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成功

關燈
山風輕輕吹過,他吐了口煙,煙隨著山風飄向遠方,山風也帶起了他的花袍,露出了他細長的大腿,她在想,莫非妖孽真的要進去勾引二人不成。

想到妖孽要犧牲自己的美色,去搞3P,她有點慚愧,頓時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惡魔,為了報覆,居然要犧牲妖孽,實在太對不起妖孽。那個,快上啊妖孽,上呀上呀!咳,不對,她心裏可不是這樣想的。

她悄悄湊到妖孽身邊,對著妖孽說:“要不,就算了。”

妖孽回頭,大大的意外,竟是不解的瞪著她。

她輕聲解釋道:“咱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讓你……為了我而犧牲美色。”

妖孽笑了出來,她連忙上前捂著妖孽的嘴,生怕屋裏的人聽到。

只聽屋內傳來師父的聲音:“嗯,很舒服,手往下點揉揉。”

“是,師父。”

“嗯,對,就那裏,啊,真舒服。”

她嘆了口氣,幸好師父醉酒頭疼,沒聽見就好。

妖孽強止住笑,還對著她搖頭。

她不懂,他為什麽搖頭,難道他不答應,不可能呀!難道他喜歡齊泰和師父,頓時她有一種如上賊船的感覺,莫非是她陰差陽錯之間成全了他想要這裏那裏一起一起的願望。

最後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捂著他的嘴,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妖孽連忙拉著她的手,指了指屋內,她不解,只能跟著他靠在墻上看月亮,不過她們的動作還是那麽的詭異,他是站著,她是蹲著,她就好像一個受氣包一樣難堪。

妖孽見她蹲著不起,只好蹲下來湊到她耳邊說道:“現在後悔了?”

她點了點頭。妖孽止不住的偷笑。她瞪了他一眼,他才止住笑說:“來不及了。”

她繼續瞪他,因為她沒有想到他這麽賤。妖孽忽然安靜了,對著她做了一個聽的動作。她無奈的看了看他,也認真的聽了聽。

安靜的夜晚,到處是蟲子的鳴叫,就好像盛夏的交響樂一樣時時高時低,忽然屋內傳有窸窣的聲音,她很奇怪,是誰在脫衣服,難道是齊泰在幫師父脫衣服。

想想無礙,雖然齊泰暗戀師父很多年了,可不至於那麽禽獸,要不他早動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忽然卻聽齊泰說道:“師父,徒兒……難受……,想要……。”

“啊!齊泰……,不可……,啊……,不……好舒服……,那……不可以……!”

“師父,求你……。”

“啊!齊泰……,嗯!別……別……這樣……。”

她楞了,這說話模式咋有點耳熟呢?她看了看妖孽,妖孽對著她飽含深意地笑著。見狀她也站起身來,悄悄湊到窗戶跟前,借著屋內昏暗的燈光,她偷偷看了一眼,瞬間她差點僵在那裏,只見齊泰正在扒的師父衣服。妖孽也將頭湊到她旁邊,賊笑著看著裏面。

她連忙翻身靠在墻上,楞楞的看著那場面,開始大喘氣,天呀!這算怎麽回事?

不多時就聽裏面傳來師父的沈悶而又好聽的聲音:“啊,你在幹什麽?快住手。”

“師父,給徒兒吧,徒兒想要。”

“不,不要……摸那裏。”

“師父,徒兒這裏痛。”

“啊!不要,快住手。齊泰!”

“嗯……,好……好舒服,師父……給我。”

“快住手,否者……師父逐你出師門。”

“不,師父,就算今天師父逐我出師門也不能改變我的心意。”

“住手!啊!不要亂摸。”

“師父,徒兒受不了。”

“嗯……,齊泰,你會後悔的!”

“啊!……嗯……啊!師父,輕點。”

瞬間她感覺一個頭兩個大,裏面難道……,天呀!簡直無法想象會是這樣的結局。雖然她上輩子對描述這種場面的本子也稍有涉及(都是那些邪惡吧友們的陰謀,她本身可是很純潔的),但是現在實際看來,確是難以想象的巨大沖擊。啊,路西法大人……已經不行了。

她楞楞的轉頭看妖孽,只見妖孽靠在另一面的窗戶邊上,光明正大的往裏面斜看,還不忘抽幾口煙,顯得很休閑很愜意。她大眼楞楞的看著他,因為她發現他根本沒有一點羞澀之情,甚至連掩蓋都沒有,只是□□裸的欣賞,而且還看得很愜意,好像對此司空見慣的樣子。

屋內不時的傳來兩個人嗯嗯啊啊的□□和喘息聲,她也搞不懂到底是誰騎了誰,想想還是不要在意這種事情了,也並不是說小受就不能在上邊的嘛。結果OK就好。

她剛回屋不久,妖孽就跟了過來,看來剛剛他看的很投入,連她走了都不知道。

她看了他一眼說:“這下好了,你和他們玩不成三重奏了,你還不老實回屋睡覺去。”

妖孽賊笑著說:“我什麽時候要玩三重奏了。”

她楞了,“難道你沒那個意思?”

