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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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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和妖孽做了兄妹,她就一直秉著打擊報覆妖孽為目標,不斷努力,在她的不斷堅持和鍛煉下,她居然早一步比妖孽學會了爬,沒辦法,誰讓咱是窮人家的孩子,所以註定要早當家。

嗯……感嘆,富人難道就不能自立點嗎?大概他們生活太安逸了,例如她身邊的妖孽,沒辦法,誰讓福媽給他餵的那麽胖,胖的看不出原先的那張臉了。

當她會動的第一天開始,她就開始手舞足蹈的欺負妖孽,妖孽一連幾次被她踹下床,妖孽很生氣,每次被她踹下床都會嚷上半天。

三個月後她學會了爬,所以她總是爬到妖孽身上,借機蹂躪他那張臉。

大家則覺得她是喜歡妖孽,甚至還拿此經常開玩笑,說她和妖孽心心相印,血脈相連,所以感情深厚,呸,什麽狗屁理論,她才不要和妖孽心心相印,血脈相連呢!

妖孽被她折磨的很無奈,雖然他很討厭她的靠近,可他沒辦法,如今他是標準的小胖子,連翻身都費勁,又怎麽能爬呢?

看到妖孽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她心裏不知道多高興,有時候她還故意在他面前爬來爬去,有一次幹脆就自己爬到他身上,結果沒想到她剛爬上去,就壓的那小子吐了她一身的奶,她郁悶這小子明顯是故意報覆。

打那開始,她再也不往妖孽身上爬,她怕他再吐她一身的奶,太惡心了,萬一哪天要是壓出屎尿來就麻煩了。

妖孽因為每天吃睡,顯的很抑郁,每每看到她都投來羨慕的眼光,而她則不屑的甩他一眼,心裏暗罵:讓你搶我少爺身體,讓你變成大胖子,哼,最好是變的跟肥豬一樣難看。

每每想到這裏,她心中百般得意。

妖孽顯得很無奈,每次看到她不是哭就是鬧,當然他更怕被她欺負,尤其是看到屋裏沒人都會哭,而她就會開始轟轟烈烈的地下戰鬥……欺負妖孽。

在被冷落了一年後,兩人的爹終於想起了孩子,決定將兩人接回去。當福媽抱著妖孽,金嬸抱著她,見到差點摔死她的那位爹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人居然會是她爹!?

爹長的和妖孽完全不同,妖孽帶著一種嫵媚,而面前的男子卻是一臉剛毅之感,雖然面前的爹老了點,但卻顯得格外的威武,身上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顯得很可怕,此時他正冷冷的瞪著她們,表情似乎很糾結。

看著這樣的爹,她嚇的連忙往金嬸懷裏窩了窩,心裏還是有點打怵,真怕他萬一在發作一次,摔她一下就玩完了。

她真擔心她沒有上次那麽幸運,萬一真死在這個冷山手下,就太悲催了。

看著這位貌似後爹的門主,她有點心虛,再看看妖孽的反應,本以為妖孽會害怕,結果妖孽就是妖孽,妖孽白了她一眼,竟是對著寒氣逼人的老爹不滿的嘟囔著小嘴,直直的瞪著,那反應大有不怕死的意思。

她滿頭黑線的看著妖孽的壯舉,看的她心裏越發郁悶,心裏暗自不爽道:牛什麽牛,別以為自己是少爺就了不起,瞪吧,瞪吧,一會冰山變火山,看你怎麽辦?到時候你不想去下面報道都不行。

想完她連忙四下看了一眼,看看鬼差來沒看,結果只感覺爹身上的冷氣越來越重,比鬼差還嚇人。

爹冷冷的掃了幾眼眾人,又看了看她和妖孽,竟是看著妖孽冷笑道:“哼,這小子性格到還有點像我,就是長的妖裏妖氣。”

老管家連忙上前,陪著笑說道:“畢竟是門主的血脈,怎麽可能不像門主呢!”

爹竟是冷冷的點了點頭,瞪了她一眼,嚇的她連忙往奶娘懷裏轉,連看的勇氣都沒了。

許久只聽爹沈沈說道:“帶少爺進去,小姐送到絕情崖,交給無過師弟撫養。”說完預要離開。

頓時她楞了,連奶娘抱著她的手也變得越發的緊,她知道這話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想象從出生到現在的悲慘際遇,她就滿心不服,她怎麽又被拋棄了,不會吧,這也太點背了,上次被人扔,現在直接把她送人了,他是不是爹,也太狠心了。

她回頭瞪了一眼那個要遺棄她的男人,只見他轉身就要走,旁邊的老仆人滿臉愁容的追上前哀求道:“門主,現在送小姐去……是不是……太早了,畢竟小姐太小……還沒有斷奶呢!還請門主三思。”

旁邊的下人雖都是滿臉愁容,卻什麽都不敢說,只是低著頭,她擡頭看了看金嬸,只見金嬸一臉愁苦的表情,似要開口,卻又在猶豫什麽,看來她也一定很糾結。

那狠心的爹竟是站在那裏猶豫了許久才說道:“那就等她斷了奶,再送去。”

老管家這才答應道:“謝門主開恩。”

她郁悶,她才多大就得送人,都是被妖孽的丁女證害的,要不是妖孽,她至於被送人嗎?過那種苦日子嗎!所以更恨妖孽。

那無情的爹說完邁開大步就走了,管家忽然想起什麽,連忙喊道:“門主,少爺和小姐還沒起名呢?還請門主賜名。”

冷山的爹楞了許久才說道:“男的就叫林玄墨,至於女的就叫林玄影。”說完竟是直直的走了。

老管家皺著眉,踉踉蹌蹌的走到兩個奶媽面前,對著眾人說道:“少爺叫林玄墨,小姐叫林玄影,以後記住了,可千萬別叫錯了。”

奶媽們點了點頭,老管家剛要轉身離開,金嬸連忙抱著她上前說道:“還請張伯在去門主面前求求情,小姐這麽小就送人,身體怕受不了!”

