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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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總管這樣,她也無奈,這可是他讓她跳的,於是她只能把手裏的抹布舞的跟歡,把她知道能擺的姿勢都擺了出來,希望能博得他一點好感,哪怕他笑一笑也好。

王媽媽在一旁則嚇的滿頭大汗,顯然這個場景也有點出乎意料,她一看王媽媽緊張成那行,手腳也亂了,開始亂跳,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順拐了,腳下也開始踉蹌了幾分。

忽然這位老總管撲哧一聲哈哈大笑起來,她和王媽媽這才送了口氣,原來他是在憋著笑,難怪那表情想要拉屎的表情,她還以為他要發彪了呢?

見他笑了,她這才送了口氣,停了下來。

老太監此時已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連掩著口的手都在不停的拍著大腿,顯然他高興過度了。

看著高興過度的李總管,在想她這樣算不算過關呢,再看王媽媽,正一邊擦鬢角的汗一邊笑,看來也是好一陣緊張,顯然李總管這麽做也出乎王媽媽的意料。

李總管在笑得能喘過氣來後對她激動的說:“你這個狗崽子,真能耍,我還頭一次見到你這麽有趣的人,你可真會討我歡心,雜家已經好幾年沒這麽笑過了,差點笑死我。”

她一聽老太監這麽說,她才知道其實宮裏還是很無聊的,沒想到開懷大笑都這麽難,而她也誤打誤撞的討了老家夥的歡心,雖然她不太喜歡太監,可也並不是太討厭,只是有點不習慣他們反常的行為,而他們與偽娘還有很大的差別,偽娘骨子裏還是男人,而太監骨子裏早已經認為自己是女人了,所以差別。

老太監正笑的歡的時候,忽然有人跑進來而老太監耳邊耳語了幾句,老頭就像受驚了一樣,無奈對王媽媽嘆氣說:“看來雜家是想消停消停都不行了,我這有事,先走了,等有機會在來你這坐坐。”

王媽媽一聽,連忙站起身來說:“無礙,歡迎你老人家常來,您來就是我們的福分。”說完將一包東西塞到老太監手裏,她很納悶,王媽媽塞的是什麽,偷偷仔細一看,發現是一雙鞋墊,看來這應該不是第一雙了。

李總管微微一笑,將一雙精致的繡花鞋墊塞到袖子了,對王媽媽點了點頭說:“還是你最了解我。”說完起身走了。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還對她笑了笑,然後快速的跟著來報信的人走了。

李總管剛走,就見王媽媽臉色一變說:“嘴嚴點,不許胡說,要是說出去,我撕爛你的嘴。”

她嘿嘿一笑就明白了,於是好奇問道:“王媽媽,你送銀子多好呀!那多實惠。”

王媽媽微微一笑說:“宮裏就算有再多的銀子也花不出去,別忘了這是宮裏,人情可銀子值錢,關鍵的可是能救命的。”

她想了想,這才明白,宮裏是好進不好出,就算有銀子也沒地方花,難怪要送鞋墊,連忙點頭說道:“王媽媽說的是,說的是,是小的愚鈍了。”

王媽媽笑了笑說:“好了,你今天表現也不錯,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連忙點頭退了下去。回到房間,她一甩手將一雙抹布揚到一邊,脫了鞋躺在通鋪的炕上,郁悶的不知道幹嘛好,來這兩個月,天天起早貪黑的忙,這還第一次能如此悠閑的休息一會,竟然發現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躺在那裏她無所事事,腦子想的最多的就是她到底來這幹嘛來了,一個多月了,妖孽不是派她來當臥底的嗎?怎麽連個信都沒有了,不會是糊弄吧,想到這開始有點不安,因為來這了一個月她什麽人也沒接觸到,即沒了解到宮裏的任何信息,也沒見到一個聯絡人,甚至連一封信都沒有,難道她中了妖孽的調虎離山計,想將她困死在宮裏吧。

想到這她心裏一陣郁悶,再想想現在的處境,她這要是逃跑,恐怕宮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舞坊裏丟了人,因為現在咱可是名人,誰不知道她白慈的大名,連總管都特意跑來看她,她要是忽然從宮裏消失,肯定所有人都知道。

她郁悶,現在非常的郁悶,看來她只能老老實實在宮裏當宮女了,想到這她就想起那位王媽媽,也不知道在宮裏呆了多少年,難道她的後果就是像王媽媽那樣,如果是那樣……看來她也應該在宮裏多找了幾個靠山。

