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

關燈
根據慕容玉的表現,他猶豫一定因為是他沒有太多的大牌,其它有可能都是順子之類的牌,不好管,這可能是他最大的兩個牌面,只要壓住這個牌面,不出順子,他一定沒什麽可管的了,連忙出牌說:“管上,三個八條。”

妖孽借機出道:“三個九筒。”

慕容玉立刻郁悶的說:“不管,不管。”

妖孽繼續出牌,可惜唯獨不出順子,她借機趕緊問道:“那後來怎麽樣,他中毒沒有?”

慕容玉一邊看牌,一邊緊張的說:“中毒了,還差點沒死了……”慕容玉忽然發狠的說:“管上,四個北風。”

她郁悶,怎麽又中斷了,趕緊問道:“那怎麽解毒的?”

“那個……管不上。”妖孽見他斷斷續續的,也一邊出牌一邊催促道:“顧淵後來怎麽樣?”

慕容玉嘆了口氣,出了三至六的萬字順,感嘆道:“嗨,幸好當時醫仙吳方路過,救了他一命,醫仙吳方說他這孩子仁義,就收他為徒,等等,同花順,哈哈,管不上了吧。”

頓時她和妖孽郁悶了,知道在讓他出順子就跑了,妖孽很不客氣的甩出了一排梅蘭竹菊大炸,立刻慕容玉又皺起眉頭說:“哎呀,怎麽又給你管上了。”

妖孽出完牌,得意的說:“所以顧淵跟著吳方去了醫仙谷學醫,一去就去了十三年。”

慕容玉皺著眉,不高興說:“沒錯,讓你說對了,你就不能讓著我點,你們兩怎麽總贏,不會是合夥算計我吧。”

她和妖孽對視一下,然後一口同聲的說道:“沒錯。”

慕容玉擡頭瞪了她們一眼,轉身把頭探出車廂喊道:“有沒有玩花牌的高手,過來一個。”

立刻外面跳進一個保鏢坐到慕容玉身邊,成了慕容玉的臨時搭檔,可即便如此,慕容玉他們一夥還是沒能勝過她和妖孽,最終以二十七比三結束了戰局。

在晃悠了一天後,就聽外面幾聲長長驢叫,嗚啊嗚啊,接著慕容玉的手下稟報道:“顧公子的車就前面候著,少爺要不要見見顧公子。”

慕容玉爽快的答道:“已經聽到了,不用報了。”然後瞬速的放下手中的一副爛牌,苦惱的說:“走,去外面看看。”

她很好奇,慕容玉怎麽知道是顧淵,難道是那兩聲驢叫?

借機她趕緊下車透透氣。

車緩緩的停下,一下車就看到路邊並排停著一輛車,毛驢車很普通,即沒有慕容玉的車那麽豪華,也沒有慕容玉的車大,倒像個普通人家的車,顯得極其的普通,如果不是有人稟報,很難猜測出這就是顧淵的車。

看來顧淵並不喜歡張揚,否則怎麽能趕著如此普通破舊的車出來呢?以他這樣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想坐什麽樣的馬車不行,為何要坐一輛小毛驢車呢?

此時顧淵撩開簾子,正坐在車架上,看到他坐在那裏,她很奇怪,怎麽沒有車夫呢?在看那匹毛驢,灰土土的毛油光錚亮,一對長長的大耳朵就像兔子一樣晃來晃去的,黑溜溜的大眼睛,還不時晃悠著那對大耳朵,歪著腦袋打量著她們車前的那匹馬,眼周圍那一圈白色的毛,就像在笑一樣,非常可愛。

看到顧淵的毛驢,她就忍不住想上前摸一把,正要擡頭去摸,忽然顧淵喊道:“小心。”

她連忙收回手,顧淵冷冷走下車,說道:“這畜生怕生,會踢人的,以後不要離它太近。”

聽顧淵這麽說,頓時把她嚇出了一身冷汗,她這才哦了一聲,沒想到這麽可愛的毛驢,性子居然這麽差,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家畜,連毛驢也這麽危險。

只見顧淵走下車,笑著摸了摸那毛驢,毛驢則暧昧的低頭,在顧淵手心蹭了蹭,看那暧昧的動作,就好像一條狗在跟主人撒嬌一樣,她敢肯定這毛驢一定是顧淵養大的,否則怎麽可能對顧淵那麽親。

慕容玉則不滿的說:“你怎麽把這個畜生也帶出來了,坐我的車就好了,幹嘛把這個怪脾氣帶來。”

她想慕容玉口中的怪脾氣大概指的就是那頭毛驢了,莫非這頭毛驢也不喜歡慕容玉,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不過她很肯定,慕容玉肯定不喜歡這個毛驢,哪有少爺喜歡毛驢,想必顧淵算是一個奇人吧。

顧淵也白了一眼慕容玉,冷冷的說:“我不喜歡你車裏的味道。”

慕容玉立刻壞笑著說:“你是故意避開我和月姬的吧,算你小子夠義氣,知道進退,我在這先謝了。”

不等慕容玉說完,顧淵搶先說道:“好了,廢話少說,走吧。”

慕容玉則笑著說:“好。”說完一個飛身上車。

她正要上車,就見慕容玉轉頭一臉壞笑的說:“你不是喜歡顧公子嗎?還不趕緊過去坐他的車!”

