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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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光不滿的說道:“切,原來是個柳樹精,也沒什麽恐怖的,害我擔心了半天。”

周瑜笑著說道:“還沒完呢?”

她和紫光都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因為她們都沒有想到那老頭居然不是惡鬼。

周瑜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清樺姑娘可坐穩了,別閃到腰。”

紫光緊張的拉著她是手,靠在她懷裏看了看她,似乎對她還挺信任,她也認真的點了點頭說:“穩著呢。”

她周瑜見她們兩一臉緊張的表情,快速的講道:“書生以為得救了,連忙往外跑,忽然一只小手拉住他問道:‘”

她們兩一楞,都松了口氣,就聽周瑜學著小女孩的聲音,細聲細語的說:“你去哪?書生低頭看去,竟是臉色嚇的慘白,只見小姑娘變成了惡鬼,正張著血盆大口奔著書生咬了過來。”

此事她們兩靠的極近,紫光竟是顫抖的擡頭看她,兩人竟是不約而同的看到對方緊張的臉,不過她沒紫光反應那麽快,他竟是嚇的大叫一聲,將她推了出去,喊道:“啊。”

她郁悶的從床上掉到地上,在看紫光已經撲到周瑜懷裏,周瑜正一臉得意的笑容。

她沒想到周瑜這麽壞,居然故意利用她嚇唬紫光,估計他早就想好了要利用她讓紫光投懷送抱。

看著二人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爬起身來,揉了揉屁股,這才明白周瑜剛才為什麽看著她笑,原來他是故意陰她,看來他早就料到她會被推倒,難怪他要叫她坐穩了。

不過周瑜的這個故事確實不錯,她也沒想到那個小姑娘會是鬼。

紫光靠在周瑜的懷裏許久才反應過來,嬌笑著捶打周瑜道:“你又戲弄人家,嚇死人家了,討厭。”

周瑜挑起紫光的下巴說道:“那今晚要不要去我那裏呢?”

“討厭!人家不去。”

“那我留下如何?”

“誰要留你這個禽獸。”

“那紫光怎麽才肯讓我留下呢?”

“那就包下整個魅香樓,倒時自是不會有人留你。”

周瑜一笑,吻了一下紫光說道:“你好壞呀!”

紫光也嘿嘿一笑,不反駁周瑜。

她郁悶的看了看二人你儂我儂,發現自己這個電燈泡還是滿礙事的,趁機趕緊走吧。

一開門就見顧淵背手站在門外。

顧淵轉過身來,看來他很生氣,大概是替慕容玉生的氣,黑著臉看了看她說:“姑娘即以掛牌,為何要撅在下的面子?”

她楞了,這小子什麽時候在這等著的?她詫異的指著他問道:“餵,你在這站了多久了,不是讓你走嗎?”

“要走也得帶著你回去。”顧淵黑著臉直接拉著她的手就往下走。

此時樓下夥計看到她下來,連忙笑著說道:“酒菜要不要現在送上去。”

“送上去行,先把他攆出去。”

夥計一笑,躬身說道:“老板的規矩,有銀子就是客,不得攆客。”

她詫異的看了看夥計,又詫異的看了看顧淵。

顧淵笑了,看著她說:“怎麽,不服氣。”

她真的很不服氣,擡手一掌就朝他面門打了過去。

顧淵一楞,向後一仰就躲開了。

隨即不知顧淵向她撒了什麽藥粉,只感覺身子一軟就倒了下去。

她怒目瞪著顧淵說道:“你給我下了什麽藥。”

顧淵一笑,轉身從腰間拿出一大袋銀子丟給夥計說道:“跟你們老板說,人我買了。”說完笑著將她直接打橫一抱就往門口走去,她心想完了,只有喊木魚了。

她開口就喊道:“木魚救我。”

木魚忽然飛身從角落裏出來,正好落在門口,擋住了顧淵的去路。

她一高興連忙喊道:“木魚,快救我,他要搶人。”

木魚意外的沒有動手,而是看著顧淵說道:“還請顧神醫放下清樺,莫要為難木魚。”

顧淵笑著說道:“我已經付了銀子,足夠買下兩個她了,為何不能帶她走呢?”

木魚笑著說道:“這丫頭是非賣品,沒有老板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買下。”

顧淵驚奇的看了看她,似乎有點不相信,忽然說道:“若我不放呢?”

木魚恭敬的說道:“那就只有讓老板來定奪。”

顧淵哼了一聲,說道:“下次我自會跟他說明,莫要擋道。”擡腳就往外走去,完全當木魚是透明的。

木魚也很不夠意思,竟是一閃身就把門讓開了,她詫異的看著木魚喊道:“呆子還講什麽道理,搶呀!”

