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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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車外的風景,她嘆了口氣,沒想到她還是被送走了,而且走的這天是春風拂面楊柳綠,驕陽似火,可惜這不是春游,多麽諷刺的畫面,她居然在這麽美好的時節,這麽詩情畫意的風景中離開了家。為什麽就不能等到秋天或者冬天呢?好歹也應景一些呀!顯得淒涼一下,怎麽送行的人也該黯然淚下的渲染一下,她也太悲催了。

老天似乎很給面子,一路上雖然沒有雪花,卻是桃花漫天飛舞,顯得很浪漫,如果不是車夫冷著一張臉,她還真以為自己出來春游的,可惜車夫雖然是年輕帥氣的小夥,卻是個冷臉的家夥,實在有煞風景。就這樣她離開了富貴之家,直接奔著茫茫大山深處而去。

她真的亞歷山大了,現在這身體也才6歲半呀,還是個女孩子呀,能不能別這麽沒人道好嗎?怎麽說也得給她一個幸福的童年呀!等她成人好不好。雖說古代的觀念就這樣,但那個被叫做“爹”的家夥真是個混蛋。

不過一路上最讓她迷惑的是妖孽,按理說妖孽是最希望她走的人,自從他會說話以後,他天天盼著她走,動動不都就說讓她走,如今她真的走了,他卻哭了,而且哭的很悲慘,那一刻她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被欺負上癮了,要不怎麽會哭呢?一路上每次想到他哭的那個畫面,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以至於郁悶的她都沒有時間看風景,就這樣,她被一個陌生的仆人,送到了大山深處。

當仆人送她到絕情崖上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她到地方了,那個年輕的仆人很不敬業,直接將她往人家院子門口一扔,接著將包裹往地上一甩,就趕著馬車走了,那一刻她幾乎楞在當場,這哪是送人,分明是來丟孩子的,氣的她差點七竅生煙,只能看著車喊:“滾吧,滾的遠遠的,最好是路上遇土匪,有去無回。”

罵完,那小子還冷冷的回頭瞪了她一眼,看來他很不高興送她來這種地方。

而她也很不高興,因為她發現老人說的那句話很靠譜,那就是嘴上不長毛,辦事也不牢。

罵完,她就掐著腰站在那裏,沒辦法,誰讓咱太小,就算追著跑也沒用,畢竟人家坐的是馬車,她怎麽可能追得上人家的馬車呢?再說,追上有什麽用,難道跟著那小子說:“大哥,帶我走吧,我以後想跟你混。”放屁,這是一個六歲孩子能說出口的話嗎!要是她現在是美女,也許還有點希望,所以她現在只能這樣撒撒悶氣。

轉身看著崖邊這個破落的房子,她簡直想哭,竟然是茅草屋,她都懷疑裏面能不能住人,看著破爛的房子,她直接走了進去,轉了一圈,雖然沒找到人,不過看來像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只不過這家夥現在不在,她只能一屁股坐在院子裏的一段木頭上,拿出包袱裏的一塊餅,一邊啃一邊等人回來。

結果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天黑了也不見有人來,她覺得自己徹底被人忽悠了,這地方根本沒人住,要不怎麽天黑了都沒人回來,完了,她徹底被人遺棄了,難怪剛剛那小子一丟包袱就跑人,這哪是來送人,這就是來山裏丟孩子的。

看著漆黑的夜晚,她終於沒忍住心中的恐懼和害怕,嚎啕大哭起來,反正這身體也心肝小,受不得驚嚇,倒不如直接釋放出來。正當她哭的差點沒抽過去的時候,就聽有一個好聽的聲音對她說道:“別哭了,再哭狼就招來了!”

話剛說完就聽見遠處一聲淒慘的狼嚎聲,嚇的她當即止住哭聲,借著柔弱的月光,她擡頭觀看,頓時她楞在當場,哇,好美的正太呀!咦,奇怪山裏哪來的正太呢?

她下意識地指了指身後的房子說:“你家?”

他點了點頭,頓時她大悟道,原來這人就是俺爹說過的那位住在絕情崖上的師弟,莫非……莫非此人……有長生不老之術?啊哈哈,她撿到寶了,她終於可以學習修仙之術了,實在太爽了,她也要年輕漂亮,美麗動人,長生不老。

她連忙抱著來人的腿說:“師父收下徒兒吧。”

正太楞了,竟是傻傻的看著她。

她生怕不要她,趕緊辯解道:“俺爹不要俺了,就派人把俺丟到這,還請師父可憐可憐俺,收下俺當徒弟吧。”正太楞了,許久竟是抖著眉毛問道:“你爹是誰?”

