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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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莽活動了一下筋骨,擡頭看了看她笑著說道:“你怎麽了?怎麽黑著一張臉,誰惹你生氣了?”

她白了劉莽一眼道:“要你管,還是老實呆著吧。”

劉莽顯得很失望,無趣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木魚,忽然劉莽驚訝的喊道:“哎呀,是誰打的,這麽恨,連臉都紅了。”

她沒敢吱聲,因為心裏有點內疚。

妖孽撩起門簾厲聲質問道:“誰被打了?”

劉莽立刻緊張的指向木魚,木魚偏著臉,故意不想讓他們看見,可惜那麽大一張臉,往哪裏躲呀!

妖孽起身走到木魚身邊,一把將木魚的臉掰了過來,一看手印就知道是她。

妖孽頓時笑了,而且笑的很古怪,還蹲下摸了摸說:“哎呦,打的可真狠,看來我們家的這個妮子是真的生氣了。”

妖孽放開木魚轉身瞪著她說:“為什麽打我家的木魚呀!”

她白了一眼妖孽道:“還不是你作怪,要不是你,我能誤會他嗎?”

妖孽竟然詫異的說:“我怎麽了?”

“你故意的,別裝了。”

“怎麽故意了?”妖孽湊近說道,似乎在故意裝傻賣乖,可他的笑容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她不理妖孽,因為她發現她跟妖孽沒什麽好說的。

她轉臉看到劉莽,他居然也是滿臉壞笑,一看就知道,他也故意的,要不妖孽怎麽可能一個人演雙簧呢?流氓就是流氓,他肯定特喜歡聽妖孽□□,要不怎麽那麽摁的賣力呢?

她憤憤的轉頭看向車外,不在搭理這幾個人,忽然感覺背後生風,心中暗叫不好,還沒等她反應,她已經被踢下了車。

幸好她功夫不錯,落下車來絲毫沒受到任何傷害,回頭看去,只見木魚的馬車跑了出去,似乎沒有停的意思,而妖孽則坐在她之前坐的位置嘿嘿直笑,劉莽則好奇的探頭看了看她。

她想妖孽會以為她去追馬車吧,可她偏不追,她起身就往反方向走。

因為她真的生氣了,自從跟了妖孽後,她總是被耍,已經被耍夠了,就算心裏再苦,再憋屈,再不服她也一直忍了,如今忍到這份上,也感覺有點壓抑不住了。

一邊走,一邊踢著路邊的草,本以為他們會回來,可走了半個時辰也不見他們回來,看來妖孽是想玩拉鋸戰,她也沒管,只管往前走,恨不得他永遠別追上。

走了一個時辰,眼看到了天就要黑了,她才發現妖孽真的不管她了,心裏雖然委屈難受,卻也覺得很開心,最起碼沒有拘束了。

可走著走著卻發現了一個大問題,肚子開始痛了,自從妖孽給吃了那個百日痛後,她除了第一天發作外,就再發作過,想不到這毒還沒解。

面對越來越痛的肚子,她再也走不動了,只能咬著牙靠在路邊的樹上。

夜晚的山風吹來,本應該是清涼的,可因為疼痛,卻讓她覺得愈發的煩躁不安,有一陣她痛的幾乎汗流浹背,恨不得一頭撞死。

痛到最後竟是不知不覺的倒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甚至還產生了幻覺,好想聽到馬車的聲音,

朦朧間只見對面大路上跑來一輛馬車,馬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只能看清車輪,因為她已經痛的整個人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那一刻她恨自己的無能,終還是讓妖孽得逞了。

一人飛身到她身邊,竟是猶豫的打量了一下,而此時她已經痛的視線都模糊了,什麽也看不清,只是依稀感覺可能是木魚吧,否者他不會怎麽安靜,要是妖孽,定會對她羞辱一翻。

可即便是木魚來,她也不想跟他回去,於是她用最後的力氣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可沒推動,因為此時她已經痛的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甚至痛的連內力都用不上,這讓她感到很無助,她很恨,恨自己無能,恨妖孽的狠心,恨自己太不小心,恨自己的白癡,也恨世道的不公。

木魚擡手拍了拍她的臉說:“挺頑強的嗎?看樣子死不了。”

聽到這,她都覺得自己可笑,居然連木魚都閑她命長,她忍不住苦笑。

車上此時卻走下來另一個人,見狀擡手竟是將她直接丟到車上,摔的她差點沒昏過去。

她沒有想到劉莽會這樣報覆她,居然會將她丟到車上,倒在車上,她依舊緊緊的咬著牙,她知道妖孽一定很想聽到她求饒的聲音,否則他不會將她丟在這裏這麽久。

可她卻想錯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有疼痛越來越劇烈,根本沒有人理她,甚至連解藥都沒有。

