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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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客廳的歐式弧形沙發上扔著兩件男式的西裝外套。穿過敞開的臥室房門,能看到臥室正中的大床上躺著一個不著寸縷的瘦小女人,屋頂圓形頂燈灑下柔柔的光,在她潔白的皮膚上鍍上一層金色。

床腳站著一個男人,一條腿半曲腿跪在腳踏上,正舉著一臺單反對著床上的人拍照。臥室靠陽臺的一側兩張單人沙發裏坐在兩個人,一個男人一臉興奮地擺弄著手裏的繩索,而另一個一頭波浪長發的女人斜倚著,百無聊賴的看著他們。

“就這麽拍照?多沒意思。”湯殷擺弄著自己的長發,無聊的說。

“那你要怎樣?”俞越剛把塗小圖換了個姿勢,將她雙腿擺成M型,臉側過來,一手食指放在嘴裏含住,另一手放在私密處中指恰好覆在一點上。他退後幾步看了看,又擺弄了下她的頭發,頗為滿意的拍了幾張。

“對著個死人拍照有什麽意思,當然把她弄醒了。”湯殷陰測測的說,“看著她無力掙紮,看著她羞憤欲死,看著她絕望痛苦……這才有意思。”

俞越看了湯殷兩眼,懶洋洋地說:“你比我狠多了。不過男人不喜歡太聰明狠毒的女人,衛朗拋棄你選擇小白花也可以理解。”

湯殷被踩住痛腳,臉色幾變,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俞越,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

俞越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慢條斯理的說:“是,湯大小姐。不過你的提議很有趣,是該換一種玩法了。”

——

刺骨冰冷的感覺從面部傳來,意識恍惚中回歸了身體。塗小圖努力的擡起仿佛千斤重的眼皮,眼前的畫面模糊不清,不停地旋轉、交疊,好一會兒才慢慢重合到一起。

落入眼簾的是一處陌生的天花板,淡淡的黃色,一盞巨大的圓形頂燈,泛黃燈光直直射入瞳孔,有些刺眼。身下是柔軟的布料,身上微微有涼意。

這是哪兒,塗小圖昏沈的大腦努力的思考。是她喝多了,有人把她帶到這裏了嗎。

喉嚨像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幹渴刺痛,塗小圖想起來找水喝,卻發現全身綿軟無力,只能勉強動動手指和腳趾。然後她發現嘴裏被塞了一團東西。

塗小圖猛地驚醒,她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哢嚓一聲,閃光燈一閃,塗小圖不由得瞇了瞇眼。一個男人拿著相機走到她身邊,取出她嘴裏的東西,暧昧輕佻地捏住她的下頜:“寶貝,醒啦?”

塗小圖看清眼前的人,大驚失色:“俞越?!”

俞越的襯衫的領口隨意的敞開著,露出裏面小麥色的胸膛。他坐在床邊,津津有味的看著相機的顯示屏,再看看一臉驚惶無措的塗小圖,又對著她的臉拍了幾張,將她恐懼的神色盡數記錄下來:“還是有幾分姿色。”

他把相機顯示屏拿到塗小圖眼前:“看看你的風騷的樣子。”

塗小圖看到顯示屏上的自己……不著寸縷,臉色殷紅,被擺弄成各種樣子。平躺,手托著胸,雙腿並攏,像把自己祭獻出去等待品嘗;雙腿打開成M型,一手托胸一手按在□,臉微微側著,仿佛在自|慰;側躺,從側面拍攝,流暢的腰線和臀線一覽無餘……

前所未有的羞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裹住,幾乎要窒息。塗小圖羞憤不已,雙眼噴火瞪著俞越:“你為什麽要這樣羞辱我!”她想奪過相機,卻連手臂都擡不起來。本是兇惡的語氣,出口之後弱如蚊蚋,恍若可憐和哀求。

俞越萬分垂憐的看著她,語氣是那樣憐香惜玉:“還沒盡興呢,著什麽急。”

俞越又擺弄起塗小圖,他把她的雙腿大大的分開,身子附在她身下,像鑒賞名畫一樣評價著:“這裏很漂亮,可惜太幹了。”連續的閃光燈對準塗小圖的私密之處,她只想立刻死掉。

俞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來一杯水給塗小圖灌下:“喝了它,寶貝,我們一起共赴雲霄。”

塗小圖情知那一定不是好東西,不肯張嘴,卻被俞越捏住下頜強行灌了進去。舌頭拼命往外推拒,結果一些液體進入氣管,她咳得臉色通紅,肺都要出來了。

手指用力去掐掌心,使不出力氣,感覺不到絲毫疼痛。牙齒咬住舌尖,只微微刺痛。下腹漸漸燃起一股熱潮,迅速的擴散的四肢百骸。塗小圖明白她被俞越用藥物控制了,更加絕望。她奮力掙紮,只在床上挪動了一點點距離,便氣喘籲籲。

俞越對她的掙紮有些不耐煩,沖一邊招招手:“巫喬,該使出你的看家本領了。”

