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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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給了他。

拿到信封之後他想起姜勝的交代,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姜哥連信上肯定沒署名這種事情都猜的到。還專門交代了他怎麽樣能拿到信件,果然什麽都被他說中了。

又對著郵差三點頭四哈腰之後,遞上了一根煙,郵差接過去後,點點頭把讓他把煙點上。完了之後他說:“那大哥,我就回去了,我這得快點回去讓她把地址改了她才能安心,信也能早點寄出去。”

郵差點頭後他就一路小跑的去跟一起的人匯合,然後一起回到了姜勝那裏交差。

姜勝拿到信之後,一看,果然沒署名,心想,被安諾說中了,這楊青倩果然有貓膩。如果是一般的信件,沒什麽特殊的話她不會不署名的,如果是署了名的信件,剛才那一番說法肯定是拿不到信的,但是那種信拿回來也沒有大用處。但是現在這封信沒有署名,裏面就一定有貓膩。

姜勝對著兩人點點頭,說了聲:“這件事情辦的好,我記著,去忙自己的事兒吧。”

等兩個人出去之後,姜勝果斷的拆開了信件。看著楊青倩用娟秀的自己寫下的可怕的內容,姜勝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感謝安諾的機敏。如果不是她看出來楊青倩肯定還有後招的話,這些內容上了報,指不定要引起多大的風波,說不定這家公司就到頭了。

一行一行細致的看完信之後,姜勝氣氛的一把把信拍在了桌上,煩躁的靠著椅背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信件上就像安諾剖析的那樣,寫的果然是一個編造的可以以假亂真的故事。上面寫著本來安諾只是一個平凡的醫生,認識了傅國華之後兩個人的野心一拍即合,結婚之後安諾憑借著傅國華的身份轉身成為軍醫,這個身份之為了掩護她背後做出的官商勾結的事情。說安諾曾經在某家企業做過事,因為實在沒有做生意的天賦所以才老實的做自己的本行也就是平凡的醫生。但是後來因為跟傅國華結婚的原因,做起生意來突然就風生水起。生意做的極好。指出他們的企業做的好純粹就是因為借著傅國華的面子,走的各種門路。而傅國華也因為安諾成功的斂財借住這些財富一點一點的提升了再部隊中的地位。

在大社會背景下,這種迅速的斂財容易招人言語,如果沒有人點出來也就算了,如果有人指名道姓的點出來,很容易激起社會怨氣,而且還是一個敏感的官商勾結問題,如果被灌上了這樣的罪名,也就差不多跟商人行賄官員受賄差不離了。這可是頂大帽子,要是弄得人盡皆知就等於說扣實了,哪怕他們其實什麽都沒做,淌了這趟渾水,要再洗清就難了。

姜勝想,楊青倩這女人可真狠,下手一點不留情面。既然她這樣做了,那他們可不是被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還是要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誰都不是好欺負的才行。

姜勝拿到信的當天就聯系了安諾,讓她抽空來一趟辦公室,有急事商量。安諾匆匆趕來,姜勝就遞給她了楊青倩寄出去的信。安諾大概瀏覽了一遍,果然跟她了解的楊青倩差不離。

安諾問姜勝:“你看這事情咱們怎麽辦?”

姜勝說:“我覺得這次要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下次再想使絆子的時候還要琢磨琢磨。否則她總這樣就容易讓人防不勝防。”

安諾點點頭:“是應該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害怕。”

“你有什麽好主意?”姜勝看到安諾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已經有主意了,而且安諾很有急智,想出的註意也一定不差。所以他們倆在公司管理上向來都是分工合作的,姜勝主要管執行,安諾主要出主意,離了誰都不想,倒是合作的不錯。

“我看,還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61被報覆

“噢,怎麽說?”姜勝聽到安諾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瞬間就覺得這個辦法好。不僅僅是因為楊青倩想到的這個計策本身就好,如果用別的方法治她,她可能不會直接的想到是誰做的。也不會起到什麽警告作用。而用她想出來的辦法來整她。誰會這樣報覆她可想而知。並且也是告訴她:我們已經知道你幹了什麽。而且還能讓她有苦說不出。比如她要是跟張耀訴苦的話張耀一定會問為什麽針對她。除非她把自己背著他幹過什麽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否則她連訴苦的機會都沒有。

