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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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斌微微一笑說:“怎麽不反抗了?是不是考慮清楚,想答應了。”

她瞪著他說:“沒錯,是急著勾你的魂,怎麽,怕了?”

蕭斌點了點頭說:“那好呀!我給你機會,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本大爺隨時歡迎,你打算用什麽方法勾引本大爺呢?”

說完開始打量她,看著她的臉說:“哎呀,哎呀,昨夜沒看清,今天才發現其實你長的也不錯,雖然不夠俏,也夠不可愛,不過眼睛很有神,我比較喜歡你的大眼睛。”

見狀她嘿嘿笑,因為她發現他的眼神正往下看,當他看到她胸前時,竟然一臉玩味的表情問道:“怎麽這麽小?不會是男人偽裝的吧。”

見狀她也故意柔聲說:“要是嫌棄小,你可以找個大的嘛,奶媽的夠大吧。”

他眼睛一楞,看著她說:“沒大沒小的瘋丫頭,這話也說的出口。”

說完松開抱著她腰的手說:“起來,你還不夠資格勾引我,回好好打扮打扮再來。”

她趁機連忙爬起來,剛起來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門口站著一個人,只見王良在門口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她和蕭斌,她一楞,這才明白他為什麽說這話,敢情是給王良聽的,難怪他忽然表情變的那麽正經。

本來她想上前解釋,結果就看王良一貓腰放下一包東西就跑了,她很詫異,他怎麽跑的那麽快,她還想還他銀子呢?真不知道他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在出現。

她走到門口事看到了王良放在門口的東西,好像是一包草藥。

蕭斌卻躺在床上說:“那是給我的,不許亂動。”

見狀她不滿的將那包草藥拍到他胸前說:“好,你自己慢慢吃,我才不稀罕呢。”

他起身打開,把這些東西一股腦的丟進水壺裏,開始用她的水壺熬藥,她一楞連忙喊道:“你怎麽這麽自私,我還要泡茶呢!”

蕭斌笑了笑說:“這是止洩藥,你也喝點吧。”

她一楞,這才想起來,她好像沒事了,連忙說道:“不用了,我好了。”

蕭斌說:“那是因為你肚子拉空了,還是喝點吧,萬一再拉……嘿,嘿。”說完他繼續奸笑道:“那你是不是故意給我機會呢?”

她也嘆氣,這人怎麽就沒正經時候,她真替他擔心,萬一哪天他走在路上,會不會有個女人帶著孩子抱著他大腿認爹呢?想必他的風流史應該不會少,孽債搞不好也一堆。

面對沒正經的蕭斌,她真不知道怎麽避開他這個大麻煩,忽然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們昨天怎麽都拉肚子了呢?要說她一個人拉是正常,比較她老吃涼飯,誰知道那頓是放壞的,可兩個人好像就不正常了!

蕭斌見她一臉不解的樣子問道:“在想什麽呢?”

她回頭說:“昨天我拉肚子,你也拉了,看來咱們應該都吃了同樣的東西,可我記得咱們昨天什麽都沒吃,難道是飯菜有為問題?”

蕭斌搖了搖頭說:“不可能,昨天你是吃飯時發作的,如果是瀉藥沒那麽快。”

她開始轉圈在屋裏想,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她們昨天都喝過茶,連忙找那包剩下的茶葉,找到茶葉的時候她連忙拿到蕭斌面前:“咱們大概就是喝了這過期龍井造成的。”

蕭斌看了看茶葉說:“看起來好像是龍井。”說完拿到鼻尖聞了聞,笑著說:“這哪是龍井,這明明就是番瀉葉,難怪咱們都拉肚子。”

她一聽番瀉葉楞了,然後看了看那包她認為是龍井的東西,竟是有點想笑,因為她居然把它當成了過期茶葉,還一連喝了好幾倍,幸好她喜歡喝淡茶,要不昨夜不知道會是什麽情形。

蕭斌見狀問道:“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她笑著感嘆道:“好像是這屋的上一個主人留下的。”

蕭斌一聽笑著說:“看來此人有便秘,大概是走的匆忙忘記拿走了,沒想到竟然被你當成了龍井,真是笑話。”

聽蕭斌這麽說,她自己也覺得可笑,昨天喝茶的時候她應該好好想想,龍井怎麽能是這個味道,就算過期也不應該是那股子味。

蕭斌見她笑了,上前掐著腰質問道:“都是你害,你怎麽補償我。”

她一楞,沒想到他竟然來怪她,於是也學著他掐著腰說:“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是受害者,你少來拿這個訛我,我才不會補償你呢。要補償,你找上一個主人,說不定她還會謝謝你幫她找到了瀉藥,搞不好還會以身相許呢。”

蕭斌嘿嘿一笑說:“我不找她,我就找你,他是太監,你是女人,我現在要你補償我的清白?”

