孽一邊咳,一邊拍著胸脯說:“那你在宮裏這麽久都幹嘛了?”

她很詫異,妖孽竟然不知道她在宮裏的情況?於是問道:“這不都是你安排的嗎?”

妖孽止住咳,不滿的瞪著她說:“什麽我安排的,我讓你進宮不是去玩,你難道一點情報都沒偷聽到?”

見狀她想起了那件事,陪著笑說:“我知道的都告訴鬼三了嘛。鬼三沒告訴你?”

妖孽恍然大悟的說:“哦,原來打聽到有人要儀妃宮裏暗殺皇帝的是你呀,原來你就是那個白癡呀。”

她郁悶,非常郁悶,原來這個名字不是妖孽起的,她還一直嫉恨他呢?忽然她想起了一個人,木魚,難道是木魚?她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是木魚害她在宮裏丟臉,想到這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對他那麽信任,他竟然這樣害她,實在太過分。

見狀她問道:“那木魚沒告訴你我的情況嗎?”

妖孽搖頭說:“木魚說你在宮裏一切安好,其它的什麽都沒說。”

她郁悶的解釋道:“哪裏是安好,簡直就是折磨死我了,他竟然送我進舞坊,在那幹了兩個月的雜役。”

妖孽一聽笑了,放下煙桿說道:“難怪你在宮裏這麽消停,原來是木魚偷偷護著你。”

她一楞問道:“這叫護著我?”

妖孽點頭說道:“是呀,看來他是怕你闖禍,才故意給你找了個閑職。”

她低頭像了想:“也許吧,難怪兩個多月裏一個送信的人都沒要,原來木魚是有心護著我,可為什麽起了那麽一個挨千刀的名字。”見狀她起身就往外走。

妖孽連忙喊道:“影兒,你要幹嘛。”

她怒氣沖沖的說道:“我要問問木魚,為什麽要給我起名叫白慈。”

妖孽聽後哈哈大笑指著她說:“白慈,白慈,有意思,是木魚給你起的嗎?”

她無奈的點了點頭說:“不是你,還能是誰,我還以為是你故意整我呢?”

妖孽笑著說:“木魚這個木頭疙瘩果然有創意,竟然給你起了這麽一個白癡的名字,有趣,有趣。”

見狀她也懶得解釋,對妖孽說道:“等我找他算完帳就回來。”

妖孽一邊笑一邊揮著手說:“好吧,好吧,慢慢算。”

她一陣小跑從密道下了樓,見人就問木魚,可眾人都搖頭,她很詫異木魚怎麽一下子就沒影了,難道他是故意避開她,為了找到這個罪魁禍首,她滿樓裏四下問,結果大家都不知道,就好像這家夥憑空消失了一樣,連進門時接待她的那個小廝也說不知道,還好奇的問她:“他是不是不想負責任跑了?”

她很詫異的問:“負責什麽?”

那小廝鬼鬼祟祟的說:“你是不是有喜了?”

她郁悶擡腳就踢了那小廝一腳,不滿的說:“你才有了。”說完她一溜煙的跑了,她可不想在聽到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實在讓人太郁悶了。

在找了半個時辰沒有結果後,她氣鼓鼓的回到妖孽房間,妖孽見狀懶洋洋的說:“怎麽沒找到人?”

她無奈的點了點頭。妖孽卻對她鉤鉤手指說:“過來,我給你一個好辦法。”

她走進幾分,只見妖孽小聲說道:“你換上我的衣服洗澡,他保證出來。”

她郁悶的看著妖孽,他居然讓她扮成他去洗澡,用這招來勾引木魚出來偷看,虧他想的出來,不過……。好像大概也只有這招能抓到木魚了。

見狀她只能嘆氣的換衣服,反正她也要洗澡,順便在抓這個死木魚吧。妖孽看她聽話的換衣服,也在一旁不住的偷笑,當她一切整裝好後,妖孽靠在門口懶洋洋的說:“要不要我在教你幾招。”

她好奇的問:“教我什麽?”

妖孽擡起他細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暧昧的說道:“教你怎麽誘惑他。”說完,拉開胸前的衣襟,香肩半露,一邊扭捏的搖著肩膀,一邊含羞帶澀的對她拋媚眼,她一楞,這小子可真夠帶電的,不過這招好像很有用,於是問道:“那你替我誘惑他吧?”

妖孽頓時白了她一眼,拉上衣襟,懶懶洋洋的說:“切,要上你自己上,我對那個死木魚不感興趣。”說完又爬回到他的床上,繼續當他的懶人了。

看著懶洋洋的妖孽,她只能嘆氣,看來指望他是不可能了,只能開門學著他平日的樣子,懶懶的走下樓。她一下樓,立刻有小廝迎上來問道:“主子有什麽吩咐嗎?”

她淡淡的說:“備水,我要洗澡。”

小廝一楞,連忙點頭答應。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洗澡堂,雖然是洗澡的地方。

此時妖孽正在房裏偷笑,忽然覺得房頂有人,就對著房頂說:“死木魚,怎麽跑我這來了,影兒在洗澡。”木魚聽後在房頂嘿嘿直笑。

妖孽不滿的說:“看來你的膽子越來越肥了。你竟然背著我照顧影兒。”

木魚飛身下了房梁笑著說:“木魚不敢,這不也是為了主子著想嗎?”

妖孽看著木魚說:“照顧歸照顧,可別過了,別忘記她也是你的主子。”

木魚認真的說道:“主子放心,木魚絕不會忘記主仆之情,木魚只忠於主子,絕不敢有非分之想。”

妖孽見狀點了點頭說:“那你下去吧,影兒洗澡了,你可不許在偷看了,否則有你好果子吃。”木魚點了點頭就走,一出了屋就開始偷笑,他要去哪隨便想想都能猜到。

妖孽在屋裏也暗笑道:“狗改不了□□。”說完趴在窗臺上,準備看熱鬧。

此時樓下的澡堂門緊鎖,兩個小廝守在門口,眾人雖然也想一窺月姬嬌軀,可都不敢冒然進入,再說這裏是魅香樓,萬一被人抓到,免不得被那些擁護之人五馬分屍,那就太不值得了。

而此時樓上的紫光閣,正有一群人在喝酒,但今日做東的不是劉莽,而是彥飄風,自打彥飄風吃了顧淵的藥後,身體已經痊愈,為了感謝顧淵,特意包下魅香樓的紫光閣,擺下酒席款待顧淵。顧淵來這,那慕容玉也必定會跟來,誰讓慕容玉迷戀月姬的美色呢?

不過最近慕容玉可倒黴了,慕容丞相發現自己的兒媳婦回娘家幾個月沒回來,也開始惦記,甚至懷疑慕容玉是故意敷衍自己,弄了一個假結婚,老丞相是懊悔不已,每天派人追問兒媳婦的下落。

慕容玉也只能東一句,西一句,找各種借口敷衍,可眼下敷衍也沒有用,正在籌劃再找個替身放在府中,可替身不好找,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必定這次不比從前,這次他老爹和他老媽是要見人的,要是隨便找,以後人走了,就很難糊弄過了,他正為此發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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