兩個人商量好之後,由姜勝去把這件事給落實好了。

楊青倩自打信寄出去之後就天天關註報紙上有沒有什麽消息。這天早上,報紙上終於用醒目的標題寫出了:“抵制官商勾結,我們要用實際行動扞衛我們的權力。”

她看到這個標題的時候心如雷動,壓抑不住臉上的喜悅之情,翻到內容頁就開始讀起文章。可是讀到導語的時候,楊青倩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她明明是指名道姓舉報的,怎麽所有的姓名和地名都用某字來代替了?

一目十行的往下瀏覽,看著看著就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問題,這些不是她舉報的內容,她越往下看越覺得心驚,著篇文章根本就是寫的就不是傅國華和安諾,而是他們,是她和張耀。

文章裏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卻明裏暗裏的嘲諷張耀憑借著國家給予的職務之便,動用人力物力為自己的妻子楊青倩謀私讓她順利的也開啟了本地服裝品牌的先例。並且把他們跟張書記和副市長的關系全部一點不錯的寫了出來。雖然話裏話外都是用某字代替的,但是稍微了解張耀一些的人都能看出來這篇文章就是借著故事寫他的真人真事。她又氣又恨,臉色煞白的把報紙緊緊的攥在手裏。完了,這下本來就舉步艱難的局面要變得更緊張了。

當然,既然楊青倩都看到了,那麽每天必須要關註每一份報紙的張書記和副市長自然也看到了,本來張耀對他的死對頭副市長投誠他已經很惱火了,現在又因為一件一看就是針對張耀的事件把他牽扯到漩渦中心裏去。張書記握緊拳頭,這份報紙是在W市發行的,文章裏面屢屢提到市市委書記的種種受賄,雖然是以故事的形式寫出來的,也基本上擺明了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現在本來就是風頭正緊的時候,馬上就要競選市長了,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他可是不能出現一點差錯的。

同樣憤怒的還要副市長。本來他已經想好了怎麽幫張耀這一次,從此以後張耀就能死心塌地的為他辦事。但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如果選擇添了一把火,把事情繼續給辦了,那樣豈不是自己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但是不辦的話自己好不容易拉攏過來的人不就成了一步廢棋。現在好了,之前為了這件事做了那麽多的鋪墊都是白做了。這個張耀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把報紙拍在桌上,副市長叫來兩個手下:“去查查這次的事情怎麽回事。”

而其中最郁悶的自然就是張耀了。他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千夫所指。而他苦思冥想卻不知道會是誰幹出了這種事。現在她最擔心的就是副市長的態度,想讓張書記再拉他一把是不太可能的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抱好副市長的大腿。

張耀回到家裏,楊青倩一臉擔心的看著她,桌上正放著今天的報紙,看著楊青倩嬌弱的洋氣,張耀伸手抱了抱她,最近總是讓她跟著自己東跑西跑。還要為自己擔心,實在是不應該,這種關鍵的時刻,其他想依附上來的女人都沒了音訊,唯獨自己的老婆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度過難關,所以張耀一直把外面的女人和家裏的老婆分的很清楚,外面的女人就是玩玩,是一個玩物,可以寵著,可以順著,就是不能太當回事。

楊青倩從看到報紙之後就一直再想今天晚上該怎麽面對張耀,萬一一個不小心被他發現倪端,她承受不了他的怒火。想了一天,還是決定什麽都不說,說得多了招人煩不說,還最容易引起懷疑。所以張耀回來的時候她盡量裝作並不心虛,而是一臉擔憂的望著她,美好的就像以前的無數個日日夜夜一樣。

“怎麽說?”兩天的時間足夠把一件事情查清楚。副市長問回來回話的人。

“好像說是因為他妻子跟部隊裏的一位有什麽關系。趕著去求人家被拒絕了,而呢個女人又跟人家夫人有什麽沖突,好像是寫信舉報來著,不知道怎麽信就變成了他們自己,這事情張廠長似乎還被蒙在鼓裏。”