一想到靠山,她就想到那位李總管,看來她有必要討好討好他,也好為她的將來做打算,可怎麽討好呢?這個有點難了,要說送銀子,咱沒有,送鞋墊,咱不會繡,咱現在可以說一沒錢二沒本事,,要是說花言巧語,她就跟不會了,她要是有那麽本事,前世也不會在公司成為最沒錢途,最吃苦耐勞的員工了,想到這她氣餒了。

此時她最羨慕的就是韋小寶,可惜呀!吃喝嫖賭抽可不是一般人想學就能學會的,尤其是賭,賭也是講究心得和技巧的,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咱就沒那本事,看來咱們只能靠吃苦耐勞度日了。

此時她才感慨,原來她前世會的那些東西在這裏都用不上,什麽經濟學、管理學、計算機、到了古代差不多都是白費,因為古代根本用不上,管理者都是有錢有勢的地主土豪、在或者就是王侯將相,即便是想當個謀士都不可能,因為古代沒有女謀略家,連個女掌櫃的少,除非是女土匪頭子,或者妓院老鴇,這二者她是不會選的。

看來想在古代發展,只能女扮男裝,可也不能扮一輩子吧,難怪古代女人把嫁人當成首選,難怪宮中的女人都想嫁給皇帝,也是脫貧致富的關鍵,難怪舞坊的女人都想引起皇帝的註意,看來她也很有必要往那投靠,不過咱們不是想侍寢,而是像巴結,然後弄個好點的差事,只要不累死就好。

於是她開始了她每天辛苦勞作的工作,本來想巴結李總管,可那位李總管再也沒來過,而她也只能日覆一日的辛勤工作。

這天正忙著擦拭剛送回來的一把琵琶,就見一個太監笑呵的進來了,她一看就知道,又是一個慕名而來的粉絲,他們一定是想看看久仰大名的白慈,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個星期來的第幾個了,昨天一下來五個,竟然還是湊團來的。

面對來人,她不緊不慢的坐在門口擦著琵琶說:“是找白慈吧?”

來人詫異的點了點頭,她也懶懶的笑了笑說:“我就是,有什麽想問就問,要是看熱鬧,看完就走,別耽誤我工作。”

來人笑了笑說:“你就是白慈?那看來我找對人了。”

她暗自笑了笑,心想,當然找對人了,這裏就她一個,怎麽可能找錯呢。

本來以為這小子會無趣的走了,結果他左右看了看,像做賊一樣走到她面前說:“門主讓我來看看你。”

她詫異的擡頭看了看這個小太監,這麽自信一看才發現,這家夥一點也不小,只是貓著腰,顯得有點猥瑣,在看那張好看的臉,不用問,肯定易容了,進宮的人哪有不易容的,不過她很奇怪,她都進宮兩個月了,怎麽才來接頭。

小太監微微笑了笑,站直了身子,人立刻顯得精神了許多,笑著恢覆到正常男人的聲音說:“我叫鬼三。”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鬼三,詫異的問:“那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鬼三笑了笑說:“木大哥通知我們的,還說不讓我們打擾你,除非特殊情況才可以找你。”

她郁悶道:“原來是這樣,難怪這麽久就沒人找我,那我豈不是個替補。”

鬼三點了點頭說:“沒錯,不過也請您放心,我們盡量不會勞您大駕的。”

她一楞,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想來想去也是,她辦事砸了那麽多次了,看來妖孽是交代下去過,估計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動用她這個衰神的。

鬼三見她愁眉不展,就知道她不高興了,連忙笑了笑說:“我今天是來打個招呼,您現在可是宮裏的名人,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就不打擾了。”

她只能郁悶的點了點頭,然後那個家夥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鬼三消失的背影,她這才想起,她還沒問問宮裏的情況呢?怎麽就讓他跑了,可惜,可惜,也不知道他藏在哪個宮裏,萬一她有事需要找他們呢?

當她放下琵琶沖出門,在想找人已經來不及了,人早就沒影了,她本來想去追,可想到她這個工作不能離開人,只能看著天空嘆氣,因為她想讓他替她給妖孽或者木魚傳個話,讓他們早點接她出去,這裏實在太辛苦,太累了。

在空地裏發了一會呆後,她還是垂頭喪氣的回到屋裏,繼續拿起琵琶擦拭,一邊擦一邊嘆氣,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才能在見到自己人嗎,也不知道誰給安排的,怎麽把她安排到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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