她一楞發現這家夥的幽默細胞還挺多,本來她不打算跟他計較今天早上的事,可她發現她要是不計較,他肯定會得寸進尺,為了讓他安分,她決定給他點厲害嘗嘗。

她眼睛一瞪,上前一腳,直接奔他小腿踢。

這家夥顯然已經看出她要動手,靈活的一蹦躲了過,笑著說:“呦,動手了,我喜歡。”

她也沒客氣,擡手一個橫掃,右手也緊跟著劈了過。他擡手一擋就接了下來。

她心裏有點不服,幹脆就大打出手,就這樣她們在屋裏打了起來,可惜屋子太小,她們從地上打到了床上,從床上打到了房頂,屋子的東西也開始乒乓作響。

正打的興起之時,就見門忽然被踹開,接著沖進來一幫人,她回頭一看正是王良帶著一堆手下,手拿刀劍沖了進來,顯然是來幫忙的。

一看眾人拿著刀劍,她心中一寒,不會吧,這麽多人,一個還好對付,這麽多對她太不公平了。

王良進屋就抽出寶劍喊道:“殺無赦。”

眾人立刻就像要跟她拼命一樣沖了過來,忽然蕭斌厲聲喝道:“都退下,這是我和她的事,不用你們插手。”

眾人一楞都你看我我看你,顯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王良卻聽明白了,楞在哪裏大眼瞪著她們喊道:“那好,你們夫妻的事我不管。”

說完就帶著走下往門外走,見狀她連忙喊道:“別走,誰說我跟他是夫妻了。”

蕭斌嘿嘿一笑,再次出手,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還笑著說:“寶貝,怎麽了,怎麽快就不認人了,咱們昨天還睡在一張床上呢?”

頓時有不少沒走出門的手下往她們這裏望來,她一邊招架他打過來的拳腳一邊罵道:“少胡說,再亂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王良見狀嘿嘿直笑,對再次擁進門看熱鬧的兄弟說:“好了,別看了,別看了,人家夫妻事少摻和。”說完就要哄著那幫兄弟出門。

她見狀連忙喊道:“王良,你銀子要不要了?”

王良一頓回頭看了看,露出一臉為難之色,見狀她連忙喊道:“你要是想要回,就留在這,等我打完了蕭斌,保證還你錢。”

此時蕭斌卻笑著說:“王良,你要是兄弟就趕緊走,免得看到不該看的。”

王良見狀不停的搖頭,思量了一下,竟是苦笑著說:“嫂子你就別難為我了,那錢我不要了,大不了當份子錢送你們結婚用。”

她一楞,竟是沒想到這家夥這麽說,在看蕭斌,一邊笑一邊接住她的拳腳,還不挺的對她拋媚眼,一連暧昧的表情,看的她的越來越氣。

見狀她心中一沈,看來要是不給這家夥點顏色嘗嘗,他今天肯定是要吃定她了,本來是不想傷他,現在看來只有大打出手,於是手心一轉,運上內力打了出。

王良此時剛要出門,就見蕭斌被她一掌從窗戶裏打了出。

王良一楞,轉頭看她,眼中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顯然他沒想到她能打過蕭斌。

見狀也沒客氣,轉身走到她衣櫃旁,拿出裏面的包袱找出那幾十兩銀子丟給王良說道:“這是你的,還給你,還有,告訴你,我不是他的女人,是他自己主動爬上我的床的。”

此時蕭斌已經爬了起來,正被一個手下扶到門口,看到氣鼓鼓的她,笑著說:“哦,是我主動爬上的,可你也沒反對不是嗎?你這算不是間接答應。”

她郁悶,這人都這樣還貧嘴,王良一看蕭斌這樣,竟是無奈的苦笑道:“要不要我們幫你?”

蕭斌想了想說:“不用,我的女人我自己搞定。”

眾人哈哈大笑,院子裏也都是笑聲,她郁悶的瞪著蕭斌,發現他這人嘴還挺賤的,明明功夫不如她,還死鴨子嘴硬,非要占她點便宜不可。

見狀她只能嘆氣,打算認輸,哪知道他卻說:“媳婦,我自認內功不如你,要不咱們比劍吧。”

說完從旁邊兄弟腰間拔了一把劍丟了過來,看到劍飛過來,她隨手接住,本來不想打,哪只王良卻把他的劍遞給了蕭斌。

見狀她嘆氣,連忙說道:“不打行嗎?”

蕭斌笑著搖了搖頭說:“不行,要是讓人知道,還不得笑話我懼內。”

她無語了,看來只有接受,用劍指著門外說:“外面比。”

蕭斌點頭,讓開了路,她只能先一步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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