“幸虧啊幸虧,幸虧人家沒有像她一樣指名道姓。”副市長沈吟到。“真是蠢貨,想給人家使絆子不成反而把自己給絆倒了,蠢貨中的蠢貨。”他想了想,想把張耀捏在手裏,又不能讓這個蠢女人總出來使壞。“打個電話,把思語叫回來,說我有事情讓她做。”等著的人接到了命令,退了出去。

其實說楊青倩是蠢女人還真是冤枉了她,她的這個辦法,如果不是因為安諾實在太了解她,想絆倒誰絕對都能一舉拿下。副市長說她蠢並不是因為這個主意蠢。而是因為認為她是在辦事的時候被對手發現了。其實問題並沒有處在楊青倩的身上。而是出在了安諾這裏。

而他所想的安諾並沒有指名道姓是因為裏面牽扯到的人員眾多,她的男人也是政局裏的人,得罪了誰都有可能埋下隱患。所以她聰明的選擇了這個既不指明道姓又能威懾到要教訓的人的方式。其實是這樣沒錯,安諾不是直接給了他們死刑,而是判了更可怕的死緩。讓他們在擔心哪天自己的名字會被曝光的情緒下惶惶不可終日。而正巧的是這個故事的結局,是惡人沒有好報的。

☆、62離婚

“可是小張啊,不是我不幫你,你說比如這次,人家明顯是沖著你來的,我這可是被你拖累了,這種時候我要是再出手幫你,著報紙上寫的罪名我可就坐實了。”副市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把話說得滴水不漏讓張耀不知道怎麽解釋。

他擺明了就是覺得張耀誠意不夠,不過他平時孝敬的可真是不少,他們好歹也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當初要不是他一直在觀望,總想等一等在出手,哪至於拖到現在這個局面。說白了他就是不想承擔風險。

“副市長,我們可是僅僅的綁在一條船上了,我要是翻船了,您不也得跟著掉下去麽?”張耀前半句話說的時候是有些威脅的口氣,可是說著說著又軟了下來,越來越沒有底氣。其實他還是有點怕副市長不管他了他可就真的沒有後路可退了。

他說話的過程中副市長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但是在別人沒註意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片寒光。

“就怕萬一船沒翻,你卻掉下去了,能沾到我身上的也就是你濺起的幾滴水花而已。你說呢。”聽到這句話,張耀的心突然一寒。聽他的意思是,難道要直接犧牲了他?

“這......”張耀忐忑的等著他宣布自己的命運。

“別害怕,我們現在還是在一條船上的人,危險的時候,我們先把別人推下去才是道理。”

“別人是......”張耀一頭霧水。

“小李,把查到的東西給他。”叫小李的人看上去斯斯文文,也帶著眼鏡,大概是一個秘書一類的人。他把手裏拿的東西遞給張耀。張耀一點一點的看了起來。

擡起頭,張耀的臉色有些不好,偏偏副市長卻懶得關心他的臉色好不好,直接拋出一句讓他臉色煞白的話:“船上的人少了,我們才能更安全,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只有你離了婚,我們才能真正的成為同盟。”

張耀動動嘴唇,說不出話來,這會他的腦子根本不能再運作了,副市長讓他離婚,他覺得自己根本做不到,他跟楊倩歷盡辛苦才在一起,青倩甚至不惜為了他拋棄以前的丈夫,她還為他生了兒子,她從來都是乖巧的,但是在他需要安慰的時候也總能及時的撫慰他的心靈,她一直對他不離不棄。可是......可是如果不離婚,就意味著他要放棄辛苦經營出的事業,同時連她的事業也不再有保障,他就不再能給她優渥的生活環境,如果讓她跟著他吃苦,那麽當初的堅持豈不是一個笑話。而且,從貨物在海上出事開始,的確是她一次有一次的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他一直在幫她承擔,那是不是她也應該同甘共苦呢。

