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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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他讓她叫人準是故意蒙她,她心裏一合計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小聲罵道:“廢話,我現在喊人,豈不是人人都知道我是女的了,我還洗不洗澡了。”

木魚哈哈直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聰明了,居然沒上當,不錯,不錯,反應很快,孺子可教也。”

她懶得搭理他,就任他看,沒過一會她洗完了,可木魚始終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犯難了,難不成真讓他看她的裸體,想到這裏,她就嘆氣,只能繼續在水裏泡著。

隨著四更天的梆子被人敲響,她也越來越郁悶,因為木魚還在上面等著。

她擡頭看了看他,他竟是笑了笑,什麽也沒說,似乎料定她會出來一樣。

她繼續嘆氣,沒辦法,她也想出去,雖然牛奶浴泡一泡會效果很不錯,可現在水越來越涼了,她這樣總泡著也不是辦法。

隨著水溫的降低,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木魚笑了笑,見她耷拉著臉,也算識相,居然打了一個哈氣說:“沒想到你忍耐你這麽好,不跟你玩了,我困了,睡覺去了,你慢慢泡吧。”說完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她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連忙爬上去,抓起一旁的衣服就穿,因為她怕木魚忽然折返回來,索性這小子也沒再回來偷看。

好不容易哆哆嗦嗦的回到房間,她卻看到木魚倒在妖孽的床上呼呼大睡,她更郁悶,這家夥怎麽像陰魂不散一樣,她氣的上前踢了一腳,木魚一轉身則避開了。

她只能罵道:“滾回你自己房間去。”

木魚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氣,睜開眼笑著對著她說:“老板不在,我有責任貼身保護。”

她郁悶的站在床邊,怒目瞪著木魚,在瞪了一會後,她發現這招沒用,如果只是瞪著這個無賴,搞不好真的對等到天亮,看著偌大的床被這個無賴占了大半,也只能嘆氣,難道她今天要和木魚一起睡,她始終有點不甘心,跟著一個喜歡偷看別人洗澡的老色狼一起睡,這無疑等於羊送虎口。

最終她決定做一件十分有意義的事情--練功,順便還可以驅趕一□□內的寒氣,免得她再感冒,於是踢了一腳還在熟睡中的木魚問道:“我的東西放在什麽地方?”

木魚指著床下說:“裏面。”

“床下?”

她懷疑的看了看木魚,於是撩起簾子一看,她的包袱真的丟在那裏。她沒想到她的東西居然被隨意的丟在床下,實在太隨便了,也不知道裏面的秘訣丟沒丟,要是丟了就真的對不起師父了。

打開包袱一看,衣服和秘籍居然都在裏面,她安心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還好一本不少,都在這。

看到好久不見的這些秘籍,她隨意的拿出一本劍譜打開,拿著書走到燈下,開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看,一邊看一邊將裏面的重點記下,因為秘籍除了武功外還有心法,雖然她功夫不錯,可沒了心法,就等於花拳繡腿,就算劍再好,也是一個空架子,速度在快也找不到要領,這就像一個武功高手沒有內力一樣可悲。

借著古代微弱的燭光,她默默的在心裏重覆著心法的要訣,看了一會便有些困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木魚,木魚還在大睡,她只能盤膝打坐,練習內家心法。

直到天亮後,木魚才翻身打了一個哈氣,笑呵的走了。

見木魚離開,她連忙跑到床上睡覺,此時她以困倦不堪,如果不是盤膝打坐,估計她早就在那裏上眼皮打下眼皮,在那裏不的不停的點頭了。

和衣倒在邊上時還能感覺到床上的溫暖,可她沒有心情去想那些,只顧呼呼大睡。

也不知到睡到幾時,只聽外面人聲鼎沸的喊道:“賠錢,賠錢,不給錢別想走,賠錢!”

“不賠,就是不賠,你能拿我怎麽著。”

“不賠咱們就去見官。”

“見官,我不怕,我二舅是九門提督,你能拿我怎麽樣?”

“你……,你……,來人,還不趕緊找老板去。”

“是。”

小廝跑到樓上,只見木魚守在門口,連忙把事稟報了一翻。

木魚淡淡的說道:“嗯,下去吧。”這才推門進來了。

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臉說:“餵,醒醒了,下面有個麻煩等你解決呢,快起來。”

她其實早就被吵醒了,只是懶得起來,睜開眼就見木魚一臉壞笑,似乎她又要遇到什麽倒黴的事情。她揉了揉還有點睡意朦朧的眼,剛要起身出去看看外面。

忽然木魚攔住她說:“你就這樣出去?”

