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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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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斌笑了笑說:“你不去可不行,現在就你最了解那丫頭,要是換別人被發現就麻煩了,反正你腦袋腫著,她也把你當神仙了,你就好好在那當神仙吧。”

王良一聽立刻苦著臉說:“你讓我這樣名目張膽的監制她,這不是想害死我嗎?”

蕭斌笑了笑說:“你要是不去,我就讓主子扣你月錢,反正你現在被人搶的一窮二白,沒錢我看你能幹嘛?”

王良立刻苦著臉仰天哭道:“天呀,給我一個雷,劈死那個怪物吧。”

蕭斌笑了笑離開了,一邊走一邊笑,還在想怎麽把這件稟報給三殿下,也不知道三殿下會不會信,反正自己聽的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要不是看到王良聲淚俱下的表情,和那兩個碩大的包,他肯定以為王良在說慌。

三天後,當三殿下跟著父皇回到宮中,就遇到了蕭斌,本來想隨口問問宮中的情況,結果卻聽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搞得三殿下也是哭笑不得,此時他也好奇,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會讓王良吃盡苦頭,讓蕭斌如此擔憂。此時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這個罪魁首。

當三殿下帶著好奇心跨進門的時候,正看到一個女人一邊哼著小曲,左手揮舞著雞毛撣子四處亂撣,右手拿著抹布在他的寶貝書房亂擦一氣,他才明白為什麽蕭斌的表情是那麽怪異。再仔細打量此女的背影,他微微一楞,此女身材頗好,可謂是曲線柔美,身材極佳,就是不知道前面的那張臉是什麽樣子?

帶著好奇心,三殿下趙燁微微咳了咳,接著就看到一個長相一般,幾乎沒有胸脯的女人轉過身來,正高舉雙手,左手拿著雞毛撣子,右手拿著抹布,一副傻傻的表情瞪著大眼看他。

面對此女,三殿下趙燁無語了,本來他以為此女最起碼也應該是個美人,畢竟是從舞坊出來的,長相不至於如此平凡無奇,這讓他很失望,最主要的是此女的行為太過詭異,此刻他還在想是送走還是留下,送走可能是後患無窮,留下又是憂心忡忡,無論前者還是後者,對於他來說都是很大的威脅。

她轉頭看著門口的三殿下一楞,天呀!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帥哥,刀削板的臉上棱角分明,尖尖的下巴又帶著幾分秀氣,眉宇中又露著幾分霸氣,眼睛威而不怒,唇則剛中帶柔,難怪慕兒會那麽喜歡三殿下,果然是器宇不凡。

楞神間只見他蹙了蹙眉,似乎有點不悅,難道他看她順眼,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竟然發現雙手高舉,竟然保持著剛剛幹活時的姿勢,那樣子活像瘋子舉著兩把菜刀,她心想了,完了,第一次進門就給人家帥哥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後可怎麽混呀!想來趕緊丟了手中的家夥,側身扶著身子行了一禮說道:“見過三殿下。”

趙燁見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了看她丟在地上的東西說:“好好幹,幹好了我會給你賞錢的。”

她一聽心血來潮,連忙行禮說道:“謝三殿下金口玉言。”

他一楞,這才明白過來,知道她是在等著他打賞,竟是苦惱的說:“下次賞吧,本殿下身邊從來不帶錢。”

她郁悶,原來這家夥身邊從來不帶錢的,早知道這樣她就不那麽激動的討賞錢了。

大概三殿下因為每帶錢有點尷尬,竟然轉身就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她只能感慨,這要是慕兒在就好,那孩子一定會……,哦,不行,這要是慕兒在,會不會撲過去就親呢?然後別人一調查,竟然是她弄進來的,那她們兩不得倒黴挨罰,想來想起,慕兒來還是個大問題。

見三殿下走了,她連忙撿起地上的東西,開始繼續幹活,不知道為什麽,發現來了書房她倒是有點無所事事了,以前工作量多,養成了一個不好的習慣雙手幹活,現在習慣了後,又發現沒那麽多的活可幹,於是她就成了每天例行公事,沒有灰也擦一擦,甚至無聊道連房梁的灰都要勾下來,避免對其它地方有影響。

看著整潔一新的書房無人用,她心裏有點不是舒服,在看看滿桌子的筆墨煙臺,她有點手癢癢,不是她想練字,而是想畫畫,她本人比較喜歡國畫,就是一直沒閑心畫,現在這麽大好的機會,為什麽不偷幾張紙回屋慢慢畫呢?想到這裏,她大大方方從桌上拿了幾張宣紙,結果卻發現都是生宣,這可不好辦,她習慣了畫工筆,看來得弄點明膠。

