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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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古香古色的書房裏,古銅色的香爐了飄著淡淡的檀香,一身藏青色的馬褂背對著昏暗的油燈說道:“清雪,你回來了,調查的如何?”

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回道:“回主子,兩路人馬已經全部回來。”

“報。”

“魅香樓確實丟了一個小丫鬟,似乎是新進的貨,還不曾□□,聽說老板很生氣,正在四處派人查找,沒有繪制圖影,樣貌不能確認,但具屬下調查,這批貨好像都是從鄉下買來的,並非珍惜物品。”

“哦?那絕情崖那裏呢?”

“去過,卻有師徒二人,不過是采藥的,並不曾收過師妹。”

“哈哈,看來這丫頭不簡單,一路上可查到其它的。”

“月姬已經回城了。”

“哦?月姬回來了,什麽時候?”男子顯的很興奮的問道

“就在前天。”

“好了,你下去吧。”

男子轉身,只見桃花眼笑的越發彎,一副幸福的面容,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玉。

旁邊的書桌上也坐著一個人,那人將書放在桌子,慢條斯理的站起身,往慕容玉身邊走去,淡淡的問道:“玉兄莫非又想去見月姬?”

慕容玉激動的說“果然,知我者莫若顧淵,不如咱們明日出發。”

顧淵皺眉苦笑,搖了搖頭說:“你呀!簡直為他著了魔,你這樣做值得嗎?”

“沒有值不值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又不是我一個。”

“那……影兒怎麽辦?”

“莫要提她,我懷疑她是奸細。”

“要不要,我幫你呢?”

“哼,不必,我等她露出狐貍尾巴,到時候在治她的罪。”

“哦!我到有些懷疑。”

“懷疑什麽?”

“懷疑……我們可能誤會她了,也許她真的有苦衷!”

“何以見得?”

顧淵從懷裏拿出一張紙小心打開,只見一副牡丹圖現於眼前。

慕容玉見到後欣喜的說道:“你從哪弄來的,快讓我看看。”

顧淵將畫放在他手中,淡笑不語的看著。

慕容玉拿起牡丹圖仔細的看了看說:“嗯,運筆自如,形態自然,媚而不俗,妖而不艷,如若天成,果然是上品之作,可惜沒有落款和印章,不知道是何人所作。”

顧淵笑了笑,指著慕容府的西廂房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慕容玉專心看著畫說道:“咦?我怎麽沒發現我府中有這麽的人才呢?怪了,我倒要看看。”

顧淵看了看外面漸漸升起的月亮說道:“你是該看看她去了,她大概也該毒發了。”

慕容玉詫異的看著顧淵,因為他怎麽也不敢相信這個人會是影兒,到底這個影兒是什麽人?每每想到這裏,他都是眉頭糾結。

慕容玉忽然擡頭,將手中的畫拍在案上說道:“走,陪我去看看,我到要看看她是何方神聖?”

顧淵一笑,緊跟著慕容玉出了書房,往西廂而去。

此時西廂裏,梨花正端著一碗藥瞪著影兒。

梨花不滿的抱怨道:“快喝吧,在不喝就涼了。”

她趴在桌子上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嗨,不是說好的嗎?什麽時候給我弄解藥呀!這藥苦死了,我實在喝不下了,聞著我都想吐。”

“想吐也得喝,要不你就等著挨痛吧。”

“那顧淵沒說什麽時候去見月姬嗎?”

“不知道,你趕緊喝吧!”

她無奈的看著面前的梨花,感覺梨花就像一個老媽子一樣,太可怕了,成天看著這丫頭吆五喝六的,覺得有點煩了,她這人不怕宅,最怕別人煩她。

梨花掐著腰瞪她,手裏拿著藥,似乎想要硬灌的意思。

她無力的看著梨花,眉頭不自覺的糾結,只好說道:“好吧,我喝,這樣總可以了吧。”

“哼,你早該如此了。”

梨花將碗端到她面前,她看了看那碗黑褐色的藥,在不斷的糾結,再糾結,心裏勸著自己喝吧,喝吧,不喝更倒黴之類的話。

當她鼓起勇氣,將藥端到嘴邊的時候,忽然門碰的一聲被踢開。

她詫異的放下手中的碗看了看來人,只見慕容玉一臉怒容。

她很不解,慕容玉為什麽生氣,她好像沒有惹到他吧?可慕容玉的眼神卻告訴她,他生氣的人正是她,這讓她更加的不解。

慕容玉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掌拍在桌上說道:“梨花,你出去,讓顧淵進來。”

梨花連忙出去,顧淵這才無奈的搖著頭跟著進來,似乎很不情願的樣子。

她看了看顧淵問道:“怎麽了?”

