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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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裏一道黑影看著這個姑娘離開,微微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他幾個上竄下躍進了一間書房。屋子裏一個身穿鵝黃色褻衣的青年拿著一本書,見有人進來,他並沒作聲,只是擡手翻了一頁,繼續看書。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跪下說道:“拜見主子。”

男子看著書說:“發現什麽了?”

黑衣人站起身,走到男子身邊笑著說:“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人。”

男子擡頭微微一笑,那張清明俊俏的臉露了出來,棱角分明中帶著幾分秀氣,眼神帶著幾分睿智,他淡淡的笑著說:“宮裏還能有有趣的人?”

男子點了點頭說:“是呀我也是很無意中發現的,不過這個人看起來應該身份不一般。”

男子放下書說:“哦,好呀,把你知道的說一說,我正無聊的很。”

黑衣人連忙說道:“舞坊最近新來一個姑娘,三殿下可知道。”

三殿下笑著說:“哈哈,這個我知道,不就是王好嗎?人長的不錯,很清秀,就是目的不純,可惜了那張面容。”

黑衣人搖頭,得意的說:“不是,是另一個。”

三殿下一楞,笑問:“何人?”

黑衣人說道:“白慈。”

三殿下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感慨道:“天下竟然還有人叫白癡,哈哈,有趣,有趣,快快講來。”

黑衣人也笑了,然後解釋道:“是白慈,慈悲的慈,不是白癡。”

“哦原來是這樣,那她做了什麽有趣的事?”三殿下顯然對這個不敢興趣,想知道其它更有趣的事。

黑衣人搖頭說:“主子,你要是知道了她的事肯定會和我一樣很迷惑。”

三殿下見黑衣人繞圈,不耐煩的說:“快說,不要兜圈子,否者我把你發配到邊疆。”

黑衣人面對危險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好吧,那就要一件一件的講了。”

三殿下則饒有興趣的靠在椅背上,懶懶的擡起一只手支在下巴上,就好像準備聽黑衣人講故事一樣悠閑。

黑衣人一看,微微笑了笑,講道:“這姑娘剛來不久,現在宮裏幾乎無人不知她的大名,聽說有一次李總監無事,還特意看過那姑娘,還故意刁難她,讓她跳舞,結果那姑娘竟然拿出抹布一陣亂扭,逗得李總監大笑,事後李總監每每想起必會大笑,有一次還因此笑過頭而閃了腰。”

三殿下笑著說:“一個嘩眾取寵的丫頭,並不稀奇,還有嗎?”

黑衣男看三殿下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今天這丫頭還做了一個有趣的事。”

三殿下微微一楞問道:“今天這麽特殊的日子,她還能幹什麽?莫非又嘩眾取寵了?”

黑衣人忍不住低頭竊笑著說:“說來敢巧,我正好也在,她還以為低頭無人認識,其實早就在宮裏傳開了。”

三殿下有點不解的說:“快說,快說,不要繞彎子,你這人就是這點不好,老喜歡吊我胃口。”

黑衣人只好強止住笑說:“她和一個姑娘到大殿西北角看熱鬧,被困再其中,你猜她怎麽出來的?”

三殿下顯然已經習慣了黑衣人這樣問,嘆氣的說:“是從低下爬出的。”

黑衣人搖頭。

三殿下說:“那就是從人群裏擠出的。”

黑衣人搖頭,三殿下不耐煩的說:“難道她又當眾拿出抹布,裝瘋賣傻了?”

黑衣人一看三殿下失耐心,連忙學著那姑娘的樣子,捂著褲襠說:“讓讓,讓讓,拉褲子了。”

三殿下一楞,立刻皺著眉笑了,一邊忍著笑,一邊指著黑衣人說:“真是下流,天下竟然還有這樣無恥的人,大庭廣眾之下能做出這樣的事,虧她是一個女孩子,這要是男子,還不知道能做出多少下流之事,想必古今在沒有比她更無恥之人,明天告訴李總監,把她趕出宮,實在丟我皇家威儀。”

黑衣人起身也止不住笑著說:“別,別,她沒說的那麽無恥,這都是她裝出來的。”

三殿下強止住笑,捂著已經笑痛了的肚子說:“裝的?沒拉在褲子裏?”

黑衣人聽後也笑了,顯然他沒想到三殿下會這樣問,點了點頭說:“沒有,都是裝的。”

三殿下無奈的搖頭笑著說:“此女子夠有心計的,可也……夠瘋顛的,實在不適合留在宮中。”說完忍不住搖頭,似乎在惋惜自己沒有見到一般。

黑衣人見狀說:“莫非主子想見見。”

三殿下連忙擡頭瞪他說:“這有什麽好見的,不見,不見。”

黑衣人饒有興趣的說:“真的不見?”

