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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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楞,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可一想到之前,她連忙斬釘截鐵的說:“是,沒錯。”

顧淵臉色一變說:“你們還有什麽我不知道,從實招來。”

這一刻她無奈的差點就哭了,只能老實的說:“沒有了,這麽大的秘密都讓你知道了,我還有什麽秘密。”

顧淵這才點了點頭。她卻很詫異,為什麽現在他不懷疑了呢?現在看到顧淵那冷冷的表情,她是越看越害怕,因為這家夥越來越恐怖,她根本沒有說謊的機會,於是她也大著膽子問:“你怎麽知道我之前在說謊?”

顧淵瞪著眼說:“哼,我猜出來的,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你跟你哥哥一樣,都喜歡故弄玄虛。”她郁悶,妖孽認識他那麽久,怎就沒被識破呢,反而她跟顧淵一接觸就讓他都猜中了,也不知道是顧淵的邏輯思維太強,還是她太笨,看來以後她要離他遠遠地,否者她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顧淵看她躲避他的眼神,微微笑著說:“怎麽想躲著我,門都沒有,你要是敢躲著我,我就告訴月去。”

她擡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顧淵,哪知顧淵卻洋洋得意的笑了笑,那笑是如此的陰險狡詐,一看就知道他是個精於算計的小人,看的她心一寒反而怕了,沒想到這小子這麽壞,只能答應道:“好,好,不躲著,天天跟著你總可以了吧。”

顧淵點了點頭說:“好,說好了,你可要天天跟著我。”

她詫異的看了看顧淵,發現他笑的很詭異,只能無奈的答應道:“好。”這樣答應也是無奈,誰讓她沒辦法擺脫這個大麻煩呢?

忽然顧淵靠近她幾分問道:“你之前易容用的那張面具呢?”

她指了指她之前換下來的那堆衣服,顧淵看到她之前脫下的那堆衣服,竟是笑了笑,將她的衣服拿了過來。

本來她以為他會不好意思,沒想到他居然大大方方的在衣服裏翻找起來,最後在袖子裏找到了那張面具。顧淵拿著面具在手裏仔細看了看,又摸了摸說:“手感不錯,可以以假亂真了,難怪我沒發現。”這才笑著將面具遞到她面前。

她可沒客氣,拿起來就想用面膜一樣糊在臉上,弄完後,還看了看顧淵。

顧淵卻笑著說:“你也不看看,帶反了,像鬼一樣嚇人。”

拿下來確認了一番後,她這才發現確實帶反了,沒辦法,顧淵的車上沒鏡子,只能嘆了口氣,從新帶好。

顧淵見她帶好,又湊近了幾分開始打量她,對於他忽然的靠近,她還是很擔心。

哪知他淡淡的笑著說:“我再幫你看看有沒有紕漏。”

她郁悶的只能任由他看,顧淵還擡手鉗制住她的下巴,像打量貨物一樣打量了一圈,在摸了一圈確認沒有破綻後,這才笑著挑起的她下巴說:“我還是喜歡你這個摸樣。”

她郁悶的看著顧淵,他這樣子像個拿裏有半點神醫的冷酷樣子,到像是個玩世不恭的少爺,看的她都有點點瞠目結舌,搞不清為什麽梨花會喜歡這個的一個變態,恐怕梨花也不知道他有這樣虛偽的一面吧!她撇開臉,故意甩脫他的手說:“你喜歡是你的事,跟我無關。”

顧淵正要發作,就聽外面有馬蹄聲敢了過來,還急急忙忙的說:“顧公子,前面就是烏龍寨的範圍了,少爺讓你們快點跟上,以免再遇到埋伏。”

顧淵答應了一聲,這才轉頭瞪了她一眼說:“這次你給我老實呆著,就算再遇到土匪,你也不許出去,只管給我看著就行,否者別怪我不客氣。”

她郁悶,連忙笑著說:“我都這樣了,再有就讓月姬去吧,我是去不了。”

顧淵這才笑著點了點頭,撩開簾子喝道:“阿發,快點。”

阿發叫了一聲就往前面拼命沖去。

顧淵看她還有點神情緊張,於是笑著說:“你先休息一會吧,昨天你一夜未睡,又折騰到現在,再不休息,該挺不住了。”

見狀她嘆了口氣,睡覺也好,總比看著顧淵膽戰心驚好,她連忙鉆進被窩開始睡覺。

雖然車跑起來有點顛,可她真的累了,哪還管那些,倒下一會就呼呼睡著了,睡夢中還聽到有人感嘆,說她睡的香,會享福,聽聲音應該是妖孽。

而後有人倒在她身邊,她想可能是顧淵,因為顧淵是不會讓妖孽跟她一個被窩的,當她睜開眼看的時候,卻看到的是妖孽,妖孽此時正和她躺在一個被窩裏睡覺,旁別則躺著顧淵,看來他改主意了,知道她是妖孽的親妹妹,這才沒反對。

