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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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他是一個急性子,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那你知道歸心劍的傳說嗎?”

“知道,相傳一位老鑄劍師離開家鄉在外漂泊多年,想念家鄉已故的妻子,希望來生還能見到自己的妻子,於是鑄造了一把歸心劍,希望用這把劍的主人能找到自己的最愛。”

她嘿嘿一笑說道:“沒錯,那你知道歸心劍的主人是誰嗎?”

“難道是華山派的雲清揚傷的你?”

她連忙問道:“那你知道另一個主人是誰嗎?”

“另一個,怎麽可能還有另一個主人,難道他找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真心人?”

“嘿嘿,沒錯,找到了。”

“是那個女人傷了你?”

“不是,那你知道我跟誰去的華山嗎?”

木魚焦急的問道:“別墨跡,你知道我沒耐心,快說。”

“哈哈,那我告訴你,歸心劍的另一個主人就是我。”

“是你?怎麽可能?”木魚立刻站起,上下打量著她。

見狀她也理直氣壯的說:“怎麽不可能?要不我怎麽去的華山?就是華山的雲清揚帶著我上了華山,要不我怎麽能穿小道士的衣服掉進華清池裏呢?當然是他給我弄的衣服。”

“那他怎麽沒跟你在一起呢?怎麽變成了彥飄風?”木魚瞪圓了眼睛,似乎他也知道這把劍的意義。

“這個說來話長了,你可要耐著性子慢慢聽了。”

“那好,你快點講。”

她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送到他面前,一杯端到她自己面前,慢慢的喝了一口。

木魚見她喝茶,也拿起茶杯一口喝下,催促道:“你又不是說書的,快點說。”

她嘿嘿一笑說:“我得了仙劍之後,不小心得罪了他師伯,結果害的他不得不離開華山,下了山我們幾個沒地方去,就去了他家,結果發現他家居然還有個未婚妻,而他還是家裏的長子,所有我就成全他啦。”

“成全他?難道你割腕自殺了?”

她瞪了一眼木魚說:“你才割腕自殺呢?我有那麽蠢嗎?為了成全他,就自殺,那是我的作風嗎?”

木魚想了想說:“確實不像,那你怎麽受傷了?”

她嘆了口氣說:“還不是為了讓她未婚妻也能拔出歸心劍,打消他的念頭,所有我只能放血,用我血做了一個新的劍把手,這才讓那劍能隨意的□□。”

木魚這才慢慢坐下,感嘆道:“原來是這樣,看來你還真是下了一翻功夫呢?難怪會有這麽大的口了,來讓我看看。”

木魚心疼的看了看她的手臂,竟是看到她的手指還有一小塊傷口,雖然傷口不大,已經好了,還是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疤痕。

木魚從懷裏拿出一盒藥膏,塞到她手裏說道:“以後天天抹,包你不留疤痕。”

她呵呵一笑,覺得木魚這人也不錯,還是挺關心她的,可他之前為什麽要跟妖孽合夥整她呢?這讓她很不理解,本來想問問,可又怕尷尬,所有還是不問了,只要他對她好就行了,何必在乎那麽多了。

木魚見她抹了一點藥膏,好奇的問:“那個雲清揚知道你動手腳的事情嗎?”

她一邊小心的揉著傷口,一邊說:“切,你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笨蛋,怎麽可能讓他看出來,出來的時候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木魚豎起大拇指說道:“夠狠,不過我喜歡,辦事幹凈利落。”

她也嘿嘿一笑。

木魚又笑著追問道:“那彥飄風是怎麽跟你在一起的,好像不是借錢那麽簡單吧。”

看著木魚探究的眼神,她就知道這事瞞不過去,想來想去,只能低頭承認道:“我把他踢殘了,所以……不得不嫁。”

“殘?我看他好好的,哪裏殘了?你不會被他坑了吧?”

她一連張了兩次口,可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來,只感覺臉越來越紅,畢竟那話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木魚看著她,表情也是越發顯得的奇怪,最後焦急的問道:“你到底把他哪弄殘了?”

她咬著牙說:“根……。”

“根?什麽根?腳跟?”

被木魚追的緊了,實在沒辦法,“命?”

“命?”

木魚摸不到頭腦的看著她:“莫非你把他折騰的只剩下半條命了,難道他中毒了?不像呀!”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再不說估計更難解釋,只能一狠心說道:“命根!”

木魚被嚇的目瞪口呆,“怎麽可能?”

還不忘看了看自己的下面,連忙捂住下面說道:“你怎麽弄的?”

