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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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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搖了搖頭說:“你別開玩笑了,人又不是死物,怎麽可能呢?”

妖孽一看她如此死心眼,嘆了口氣說:“我不管,反正你明天必須贏,你自己想辦法吧。”

對於妖孽這個無禮取鬧的說法,她實在接受不了,她想了想,最後她只能指望那把劍了,於是問道:“明天我跟誰比!”

妖孽笑了笑說:“第一場跟伏虎劍的主人夏一青。”

妖孽此時已經笑無好笑,她覺得他可能對她隱瞞了什麽,可隱瞞了什麽她不知道,只能點了點頭,一頭紮進被窩,準備睡覺。

哪知木魚跑過來問道:“我今晚睡哪?”

妖孽往裏面靠了靠說:“今晚你就在這將就一夜吧,明天一早,你就帶影兒去吧。”

木魚高興的上了床,躺在妖孽身邊睡下了,本來一張不大的床,擠兩個人已經很勉強了,可現在卻擠了三個人,真是人挨著人,比顧淵的馬車還擠,而她則躺在那裏郁悶,沒辦法大戰在即,太緊張了,她還沒做好迎戰的準備,

最後她爬了起來,妖孽問道:“你要幹嗎去?”

她從懷裏拿出秘籍說:“臨時抱佛腳,練功。”

頓時二人笑了,本來擁擠的雙人床,現在一下子松了下來,二人可以說相當高興,直接把她的地方占了,不管不顧的睡了。

而她也只能嘆氣,開始徹夜看書練功,好在內功深厚,幾本書很快就練完了,練到最後一本她看了看微微發亮的天空,也感慨,居然這麽快就天亮,連給她打盹的時間都沒有,看來只能這樣迎戰了。

於是打了一個哈氣推了推木魚和妖孽。

妖孽懶懶的說:“別煩我,有事找木魚。”說完繼續呼呼大睡,睡他的美容覺,估計還得得等到日上三桿才能起來。

木魚翻身起來,笑了笑問道:“練的如何了?”

她打了一個哈氣說:“還行,幫我易容,咱們準備去吧。”

木魚從懷裏拿出準備好的易容遞給她,她走到鏡子前換了一張臉,又從妖孽的包袱裏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衣服,爬到床上撂下簾子換上,這才拿著那把斬妖劍跟著木魚跳窗戶從後墻出去了。

因為一夜未睡,又辛辛苦苦的練了一夜的功夫,她一邊走一邊打哈氣,哈氣可以說一個接著一個,逗的木魚直笑。

當她打著哈氣,獨自一人進了華山大殿的時候,這才發現,這裏已經候著一堆人了。

眾人看到她無精打采的樣子,都顯得很詫異,而她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走到大殿內,只見滿臉嚴肅的易掌門,他客氣的問道:“請問來者可是逍遙門的門主?”

她點了點頭,上前抱拳說道:“正是,今天就勞煩易掌門主持大會了。”

易掌門點了點頭問道:“為何門主如此疲憊。”

她只能說道:“啊,昨夜一夜未眠,剛趕到,還請掌門盡快安排比武,比完了,我也好找地方休息。”眾人一楞,都紛紛用詫異的眼光看著她,還詫異的看了看她的劍。

易掌門看到她劍時,顯然沒認出來,還詫異的問:“門主就用這把劍嗎?”

她點頭說道:“沒錯。”

易掌門點了點頭,指著坐下的一位滿臉絡腮胡,胡子長的有點像張飛的人說道:“這就是伏虎劍的主人夏一青。”

她看到夏一青一楞,不會吧,這家夥竟然起了一個如此斯斯文文的名字,卻長的這麽彪悍,也太飛揚跋扈了,光看那飛起來的毛發,就讓她感覺有種怒發沖冠的感覺,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叫這個名字,太不相符了。

只見夏一青站起,甕聲甕氣的抱拳說道:“在下夏一青。”然後拎起旁邊一個用布包著的巨大的家夥,緩慢的打開,立刻一把將近一米五長,又寬又厚的劍亮了出來。

頓時她呆了,這哪裏是劍呀!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大鐵片,也太大了,難怪主人看起來這麽彪悍。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她那把小巧玲瓏的斬妖劍,她都懷疑會不會被弄斷。

斬妖劍似乎看出她鄙夷的目光,立刻嗡的一聲響了起來,她連忙皺眉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

結果華山掌門驚訝的問道:“你不比了?”

