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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游戲開始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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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游戲開始了(1)

更新時間:2013-4-2 12:28:26

想著溫晚那小野貓的樣子,Leo嘴角那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漸漸擴大,溫晚老罵他有受.虐傾向,他自己都懷疑了,不過能動他的只有溫晚一個而已,她對他來說,就是帶著罌粟花的毒,而他已中毒至深,無方可解,所以,他一直不能明白,像莫鳶這樣善良的女人怎麽會有人舍得傷她,放棄她?

其實無所謂傷,更談不上放棄,在兩個人的世界裏,只是愛與不愛而已,或許,在世界上,大多數人,特別是針對一些普通的人群,兩個人只要不是相互討厭,就可以走在一起,無所謂什麽是愛情,只是湊合過日子而已。

但是,無論是他,闕曜,還是闕任東,他們骨子裏都沒有辦法做到只是過日子這麽簡單,過日子的人群,他們的生活重心在於怎麽可以努力創造更好的物質條件,而對於物質條件達到一定程度的人,他們想要的可能只在於自己的心,是否舒坦,只是很多人不明白而已。

“餵?Leo ?你還在聽電話嗎?Leo?。。。。。。”溫晚疑惑的喚了好幾聲,才把那個已經想入feifei的男人從思緒中拉了回來,“我要去看看媽了,她最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辛苦你了,晚晚老婆。”Leo溫和的說道,然後兩個人又說了幾句可心的話,就結束了電話。

其實,電話另一端的溫晚,剛帶著莫鳶從C城趕回她們之前在巴厘島的度假別墅,幸好Leo派過去接她們的人還沒到,不然她可真的在他面前理虧了,何況,莫鳶在回C城,知道了秦念慈的事後,一傷心,這幾天吃不下飯,臉色極度不好,人也沒什麽精神,她都著急得不行,本來莫鳶還想得著秦木浩回國見一見他的,可是,Leo卻突然通知她回西伯利亞,她們沒辦法,只得趕了回去。

******

伊爾庫茨克城遠郊一個不知名的莊園裏,闕任東說不上自己是過得好,還是不好,如果說是不好吧,這裏的物質條件不比他的任何一處住宅差;可說好吧,他好歹也是一代成功人士,竟然連晚上睡覺都有人二十小時的盯著,這可是他從未有過的,不是害怕或者是擔心,只是很不習慣有人就那麽面無表情的一只看著你,他和闕曜一樣,從內心深處就極其厭惡和不被自己看好的陌生人接觸,會讓他覺得渾身難受。

終於,他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見兩輛豪華的黑色轎車從遠處綿延的小路上駛進了莊園,最後停在了小樓的前面,他清楚的看到,在保鏢之後,Leo很是優雅的下了車,還是從頭到腳的一身黑色,仿佛他的世界裏就只有那個色彩。

“聽說你想和我聊聊?”Leo 很是懶散的直接坐在了陽臺外擺著的露天藤椅上,大大的墨鏡遮住了他眼底的眸光,只能看到那邪笑著揚起的嘴角。

“是!”闕任東雙手背在背上,如一個威嚴的長者般,直接坐到了他對面,沈聲說,“既然你把我帶到了這裏,總不是簡單的想要讓我來度假吧?”

“當然!不是!”Leo直接靠在椅背上,看似隨意無害,可是語氣中的不屑和冷淡,卻是那麽的毫不隱藏。

傭人很快端上了兩杯咖啡擺好,可誰都沒有動,Leo掏出了一支白色的香煙,開始無所忌憚的抽著,看著那在白天露天之下,不已察覺的明滅不定的點滴星火,闕任東覺得,Leo臉上的那份邪肆,更像他年輕的時候,而闕曜除了像他一般性子比較冷漠之外,骨子裏完全繼承了裴雲煙的善良和單純,想到這裏,闕任東心裏盡然有些苦澀。

眼看著指尖的香煙一點一點化成灰燼,指尖輕輕一抖,便散落在純凈的白色骨瓷煙灰缸裏,終於,Leo開口說了話,“聽說你很喜歡你現在的太太裴雲煙?”

