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是

關燈
官差詫異的問道:“莫非這群人對你不軌?”

彥飄風哭著說道:“不是,是她。”

立刻衙役看向彥飄風手指的方向,方向不是別人,正是她?

劉莽見狀止不住笑著問道:“你為什麽怕她?”

采花賊顫抖的指著她說道:“她……她簡直是魔鬼。”

雲清一楞,走她身邊,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番。

她也沒客氣,指著他說道:“我怎麽你了?你說話註意點,我還沒告你非禮呢?你先惡人先告狀了,你也夠牛的。”

“就是你,昨晚踢了我一腳,用開水燙我,還用水壺砸我,看我暈過去,還用腳踢我。”

劉莽竟是吸了一口寒氣說道:“難道你下面是她打的。”

采花賊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

眾人頓時一臉錯愕的看著她,竟是同時吸了口氣,臉劉莽和雲清都瞪眼眼睛看她。

官差好奇的湊到劉莽身邊問道:“她踢哪了?”

劉莽指指下面,立刻衙役都頓時白了臉,用一種極其敬畏的眼光看著她。

可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地方?

她不解他們這幾位到底怎麽了?她走到床邊,那采花賊竟是嚇的差點爬到墻上,她郁悶的問道:“我怎麽你了,至於這樣栽贓陷害嗎?我怎麽可能打你呢?”

他也委屈的怒道:“就是你,你昨晚一腳就踢在我命根上,還當好人一樣安慰我,害我掉以輕心,我看你是故意的,之後你還拿開水燙我,故意將我砸暈,我看就是司機報覆。

“開頭燙你是偶然,我也不知道那是熱的,你醒來時候啊啊亂叫,我還被你嚇到了呢?水壺掉你臉上算便宜你了,我可沒踢你。”

“啊!你終於承認用開水燙我了,你敢說不是故意的,我看就是故意報覆,是不是。”

見狀她怒道:“沒錯,是我幹的怎麽了,別忘了你是采花賊,我是被害者。”她郁悶的解釋道:“可我沒踢你。”

采花賊彥飄風執意的喊道:“你踢了!”

“我沒踢。”

“你踢了,就是你踢的。”

“我沒踢,就是沒踢。”

“你踢了,而且連被子都踢飛了。”

“怎麽可能,我最多也就是夢裏踢過被子,又沒踢你。”

“你是連被子帶我一起踢的。”

“啊!怎麽可能?你胡說。”

“我沒胡說,你一腳就踢在被子上,而我剛剛好就在上面。”

就這樣她們兩面對面的較起勁來,忽然她想起一件事,她確實踢了一腳,好像是睡覺時因為被子沈。

頓時她捂著嘴不敢置信的問道:“難道……你……那時候……壓在我的被子上?”

立刻那個采花賊哭了:“你看,就是你踢的,你還不承認。”

她隨意的說道:“誰讓你當采花賊了?活該,報應。”

見狀她嘆了口氣,轉身想出去涼快一下,結果卻看到呆若木雞的一群人堵在門口,他們正呆呆的看著她。

她嘆了口氣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被子太沈了,所有……。”

劉莽嚇的一哆嗦,竟是捂著下面說道:“幸好沒跟你同房過,要不下面不保了。”

她滿頭黑線,這小子怎麽這樣。

彥飄風直起腰板瞪著她說道:“你說誰是采花賊?我看你才是,你也不看看你的長相。”

她立刻回道“長相怎麽了?本姑娘不難看,大丈夫有本事做,就有本事承認。”

“我承認什麽?我什麽都沒做。”

“那我的衣服怎麽解開了。”

“我來時就已經解開了。”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睡覺的時候咕嚕開的,能賴我嗎?”

“那你怎麽到我床上去了。”

“我是來找東西的。”

“什麽東西,我看你明明就是色狼,別別狡辯。”

“是真的,我是來找東西的,那東西就在你手上,不是你撿去了,還能是誰?”

“我這怎麽可能有你的東西。”

“有,而且是非常貴重的東西。”

“什麽東西?”

“一根銀色的絲帶。”

“啊!”頓時她無語了,因為那是她在湖邊撿到的,她還以為是神仙掉的呢?

他見她無語,當即吼道:“我就是來取絲帶的,那絲帶是二皇子送給我的信物,快還給我。”

無奈,她只好從懷裏從拿出那根銀白色的絲帶。

立即身後沸騰起來。

衙役竟是好奇的問道:“他的絲帶怎麽在你手裏。”

她只能轉身解釋道:“我在湖邊撿到的。”

忽然她想起了什麽,轉身指著彥飄風喊道:“啊!那你還在湖邊偷看過我洗澡呢?就沖這點也可以證明你是個色狼。”

大家來回打量她們二人,最後衙役好奇的對著身邊的劉莽問道:“他們是不是認識呀!”

