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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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前院住著的小倌和女伶都在學跳舞,他們看到是她,都紛紛上前恭敬的說:“見過主子。”她這才想起來,她現在的身份是老板月姬。

本來想借用月姬的身份逃跑,可想了想,這樣做只能惹怒阿旺,搞不好她會像上次一樣被拎進後院,那會很沒面子了,她還是不要反抗了,只能乖乖的對著眾人點了點頭往後院走。

一個小倌似乎很疑惑,還上前稟報道:“金媽媽去采辦了,不知道主子有什麽吩咐。”

她揮了揮手說:“沒事,我只是來隨意看看,你們下去吧。”

小倌和女伶這才閃到一邊,繼續跟著學跳舞。

進了後院,就看教書法的老頭黑著臉瞪她,看來他很生氣,竟是走到她面前說道:“下不為例,要是再有下次,我就罰你抄寫弟子規一百遍。”

暈,現在她寫字都費勁,抄個采購單都要抄一夜,別說一百遍,就連一遍都成問題,怎麽可能抄一百遍,這不得抄上一年,最可惡的就是用這該死的毛筆,這可是毛筆,不是原子筆,用不上勁,抄一百遍不得累的她吐血,連忙陪著笑臉,恭敬的說道:“下次不敢了,我只是去外面轉轉,透透氣,透透氣而已。”

教書法的老頭這才瞪著眼睛,轉身往裏走,一邊走一邊屢著他的山羊胡說:“胡鬧,真是胡鬧,哪有你這樣胡鬧的學生,不好好學習,還找借口,趕緊進來,給我好好寫字,一會我還要教你對對子呢。”

居然還要對對子,還讓不讓她活了,寫字都已經很難了,居然還要對對子,這不是明擺在考她的智商嗎?雖然本人在現代社會是學習的尖子生,可在這個萬惡的古代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白癡,能不能不要考她這麽高難度的東西,她到希望他考她物理化學和幾何,也不要學什麽對對子寫詩。

可無奈人家老頭是老師,老頭的話就是聖旨,不學可不行,要麽挨打,要麽被罰,無論前者還是後者,她都無法接受,只能認命的跟著繼續練字。

下午金嬸回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來看她,見她老老實實的在畫畫,這才沒大發雷霆的教訓她一通,只是隨意的說道:“一會你學完給我過來一趟,我有話要問。”

立刻她的心變得七上八下,也不知道金嬸會不會責罰她,只能點了點頭,繼續畫畫。

畫畫的老師一走,她就帶著坎坷不安的心情去見了金嬸,金嬸看她一臉懊悔的表情,也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說:“你就那麽想離開這裏嗎?”

她點了點頭,也不敢多說,只能一臉委屈的看著金嬸。

金嬸問道:“那你不想成為一個萬人矚目的淑女嗎?”

她知道金嬸是故意這樣誘惑她,她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金嬸嘆了口氣說:“看來你這次是真的不想學了,好,既然你不想學,我也不勉強你。”

聽說不勉強三個字,她內心無比的激動,就好像一塊巨石掀起千層浪花一般,竟然激動的無以言表,因為她等的就是這句話,早知道這樣,她就多逃跑幾次啦!

金嬸淡然的起身說道:“跟我走,我也該帶你去驗收一下成果了,免得你成天想逃跑。”

她詫異,居然不是讓她回去,而是驗收成功,可驗收什麽成果,她連忙問道:“驗收什麽成果?”

金嬸微微一笑,竟是顯得有點詭異的說:“你到了就知道了。”

金嬸的這句話又搞得她心裏更加不安。跟著金嬸進到她屋內,只見金嬸打開了梳妝臺上一個暗格,裏面竟然藏著一副易容用的面具。

金嬸拿出面具,示意她坐下,她只能坐下,只見金嬸熟練的在她臉上進行易容,就好像他平時做面膜一樣熟練。幾分鐘後,銅鏡中她的臉變成了另一個女人,這張臉樣貌很一般,並沒有什麽特別突出之處。她詫異的看了看金嬸,希望金嬸能給她一個解釋。

金嬸淡淡的一笑說:“一會你要好好表現,你要是表現不好,就別想離開這。”

她郁悶,金嬸怎麽不說清楚了,到底要幹嘛,表現什麽?