看他睡的那麽沈,連她都感嘆他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總而言之一句話,太精於算計,也不知道他這樣活著累不累,反正她看著是挺累的。

第二天一早醒來,她就看到妖孽抱著她呼呼大睡,而顧淵正瞪著眼看她,顯然他還是很生氣。她無奈的笑了笑,他這才轉身背對著她繼續睡,還輕輕說道:“已經過了烏龍寨的範圍了,繼續睡吧。”

她這發現她們安全的過了烏龍寨,至於是怎麽過的,她就不知道,難道烏龍寨的人沒收到消息,大概是因為風雪的緣故,他們才沒看到狼煙吧?這倒便宜他們了。

過了烏龍寨,前面就沒有這麽兇險的土匪窩了,大家頓時輕松了許多。

走了十多天,她們終於到了華山腳下,聽說到了華山,她心裏這個打簇,她最害怕來的就是華山,這地方實在不吉利,也不知道後山還有沒有妖怪了,更不知道那華清池會不會再出什麽怪劍,反正一想到這地方,她就感覺有點後怕,不敢上山,恨不得能逃的遠遠的。

再看雲清揚,他則一直是那副苦惱的表情,他已經憂愁了十多天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愁什麽,是在擔心上華山,還是在替她發愁,反正一臉憂郁小生的表情,誰看了都覺得很可憐。

本來她以為他不會上去,結果雲清揚還是跟著她來了,到了華山腳下是,他還在猶豫要不要上華山,最後還是惦記那位師伯,跟著她們上了華山。

不過半路上出了點小插曲,差點沒把她們折騰死,雲清揚非要大冬天脫了衣服負荊請罪。

幸好劉莽和彥飄風死活攔著,要不又要出事了,最後雲清揚由劉莽和彥飄風陪著去了後山,至於荊條,因為沒找到,只能背了一根馬鞭。

而她跟著慕容玉和顧淵上了華山主峰大殿。

雖然此時是冬天,可這次來華山觀戰的人還是不少,因為大家也都好奇究竟是什麽人如此有膽量,敢一舉挑戰如此多的神兵寶劍,無疑要比看拔劍大會還要熱鬧。

幾乎武林上響當當的人物和各大派的人都來看熱鬧了。此時的華山也可以比往年還要熱鬧,到處都是來老往往的人,似乎來這裏看熱鬧的不止武林中人,似乎還有不少閑情的浪子和喜歡湊熱鬧的商人。

妖孽這天也穿戴整齊,依舊穿著慕容玉送的那身銀白的狐裘,在眾目睽睽之下緩慢的下了車,

當中眾人看到身份如此豪華的馬車,本來就已經很意外了,結果最讓眾人意外的是,竟然從如此豪華的馬車裏下來如此嫵媚飄逸之人,頓時眾人都楞在那裏。

還有人詫異的問:“這是誰家的姑娘,真乃天人,是皇族嗎?”

一個人在驚訝中回過神來,激動的喊道:“這是月姬,京城的月姬。”

眾人大概都有所耳聞這位傾城傾國的月姬,一時間呼喊聲不斷,本來忽然安靜的華山,竟然四處喧嘩起來,都是人們紛紛議論的聲音。

而慕容的手下也很識相,一看眾人激動的神情,連忙將月姬圍在其中,夾道開路,倒是避免了眾人圍觀。

妖孽果然是妖孽,即便是如此混亂的場面,依舊不慌不忙的往上面走去,而慕容則緊緊的跟在一側,胸脯挺的直直的,可惜即便如此,還是沒有人註意這位少爺,可並不影響這位少爺的得意心情,慕容玉依舊笑如春風,似乎在像眾人宣布自己的所有權一樣,可惜天下人都知道月姬,卻無人知道慕容宰相的家的少爺慕容玉。

她跟在妖孽身後,身上拿著包袱,緊緊的跟在妖孽身後,而顧淵則走在她身邊,這讓她很詫異,他不是應該走在慕容玉和月姬的身邊嗎?

哪知他也只是對她淡淡一笑,拉住她的手,繼續往前走,那樣子很詭異,就像她是他們家的丫鬟一樣,她也只能緊緊的跟著他,因為她怕被後面跟著的那群粉絲踩死。

就這樣她們一群人在前擁後堵的情況下,緩慢的進了華山大殿,這些瘋狂的粉絲也算識相,到了這裏也不再苦苦的糾纏,大概他們怕在各大派面前失了顏面,這才老老實實的站到兩側。

妖孽和慕容玉等人走到大殿中間,這才對華山掌門請了一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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