她瞪了一眼木魚,她發現她越不想說,他越是追問。

再看他那詫異的表情,估計她不說他肯定以為她變態,她還是老實交代吧。於是咬著牙:“半夜被我踢的。”

木魚嚇到連忙蹦到一邊,嬉皮笑臉的說:“看來以後還得小心你,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手。想必一定是他半夜爬你床上去了,所有你斷了人家的子孫根吧。”

她白了一眼,解釋道:“不是,是他來取二皇子的信物,結果我不知道,把他當棉被給踹了出去,那次純屬是意外。”

木魚嚇的立即出了一頭的冷汗,擦了一把汗,閃的老遠說道:“你也太狠了,居然把人家當被踹,噝,哎呀!那小子也夠倒黴的,居然遇到你這樣的女人,難怪人家要訛上你。”

她感嘆的說:“所以啦,他才要娶我,我不負責也不行,這次他想帶我回去跟他完婚,結果遇到你,我就得救了。”

木魚苦笑道:“看來還是我們坑了那小子,一個不小心成全了你,難怪你會這麽老實的跟著我們回來,原來在外面惹了這麽大的禍,你實在太可怕了,看來以後我得離你遠點,免得我做跟著你倒黴做和尚。”

她嘆了口氣,沒想到說了實話的結果就是這樣,老天真該把他跟彥飄風換換,要是踢了他,她覺得她一點都不內疚,搞不好魅香樓的姑娘們還會把她奉若神明一般的供起來。

只有彥飄風,讓她實在沒辦法面對,一想到他,她就想嘆氣。

木魚嘿嘿一笑說道:“後悔也沒用,不如以後小心點,我一會吩咐一下弟兄們,免得他們不老實,要是半夜闖進來,那豈不是後繼無人。”

木魚說完就跑了,她瞪著門口喊道:“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讓你直接做太監。”

木魚立刻在門口喊道:“別,我不說還不行,我給他們提個醒總可以吧。”

“不行。”她吼道。

“好,好,不說,不說,這下總可以了吧。”

她轉身走到床前,一頭倒在床上,心裏還是不舒服,雖然離開了彥飄風幾天了,可還是覺得虧欠他,忽然她想起了顧淵,不知道顧淵能不能治,要是能,不如去找妖孽,讓他求求顧淵,只要有一線生機就要試一試,反正彥飄風住在京城,實在不行她用美人計勾他過來。

想到美人計,她應該好好註意保養,而保養的第一條就是睡覺。

她拿起枕頭,好好弄了弄,倒床就睡,夜裏好像還聽到了飄風來找,她想到大概是做夢吧。

第二天一早她換上男裝出發了,因為沒給她準備馬,所以她只能坐木魚的馬,覺得很麻煩,她決定開始自己騎,這也算是她新生活的開始。

於是笑呵的對坐在馬上等她上去的木魚說:“我要自己騎。”

木魚嘿嘿一笑,拍了拍馬背說:“別鬧了,來,上來吧。”

“不,我打算自己騎。”

木魚的表情一僵,“你打算自己騎?真的假的,別開玩笑,寶貝過來吧!”木魚嬉皮笑臉的拍了自己的馬說:

“沒錯,我是要自己騎,我才不跟你騎呢?到時候又想占我便宜,我才不幹呢。”

“啊……!”木魚顯得很失望。猶豫的說道:“那你可想好了,別後悔。”

“不後悔。”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木魚見她如此堅決,轉頭對身後的一個兄弟說道:“魅一,那個,那就麻煩你去附近的集市買匹馬回來。”

魅一瞪著大眼睛詫異的看著木魚說:“有沒有搞錯,老大,這方圓百裏哪有集市?就算有,搞不好都是一個月開一次集,你不會是耍我吧?”

她沒想到木魚會這麽做,她回頭瞪著木魚,準備看他怎麽安排。

就見木魚看著天,撓著頭,故作很苦惱的樣子說道:“那就麻煩門主在委屈幾天,等回了京以後再買一匹好馬吧。”

她瞪了一眼木魚,他一點演戲的天賦都沒有,哪有人這麽假的,這是不是明擺著讓她為難,好去坐他的馬,她才不上當呢?

她看著魅一問道:“你叫魅一?”

他點了點頭,她嘿嘿一笑,伸出手說:“拉我上去,今天開始我坐你的馬,明天我坐魅二的,這幾天我輪流坐。”

木魚忽然轉頭看著她說道:“不會吧?有了新人就不要舊人了,你也太容易喜新厭舊了。”

魅一尷尬的對她笑了笑說:“老大看樣是嫉妒了,還請門主見諒。”

她瞪了一眼魅一說道:“他是門主,還是我是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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