張耀還在思考,副市長緩慢的說:“小張啊,你要放心,這個婚不會讓你白離的,離開她,我補償給你一個更好的,我有一個幹女兒,名字叫思語,現在在首都,去年大學剛畢業,水靈靈的小姑娘。只要你肯離婚,她就馬上回來跟你結婚。”

原來這才是他的目的,說什麽他離婚了他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根本就不是重點,這個思語才是重點,他們結了婚,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才能毫無顧忌的合作。分析出了利弊之後,從他高挺的鼻梁下的薄唇中,吐出了一個他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字眼:“好。”

說完以後他自己也嚇到了,但是看著副市長滿意的表情,他抿了抿嘴堅持住了自己的決定。果然副市長很高興。讚許的眼光看著他說:“你娶了思語,我們才是真正一條船上的人,你說呢,以後我們就榮辱與共了,不管多大的難關,我都會幫你渡過去的,放心。”

從副市長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張耀一直都渾渾噩噩的,明明藍色的天在他的眼裏也變成了灰色。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麽跟青倩說,而青倩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又會怎麽難過,估計也跟他一樣會覺得天塌下來了把。不過以青倩的善解人意,她一定會理解的,只要渡過這次的一關,他會飛快的壯實自己直到不用再看他的臉色,到那時,他一定會狠狠的跟他的女兒離婚,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我的老婆只能叫做楊青倩。

哪怕他希望這條路能夠無限的長,但是他還是回到了家。楊青倩依然是為他擔憂但是故作堅強的樣子,他看了之後只有心疼,他不怪她這次的做法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難關,單說她的計謀,是哪個女人都比不上的,只不過被有些人看破沒有實施成功罷了,如果成功了他們絕對會擺脫現在的困境,她也只是想替他分憂。

他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仿佛要用盡一生的力氣去擁抱。最終只能把臉埋在她的頭發中,掩飾著自己悲傷的表情,輕輕的說:“青倩,離婚吧。”

楊青倩聽到了他的話,而她的出奇的冷靜,用手輕輕的在他的背部拍打著,像在哄一個孩子。她問:“為什麽,一定是副市長為難你了。”

張耀聽到了她的話,情不自禁的呢喃著她的名字:“青倩,青倩。”她永遠都是這麽冷靜而又聰明。

在楊青倩的鼓勵下,張耀跟她說出了事情的始末,並且痛斥副市長讓他娶了自己的幹女兒這一個事實,楊青倩問他有沒有見到所謂的幹女兒。張耀為了不讓她難過,故意把那個女人的形象醜化了,形容她是一個嫁不出去的醜女人。

楊青倩其實不是多麽擔心張耀會變心,因為張耀的心現在全部都在她的身上她是很有把握的,而那個女人他雖然因為副市長發話了而不得不娶,但是他是一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勉強他而他又不得不去順從,雖然他現在不得不靠著副市長這顆大樹,但是他心裏厭惡他也是肯定的,如果哪天副市長翻船,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落井下石。而沒有等到這一天之前,他則會把這些仇恨全部轉嫁在所謂的思語頭上。而她這一刻要做的,不是大吵大鬧,僅僅是忍辱負重等待著張耀給她帶來榮耀的那一天罷了。

這時候的楊青倩一定不知道,她的命運,就是從她小看了楊思語這一刻開始轉變。

☆、63脫離劇情

楊青倩不吵不鬧的配合著張耀離了婚。什麽要求都沒有提,可是明知道離婚只是做做樣子,可是誰知到以後還會不會有變故呢?這就是她讓張耀欲罷不能的地方,明明是他提了這麽過分的要求,可是她仍然默默的支持她,全心全意的信賴他,只是不經意的時候就會用淚汪汪的眼睛看看他,讓他更加憐惜。

陪著楊青倩兩天,兩個人之間一直都有情愫默默的流動,張耀不再像平時那樣忙碌,只是安靜的陪著老婆孩子。楊青倩也收斂了自己相當女強人的野心,在家安心的伺候老公和孩子,給她們做飯,兩個人一起陪孩子去了游樂園,一副父慈子孝的場景,孩子也開心的很,爸爸媽媽從來沒有這麽閑的在家陪他整整兩天過,只是他不知道,這兩天一過之後,他的爸爸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第三天,他們終於要面對的事實就到來了。在全是最大的飯店裏,副市長把兩個年輕人都約來這裏。