立刻她被嚇的寒毛倒立,不能吧,居然讓她和他那個毒怪物坐在一起,她死命的搖了搖頭。

慕容玉不滿的瞪著她,小聲說:“去,別來壞我好事。”

頓時她無語了,原來慕容玉把她當礙事的電燈泡了,是想攆她走,可她寧願當電燈泡,也不要和那座冷山在一起,她怕她被活活凍死,她連忙喊道:“月主子,慕容公子不上我上車。”

慕容玉立刻狠狠的瞪了一眼,連忙鉆進車,嬉皮笑臉的說:“我看這小丫頭挺喜歡顧淵的,怕她不好意思,所以故意讓她去坐顧淵的車,也好讓咱們這車上松快松快,這麽多人,多擠呀!”聽聲音就知道慕容玉一定是一副諂媚樣。

她連忙爬上車,撩開簾子,只見妖孽正貴妃臥式的望著她,還帶著一臉賤笑的說:“好呀!有這麽難得的機會,就讓她去吧,也好讓她多親近親近顧淵。”

瞬間她無語了,只好無奈的看了一眼妖孽,希望他能趕緊改主意,哪知道這混球還在壞笑,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給,似乎在等她死心。

最終那個花花大少慕容玉帶著一臉得意的笑著瞪著她說:“還站這幹嘛,還不下去。”

她知道她被妖孽和慕容玉合夥算計了,只能嘆了口氣說:“好呀!那就謝謝主子了。”

慕容玉也看著她偷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看來他終於找到了和月姬獨處的機會,見狀,她瞪著慕容玉狠狠的說:“不許非禮我家主子,否則看我怎修理你。”

慕容玉立刻露出一個驚異的表情,張著大嘴瞪著她,顯得很意外,看來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鬟威脅,連周圍七八個騎馬的侍從也都驚訝的看著她,似乎誰也沒想到一個小丫鬟居然敢說出恐嚇他們少爺的話,紛紛露出驚愕的表情看她。

乘機她連忙下車,飛快的跑到顧淵的馬車旁,當然她這樣做是怕慕容玉找她麻煩。

只見顧淵正坐在車夫位置,一臉冷冷的表情看著她,似乎對於剛剛的事並不在意,眼神裏有少許的不解,還詫異的問:“你是誰?”

她連忙稟報道:“我是魅香樓裏的丫鬟,名叫錦繡。”

顧淵點了點頭說:“哦,那好,你上來吧。”

她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探頭出來瞪她的慕容玉,對正要發作的慕容玉伸了伸舌頭,做了一個怪臉,飛快的爬上了車。

氣的慕容玉指著她說:“你……你……你……。”無語了半天才放下手。

而顧淵看了也只是微微笑著搖了搖頭。

慕容玉則氣哄哄的在外面喊道:“車夫,還等什麽,啟程。”

倒黴的車夫答應了一聲,就聽到車夫喊道:“架,架。”一聲清脆的馬鞭聲傳來,立刻傳來車輪碾過泥土的聲音,看來他們的車啟程了。

而她在車裏忍不住笑,正笑著,就見顧淵撩開厚厚的車簾進來了,她詫異的往外面看了看,問道:“沒有車夫?”

顧淵看到她卻一直在笑著搖頭,看來心情很不錯,還解釋道:“放心,那毛驢認得路,不用車夫。”

顧淵坐在她對面的位置,盤膝而坐,那樣子很認真,就像一個善於禪定的老僧一樣穩穩的坐在那裏看著她,看的她很不好意思,只能低頭看下面。

而此時的她是側身斜坐在他對面,像個害羞的姑娘家,將雙腳藏在身後,這個樣子雖然看起來好看,卻很難坐時間長了,很容易就把腳坐麻的,可不這樣坐又不合乎禮節,可礙於面子,她只能繼續裝大家閨秀了。

顧淵的車裏很簡單,既沒有慕容玉車廂裏那麽好的設施,也沒有高級的被褥,但卻也算得上舒適,幾個厚厚的蒲團放在中間,看來是代替了那些高級的座椅。

後面則放著一摞幹凈的被褥,角落裏放著藥匣子,上面還放了許多書籍,車廂上的一角還懸掛著一個二胡,二胡邊上還有笛子和蕭,看來他還是一名多才多藝的大夫,要不也不會隨身攜帶這些樂器了,一旁還掛著一盞並不太精致的煤油燈,應該是為了看書照明而準備的,旁邊還立著還一張不大的方桌,倒是像一個移動的書房和臥室,完全看不出這和一個家有什麽區別,幾乎就差做飯用的那套炊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