拿著她偷來的筆紙,她大大方方的走進她房間,選了一快墻壁,然後開始設計她來古代的第一張畫。

站在那裏,她想了許久,不知道花什麽好,畫花,好像俗氣了點,畫貓狗,好像太難了,畫龍鳳不行,這是宮裏的大忌,想來想起,她決定畫張既有花又要貓的工筆,並命名為花間嬉戲圖。

既然想好那就做,拿起筆正要落筆,她猶豫了,古代沒有鉛筆,不能打稿,忽然她想起了一個東西,微微一笑,跑到一旁的梳妝臺前翻找,雖然沒看到胭脂水粉之類的高級貨色,不過描眉毛用的黑炭是有的,這東西制作簡單,只要一個破樹枝燒燒就能用,又叫炭筆。

可惜年輕人不怎麽用,老的又嫌麻煩,所以多半放在那裏擺著,只有少數眉毛比較淡的太監才會用,當然還不能趕上下雨,要是下雨了,那兩條眉毛被雨水一沖,那張臉就會黑成一條一條的,打雷的時候肯定會嚇壞主子,萬一背上一個裝神弄鬼的罪名,也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一般人是不會用那東西。

看著一無是處的描筆,她嘿嘿直笑道:“你就是最好的戰友,我將耗盡你的全部,為我所用,完成我的大作。”話沒說完,就聽後墻後咕咚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落了下來,她連忙過去看,結果沒發現人,只發現掉下來的一塊瓦片,她很詫異,連忙要四處擦看,卻聽到一聲貓叫。

聽到貓叫她心中一喜,連忙跟著學貓叫,希望能把那只貓逗出來,結果很失敗,她找了一圈,學了半天貓叫也沒找到那只貓,也不知道那只貓跑哪去了,竟然跑的這麽快,本來她還想用它當她的模特呢?看來它是沒那個榮幸了,她也只能靠她的意象去畫了。

在三殿下的宮裏,此事有個男人正一邊揉著腰,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走到拐角的時候正好看到三殿下和蕭斌在桃花樹下。蕭斌聽到後面有人走路的聲音,詫異的轉身看了看來人,只見王良一臉苦相的往這裏走來,三殿下一看也楞在當場,而蕭斌竟然轉過頭去偷笑。

王良看到蕭斌偷笑,更是露出一臉窘破之感,嘆了口氣一瘸一拐的走到三殿下身邊,抱拳請安道:“報主子,王良有辱使命,回來了。”

三殿下打量了一下狼狽的王良,此時王良頭頂兩個大包,滿身泥土,腳還崴了,一副狼狽之相。

三殿下關心的問道:“你怎麽了?”

王良看了看蕭斌,顯然是希望他不要在笑了,蕭斌這才正色的說道:“但說無妨,我不笑你。”

王良見狀更是恨自己當初怎麽告訴他了,現在只要蕭斌看到王良回來,就笑了不停,這讓王良感覺很尷尬。

三殿下雖然知道其中緣由,也忍不住偷笑著說:“好了,別看了,你們天天見面,有什麽好看的,快說。”

王良抱拳道:“主子,她似乎要行動了。”

二人緊張的看了看王良,王良說道:“我剛離開時聽到她說,你就是最好的戰友,我將耗盡你的全部,為我所用,完成我的大作,聽那口氣,明顯就是在像咱們宣戰,看來最近她要動手了。”

三殿下一楞,回頭看了看蕭斌,他們誰也沒想到這丫頭如此張狂,竟然口出狂言,這不是明擺著要挑釁自己嗎?蕭斌立刻胸中怒火中燒,看來他還是第一次接受這樣的挑釁。

三殿下則站在那裏思考著什麽,許久才問道:“她還有什麽舉動。”

王良想了想說:“她從您房中拿了筆墨和紙,想必應該是跟外界聯絡用的,要不咱們動手吧。”

三殿下也點了點頭說:“恩,看來近日她將有大動作,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誰的人,難道是大哥的人,還是二哥的,既然敢如此囂張,想必後面的勢力應該不小,此人真是高深莫測呀。”

蕭斌立刻說道:“主子,咱們先下手吧,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呀!”

王良也連忙附和道:“是呀!還是先動手吧,萬一她做了什麽對咱們不利的事情,咱們豈不是要中計,動手吧。”

三殿下擡起手制止二人道:“不,現在不能動手,時機不到,現在我就需要她動手,既然她如此大膽,想必她們已經布置周詳,一定在等咱們中計,咱們不如將計就計,等她露出破綻,引出她背後的那條大魚,此時切不可自亂陣腳,免得中了她人的埋伏,多派幾個人監視她,我就不信她一個人能鬥得過我們這麽多人。”說完自信的笑了笑。

蕭斌和王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此時宮中暗流湧動,只有這位天真的大小姐還在房中激動的畫著她的花間嬉戲圖,卻不知道現在身邊已經危機四伏,只要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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