妖孽笑的很是得意,看著她說:“你看我像是那麽沒有操守的人嗎?”

不像。他根本就是沒有操守的人!剛剛明明就是看得很過癮的樣子。

妖孽見她不信,竟是靠在她的胸前,在她臉上畫著圈的說:“別拉著一張死人臉,我又不欠你錢,現在我幫了你,你怎麽謝我?”

“謝什麽謝,齊泰和師父是自願的,又沒你什麽功勞?”

“怎麽沒有?是我下的藥。”

頓時她楞了,他?他什麽時候下的藥?難道是剛才?剛才他做什麽了?好像什麽也沒做?她開始思索整個過程,可萬無一失呀!

就在她皺著眉頭糾結的時候,妖孽貼著她的臉說:“笨蛋,那碗湯呀!”

頓時她如被雷擊,因為那碗湯……她也喝了。難怪她自己剛才看著那場面居然有些砰砰心動的感覺,還以為自己什麽時候莫名其妙地彎了,原來是這家夥的鍋的問題。

可想想不可能呀!她也沒什麽事呀?她沒見他下任何東西呀?難道是在她進屋之後放的?可沒見他動手呀?他也太陰險了。她瞪著他問:“要是我也中了怎麽辦?”

他竟是得意的看著她說:“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

“我不是沒讓你喝嗎?”

“可我……我嘗了一口。”她為難的說道。

妖孽湊過來,對著她耳朵吹了口氣說:“哦,什麽時候?”

“你讓我弄鍋的時候。”

“那你怕不怕?”

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妖孽偷笑,見狀她連忙問道:“那一點應該不會有事吧,要不你給我點解藥。”

她伸出手,向妖孽要解藥。妖孽笑著打掉她的手說:“放心,沒事。”

她還是有點後怕,擔心的看著妖孽說道:“以防萬一,還是給我點吧。”

妖孽咯咯笑個不停,許久才停下笑說:“要發作,早發作了,還能等到現在?”

想想也對,只能強調道:“萬一發作,你可一定要給我解藥。”

妖孽拍著她的臉說:“放心,那時候我還沒下呢?”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道:“為什麽不早說,害的我的心七上八下的,嚇死我了。”

妖孽竟是咯咯笑道:“要是早告訴你,就看不到你這麽窘迫的表情了。”

她憤恨的白了妖孽一眼。妖孽勾著她的下巴說:“你不好奇我是什麽時候下的嗎?”

她冷著臉,點了點頭。妖孽說道:“就在我給齊泰盛湯的時候。”

“怎麽可能?”

妖孽揚起他修長的手指,當著她的面,給她看了他的指甲縫,只見指甲縫裏還殘留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肯定也是跟電視裏學的吧,真是什麽好的不學,盡學些壞伎倆。

於是她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藥?”

“天下一家親。”妖孽柔聲說道。

她頓時笑了,“天下一家親,這名字可夠怪的,不就是□□嗎?至於弄個這麽怪的名字。”

妖孽笑的很得意,竟是拍著她的肩膀說:“這個可不一般,用了這個不管男人女人,還是老的少的,都得上,就算是畜生不會放過。”

瞬間她冷汗落了下來,這藥幸好沒用她身上,太可怕了,萬一哪天妖孽看誰不順眼,不知道會不會用在那個倒黴蛋身上,以後她可不能再得罪妖孽了。妖孽見她臉色慘白,還嚇的流冷汗,竟是暧昧的拿出袖子裏的絲帕給她擦汗,嚇的她連連後退,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妖孽直笑著說:“怕什麽?難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她不自覺的點了點頭,這才發現錯了,連忙陪著笑搖頭。

“好了,不逗你了,我還要看熱鬧去呢,你自己睡吧。”

妖孽說完就隨風而去,看著妖孽飄然而去的身影,她再也睡不著了,想必跟著妖孽的日子才是惡夢的開始,可無奈已經答應了,不去也沒人收留她,她只能先跟著妖孽回去了。

這一夜很漫長,時不時就傳來齊泰的輕柔的□□聲,看來齊泰這次是爽了,不過……這山裏的隔音設備……太差了,幸好方圓百裏就這麽一戶,他們以後想怎麽樣……都可以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