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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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想了想,說:“有時候我也會研究研究吃的東西。”

妖孽頓時蔫了,感慨的說道“原來是個吃貨,難怪你做飯做的那麽好,不讓你當廚子都可惜了。”

忽然妖孽奇怪的問道:“你這麽愛吃,怎麽看起來還那麽瘦呢?”

她尷尬的笑著說:“好歹是女人萬一吃出水桶腰來豈不是很糟糕,所以研究歸研究,我每次都只做一點點,大概也就不到半碗的量。”

妖孽立刻笑著說:“貓食!”

她沒聽懂,連忙問道:“你說的是英文嗎?”

妖孽依舊一臉壞笑的說:“你見過貓罐頭嗎?”

她點了點說“見過,很小的一罐,而且很貴的。”

妖孽說道:“那就是貓食。”

立刻她明白了過來,原來妖孽是罵她吃飯像貓,立刻她擡手就去撓他的癢癢肉,結果發現這招很好用,妖孽竟然大叫著:“啊,不要啊,啊,救命,啊,停,停,停。啊--,啊--,快住手,救命呀!不要啊!……!”

正在她們打打鬧鬧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門問道:“月,你沒事吧。”

她一聽是紫光的聲音,連忙喊道:“沒事,沒事。”

她沒想到她們的聲音這麽大,竟然讓樓下的紫光都聽見了。

紫光在門外擔心的問道:“真的沒事?”

妖孽這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沒事,好的很。”

紫光在門口嘆了口氣說:“既然沒事就好,那您要不要見見慕容公子,他已經在這等了您一下午了。”

妖孽笑著說:“他又來幹什麽?”

“顧公子和慕容公子是下午同來的,慕容公子見您不在,現在在我房間和顧公子喝酒,月要不是不想見他,我就打發他走就是了。”看來紫光是專門來探門的。

妖孽轉頭對她眨眨眼睛。

她小聲的問道:“莫非你要見慕容玉?”

妖孽搖了搖頭,小聲說:“你不是想找顧淵嗎?”

她這才想起彥飄風的事情,連忙興奮的對門外喊道:“啊,讓他們過來吧。”

紫光答應:“是,我馬上把人帶來。”

妖孽不滿的瞪了她一眼,連忙喊道:“慢著,我房間太亂,還是去你房間吧。”

紫光在門外連忙答應道:“是。”

紫光一走,妖孽就得瞪著她說:“你在這見他們,我怎麽辦?”

她微微一笑說:“你不會這麽懶吧,不就是霸占了你的床,讓你避一避嗎,別那麽小氣嗎?”

妖孽不滿的說:“那裏面很冷的,你想凍死我呀!我感冒剛好,你不會又想把我凍感冒吧。”

聽妖孽這麽一說,她發現還真是有點道理,畢竟這是冬天,而且現在妖孽脫的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內衣,要是穿這麽單薄,肯定很容易生病,難怪他會忽然幫她改了主意。

聽完妖孽的解釋,她無奈的起了床,走到屏風後面換了一套花袍子,將頭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後,光著腳,踏拉著木屐就走了出去,一開門,立刻一陣寒風吹了進來,她連忙拉了拉衣領,這才往二樓走去。

雖然此時是深夜,可冬日的魅香樓確依舊熱鬧不減,也許是因為冬天的緣故,人們更喜歡暖香在懷的感覺,更不舍得離開魅香樓這個溫暖如春的地方。

走了幾步,一轉彎就到了紫光房間的門口,輕輕推開紫光房間的門,立刻熟悉的景象現於眼前。

為了更好的演繹妖孽,她只能裝作很風騷的樣子,蓮步輕搖的走進門。

立刻看到慕容峰和顧淵坐在房中,慕容見到她後,顯得很激動,連忙站起身來,焦急的問道:“月,你怎麽親自來了,身體好了嗎?”

她故意嬌聲說道:“好些了,多謝慕容公子關心,現在已無大礙了。”

顧淵看了看她,顯得很平淡,只是笑著說:“面色紅潤,血氣通暢,月姬真的病了?”

她沒想到顧淵這麽厲害,只看了一眼就斷定她沒生病,早知道這樣,就讓妖孽來,看來顧淵不太好對付。

慕容玉不滿的說:“顧淵,你怎麽說月呢?誰都可以懷疑他,唯獨你不能,你要理解月的苦衷。”

顧淵淡然的拿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放下說:“既然你知道他的苦衷,你還經常來找他的麻煩,這難道沒有你的錯嗎?”

她沒想到兩個人像鬥氣的公雞,連忙上前,攔住要反駁顧淵的慕容玉,柔聲說道:“好了,怎麽可以為我事而傷了彼此的情誼,這樣可不對。”

顧淵依舊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有慕容玉看著她發愁。

見顧淵不搭理她,她還真有點為難,可又不能不搭理慕容玉,而慕容玉確是她最不願意搭理她的人,無奈現在只能從慕容玉下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和解了嗎?