她被問楞了,對呀!她爹叫啥名字來著?記得老管家曾經說過,這一下居然給嚇忘了。完了完了,這下完了。她想不起來,只能答道:“我爹應該是你的師兄,俺姓林,叫林玄影。”

“我的師兄?”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院子裏轉圈,想了許久道:“師父只有我一個徒弟,何來一個師兄呢?”說完竟是上下打量她一翻說道:“你確定是我的師兄?小姑娘,是不是你記錯了?”

她想了想,她記得老管家告訴她確實是師兄,難道是他記錯了,是師弟?

她不確定的搖了搖頭,問道:“這是絕情崖嗎?”

他點了點頭。

“那這是住了幾戶人家?”

“自此一戶,在無別家。”

她疑惑了,因為爹說的是這裏,可那位師兄叫什麽名字,她卻忘了,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叫金嬸記在紙上了,她真糊塗,只能撓著頭,尷尬的看著他說:“我……我只記得是絕情崖,到底是師弟,還是師兄就不記得了。”

他顯得更加迷惑,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要不……明天我送你回去,或者,你再去附近找找吧,我真的沒有師兄,更沒有可能會有你爹那麽大歲數的師弟。”

立刻她滿心的歡喜化成了泡影。

他看著她如此垂頭喪氣,竟是上前蹲在她面前,笑著說道:“丫頭,別難過,我不會攆你走的,今天就留在我這過一夜吧,但有個條件,就是絕對不許哭,知道嗎?”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她可不想半夜被丟在外面餵狼,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色狼,想想估計也不可能,這麽漂亮的正太,怎麽可能是色狼,再說……再說她還這麽小,也得養成……以後。哎,她什麽思想,她上輩子可是男人,實在太……,此時她只能自責一翻了。

被正太帶進屋後,正太點上了屋內的燈。她才看清正太的面容,正太長的很清秀,有一種出水蓮般清純的樣貌,眼睛不大卻顯得格外清澈,有如一汪深潭一般清幽。哇塞,太酷了,這個師父也太清純,太可愛了,心地又好,這輩子跟定他了。

他看到那癡迷的眼神竟是一笑道:“丫頭,看什麽看的這麽著迷。”

她伸著稚嫩的手指指著他說:“你長得比我見過的大多數女孩子還漂亮,不知道穿上裙子的話會怎樣。”她剛說完,他竟是臉紅了,趁著昏黃的燈光,那臉色竟是帶著幾分迷人的醉,顯得越發誘人。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女人,身為一個擁有大叔心的人,對於這樣一個可口的小蘿太,自然會喪失免疫力,看著他羞澀的表情,她不情不自禁的說道:“哇……太好奇了。”

他竟是笑著說:“你這小妮子,別胡說了,快睡覺吧,明天我帶你去找你爹。”

聽到爹,她就郁悶了,她不滿的嘟囔著嘴說:“不要,我要跟著你。”

他笑了笑,笑容很散漫。

忽然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咕……嚕……嚕,咕……嚕……嚕。”

她連忙低頭找聲音,接著又是一聲“咕……嚕……嚕。”她這才發現是自己肚子在叫。

他看著她問道:“你……肚子餓了吧。”

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沒辦法。小孩子這個年級就是容易餓,吃個餅哪夠的啊。

“那……丫頭,我給弄點吃的吧,喝粥行吧。”

她點了點頭,反正在這種地方也不會有山珍海味的啦。

而且,聽著他清朗好聽的聲音,她覺得即便他給喝菜湯,她也願意,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清新美男呢!啊,這麽小年紀就犯花癡不太好吧。而且明明自己前世還是個男人,這不就像是……哎喲我去,管這麽多做什麽,難道這輩子她還能變回男人不成。女人對漂亮的東西沒有抵抗力才是常識嘛,這可是荷爾蒙的自然反應!

他出了屋,她還是定定看著他的背影,心裏不知道多美,此時最想感謝的就是那個冷山爹爹,要不他將她丟到深山裏,她還見不到如此清純的正太美男呢!比跟天天看著妖孽的好多了。

不知道為什麽想起妖孽,她又有點迷糊,那小子會不會想她呢?看她走的時候,他哭的那麽淒慘,想必他還是舍不得她的,她離開後,他會不會為此失眠呢?

不會,他一定會樂不思蜀,因為再沒有人欺負他。不過她倒是有點想妖孽了,畢竟一起生活了六年,沒他在身邊,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麽,心裏有點不舒服。

正在她想妖孽的時候,正太端了一鍋小米粥來了,她坐在凳子上,一邊晃悠腿,一邊喝著小米粥。她狼吞虎咽的喝了兩碗,也沒管什麽形象不形象,只感覺特溫暖,特舒心,從來沒喝過這麽好喝的小米粥,頓時心裏暖暖的,就好像回到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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