金嬸讓她換了一身普通的女孩衣服,這才帶著她出了門,到了門口,只見阿旺坐在車前,正等著她們,似乎他早已經知道她們此行的目的一樣,只有她一臉茫然的看著車。

她帶著不安的心情上了馬車,金嬸則坐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一言不發。

馬車慢慢的跑了起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們路過一個鬧事,又走了許久停在一戶大宅門前。

金嬸拉著她下了馬車。

一看到門口的人,連忙露出一副獻媚的表情,行禮說道:“麻煩您通知大人,就說金媒婆來上門提親了。”門口的小廝打量了一下她,竟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就往屋內跑去。

她故作鎮定的看了看金嬸,沒想到金嬸居然還是個媒婆,看來金嬸的身份還挺覆雜多變的。沒過兩分鐘,就見剛剛那個小廝跑出來,一臉笑意,恭恭敬敬的說道:“二位裏面請,老爺說一會在花廳會見二位,還請二位往裏走。”

金嬸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這才松開,往前面走。

她心中不安,可又怕金嬸怪罪,只能按照金嬸平日裏要求的那樣,蓮步輕移,微微低頭,小心的跟在金嬸身後,甚至連動作動不敢有一絲怠慢,這可涉及到她以後的自由呀!。

走進一個長廊時,卻見前面拐角一年輕男子氣哄哄的說道:“我才不要看,要看你們看,我走了。”男子氣哄哄的走過她的身邊,看到她時只是微微一頓,又繼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雖然她很好奇,可金嬸吩咐過,所有她沒敢回頭,只能裝做到害羞的樣子,繼續往前走,沒走兩步,就見一中年女子一臉哀愁的表情看著大步離去的男子,看來這中年女子應該是母親。女子看到金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又讓您見笑了,這孩子就是這樣,生氣的時候一點禮貌都不懂,還請裏面坐。”

金嬸一臉和氣的笑著說:“徐夫人說的哪裏話!畢竟這是徐家的少爺,怎麽可能沒點脾氣呢?年輕人都這樣,等結婚就定性了。”徐夫人這才笑了笑,轉頭看了她一眼。

見徐夫人看她,她連忙按照平日裏金嬸教的那套,對著徐夫人微微笑了笑,靦腆的把頭避開,對著徐夫人微微一欠身,行了一禮道:“見過徐夫人。”

徐夫人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這孩子不錯,雖然樣貌一般了點,看的出來是個大家閨秀,是個識大體的人。”

她沒想到徐夫人對她評級竟是如此的高,心裏微微錯愕,是敷衍?還是其它別的什麽原因。金嬸笑了笑,又皺著眉頭說:“唉,徐夫人你算是說對了,這孩子本就是江南人士,只可惜父母早亡,這不是他舅舅托我幫忙找好戶人家,我這才帶著她過來看看。”

徐夫人笑著點了點頭說:“原來是這樣,那咱們不如去花廳談談,老爺也在花廳等著你們。”

就這樣她和金嬸在徐夫人的帶領下往花廳走去,雖然是徐夫人帶路,她卻發現徐夫人經常有意無意的偷偷看她。

而她依舊小心的按照金嬸教的那套,蓮步輕移的跟在後面。

到了花廳,只見一位發了福的中年男子,頭戴方帽,端坐在一側。

男子見金嬸也沒起身,只是客氣的對金嬸說:“哦,金媒婆來了,好呀,坐,坐,到我這不要客氣,就請隨意吧。”

金嬸帶著她走到男子面前,微微行了一禮,客氣的說:“見過徐員外。”

見狀,她也對著徐員外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徐員外看著她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自己的夫人,笑著說:“夫人感覺如何。”

徐夫人沒有多說,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對金嬸說道:“咱們坐下慢慢說吧。”

就這麽金嬸帶著她坐到右邊,徐夫人和員外則坐在上座,兩人開始不停的打量著她。

當然她現在的坐姿可以說絕對挑剔不出半點毛病,這可是在金嬸嚴格的要求下調教出來的。

員外笑說問道:“金媒人,不如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姑娘吧。”

金嬸微微得意的笑了笑說:“這位姑娘姓白,小名香兒,原是江蘇人士,去年死了父母,這才投靠他京城的舅舅家,他舅舅家裏也不闊綽,希望我能給找個好人家,好讓她早點嫁了。”

徐員外微微皺了皺眉說:“這……豈不是還得再等兩年才能娶。”

金嬸笑著說:“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真的要等三年喪期過了,這姑娘豈不是過了年齡,若是員外相中,今年就可以入門,反正少爺也不急於一時,不如讓他們慢慢相處一些時日,也許會慢慢生出感情!”

徐夫人開口問道:“那姑娘可會琴棋書畫?”

金嬸為難的看了看她。

她心中一楞,他們這是選美比賽,還是找媳婦,怎麽要求這麽高,雖然心裏不滿,可臉上還不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壓著內心的憤憤不平,靦腆的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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