劉莽皺著眉頭說:“不知道,看來很覆雜。”

彥飄風忽然紅著說:“我沒偷看,我只是想去那洗澡,結果剛要脫衣服就發現裏面有個女人,嚇的我穿上衣服就跑了。結果誤將二皇子留下的絲帶掉落在那裏。”

頓時大家都明了的說道:“哦?原來是這樣?”

可衙役卻犯了難,最後問道:“那他到底是不是采花賊。”

大家也開始猶豫不決,此時劉莽喊道:“哦,昨晚不是有人見過采花賊嗎?為什麽不讓他辨認一下。”

立刻大家都點頭稱是,就這樣衙役又派人去找事主家,請事主來辨認。

一小會的功夫就見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來了,看起來長的還不如她,頓時大家疑惑的看著采花賊彥飄風。

小姑娘進了門看到彥飄風後一楞,竟是楞了許久也不說話,大家都很奇怪,也不知道這姑娘在想什麽,想問又怕這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傷了人家,就這樣大家僵持了。

最後還是劉莽臉皮厚,上前問道:“到底是不是,你給準信呀?”

姑娘猶豫的說道:“天黑……我……我……也不確定。”說完竟是羞澀的臉紅了,還看著彥飄風說道:“若是公子願意與奴家成親,那奴家便不追究公子昨夜之事。”

立刻大家傻眼了,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姑娘昨夜沒看清,現在看這賊人長的好看,心動了,現在反悔了,要嫁給這個采花賊,想來想去,大概是這樣吧。

彥飄風急了,竟是看著姑娘一臉苦笑,接著仰天長號的哭道:“我到底哪得罪姑娘了,幹嘛這樣逼我,我真的不是采花賊呀!”

頓時屋裏陷入僵局,一面是哭哭啼啼的俊俏采花賊,一面是紅著臉難堪的被害者,而另一邊是一身霸氣的抓住采花賊的她,這氣氛顯得十分詭異。

衙役最終也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姑娘這麽說,也算是給你條生路,你就承認吧,這樣我們也好回去覆命,別在哭哭啼啼了。”

彥飄風淒慘的說道:“我承認什麽?你們怎麽一個個都逼我呢?我到底哪得罪各位了。”

彥飄風怨恨的看了一眼眾人,大有要殺人滅口之意。

小姑娘見狀似乎有點害怕了,竟是嚇白了一張臉,哭著說道:“你怎麽可以這樣不負責呢?占了奴家清白之身還想抵賴,我恨你。”說完起身捂著淚流滿面的臉就外面跑。

彥飄風大概也看出自己解釋不清,幹脆咬著牙承認道:“是我幹的,你回來吧!我娶你便是!”

立刻大家一陣噓噓聲,人們開始議論道:“看吧,果然是這小子幹的,沒想到這小子長這麽帥氣,卻幹這麽人面獸心的事。”

小姑娘一聽竟是走到彥飄風身邊,一把撲到彥飄風懷裏哭著說道:“奴家會好好對你,只要你一心一意,奴家絕不負你。”

劉莽似乎很高興,竟是一邊笑著一邊問:“姑娘,你當真要嫁他?”

小姑娘帶著晶瑩的淚水點了點頭。

劉莽感嘆道:“那恭喜,你要嫁給一個太監了。”

立刻屋內訝然無聲。

彥飄風聽到竟是頓時白了臉,咬著牙低著頭不語,就好像無臉見人一般。

姑娘詫異的看看了采花賊彥飄風,驚奇的問道:“他……他怎麽可能是太監。”

劉莽尷尬的說:“剛剛廢的。”

姑娘不敢置信的起身,還不忘拍了拍自己身上,就好像占到病毒一樣可怕。

還嫌惡的問道劉莽:“是你幹的?”

劉莽一臉賊笑的指著她,“是她,估計現在只能看,不能用了,算是廢了。”

姑娘一臉錯愕的看著她,然後哭著喊道:“奴家好命苦呀。”說完又要跑。

衙役拉著要逃跑的姑娘問道:“那你還告不告他了。”

姑娘回頭看了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彥飄風,竟是惡狠狠說道:“告,一定告。”

大家看著這樣的結果都深感遺憾,當然是替這個采花賊遺憾,這麽帥氣的小夥,不但成了太監,還要給送到府衙,最後被秋後問斬,實在可惜。

忽然樓下傳來一個老漢的喊聲:“孫女兒呀!孫女兒!爹幫你抓到那個采花賊了,他就藏在咱家茅廁裏,你快下來認認。”

大家看向那個小姑娘,小姑娘臉一紅,就低著頭跑了下去。

大家也都怪異,今天怎麽出來兩個采花賊,於是大家紛紛往樓下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