“小張啊,這是就是我們家思語,你們兩個要好好交流啊。”兩個人的婚期已經定了,副市長似真似假的讓兩個人在婚前多培養培養感情,說話時候的表情就像一個慈愛的長輩看著兩個優秀的孩子。

楊思語坐在副市長旁邊,而張耀坐在副市長的對面,他總是在擡頭跟張市長說話的時候不經意的打量打量楊思語。本來他是不喜歡楊思語的,雖然她也很無辜,但是現在自己確實是要跟青倩離婚而娶這個女人,在她的眼中,她就像副市長握在手中的一個兇器,一個傷害他的工具。

可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總忍不住又想看看這個女人,她一頭大波浪的長發,大紅色的口紅看上去神采飛揚,這應該是一個很難駕馭的女人,嘴唇微微性感的張開,正在吃著嘴裏的食物,看上去對他也沒有什麽興趣。

一頓飯吃下來,張耀已經對她產生了一些興趣,出來之後,張耀主動說:“我送你回去吧?”在副市長滿意的笑容下,楊思語點點頭坐進了他的車。

“我能叫你思語麽?”張耀主動找了話題。

“可以,隨你喜歡。”楊思語說話了,她的聲音略帶一點沙啞,透著慵懶和隨意。張耀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是一個高貴的女人,從長相到氣質到舉手投足。她跟他一直接觸著的那些或許是從底層爬上來又或許是想要靠著他爬上來的女人都不一樣。好像有那麽一點安諾的感覺,卻又比她還要張揚許多。

車開到楊思語家的樓下,楊思語剛回國,房子也是副市長安排好的,她暫時一個人獨居。下了車,楊思語對張耀勾勾手指,上來坐吧。張耀想了一下,決定上去跟她協議一下結婚的事情,畢竟不是真正的結婚,還是婚前就協商好比較好。

開了門之後,張耀剛剛進門,燈都沒來得及開就被楊思語推的靠在門上,她的臉湊近他的,用暧昧的距離說:“男人,不錯,很吸引我。”

她的唇依然微張著,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能讓張耀感受到她的氣息。第一次,張耀被一個女人迷惑的像毛頭小子一樣心跳不已。所以在楊青倩吻下來的時候,他不自覺的沈淪了。氣溫一直攀升,直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摸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他的腦海裏突然想到了楊青倩清瘦的身材,突然就清醒了。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女人:“結,結婚以後再這樣。”張耀的氣息還是有些不穩。

正在興趣上的女人突然冷了一下,聳聳肩膀:“沒關系,時間早晚而已。”

張耀也想不起跟她談什麽問題了,有些緊張的開了門,直接向外走去,關門前他還向裏面看了一眼,那個女人正在垂著眼睛用食指抹著已經花了的口紅,然後他的視線定格在她嘴角那一抹笑容上。

直到回到家裏,那個笑容還是在他的腦海裏揮散不去。看著楊青倩瘦弱的身材,他也再提不起什麽興趣,勉強哄了一會兒子,他就早早的睡了,夢裏還是那個妖嬈的女人,做著本來沒有做完的事。

再後來,張耀就在兩個女人之間徘徊,對於楊思語是欲,而對於楊青倩卻是愛。他對楊思語越來越欲罷不能,第一晚,他們做完之後她就握著他的東西,貼著他的耳邊說:“國產的就是這麽短小。”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在那個時刻,他有著莫名的快感。

直到張耀和楊思語舉辦了全市都在大肆報道的豪華婚禮,以前只敢和楊思語白天纏綿的張耀終於有了更好的借口可以晚上也留在楊思語這裏,雖然他心裏一直告訴自己他愛的始終都是楊青倩,而楊思語,他只是在配合副市長的游戲中收取一些利益,玩玩女人而已,他以前也不是沒做過。

