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

關燈
她哦了一聲,就習慣性的往妖孽懷裏鉆了鉆,因為妖孽的懷裏比較溫暖,結果還沒鉆進去,就被顧淵拉住衣領質問道:“你很冷嗎?”

她只能無奈的答應:“哦。”

哪知她剛說完,顧淵卻騰出他那半張被子壓在她的被子上,就這樣她一個人搭了兩條被子,這把她郁悶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只好老老實實的睡。

睡到半夜的時候,就發現妖孽冷的直往她懷裏鉆,看來他也是習慣了往她身上靠,於是她也習慣性的去抱他,哪知妖孽還沒靠近,就被背後的一個胳膊抱住了,接著身子一輕竟然離開的原地,妖孽一下落了一下空。

而她這才迷茫的發現她居然跑到顧淵的懷裏,妖孽還不知不覺的在原地尋找熱源。

她詫異的轉頭看了看顧淵,發現他還睡的好好的,這讓她很郁悶,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在故意保護她,可也不用這樣保護她呀!雖然同樣被人抱著,可她寧可被妖孽抱著更舒服些,妖孽好歹是她親哥哥,他抱著她算什麽?

她只能掰開顧淵的胳膊,往妖孽那靠了靠,哪知還沒有回到原處,就再此被顧淵抱了過去,她很奇怪,他到底想幹嘛?只能回頭瞪他。

哪知他已經睜開眼,正怒目瞪著她,還小聲的說道:“別忘了,你是女孩子。”

她無語了,顧淵見狀松開她,起身,正當她還沒搞明白他想做什麽的時候,就見顧淵越過她,直接躺在她和妖孽中間。

她詫異的看著顧淵,顧淵卻說:“睡吧。”

她郁悶,接著就看妖孽抱住了顧淵,而顧淵則無奈的推開了妖孽。

妖孽當然不死心,這麽冷的天,怎麽可能老實等著挨凍,於是在次鍥而不舍的靠了上來,還呢喃道:“很冷,讓我抱抱。”

只聽顧淵無奈的嘆了口,就任由妖孽抱住。

頓時她詫異的差點把眼睛瞪出來,立刻一個答案現於她的腦海,那就是顧淵還喜歡妖孽這個小師弟,難怪他會去魅香樓那種地方,原來還暗藏著這麽一段悲催的愛情史。

顧淵見她睜著大眼看著他,於是感慨的說:“要是冷,你就靠過來些。”

她連忙往後靠了靠說:“不冷,不冷。”

說完她以最快的速度轉身被對著顧淵,用被死死的蒙住了腦袋,她可不想打擾顧淵的好事。

就這樣她迷蒙的睡了一覺,當第二天早上她被一聲尖銳的喊聲吵醒後,她才醒來。

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驚慌的妖孽,和一臉郁悶的顧淵。

妖孽拉著被子的一角,蓋在自己的胸前,指著顧淵問道:“你怎麽會睡到中間的?”

顧淵不瞞的瞪著妖孽,還沒解釋就感覺有人飛快的沖上車,接著就見慕容玉撩開簾子問道:“怎麽了?”

當他看到妖孽那似乎被人羞辱的表情,還有那緊緊捂著胸前看的樣子,竟是一楞,然後低頭看下面的被子,見顧淵和妖孽蓋著一條被子的時候,頓時火了,還驚愕的說:“顧淵,原來你早就在打月的主意,難怪你不讓我靠近月,原來你是暗藏私心呀!”

顧淵郁悶的白了一眼慕容玉,厲聲喝道說:“出去,這裏沒你的事。”

慕容玉不客氣的坐在邊上,怒道:“我就不出去,今天你非給我說清楚不可!”

顧淵頓時氣的將頭一轉,不看慕容玉,只是望著妖孽。

妖孽詫異的問:“難道我昨晚抱著你睡了一夜。”

慕容玉一楞,氣的雙眼暴瞪,雙眉緊鎖,還狠狠地咬著牙!一會皺眉一會憋氣,氣的就差沒七竅生煙了,還指著顧淵說:“你……你……你這個偽君子,你昨晚抱著他睡了一夜,他沒動你吧?”

妖孽白了一眼慕容玉,喝道:“閉嘴,你少多事。”

慕容玉立刻氣鼓鼓的說:“好,好,我不多事。”然後一轉身要出去,到了車門口,又不甘心的轉身回來了。

顧淵問道:“你又回來幹嘛?”

慕容玉不高興的說:“不行,我得弄清楚了,要是你侮辱了月,我要替他報仇。”

顧淵冷眼一瞪,慕容玉只好轉頭,雙手鎖在胸前,一副氣鼓鼓的大爺樣,坐在邊上。

顧淵這才對妖孽說:“沒錯,你是抱著我睡了一夜,那是因為你抱的太緊了,怎麽也推不開你,這不能怨我。”

慕容玉轉頭一楞,瞪著妖孽,顯得更加震驚。

妖孽不等慕容玉發作,質問道:“我記得我明明抱著是錦繡,怎麽變成你了?”

