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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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他居然如此狠毒。”

“這也不能怪月姬,月姬本就風流不羈,定是嫌棄我等粗人,故而出此下策。”

“那也不可以呀!就這樣的美人,你愛他作甚。”

“非也,非也,月姬將我打暈之後,還將我從池中救起,這足以說明他心存善念,只是我至今難忘他身上的蘭花香和他唱的那首歌。”

“哦,原來如此。”

立刻她笑了,沒想到劉莽還記得這些,不過她至今懷疑他的鼻子,明明只有臭汗,何來蘭花香,定是他鼻子出問題了。聽他們侃侃而談,她也心情大好了許多,總想昏昏欲睡,竟是不自覺的睡著了。

夢中她夢到一個月下仙子走到她身旁笑了笑,就向月亮飄然而去,這麽漂亮的仙子,莫非是嫦娥嗎,但是……為啥是帶把的?還是說,這其實是吳剛為了混進嫦娥的宮殿裏所以偷穿了仙女的衣裳嗎。……她這腦洞真的是越開越大了。

看著男版的嫦娥飄然而去,她也想跟著去看看究竟,結果隨意的翻了一個身,竟是感覺身子一飄,一種窒息和水湧入鼻腔的感覺,立刻被嗆醒,連忙爬了起來,不住的咳嗽。

對面傳來雲清的聲音問道:“影兒!影兒,你怎麽了?”

“沒……,咳……沒什麽,剛剛睡著了,咳咳,結果掉水裏。”

立刻對面有水聲傳來。

劉莽喊道:“不要過去,她沒穿衣服。”

水聲立刻止住,焦急的問道:“你沒事吧!”

她咳了兩聲連忙說道:“沒事,沒事,放心,慢慢洗吧。”

“哦,那好你自己小心點,別在睡了。”

“嗯,好的。”

她泡了一會,怕自己再睡,就早早起身,走到岸上開始穿衣服,忽然看到旁邊樹上有一條銀白色的絲帶。她詫異,難道這是仙人留下來,見狀她連忙撿起,拿起一看,此料果然不一般,竟是銀色絲線,她驚詫的拿在手裏,竟是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忽然對面也有出水的聲音,只聽雲清揚喊道:“影兒可洗完了。”

她連忙答應:“洗完了,衣服也穿好了,咱們可以走了。”

“好,那我們這就出發吧。”

“好的。”她連忙將絲帶小心的疊好,揣到袖子裏。

幾分鐘後雲清揚披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過來。

立刻她笑了,因為他那樣子實在好看,若不是這身男裝,他定是一位美女。

他見她笑便上前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她轉身繼續偷笑的往山下走。

他忽然拉住她說:“為何笑呢?我有什麽奇怪之處?”說完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沒有發現不妥之處,竟是尷尬的看著她說:“有何可笑的?”

她怕他在起疑心,連忙笑著指了指他的長發說:“你這個樣子比我漂亮。”

他皺眉苦笑的走到她身邊,揉著她披散的長發說:“你的樣子也很可愛。”

她的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雲清揚從懷裏拿出一個木梳遞給她,問道:“要梳上嗎?”

“不要,頭發沒幹。”

雲清笑了,然後把木梳放在她手心說道:“那不如幫我梳梳吧。”

“不要,我喜歡看你披著的樣子。”

“你真調皮。”

忽然對面有人喊道:“餵你們也太過分了,當著人家的面你情我愛的,成何體統,要親熱到下面親熱去,離我遠點。”她就知道是那個臭劉莽,他肯定聽嫉妒了。

於是她拉著雲清的手說:“咱們就不走,今天還賴這了。”

雲清搖了搖頭,似乎不想這樣。其實她是故意給劉莽聽的。

劉莽吼道:“雲清揚,你要是夠兄弟,就帶你的女人離我遠點,我還要想月姬呢,別來煩我。”

“月姬,月姬,要是月姬知道,非恨死你不可。”

“臭丫頭,要你管。”

“我就管怎麽了?”

“要管也可以,你嫁給我,我不就不想了。”

“惡心,誰要借給一個喜歡偷看別人洗澡的偷窺狂。”

她轉身拉著雲清揚的手說:“走吧,這就留給偷窺狂慢慢思念美人吧。”

雲清一笑,竟是無奈的搖著頭,跟著她走了。

到了山下她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她們的馬多了,走近一看竟是那匹灰馬,灰馬的韁繩沒有系,而是隨意的搭在身邊,他正不斷在小白身上蹭來蹭去,好像在故意的討好小白。

立刻她好奇的問道:“小白是公的還是母的。”

雲清隨意的說:“公的。”

“哦,看來劉莽的那匹是母的。可是奇怪,母馬怎麽這麽主動,難道是小白長的比較好看。”