就是在張耀這種態度下楊青倩也感覺出了問題。如果他們沒有什麽問題的話他怎麽會連續幾晚的住在那裏,畢竟老婆孩子都在家裏等著他,而那個女人,她們只是合作關系而已。可能是楊青倩感受到了危機,慢慢的開始對張耀管的越來越嚴,重心更是轉移到了和楊思語鬥智鬥勇上。偏偏屢屢敗在了楊思語的手上,幾次下來都討不到好,只能對著張耀默默流淚,開始的時候張耀還覺得心疼。可是到後來,連他都不自覺的把她放在了情人的位置上。楊青倩感覺到後,卻又開始沈默了,或許一陣子之後,她會給楊思語致命的一擊,或許這兩個人的故事又會變成原配楊青倩和小三楊思語鬥智鬥勇之後重新獲得真愛的故事,又或許是楊青倩拋棄改造渣男張耀的故事,誰知到呢,只是都跟安諾和傅國華無關了。

這件事情一出,安諾終於放心了,她和傅國華總算是徹底的離開了劇情,置於男女主人公的光環金手指,也只能威脅到別人了。

☆、64受個小傷

其實安諾不是害怕楊青倩和張耀兩個人,只是如果不脫離劇情,他們依然總會出現在她和傅國華的生活裏。總是要想方設法防著這兩個人是不是的騷擾,總會讓人煩不勝煩。而且他們確實沒有什麽恩怨可言,畢竟當時楊青倩和傅國華不合適,兩個人就分開了,而楊青倩有了張耀,傅國華有了她。這也不是什麽仇恨,就算站在傅國華的角度,說報仇也有些過了,畢竟是男子漢大丈夫,小心眼不是誰都有的。所以安諾能幫助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證明一下他確實離了婚之後過得比較好,還有就是擺脫了圍繞在主角周圍的配角生活,和傅國華一起甜蜜的生活下去。

張耀和楊青倩開啟了另一個劇情之後,這邊的劇情就會漸漸的平息下去。安諾的腦子裏少了那兩個人和他們的一大堆事情之後也輕松了許多,工廠的事情被姜勝安排的有條不紊,安諾的經歷就更加專註在了醫院和傅國華的身上。

每天傅國華回家之後,安諾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一下他全身上下有沒有添新傷。因為訓練的時候比如給新兵們做做示範,或者是跟新兵們一起強度訓練,身上就會不小心留下一些傷疤或是一塊青紫的痕跡,從來傅國華從來沒有註意過這些,因為一道小傷疤或者一塊青紫對於男子漢大丈夫來說當然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

他自己不說,而安諾也沒有機會去註意,因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一種情況就是都穿的整整齊齊,傅國華是個軍人,除了晚上上床之後多數時候都講究嚴肅,最出格的時候也就是摟摟抱抱,如果說衣衫不整,就算是在家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安諾倒是比起他來更松散一些,沒有那麽多紀律,但是傅國華回家之後換衣服或是做什麽的她多數時刻會自動的躲開。因為如果不及時避開,萬一擦槍走火,兩個人都會很痛苦。因為傅國華太‘健壯’本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做的事情她已經很疲憊了,萬一擦槍走火,從吃飯前就開始她就更承受不住了,而傅國華到後來就會因為心疼她而不得不停下,可是自己的欲望卻還沒有紓解,所以最後痛苦的就是兩個人。

就因為這樣,安諾從來都沒有發現他的身上總會有大大小小的傷。直到某天兩個人□做的事情時,他額頭上的汗跟平時不一樣,竟然出奇的多,不停的滴在她的身上,而且在他動作著的時候就從來沒斷過,他臉上的表情也是暢快中夾著痛楚。一陣□過去,安諾平靜下來終於發現了剛才的不對勁。