最後她竟是痛的不知不覺中昏了過去。

昏迷中她感覺有人拍了拍她的臉說:“長的還行,身材不錯……。”

第二天當她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房間裏,房間不大,擺放的都很齊全,身邊有一個不大的梳妝臺,上面擺滿了各色的胭脂水粉,看來還不曾用過,連房間裏也到處飄著淡淡的花香味,看起來是個女人的房間,

她翻身動了動,發現自己好像恢覆了一些,只是經過昨天那麽一折騰後,人竟是虛弱了許多,這才慢慢爬了起來,爬起來一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已經換了,居然是一身非常漂亮的大紅色,很是喜氣,梳妝臺上還有一碗粥,見狀她笑了,妖孽還算夠意思,怎麽說還給她留了一碗粥,她也沒客氣,直接拿起來喝了,雖然涼了些,不過口感還算不錯。

喝完粥她擦了擦嘴,起身走到門口,伸手一開門,這才發現,原來門從外面鎖上了,一把銅鎖緊緊的拴著兩道門,只留下兩指寬的地方可以看到外面。

當她看到外面的時候,頓時她傻了,外面這是什麽地方?只見外面走廊裏掛滿了紅色的紗簾,高高挑起的大紅燈籠,似乎像剛辦完喜事一樣熱鬧。

她詫異的看著外面,因為她不知道這裏是哪裏,難道這裏是穿說中的青樓。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一個丫鬟帶著一名男子走了過來,她連忙退到一邊。

只見丫鬟打開門,先走了進來,她退後幾步問道:“這是什麽地方,你們是什麽人?”

丫頭一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竟是沒有說什麽,而是靦腆的讓開路。

只見丫頭身後一個長相奚弱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個子還算高挑,臉色微微發白,竟是緊鎖著眉頭說道:“姑娘稍安勿躁,聽我說來。”

看到如此奚弱的人,她有點詫異,這人不會是這裏的嫖客吧,他這樣明顯是腎虧呀!難道他今天要開房。

男子見她如此防備,竟是笑著搖了搖頭說:“咱們不如坐下說吧。”他指了指門對面的兩張椅子。

她看了看,椅子沒問題,在想想他這樣弱,別說一個,就是在來十個也不是她的對手,不怕,她轉身不客氣的坐到椅子上,活有些像個山大王一樣霸氣的瞪著他。

他笑著走到她旁邊坐下,竟是偷偷捂著嘴笑了一下,清了一下嗓子說道:“姑娘貴姓?怎麽稱呼。”

她理直氣壯的說道:“姓林,你叫我影兒就可以了。”

“哦,不知道影兒姑娘是不是有什麽隱疾?”

“沒有。”

“那姑娘是中毒了吧。”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男子笑了笑竟是顯得神清氣爽了許多。

男子說道:“我姓顧,叫顧淵,是名醫師,不知道能不能你幫姑娘把把脈呢?”

她詫異的看著這個叫顧淵的男子,因為她不知道他是誰?到底來幹什麽的?難道他是妖孽派來?這很可疑,妖孽不是有解藥嗎?於是她問道:“你是誰派來的?”

“我是這房子的主人,是來幫你看病的。”

她搖了搖頭,心想他難道指的妖孽。為了證實她心中的答案,她直接問道:“你是月老板的人?”

“不,我是慕容公子請來的幫你看病的。”

她很奇怪,這個世界她認識的人很少,她什麽時候認識一個姓慕容的人呢?

顧淵笑著解釋道:“毋庸置疑,慕容公子是好人,昨日他從外地回來,正好看到你倒在路邊,就將你救了回來。”

她詫異,她居然昏迷了一夜,也難怪,整整痛了兩個時辰昏過去,能那麽容易就醒嗎?

她這才放松,將手伸到顧淵面前。

顧淵伸出修長的手指把了把脈,竟是為難的看著她說道:“姑娘為何身中奇毒?”

她實在不知道怎麽說,只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算是給他的回答吧。

顧淵起身,對著她抱歉的說:“請姑娘放心,我會盡快想出辦法,只是……要讓姑娘忍上幾日。”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苦笑,因為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想到還要痛上幾日,她倒是忍不住搖頭直笑。笑自己的倒黴和無奈。

顧淵正要起身出去,卻又從門外走進一人,頓時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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