闕任東的雙眼睜大了幾分,看著他,沒有絲毫的隱瞞,“不,我愛她,也只愛過她一個女人。”

Leo把手上已經按滅的煙頭,朝著不遠處的一個放著的小飾品杯中,輕輕一擡手,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在煙頭滴落進杯口的瞬間消失殆盡,他的臉上始終都掛著好整以暇的笑容,可墨鏡下,瞳孔的光卻分明幽冷狠洌,冷笑著說,“想不想知道,那個叫莫鳶的女人,是怎麽對你的?”

闕任東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就算早就知道,可當他當面在他面前提及時,還是有些不自然,不是後悔,只是為自己那段過往而害怕,他無意傷人,可終究還是是傷人至深,不可否認,他親手毀掉了那個本應該獲得幸福的女人一生,雙手握緊了拳頭,“Leo,是吧,我很清楚,現在說什麽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我可以和她談談嗎?你之所以等到現在才出現,必定是因為想讓她的悲哀劃下一個句號,對吧?”

Leo面色淡定,甚至連笑容都燦爛了起來,自顧自的說,“你也知道她是悲哀的吧?她是我見過最悲哀的女人。”

明明她帶著他的日子過得那麽辛苦,明明知道闕任東和裴雲煙過得有多幸福,可她卻偏偏要一個人悲慘的生活著,要不是他十六歲那年遇到了同樣有著一半華人血統的溫晚,得到了溫晚父親的賞識,或許,莫鳶現在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因為經濟的貧乏,在加上又是華人的原因,在西伯利亞的貧民窟裏,他們從來被人看不起,可是,莫鳶卻極其的愛他,幾乎沒讓他受凍挨過餓,可見,莫鳶當自己當時有過得多辛苦,好不容易等到他鋒芒畢露,給了自己母親一個好的生活時,莫鳶竟然每年都會到巴厘島去住上一段時間,什麽都不做,在天氣好的時候,就那麽坐在甲板上,可以看上一整天,沒有人知道她在看什麽。

起初,Leo以為她只是喜歡那片海,喜歡那個地方,所以,他在哪裏買下了一個小島,修建了帶著中國風的度假名居,他才發現,莫鳶從來不會去長住,但是,在後來經濟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她每年七月都會去住上一個月,無意中,他知道了,原來是因為莫鳶愛的男人,也就是他Leo的父親,曾經在那年的七月帶著莫鳶在哪裏度假過。

可他始終都沒問過她,而莫鳶至今也從未在他面前提及過,那個男人是誰,就好像他Leo原本就是石頭裏蹦出來的,本無根。

曾經一度,Leo以為那個男人早已經不在人世了,也不願提及莫鳶的傷心事,可他很羨慕母親對那個男人無聲的眷念,認為他們是相愛的,可直到一年前,在莫鳶病危恍惚之時,他知道了兩個人的名字,闕任東和裴雲煙,但調查下去的結果卻是如此的不堪,原來不是他的父母太過相愛而分開後,不願提起,只是他是不應該的存在。

他恨,恨闕任東,恨他如果沒辦法做到從一而終,就不要去招惹像莫鳶那些善良,癡傻的女人,闕任東與他而言,從來都是不存在的生物,可莫鳶的悲哀,他得讓他們相陪,不是嗎?

闕任東怔怔的看著他,明明他笑得那麽邪肆,可就算看不見眼睛,闕任東還是感覺到了他所散發出來的哀傷,他知道,那哀傷不是因為他自己,而是為莫鳶,“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她好,就讓我見見你的母親。”方己能容。

Leo突然斂起笑容,眼神淩厲的透過那薄薄的鏡片,射向男人,冷冷的說,“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我就是那個愛你一生的女人,留下的,可你知道嗎?如果可以,我只想留下她給予的血液,剔除我身體裏的骯臟,因為你,知道我有多嫌棄自己的臟,多惡心除了她之外的另一半血液嗎?”