見狀她只有拉著慕容玉說:“好了,咱們不如坐下一邊喝一邊談。”

慕容玉對妖孽的感情似乎很深,見她主動搭話顯得很興奮,幾乎笑開了花,那表情她讓她都有些懷疑他到底在興奮什麽?忽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慕容玉的手在反覆的撫摸她的手,她低頭一看,這小子兩只手都在不安分的摸著她的手,那行為像個十足的色狼。

他拉著她坐下後,連忙把手從他手中抽出,笑著用一只手挽起袖子,用另一只手輕輕的拿起酒杯,對著顧淵說:“好久不見,我們不如喝一杯吧。”

顧淵看了看她,竟是笑著說:“今天月老板為何如此有興致來陪我們喝酒,莫非又有什麽事相求。”她沒想到顧淵這麽直接,難怪有人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敢情她現在就這樣。

她只能為難的嘆了口氣,看了看慕容玉,又看了看顧淵,裝作很無奈的,趕緊找個借口說:“影兒臨走時之前有一個遺願,我想幫他完成。”

顧淵和慕容玉聽後都微微一震,立刻變的神情嚴肅起來,顯得很意外。

慕容玉一臉懊悔,而顧淵則顯得很最驚訝,還詫異的問:“影兒……死了?”

她問道慕容玉:“你沒告訴他嗎?”

慕容玉為難的說:“我沒敢告訴他,怕他打擊太大,接受不了。”

她很以為慕容玉會告訴顧淵,沒想到他竟然沒告訴,這很出乎她的意料,可慕容玉為什麽不告訴顧淵呢?是無足輕重,還是不想說,還是為了保護顧淵,真的怕他接受不了嗎?

看顧淵的表情,這個可能更加靠譜些,可這有什麽接受不了,不就是一個普通的丫頭是了,顧淵怎麽可能會顯得這麽震驚呢?她很想探究一下。

顧淵呆立在那裏,許久才淡淡的問:“她怎麽死的?”

她只能感嘆道:“半路遇到土匪,先奸後殺。”

顧淵一楞,神色一暗,竟是露出幾分肅殺的殺氣,他站起身來問:“何處土匪?”

見他如此激動,她真怕他會出手,一想起他是用毒的高手,在想起之前聽過的那慘烈的聲音,她就覺得好像跌入了人間地獄一樣,莫非他想替她報仇,那可不行,連忙起身拉著他的衣袖說:“不必了,我已經找人把那幾個過路的土匪殺了。”

顧淵立刻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冷冷的哼了一聲,顯得很不爽的表情。

她的小心肝立刻被嚇的七上八下,在看顧淵一臉恨勁,她就可以想象得到顧淵用□□折磨土匪的情景有多麽的恐怖,連忙陪著笑說:“既然人已經死了,就順其自然吧,人死不能覆生,不如幫她把遺願完成吧。”

顧淵問:“什麽遺願?”

她連忙笑著說:“他有個未婚夫是個殘廢,她一直希望找人醫治,本來這是個秘密,可既然她已經死了,不如就幫幫他未婚夫吧。”

顧淵竟然諷刺的笑了一下,問道:“是需要錢?還是需要藥?你為什麽不幫他呢?,莫非你愛惜你的錢。”話裏話外,似乎在諷刺她是一個視財如命的人,顯得對她很不滿。

她不知道為什麽顧淵對她這麽不屑,難道是因為妖孽嗎?別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妖孽是十分愛錢的人,對於錢可以說是公私文明,絕不會為了義氣而不收錢的,就這點她是也是有幾分鄙視的,可他說的也對,這樓不是給他一個人開的,大家都要吃飯,後面還養著一大家子人,所以又不能不掙。

她看著顧淵為難的說:“這個恐怕我幫不了,實在無能為力,既不需要錢,也不需要藥。”

慕容玉微微一笑,也問道:“那他需要什麽?”

顧淵卻冷笑道:“應該是中毒了。”顧淵的自信顯得很霸氣,似乎料定了這才是最終的結果,難怪他如此諷刺的問她。

她搖了搖頭,為難的看著顧淵。

顧淵竟也露出了差異的之色。

慕容玉對著顧淵笑著說:“哈哈,看來這次不是求你,而是求我。”

慕容玉轉頭對著她,信心十足的說:“難道是想求我幫忙弄個一官半職?”

她感嘆的看了一眼慕容玉說道:“這事只能找顧淵,恐怕你幫不上幫。”

立刻兩個人都用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她,而她真是難以開口,想了半天才說:“那人下面被一不小心踢殘了。”

慕容玉一楞問道:“哪個下面,是大腿?還是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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