三殿下瞪了一眼黑衣人笑著說:“蕭斌,你莫非喜歡那姑娘,大半夜來稟報我這個,不會拿我解悶吧。”

黑衣人連忙擺手說:“不是,不是,屬下真的發現了很重要的事。”

三殿下立刻臉色一正,嚴肅的說:“好,那就趕緊稟報,不要再給我講白癡的故事。”

黑衣人卻笑著說:“屬下要講的就是她。”

三殿下擡頭詫異的說:“還是這個白癡?這個白癡有那麽大的能耐嗎?”

黑衣人點頭說道:“是呀,連我都很意外。”

三殿下見蕭斌還想繞圈子,只能無奈的說:“快講,講完了我還要休息呢?”

蕭斌也不急,知道三殿下在敷衍他,笑著說:“遵命。”

三殿下見狀,無奈的靠在椅背上搖了搖頭,拿起書繼續看。

蕭斌認真的說道:“今夜我在附近巡邏,看到樹上掛著一個白色之物,就過看看,正看到一女子在焦急的爬樹。”

三殿下轉眼白了他一下說:“又是那個白癡吧?所以你就在那裏看熱鬧對不?”

蕭斌嘿嘿一笑說:“不對,是個大美女,而且屬下難得在宮裏看到美女爬樹,當然要看了。”

三殿下瞪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看書,顯然已經對此人的惡趣味已經有點適應了。

蕭斌繼續說道:“那個爬樹的美女是……。”

當蕭斌一字一頓的說出王好兒子時,三殿下一楞,立刻放下書,嘆了口氣說:“你就那麽好意思在看人家姑娘在那爬樹,怎麽不去幫幫她?”

蕭斌點了點頭說:“我要幫她就沒有後面的好戲了。”

三殿下嘆氣,拿起書繼續看,顯然有點替王好打抱不平。

蕭斌只是狡猾了笑了笑,接著說道:“快到二更時分又來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在一旁偷看了好一會,本來都已經要走了,卻不知道為什麽又回來了。”

三殿下一邊看書一邊說:“那姑娘就是那個白癡對嗎?接著白癡爬上樹拿下了白色之物,對嗎?”

蕭斌見三殿下如此不耐煩,得意的笑著說:“竹子猜錯了,那個白癡把人打發走後,飛身就上樹把白紗取了下來。”

三殿下一楞,甩手丟下書說:“你說她是飛身上樹,難道她會輕功?”

蕭斌點了點頭說:“嗯,沒錯,而且輕功非常好,應該在屬下之上。”

三殿下一楞,陷入糾結之中,眉頭都緊緊的皺在一起,他也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調查過她嗎?”

蕭斌想了想說:“這個人沒背景,聽說是新買來的,無父無母,無親無故,進宮後也挺消停,一直在幹活,因為她的名字特殊,所以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要是有什麽動作,肯定逃不過我們的耳目。”

三殿下陷入沈思狀問蕭斌:“你說她會是哪一派的人?”

蕭斌搖頭說:“不知道,可如果真是,那就有點讓人難以理解了,如果是一般人都不會大張旗鼓,更不會引人耳目,她這樣做太反常了。”

三殿下也皺眉說:“嗯,是很反常,那她現在呆在什麽地方?”

蕭斌立刻答道:“現在舞坊內獨自一人管理倉庫。”

三殿下起身,在屋子裏慢慢的走著,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舞坊?舞坊?舞坊能幹什麽?”

蕭斌在一旁也陷入沈思道:“那裏消息閉塞,與外界少有來往,倉庫更是與外界隔離之地,完全屬舞坊內部,管理倉庫者一般整日看守,根本離不開人。”

看來蕭斌也有醒解,許久蕭斌才說:“如果她想靠近皇上,那她理應像王好那樣獻舞,可她沒有?這人很奇怪。”

三殿下忽然想起了什麽轉身說道:“難道她是接應王好的?畢竟今夜她們二人見過,肯定有些關聯”

蕭斌搖頭說道:“不可能,雖然在一旁偷看,卻看著真切,她們說的每一句話我也都聽到了,她們絕對是第一次見面,不可能有關聯,二人雖在舞坊,可二人分屬不同,根本沒有機會見面,若是二人相識,那她為何要支走王好在露出武功呢?若是相識,那就沒有必要這麽避諱了。”

皇子則慢慢的踱著步,笑著念叨道:“白慈,白癡,白慈,白癡,有趣,有趣,難道她用的反其道而行之,看來此人可不小看……。”

蕭斌也一臉狐疑的說:“主子,你看怎麽辦,要不殺了她?”

三殿下擺了擺手說:“不用,我還要留著她釣大魚呢。”

蕭斌立刻領悟過來,立刻上前說道:“那屬下立刻派人監視。”

三殿下搖了搖頭說:“不,有機會找個借口,把她調到我宮裏來,這樣更加便於監視,我倒要看看她能耍什麽花招?”

蕭斌詫異的說:“主子,這條不妥吧。”

三殿下冷笑道:“她不是喜歡反其道而行之嗎,那我就看看她怎麽反其道而行之。”

蕭斌點了點頭,這才領悟三皇子的意思,說完飛身離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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