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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山殯儀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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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山殯儀館3

蒙蒙細雨中跟著棺木在滿是墳墓的崎嶇的黃泥山路上行走,耳邊響起混合著雨聲的念經的聲音,空氣中是彌漫著濕潤的泥土味道和在寺廟經常能聞到的熏香的味道,沒有人敢向周圍望去,一排排的寂寥的墳墓空無一人,除了他們。

突然,一直走在前面的其中一個殯儀館工作人員連傘都沒帶急忙越過他們向後跑去。

一陣奇怪的味道略過他們幾個人,趙易仁忍不住作嘔,“呸!這是神馬味道?”

莫向西捏著鼻子,“難道殯儀館做得久的人都是這種味道?”

“禍從口出,這個成語你們還知道不?”文墨言刮了他們一眼,真是不知好歹的家夥。

沒多久班主任就焦急的跑到他們面前,“你們怎麽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他們莫名其妙的搖搖頭,班主任解釋道:“後面有幾個同學有些發燒,我剛才已經跟殯儀館負責人說了,要先帶那些身體不舒服的人回去休息,你們如果沒事就繼續送行。”

見他們似乎都沒事,班主任便想轉身就走,“等等。”安靈鷲指著林熙兩人,“老師,張茂從剛才起就一直不舒服,讓林熙帶他回去照顧吧,我們四個人跟著送行就好了。”

入學以來,安靈鷲說得最長最有同學愛的一句話,可惜,只有文墨言怪異的挑起眉毛發現了。

班主任仔細一看,才發現張茂已經哭得眼睛都腫了,林熙一手撐著傘一手還要扶著他,相當吃力,立即心想這兩孩子也太能堅持了。

班主任對他們的同學愛讚賞的點點頭,幫著扶著張茂走下山。

其實林熙早之前就覺得他們有問題,現在安靈鷲讓他們先離開,肯定是不想牽涉到他們,想起某件讓他疑惑的事情,盡管擔心但他知道他留下也許是一個累贅,只能留下保重的眼神。

沒一會兒,後面已經空無一人甚至連剛才隱約的人影都沒有。

......

趙易仁:“不會全部都發燒吧。”

莫向西:“不會,但是肯定全部都不舒服。”

文墨言上千拍了拍他們的肩:“這種地方誰能舒服,我們繼續吧,這件事,或許只關於我們,又或者只有我……”

“都見到了,就不分你我了。”趙易仁回身用力拍了他一掌,撐著黑傘便大步向前走,瀟瀟灑灑的走了幾步,突地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安靈鷲一眼,再看看前面,然後急忙的退到他們身邊,帶著驚慌問著從剛才就直盯著前方的安靈鷲:“人呢?”

原本離他們不遠的殯儀館和和尚組成的送葬隊伍,在這通向山頂的黃泥路消失了,連一些人影的痕跡都沒有留下,那帶著些許空曠念經的聲音也消失了。

四個人緊緊的背靠背的縮在一起,所有人神經都突然繃緊,“我頭皮開始發麻了。”文墨言臉色有些灰白,這種感覺真他媽的無比熟悉。

其他人不了解他這句話的深沈含義,但是肯定表達了跟他們一樣恐懼的心情。

這裏很不對勁!

環視整個灰蒙蒙的龍山墓園,就只有他們四個人撐著黑傘站在毫無人氣的泥濘的山路上。

突然,靜默的空氣中傳來異動,

“趴下——”隨著安靈鷲的一聲低喝,四個人身體反應極快的趴在濕漉漉地上,衣服瞬間濕透,一股冷如寒刀的風從他們身後刮過,黑傘立即四分五裂,趙易仁見到,面都青了。

帶著腥臭的寒風迅速越過他們頭頂向前移動,卻奇怪的沒有對墓園原本的存在物沒有一絲傷害。趙易仁扶著莫相西站起來:“敢情它只針對我們,那是什麽鬼東西?”

“啊——”一聲慘叫在墓園深處響起,剛站起來的莫向西整個人幾乎跳到趙易仁的身上。

“我們回去吧,能回去吧?”文墨言再也沒有辦法裝冷靜,他的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他直盯著下山的路,只要安靈鳩說回去,他立馬狂奔。

趙易仁一把扯下莫向西,“我靠,你是帶把的吧,整個娘娘腔一樣。”雖然他也怕,但是他可不孬!

莫向西轉投了文墨言的懷抱。文墨言推不看他,便轉頭去看安靈鳩,只見他蹲在地上捏了把黃泥,像之前一樣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突然猛地擡頭。

漸漸空氣中彌漫了一股腥臭味道,不知何時,一股股紅黑色的血從每一個的墳地流出,遍布了整個墓園,奇怪的是,他們送葬的這條崎嶇的上山路,卻沒有沾染一分。

安靈鳩姿態從容走到大家的前面,出其不意的在每人的額頭上摸了一把黃泥,沒理會他們驚疑的目光,也在自己的額頭的摸了一把黃泥:

“遇事,聽我,遇其他人,殺。”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想把安安寫得霸氣,冷淡,殘忍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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