“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安諾緊張的問。

“沒有不舒服啊。”傅國華也被她問的一陣迷茫。

“怎麽今天不停的流汗,看著像哪裏痛的樣子。”安諾用手幫他擦了下額頭上還沒有消下去的汗珠。

傅國華聽到她問的問題才明白過來。一只手繞在她的纖腰上使勁把她剛撐起來的身子按回來:“不礙事,只是剛才停不下來,壓到膝蓋了,現在不是好好的。”他一臉滿不在乎。

“膝蓋,膝蓋怎麽了?”她馬上又從他胸口撐起身子,急忙就要去看他的膝蓋。安諾掙紮的太厲害,傅國華拉不住她,只好放手讓她看。

被子被安諾掀起來,他右腿上青紫的膝蓋暴露在了他的面前,猙獰的樣子讓安諾倒吸了一口冷氣。只是皺眉看著也不敢砰,因為它看上去就很疼。回過頭又看到他假裝嚴肅的臉上明明能看出是一副剛被餵飽的樣子。安諾再想起剛才他的情況,氣急敗壞的揪上了他的耳朵。

“傅國華!”

要是平時安諾是不會這樣的,當兵的人都是大男子主意,更別說是當軍官的。如果你憑著他疼著你寵著你就毫無顧忌的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他的疼與愛遲早有一天會被磨光的。可是今天安諾忍不了了,看看,看看他剛才幹嘛了,身上有傷不說就算了,她能體諒他是堅強的解放軍,要發揮不怕苦不怕累的光榮精神。但是......

“傅國華,人家人民解放軍都是強忍著傷痛做正事,你呢?”安諾突然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我也做正事了,我忍著傷痛在給祖國創造未來啊,忍得還挺辛苦。”她很正經,但是傅國華看上去比她更正經。

她聽到他說的話腦子一下就炸開了,兵痞兵痞,兵和痞果然是不分家的。她想爬到他的耳朵旁邊沖著他後上兩句,但是她又害怕如果被他抓住了她又要倒黴了,而且正經事還沒有做呢。安諾咬咬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帶著腦海中不斷閃現的粗大的感嘆號氣憤的爬下了床。

“去哪了?”傅國華看到她下床急忙開口問,害怕安諾是被他說得無賴話氣跑了。

果然安諾沒理他,在他猶豫著是現在下床給她咬兩口消氣還是等下她上床了再給他咬兩口消氣的時候,安諾捧著一瓶紅花油回來了。

看清了安諾手裏的東西,傅國華的心裏突然就美得冒起了泡。當初被她家小姑娘誘惑的時候他鄙視過自己,認為自己是挖社會主義墻角,撬社會主義嫩草。現在看來,當初被誘惑的真太對了。如果當初他把自己勸住了,現在哪來的真麽可人的小媳婦。

長得水水嫩嫩能讓部隊裏的小兵蛋子都看呆了不說,身材也凹凸有致一點也不顯得青澀,關鍵是,還對他好的不能再好了。就連他受點小傷她也關註的很,就說剛才他沖自己喊叫的時候,一想到她是因為責怪他受傷了才生的氣,他就恨不得狠狠的沖著她的小嘴吻下去。讓她也感受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

當初跟楊青倩在一起的時候,他總覺得漂亮的女人就是要讓人疼愛的,讓人心疼讓人寵的,哪怕她什麽也不幹,什麽也不操心,甚至基本上沒有主動關心過他,而且他每次回去都要辛苦做很多事情,還要的面對楊青倩的哭訴,處理很多家裏的問題。他當時也覺得沒什麽不應該的,嫁給他本來就挺委屈的。

現在再回想一下當時的想法,突然都覺得那時候的想法都是屁話。看看他們家小姑娘,從剛結婚開始就讓他感覺到滿滿的都是幸福,後來他來到了部隊,他的小姑娘不只把家裏的事情都處理的井井有條不說,還能掙很多錢讓家裏過上好日子,孝敬不說,甚至因為他不常在家,連他的那一份都一起孝順上,除了人很孝順,每個月的生活費也從來沒有虧待過家裏,每次他媽寫的信裏都會說:生活費寄得太多了,用不完,下次別寄那麽多,把錢都讚起來以後好用。”

他跟她說的時候,她總是說,她攢了很多錢,而且老人家辛苦了一輩子總要輕松一下,手裏的錢多些,想買什麽就買,想吃什麽就吃,不用省,而且在回信的時候,她總有各種理由來說服他媽,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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