管家皺皺眉,嘆氣說道:“老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還能聽聽夫人的,現在夫人一走脾氣越發的不好,誰敢說話。”

金嬸竟是哭著看她,她才發現原來金嬸對她還是很關心的。

她連忙伸手抱著金嬸,金嬸看看她,最後竟是跪在老管家面前說道:“若是老爺真是不待見小姐,那就請老管家求求情,把這孩子送給我吧,我一定好好撫養,決不讓小姐吃半點虧。”

聽著這話她都激動的哭了,想想有金嬸這樣的奶娘實在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老管家站在那裏許久,竟是苦著臉說道:“門主的心思,恐怕不是你我所能猜透的,若只是撫養,小姐怕不會送到無過那裏去,定是門主有什麽打算或安排……,你就別求了。”

金嬸不死心的說:“那即便是,可……可小姐還太小,怎麽也得等成人之後再送去呀!”

她聽的有點懵,難道送人還有什麽講究不成,不過她還是希望能晚點離開這個家,怎麽說這裏還有金嬸保護她。

管家想了一會,竟是揮退了其他下人,只留下抱著妖孽的福媽和金嬸,然後悄悄的說道:“要想不讓小姐走,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就要辛苦你們了,給少爺和小姐多餵幾年奶,能多久,就多久。”

金嬸和福媽都楞了,竟是齊齊的點頭。

可她看到妖孽的時候,他竟也是在福媽懷裏竟是幸災樂禍的笑了,看來這小子至始至終沒安過好心。管家見二人沒有意義,就笑著點了點頭離開了。

福媽和金嬸這才放心的笑著往後院走,一邊走一邊商量,而最終的結果最多也就只能餵她到五六歲,畢竟從來沒有孩子六歲還沒斷奶的,就算再難伺候的小姐,到了五六歲也都斷奶了。

而福媽給金嬸的建議是推脫小姐身體不好,爭取拖到七歲,這個答案讓她心滿意足了,7歲,到時候她已經滿地跑了,想往哪跑不行呀,實在不行,她離家出走。

金嬸和福媽抱著她們進了後院,她和妖孽被安排在山莊最偏遠的院子裏,這裏的條件不錯,就是地方太偏,可見爹還是不想看到她們倆,他始終把娘的死歸在了她們的身上,所有他不想見到這兩個孩子。

雖然她不喜歡這個爹,可她還是很可憐他,畢竟他已經半把歲數的人,好不容易老來得子,卻死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要是她,也會恨這倆孩子,她挺同情他的,想必他活的很孤單。

到了新家後,這裏就完全不同了,不像以前,以前她和妖孽是被隨意的放在通鋪的炕上,現在則是高級的搖搖床,可惜只有一個,想必當初爹也沒想到會一下子生了兩,結果只能兩人擠在一起。

妖孽因此倒黴了,她怎麽可能錯過這麽方便欺負他的機會,借著福媽轉身,金嬸不再的機會,她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這巴掌是為了他幸災樂禍而打,畢竟也是他的妹妹,他居然如此希望她被送人,該打。

妖孽被打了一巴掌後,竟是楞楞的看了她許久,她想大概是被她打傻了。

結果妖孽竟是瞪圓了眼睛,一個翻身就壓了過來。頓時她才知道大事不妙,因為妖孽很胖的,被他壓一下,不死也半殘,她連忙往後靠,無奈這個床太小了,這小子居然壓在了她身上,壓的她差點就喘不上來氣,她只能用力的推開他,可他的體積實在可怕,可怕到有兩個她那麽沈,她根本推不動,只能任由他壓著。

大概之前妖孽被她欺負的太狠了,現在他終於找到了報覆的機會,這小子趴在她身上,竟是雙手並用的掐她的臉,她的臉被掐的差點拉成菜餅子,痛的實在沒有,她也去拉他的臉,結果發現這小子太胖,臉撐的圓圓的,根本無從下手,最後她只得嚎啕大哭,沒辦法,現在只有金嬸和福媽能救她了。

結果福媽來了,妖孽松了手,還裝睡一樣趴在她身上,死死的抱著她,她只能使勁的哭,沒辦法誰讓她是林妹妹呢,不哭對不起這個哥哥,那她就哭吧,反正哭也是很好的武器,所以她也使勁的哭。

福媽見狀搖了搖頭說:“我的小少爺,你怎麽可以欺負妹妹呢?也是這麽小的床,兩孩子確實擠了點。”說完伸手過來,她本以為會把妖孽抱走,自己獨自享受小床的樂趣,結果竟是把她抱了出來,她很郁悶,就這樣搖搖床成了妖孽的。

看著妖孽躺在床裏偷著樂,她心裏很不爽,恨不得將他一腳踹出去,可現實是也只能想想,而無法付諸行動。

福媽抱著她一般哄一邊往外走,竟是帶著她去外面溜達去了,她也只能止住哭聲,好好的享受這難得的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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