巫喬這個名字讓塗小圖如遭雷擊。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籠罩在自己身上的巫喬,他的臉上看不到一點往日地溫和謙讓,雙眼中閃爍著淫邪的興奮。

巫喬拍拍塗小圖的臉:“小傻瓜,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在追求你吧。其實也可以說我在追求你,不過都是為了今天啊……”

他溫柔地撫摸著手裏的長繩:“能成為我的藝術品,是你的榮幸。”

塗小圖心中大駭,他不是要勒死她吧……

巫喬將繩子繞過塗小圖的頸後,沿著她平整圓潤的肩頭繞了兩圈,在胸部打了個覆雜的花式,沿著軀體一路纏繞下去。

藥力的作用一點點開始顯露。塗小圖的臉發燒,下腹熱潮滾滾,粗糙的繩索摩擦肌膚,絲絲酥麻,竟帶起一小片紅暈。

巫喬調笑她:“這麽敏感?”故意用繩子去摩挲兩顆小櫻桃,直到它們變硬挺立起來。繩索摩擦著她敏感細膩的大腿根,塗小圖的思緒一團混亂不受控制,只覺得十分舒暢,輕輕的扭動著。

不一會兒,塗小圖從頭到腳都被繩子縛住,巫喬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退後兩步欣賞著人體捆綁藝術。粗糙的麻繩和潔白的胴體,束縛與掙紮,強烈對比下的禁錮之美,巫喬激動的臉色潮紅:“太美了。”

俞越稱讚:“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藥力作用下的塗小圖臉色酡紅,眼中蒙了一層欲望的水霧,唇色更加鮮艷,像等待采擷的嬌花,身上覆雜的捆綁,更多了一份任人宰割的楚楚可憐。俞越大受刺激,相機對著塗小圖更是一陣狂拍,正面側面背面,怎麽也不滿足。

塗小圖被他擺弄卻毫無反抗之力,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甚至渴望他的靠近,空虛叫囂著填滿。她仿佛被扔在灼熱的火焰裏炙烤,俞越冰涼的手指擺弄她的身體時,恰如渴望已久的甘霖,帶來唯一的解脫,她幾乎要攀附其上不能自拔。

僅存的一絲理智提醒著她這是藥物所致,屈辱的淚水沿著臉頰淌下來,頸部和胸脯都被沾濕了。絕望,憤怒,不甘,委屈,都在這一刻匯集成河流,順著淚水洶湧的宣洩而出,卻不能阻止她即將跌落深淵。

俞越將塗小圖擺成跪在床上的姿勢,她的頭埋在枕頭裏,臀部高高擡起在空中,隱□一覽無遺。因為藥物激起的欲望,花瓣盈盈充血,鮮嫩欲滴,秘境處晶瑩的花蜜悄悄吐露,懸在洞口,欲墜未墜。俞越又狂拍了兩張,忍無可忍,將相機丟在一旁,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一直在屋角冷眼觀瞧的湯殷此刻施施然起身,適才冰冷的臉孔現在眼角眉梢都是報覆的滿足。她裊裊娜娜地走到俞越身邊,勾起他的襯衫領口,嫵媚的說:“這麽快就忍不住了?”

俞越見她故作暧昧的投懷送抱,便停了手下解扣子的動作,攬過她的水蛇腰:“這不是你想要的麽?要不要一起玩?”

湯殷嫌棄的一把推開他:“惡心。”這才走到塗小圖面前,“嘖嘖,看你那淚水漣漣的樣子,我都要心疼了。”

塗小圖已經看到了湯殷,看她一臉怨毒、幸災樂禍,想到她剛剛一直在旁觀自己最屈辱的時刻,憤怒竟然壓下了翻滾的欲望,身體因為巨大的憤恨而顫抖。

塗小圖沖口而出:“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女人!”

“呵呵,我卑鄙無恥?”湯殷手指卷繞著頭發,居高臨下的看著塗小圖,“你裝小白兔,搶我的男人,扮無辜,那我只好卑鄙的報覆你。對付不知廉恥的人也要用些不知廉恥的手段。放心,只要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糾纏衛朗,我就不會把今天的照片公布出去。”

在湯殷那裏遭受的屈辱終於積累達到了頂峰,壓抑已久的憤怒讓塗小圖再無顧忌的怒吼:“我根本沒有糾纏他,他愛我才會選擇我!明明是你總是奢望他回來,明明是你知道他不愛你還要自私地把他留在身邊,明明是你用盡手段想要破壞我們!你對我做下這種事情,讓他知道了,讓他看清你醜惡的內心,更不會看你一眼的!”

湯殷被激怒:“好!好!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多堅持!讓我看看你能為你的真愛付出多少!我也要看看衛朗會不會要一個被人糟蹋過的女人!”

她對俞越和巫喬扔下一句“玩的開心!”,轉身沖出的臥室。

俞越三下兩下便脫了個精光,胯間某處已經蓄勢待發。巫喬笑他:“這就忍不住了?”撿起相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打開攝像模式,鏡頭正對著大床。他也開始扒自己的衣服,頃刻間兩個男人都一|絲|不|掛,向大床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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