慕容玉忽然吼道:“還怎麽了?你給我老實說實話,你到底是誰,來幹什麽的?”

她詫異的看著慕容玉說道:“我告訴過你,我是從魅香樓裏逃出來的丫鬟,而且我以前住在絕情崖……。”

慕容玉不等她說完,吼道:“還編。”

“我編什麽了?我說的都是真話。”

“清雪。”

“清雪?”

忽然一個黑衣人從外跑了進來,她不解的看了看慕容玉和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跪在地上說道:“清雪在。”

“告訴他你查到的。”

“是,絕情崖那裏卻有師徒二人,不過是采藥的,並不曾收過女徒。魅香樓確實丟了一個丫鬟,是新從鄉下買來的,不可能會書畫,與姑娘身份不符。”

頓時她驚在當場,因為她沒有想到師父和師兄真的不承認她,感覺自己好像徹底被人丟棄了一般,忍不住哭笑。慕容玉見她苦笑顯得越發的生氣,質問道:“你笑什麽?”

“我笑我自己太傻。”

“哼,現在承認了,早知如此,你就不該騙我,我說過我會護著你的。”

“護著我?你怎麽護著我?”她苦笑的質問道

“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是呀!將我關在這裏,這就是你的呵護?”

“那是因為你沒說實話。”

她起身怒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是實話,我沒有必要騙你。”

慕容玉也瞪著她怒道:“哼,還沒有騙我,我看就是奸細,想混入我丞相府司機套取情報。”

“我怎麽可能是奸細,如果我是奸細,我有必要中毒嗎?如果我奸細,我有必要讓你一查就查到嗎?如果我是奸細,我就不會在你嚴密監控下還留在府中,你簡直就是一個白癡。”

“我看你中毒是欲擒故縱,想博得我的同情,你沒有想到你的事會暴漏的這麽快,你也沒想到我會派人調查,如今事情敗露,你才不得不這樣說。”

“看來你是認定我就是奸細了,我在解釋也沒有,那我走,這樣總可以了吧?”她起身往外走,因為她發現她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所有的一切都對她不利,如果她在不走,她只有等死的份。

“想的美,不許走。”慕容玉攔著她的去路。

她擡手就將他的胳膊打開,剛走兩步,卻發現大事不妙,肚子開始痛了。

她回頭看了看桌子上的藥,轉身走了回去。

慕容玉見狀一把打翻藥碗。

看著被打翻的藥碗,她無奈的苦笑,因為她發現自己真的很倒黴,師兄師父不認她,妖孽四處在抓她,唯一靠得住的人現在不相信,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好。

漸漸發作的毒,痛的不得不跪在地上。

她咬著牙轉頭瞪向顧淵,顧淵見狀竟是別開頭不看她。

她忍著痛,笑著問道:“難怪你一直不去找月姬弄解藥,原來如此。”

顧淵辯解道:“不是,月姬前天才回魅香樓,我也是才知道。”

面對多方質疑,她想她現在最後一個出路就是回到妖孽那裏,雖然她很不甘心,可她沒有別的選擇。

她看著慕容玉說道:“那咱們打個賭,你敢不敢。”

“哼,你還有資格賭嗎?”

“有。”她咬著牙說道。

“那好我就跟你賭一賭,賭什麽?”

“我的……命。”

慕容玉詫異的回頭看向她,似乎有點不相信。

她無力的倒在地上,費力的說道:“你把我送到……魅香樓,如果……他們不要我,你就殺了我,這賭…你敢打嗎?”

立刻顧淵和慕容玉都詫異的望著她。

最終慕容玉點了點頭說:“何時?”

“現……在。”她咬著牙說道。

“那好,就現在出發。”

慕容玉對黑衣道:“備車,出發。”

黑衣人清雪點了點頭,走出門外,吩咐了兩句就回來了。

慕容玉見狀指著她說道:“把她帶上。”

清雪起身一把將她抓起,直直的拎著她出了屋子。

這是她來到慕容府上第一次出這個門,可她已經沒有心情欣賞外面花園的美麗,此時她已經被疼痛折磨的差點失去知覺。

清雪走到府門前,一把將她摔進車內,她這才想起那晚的事情,看來那晚她錯把清雪當成了木魚,原來這裏的人都是那麽的無情。

倒在車裏,她翻來覆去的滾,在也忍耐不住毒發的疼痛,幾次竟然失聲喊了出來,最終顧淵看不下去了,起身來到車廂裏,直接將她打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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