她看了看,是她來時的那套白色男裝,奇怪的問道:“有何不可?”

木魚嘆氣搖了搖頭說:“別忘了,你現在是青樓的老板,你穿這樣哪裏像月姬。”

她看了看衣服,想想也對,妖孽什麽時候穿過這麽素雅的衣服,實在不像妖孽平日的風格,要是在外還好解釋,可現在是在青樓,這身衣服似乎不太符合這裏的氛圍。

木魚說完從旁邊櫃子裏拿了一套粉色桃花長袍,長袍顏色艷麗,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套女子的衣服,可打開一看,竟是真是男裝,倒是附和妖孽平日的裝扮。

看著那身妖艷的服裝,她直嘆氣,一來她不喜歡這花樣繁多的花袍,感覺很惡俗,二來她也不是妖孽,說實在的,她真不知道下去該做什麽?難道要逼著人家賠錢,還是要學那些勢力的老鴇去罵街,這兩樣本事她都沒有!也不知道木魚怎麽想的,居然讓她出面。

看著木魚認真的表情,她只能拿著衣服去換,當她從屏風後面出來時,木魚則摸著下巴歪頭看她,一邊看一邊說:“你怎麽還穿著褻衣褻褲,脫了。”

她訝然道:“不穿褻衣褻褲?你有沒有搞錯?”

木魚攤開手說:“別忘了,現在你是月姬,你這樣一出門準被人懷疑,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月姬是從來不穿褻衣褻褲的。”

她嘆了口氣問道:“那冬天呢?”

木魚嘿嘿一笑說:“冬天他就像一個狗熊一樣,從來不出門。”

原來是這樣,沒辦法,既然到了這,只能入鄉隨俗,否則吃不了兜著走,只有活受罪的份。她深深嘆了口氣,即表示了她的無奈與悲哀,這才帶著滿心的不悅,走入屏風,從新換了衣服,當她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她總感覺自己怪怪的,下面涼涼的,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

沒辦法,妖孽的衣服輕飄飄的,而且質感太好,有一種如絲一般細滑的感覺,所有穿上後總感覺像沒穿一樣,最主要的是輕飄飄的,沒有重量感,就好像一陣風能把這衣服吹開一樣,讓人很擔心,她擔心穿這個她會不會成暴露狂。

她擔心的低頭看了兩眼,發現穿好後還可以,雖然很妖艷,可還算是一套完整的衣服,只是開襟的地方太大,她都擔心會不會露出她裏面的抹胸,雖然這時候這樣穿很涼爽,可卻總感覺少了點什麽,就像天天穿褲子的人,忽然穿個短褲出門一樣,怪怪的,總感覺少了什麽。

當她邁著小方步走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皺眉。

再看木魚的表情,則笑的更壞,還一邊摸著下巴上的胡茬,一邊感嘆道:“哇,你的腿居然比月姬的還白還嫩,男人和女人的腿果然有差別。”

她連忙低頭看,發現長袍是中間開縫,兩邊很長,長的部分拖拽在後面,腿自然就從前面的開襟露了出來。如果光站著不動還可以,這樣一走竟是將她那雙修長的腿全露了出來,就差沒露出整條大腿了。難怪木魚第一眼看到是她的腿,

這讓她想起了妖孽第一次下馬車的情景,遠遠的看去,竟是一副光鮮的腳裸配著木屐,而後一條光滑誘人的腿步入她的視線,不知道的人準以為車裏坐著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結果卻是穿著花袍的美男,那場面實在太雷人,幸好看到這場面的是她,不是師父和師兄,否則定會當場流鼻血身亡的。

想到妖孽的種種惡習,她只有感嘆,要是真的學起來,還是很難的,最起碼那風情萬種的眼神就夠她學一輩子了,也不知道是他天生媚骨,還是後天習得,她想大概是前者,因為在奈何橋上的時候,她就發現這小子很對發騷□□。

木魚始終盯著她的腿在發楞,她連忙放慢腳步,用手微微拉攏了一下下面的袍子,這才將暴漏的面積縮小了一些,可還是引來木魚貪婪的目光。

最後她只能嘆了口氣,認他看。

木魚一邊看一邊說:“這麽漂亮的腿卻穿著一雙繡花鞋,很詭異,很詭異。”

她低頭看了看,發現她的腿確實比妖孽的白,也難怪,這可是她那從來沒見過光的腿,下面則雙穿著一雙普通的繡花鞋,看起來確實很不搭調,難怪妖孽要穿木屐,露出腳裸會顯得更加誘人。

可她沒有妖孽的這個惡俗,雖然不喜歡勾人別人,可如今沒得選擇,只有犧牲色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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