木魚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他滿身是毒,我怕中毒。”

她郁悶,難怪木魚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動過手,原來是怕中毒。

忽然樓頂有人大喝一聲道:“顧淵,你給我站住。”

她回頭一看,竟是妖孽,頓時她看到了希望。

妖孽這次沒有扭扭捏捏的下樓,而是一個飛身飛了過來,頓時滿場的人都驚為天人一般看著妖孽,因為妖孽飛起來的樣子實在太美了,只見長發在空中飛舞,直接飛過中間的水面,長袍被風鼓起,一雙玉腿外露,猶如九尾狐貍落入凡塵一般妖冶。

顧淵回頭瞪了一眼妖孽,竟沒有被他這風情萬種的樣子所迷倒,這讓她很疑惑,難道顧淵的審美有問題,看來是的,要不哪有看到妖孽不心動的呢?

妖孽飛身到了顧淵面前,顧淵不理不睬的冷冷說道:“你欠我一個人情,該還了。”

妖孽走到顧淵身邊暧昧的笑著說道:“那我就以身相許吧。”

立刻本來安靜魅香樓頓時嘩然一片,人人紛紛理論起來。

顧淵不為所動的說道:“我要這姑娘。”

妖孽竟是看著她笑了,而且笑的越發妖艷,她不懂妖孽為什麽看著她笑?

不過她很好奇,難道妖孽還欠別人人情,而且是顧淵的,難道顧淵救過他的命,可妖孽說要以身相許,他竟然不答應,這小子絕對有審美問題。

妖孽看顧淵不買帳,把手往身側一伸,立刻剛剛那個拿錢的夥計把一袋銀子遞了過來,正是顧淵的那袋。

妖孽掂量了一下分量說道:“在我這,人情可沒銀子重要,既然要買,自然不能讓你這麽便宜就帶走。”

顧淵看了看,似乎有點詫異,問道:“多少錢?”

妖孽指著旁邊墻上牌子說道:“一萬兩。”

顧淵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低頭問她:“你是頭牌?”

她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和紫光都是頭牌。”頓時她心裏偷笑,果然還是妖孽厲害,顧淵怎麽可能PK過妖孽呢!

顧淵冷笑道:“你這樣的會是頭牌,真是笑話。”

她也不滿的說道:“笑話就笑話,我不怕人笑,你想人笑還不夠資格呢?”

顧淵依舊保持抱著她的姿勢轉身說道:“那我先欠著,剩下我以後在還。”

“不行,我是商人,我這的規矩是一次付清,人才能出門。”

“顧淵為難了,那我就包她幾天總可以了吧。”

妖孽轉身靠著門說:“按規矩只能請去五天,五天後必須歸還。”

顧淵不瞞的瞪了一眼說道:“好,就五天。”說完轉身就抱著她走了。

她郁悶,在看妖孽,妖孽似乎有點無奈,而木魚則是皺眉苦笑的說道:“寶貝小心點,五天後我去接你。”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她也不是香餑餑呀!至於這樣爭來爭去的嗎?太折磨人。

顧淵出了門,擡腳就上了馬車,車夫一看顧淵,連忙點頭駕車就跑。

不過她很詫異,顧淵抱她上車後,竟是一直抱著,似乎沒有松開的意思,她真搞不明白,她這她竟折騰了,一來一回到底是為了什麽?

忽然又想起一個嚴峻的問題,木魚說他滿身是毒,讓她小心,她連忙問道:“餵,你滿身是毒,這樣抱著我,會不會毒死我呀!”

顧淵白了她一眼說:“不會。”

她哦了一聲,覺得自己還挺倒黴的,這要是在身中奇毒,她可怎麽活呀!畢竟一種毒就折磨的她死去活來,兩種她還能活呀!她可沒那些傳中的人物那麽幸運,能身中奇毒而不死,還能修成絕世武功。

仔細想想她也是夠倒黴的,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好過一天,投胎投錯了,出生就要被摔死,能動了就要跟妖孽打仗,一開口就是罵妖孽,好不容易離開妖孽,竟是被送人,連拐帶車夫的機會都沒有,去了山谷還被師父和師兄騙了十年,好不容易打算嫁人了,卻發現他們是斷袖師徒情,跟著妖孽就沒過一天好日子,不是遇到土匪就是遇到流氓,她難道是衰神轉世,她郁悶呀!

顧淵見她愁眉緊鎖,也不吭聲,又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讓她靠在他懷裏,她都懷疑他哪來的那麽好的脾氣,她想他一定是為了慕容玉。

於是她好奇的問道:“你認識慕容玉多少年了。”

顧淵沒看她,只是冷冷的說:“這不該問。”

她郁悶,這人還挺有保密原則,見他如此沈默,她也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不說算了,我要睡覺,麻煩你到地方告訴我一聲。”

說完她閉上眼睛睡覺。

迷迷糊糊間只感覺馬車晃悠,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馬車一震,似乎是停了,就聽外面有人喊道:“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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