夏一青也鄙夷的看了看她的劍,然後哈哈大笑著說:“哈哈,還沒比就認輸了,簡直就是孬種。”

她這才發現自己無心之舉的嚴重性,在看一旁的眾人也都是一臉鄙夷之色看著她。

她連忙大聲吼道:“誰說我認輸了,我是在跟我的劍溝通。”

一個好事的人說道:“跟劍溝通,你以為你是什麽人?居然還能跟劍溝通,那你豈不是還得管劍叫大爺,把劍像祖宗一樣供著。”

頓時滿堂人哄堂大笑,結果斬妖劍不高興了,竟然不受她控制,立刻滿場的劍嗡鳴起來,不過這次的嗡鳴是所有人都能聽到的,只聽滿堂的劍嘩啦嘩啦作響。

眾人一驚,都紛紛看自己的寶劍,只見劍都不受控制的在那哆嗦,連那把巨劍也開始變得狂躁不安起來。夏一青大手一揮,不解的按住伏虎劍的劍身,這才沒讓那把劍繼續四處亂蹦。

片刻後,場上一片安靜,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而她也緊緊的捂著斬妖劍,因為她怕他惹事。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奇怪了半天,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她時,還是那副鄙夷的眼光,大概看她抱的比他們還緊,以為她的劍也出了他們同樣的問題。

忽然一旁坐著觀戰的於秋師伯激動的站起身說道:“天兆,天兆呀!莫非那把斬妖劍回到華清池了?”

眾人開始紛紛議論,本來一場好好的比武大會,立刻變成了討論大會。

這讓她更加郁悶,本來想比完了就睡覺去,結果卻這樣,她能不郁悶嗎?

她只能用最大的力氣喊道:“安靜。”

眾人這才停止議論,紛紛像她看去,她連忙對華山掌門說道:“事不宜遲,趕緊比武吧。”

華山掌門這才不情不願的對夏一青說:“那就比武吧。”

夏一青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抽出那把巨大的寶劍,走到大廳中間,抱拳說道:“那好,夏一青願意接受挑戰,不過說好了,是死是傷,夏某概不負責。”

她郁悶的擺了擺手說:“廢話少說,比武吧。”

夏一青看她輕蔑他,很不滿,可卻沒動手,只是站在原地說:“那就開始吧。”

她也站在原地等著,哪知他也不動,她很詫異的看著夏一青,夏一青卻嘿嘿笑著說:“看你如此單薄,還是你先動手吧。”

她郁悶,看著這個長著像雕塑一樣的家夥,她竟然想起了妖孽的話,她正愁哪有對手會一動不動,於是心念一動,決定試試,於是擡手拔劍,用瞬雷不及眼耳的速度靠近他,直接奔夏一青的臉去了。

夏一青大概也沒想到,因為武學上一般出劍都是奔著胸膛和手腳,哪有她這樣,一出劍就直直的奔他臉過來了。

他正要用劍擋,哪知她快了一步,只見斬妖劍在夏一青的臉上亂飛,一秒鐘後,只見夏一青嚇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手裏依舊保持著拔劍的姿勢,可頭上就不一樣了,只見夏一青的四周飄著無數黑色的動作,這些東西正想羽毛一樣慢慢飄了下來,有的落在他的肩頭,又的落在他的腳下,還有的粘在他已經冒汗的鼻頭和額頭,

當眾人反應過來時,都狠狠的抽了一口冷氣。

她這才松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得意之作。

忽然一個笑聲穿來,她斜眼一看是於秋師伯,於是師伯笑的前仰後合的說:“哈哈,看來又多了一個和尚,哈哈,哈哈……。”

眾人無語的看了看師伯的光頭,又看了看同樣和於秋師伯一樣光禿禿的夏一青。

夏一青頓時反應過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然後阿了大叫了一聲就跑出大殿,消失在華山之顛,她連忙喊道:“餵,我們還沒比劍呢?”再看那人,哪裏還有人影了。

回頭一看易掌門,易掌門正黑著臉看她,然後無奈的說:“這一場是逍遙門的門主勝。”

然後轉頭對旁邊的一個小徒弟說:“徒兒,你帶著逍遙門的門主去我後院休息吧,記得好生服侍。”

小徒弟吶吶的點了點頭。

她連忙說道:“不必了,我自己找地方就可以。”

華山掌門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見狀她抱拳對眾人說道:“那在下先就先告辭了。”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只留下滿堂人的議論聲,也不知道在議論那把斬妖劍,還是在議論她,反正她是要回去睡覺。

回到妖孽的住處,妖孽還在睡覺,她換好一切,再次鉆進被窩。

當下午她起來時,發現顧淵正坐在她屋裏喝茶。

她很詫異,顧淵怎麽會在她房間裏,妖孽呢?

顧淵冷冷的說:“別找了,他正聽慕容玉在講你的光榮事跡。”

她哦了一聲,沒想到他居然也去了,想必顧淵一定看到了她的那場比武,正好她也想炫耀炫耀她的成績,免得他老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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