他的話太過於偏執,激烈,闕任東渾身一顫,指尖抖動著,遽然瞪大了雙眼盯著他,闕任東知道,他不是嘴上說說,哪怕只能看到他一半的臉,可他也能確定,他是真的很恨自己。

對於Leo的突然出現,闕任東不是不震驚,可在酒店,當他摘下墨鏡的那一剎那,他就確定了,他是他的孩子,就算他不知道他的存在,可在知道後,對於這樣的他,闕任東又怎會沒有一絲的心顫,父母天性之間的那份情,從來都不需要培養,早就已經深入骨髓。

“Leo,你聽我說,我真的不知道當年鳶兒懷孕了,否則,我不會不管的,不會就那樣讓她獨自一個人離開的,當年,莫家發生了大火,我們以為她葬生火海了。”明明說出來的話是那麽的蒼白,可闕任東這個高傲了一世的男人,對於今生一直惦念著的錯誤,好像突然就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只是一個帶著一絲悔恨的父親。

“管?你會怎麽管,讓她拿掉我,是吧?”Leo站起了身,冷冷的看著跌坐在藤椅上的男人,嘲諷著,“就算當年你闕任東沒有今日的成就,難道在C城要查一個人離開了,還查不到嗎?可是你沒有,你只是陷在你的幸福中,而那場大火,正好給了你和裴雲煙心安理得的理由。”

闕任東緊緊的抓住桌上垂下的桌布,臉上難掩痛苦,是那種被人戳穿了事實的悔意,當年,莫家發生大火那天,也是裴雲煙檢查出懷孕的時候,所以,他整個人的心思都在裴雲煙身上,當人告訴他莫家失火了,他趕過去時,所有的一切早已化成一片灰燼,他只是為了莫鳶年輕的生命而痛心過,畢竟她是那麽善良的一個女人,可從未曾想過她會提前離開,而沒待在那棟房子裏,或許,他真的錯了。

Leo顯然沒料定闕任東還有如此懊悔的時候,可那又怎樣,對他來說,無論他反應多麽悔恨,也只是讓他覺得更加惡心而已,懶得跟他再說,直接邁步走開,嘴角浮起的薄涼是那麽的顯而易見,要怪就怪他當年太過無情,如果有哪怕一絲的關心留給莫鳶,或許,莫鳶的人生就不會悲哀。

闕任東沒再強留他,只是緊緊閉上了眼睛,神情有些痛苦,為自己年輕時的不羈,傷了不該傷的人。

******

本來正在發愁的闕曜怎麽也沒想到,Leo會主動約他,沒多久,他就如約到了約定的地方,遠遠的就看見空曠的草坪上,Leo就那麽大搖大擺的和他的手下等著他的到來。

“我父親是你帶走的?”闕曜站在他面前,沈聲問道。

“當然,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Leo魅笑著說。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可以直接說。”闕曜絲毫不畏懼的直接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能做什麽,不就是請他喝咖啡嗎!”Leo的聲音始終含笑,不同於闕曜的沈穩,“我只是想要他們看看,他們的無情給別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我就想玩個游戲而已,反正也無聊嗎!”

“可是,他們的事,他們可以自己解決,你能做什麽,你的身體裏流著他的血液,不管你承認與否。”

“哎呀,看來闕總是想太多了,我只是請闕先生喝杯咖啡而已,又不是要殺,了,他!你在害怕什麽?”Leo的聲音雖然還是帶著笑意,可後半句卻摻入了一絲狠戾。

半晌之後,闕曜才再次沈聲開了口,“他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他們一直以為莫女士在那場大火中去世了,否則,不會不找到你們的。”

“我說了,我只是想要玩個游戲而已!”Leo淡淡的說著,對於闕任東這樣的男人,最大的折磨絕對不是身體,而是心理,他期待著他們有一天崩潰,因為沒有人可以理解到他知道事情真相時,看到闕任東和裴雲煙仍舊年輕的面孔時,他在面對莫鳶那因為養活他的辛勞而留在臉上的痕跡和白發時,他有多恨,多恨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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