顧淵一臉不悅的說:“你還好意思說,你一個大男人,抱著一個姑娘家,將來讓人家怎麽嫁人呀!”

妖孽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問道:“所以你私自跟他換了。”

她連忙搖頭以示清白。

妖孽不滿的說:“這是我的暖床丫鬟,我愛怎麽抱就怎麽抱,關你什麽事?”

慕容玉立刻也插口說道:“對呀!她本來就是暖床丫鬟,幹嘛不行,我看就是你借機占月的便宜。”

顧淵也懶得解釋,只是瞪著妖孽說:“這丫頭我要了,以後不許你碰這丫頭。”說完從懷裏甩出一個木牌。

妖孽一看木牌,頓時大喜的說:“呀!師父他老人家真偏心,竟然把掌門令牌給你了。”

慕容玉一楞,問道:“這就是聖手神醫的接班人的證物,我還第一次看到。”說完也湊近幾分看了看。

妖孽忽然詫異的擡頭問道:“你什麽意思,你不會用這塊令牌命令我吧,我不幹。”

顧淵卻說:“我用它換總可以了吧。”

妖孽喜出望外,剛要答應,卻猶豫了起來。

見狀她上前搶過令牌,直接塞到顧淵手裏說:“不行,我不答應,這是我的事,不能說換就換。”

慕容玉立刻來了精神,詫異的說:“你這丫頭,真不知道好歹,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這麽好的機會,你幹嘛不答應,說不定將來還能成為聖手神醫的夫人呢。”

顧淵顯然對慕容玉的後半句很不滿意,立刻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慕容玉這才陪著笑說:“我知道這是一場誤會,知道你心疼這丫頭,既然你這麽心疼這丫頭,你就直說吧,幹嘛半夜鉆進月的被窩,看把我們家月嚇的,都成什麽樣子了!”

妖孽擡腳將身邊的慕容玉踢到一邊,不滿的說:“少套近乎,誰是你家的月。”

慕容玉一楞,立刻說:“好,好,你不是我家的,可咱們是朋友,我這在幫你說話,你幹嘛踢我呀!痛死人家了。”說完還故意裝作很痛很委屈的揉著自己的屁股。

顧淵這才將令牌認真的遞給妖孽面前。

妖孽看著令牌猶豫了一下,卻轉開頭說:“這丫頭要是真想跟你走,你就帶走吧,令牌我可不敢要。”

顧淵一楞問道:“為什麽?”

妖孽懶懶的說:“這令牌可是大麻煩,不知道多少人惦記,我可不想中毒而死,還是你留著這塊禍害吧。”

顧淵淡淡一笑,將令牌收進懷裏,轉頭對她說:“那你為什麽不肯跟著我呢?”

她猶豫的看了一眼,顧淵這不是明知顧問,她要是能不跟著妖孽,她不就自由了,他這不是逼著她跟他嗎?這招夠狠,知道妖孽也就是這麽說說,顧淵則是想借機給她個臺階下,於是爽快的答應道:“好呀!”

妖孽頓時郁悶的瞪了她一眼,她知道妖孽生氣了,連忙說道:“我再考慮考慮,等我想好在答覆你。”

慕容玉正要高興,聽完她後半句,頓時無語了,還瞪著她問:“你是不是看上雲清揚那小子了,我可告訴你,那小子已經有未婚妻了,你就死了那條心吧,而且他還在惦記個死人,你就別指望他納小了,我勸還是趕緊答應顧淵,也免得討個無趣。”

她嘿嘿一陣傻笑,正想解釋,就聽外面忽然鬧哄哄起來,遠處有人高生喊道:“沖呀!”立刻四面八方就像有無數人湧了過來一般,紛紛喊道:“沖呀!包圍他們。”

立刻有人焦急的喊道:“少爺,是土匪,咱們被包圍了。”

眾人一楞,顧淵和慕容玉連忙下車。

妖孽看了她一眼,然後快速從包袱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她,她則快速撕了臉上的那張面具,瞬速換了衣服。

就聽外面有人喊道:“老大,就是他們,我認得他們,就是他們倆帶人攻打了烏龍寨。”

立刻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哼,原來就是這兩個混球。”一聽聲就知道是柳青雲的聲音。

只聽劉莽喝道:“沒錯,是老子幹的,怎麽的,不服呀!有本事咱們一對一。”

立刻周圍的人喊道:“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

忽然柳青雲喊道:“且慢。”

彥飄風則阻止道:“大哥,還是讓我來對付他吧。”

柳青雲哈哈笑著說:“誰說我要一對一了,我可沒答應,我要問月姬是不是在你們車上。”

慕容玉立刻上前喝道:“什麽月姬,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