雲清一笑,揉了揉她快幹了的頭發說:“你呀,總是這麽可愛,連問的問題都那麽奇怪,好了,走吧,我們到前面客棧休息。”

她笑著點了點頭,她們二人依舊是騎著一匹馬往前跑去。

結果沒跑多遠就看到那匹灰馬也跟了上來,她和雲清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怎麽辦,最後只能原路返回,將那匹灰色馬系在劉莽下山必經的路上,這才往前走,而此時一折騰,天也漸漸發亮。

雲清笑著搖了搖頭說:“先下來吧。”

她詫異,“難道不走了。”

雲清拿著梳子說道:“你我二人披頭散發,若是被人看到定是以為咱們是逃荒的,還是先梳好在走吧。”

她點了點頭。

雲清拉著她坐到路邊一個石頭上,從懷中拿出小木梳,小心的幫她梳著頭,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她讓她感覺很欣慰,她沒有想到他這個人還會給人梳頭,當他梳完的時候,她好奇的摸了一下,頓時她無語了,他居然給她梳了一個和他一樣的道觀頭。

她轉頭看著他,他一臉得意的說道:“很整齊吧,我替我師伯梳了十多年。”

她無語,想說又不敢說,於是問道:“你沒覺得奇怪嗎?”

他竟是搖了搖頭,開始給自己梳。

無奈她只好坐在石頭上看他梳頭

忽然身後有人哈哈大笑,她回頭一看竟是劉莽。

他捂著肚子在那裏笑個不停,她憤憤的瞪了一眼說道:“你羨慕還是嫉妒,不許笑。”

劉莽的笑聲引起的雲清的註意,雲清奇怪的看了看劉莽,又看了看她問道:“有何不妥嗎?”

她連忙喊道:“不許說!”

劉莽笑著說道:“我就說!”

雲清此時已經梳完子的頭,正詫異的看著她。

劉莽見雲清一臉不解的表情,上前一把搭在雲清的肩膀上,指著她說道:“你沒發現很別扭嗎?”

雲清看了看她,說道:“似乎是有點別扭。”

“你看看我。”劉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雲清看了看,此事劉莽的頭發已經束好,頭戴白玉冠,看起來要精神不少。

雲清連忙說道:“是發型的問題嗎,那我換一個和你一樣的。”

說完拿著梳子就過來了。頓時劉莽笑的更歡,也不解釋,只是傻傻的笑個沒完。

她一把搶過梳子說道:“我自己來吧。”

雲清尷尬的一笑,連忙退到一邊,她解開頭發,又梳了一個和昨天一樣的發髻,雲清這才尷尬的紅著臉看了看她和劉莽,許久沒有說一句話。

見狀她連忙拉著雲清上馬。

劉莽還在後面喊著:“餵等等我。”

她回頭問道:“等你幹什麽?”

“等我玩呀!”

她白了一眼劉莽和他的馬道:“你的賽雪是母的?”

“咦你問這個幹嗎?”

“好奇呀!”

“切笨蛋,你公母不分呀!”

“什麽公母不分,我不認得,要不問你幹嘛?”

劉莽白了她一眼,拍著賽雪說道:“賽雪是公的。”

立刻她詫異的看了看小白和賽雪。

雲清竟是笑了笑,然後對著她說道:“好了,別問了,趕路吧。”

她點了點頭。

她們一行三人行了半日遇到一家客棧就停了下來,她和雲清點了兩個清淡的素面,而劉莽依舊是老習慣,有酒有肉,吃完了就上樓睡覺了,她和雲清因為折騰了這麽長時間也有點累,就這樣相約晚飯的時候再見。

進了房間,她倒頭就睡,直到晚上雲清叫她吃飯,她才勉強爬起來,吃了口飯。

而雲清和劉莽則坐在下面喝茶,似乎還在聊著什麽論劍的事情,這些她不懂,也不感興趣,於是也沒陪他們,回去繼續睡覺去了。

深夜時分忽然有人喊道:“有采花賊呀!”

立刻她醒了,掃視了一圈,見她屋裏門窗緊閉,想想不是她就好,於是也沒起來繼續睡。

剛倒下就傳來敲門聲,只聽雲清喊道:“影兒沒事吧。”

她含糊的說道:“沒事,我很好,回去繼續睡吧。”

雲清“哦……。”了一聲就走了。

睡著睡著,覺得這被有點沈,於是一個飛腳將被踹開,立刻一個沈悶的聲音傳來。

頓時她醒了,難道雲清來叫她起床,她爬起來一看,竟是懵了,只見黑暗中一位身份不明的男子倒在她床上,還捂著腹部,看來很痛苦的樣子,她趕緊問道:“你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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