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1)

關燈
既然住進了新家,該操辦的安諾自然就要操辦起來。部隊分的房子布局還算是不錯,廚房也算是比較大的,更令她滿意的是房子裏面竟然有衛生間。整個樓的兩層,每層的左邊有一個公用廁所,因為這棟樓每層樓只有四個房間,是專門給部隊領導家屬安排的,面積環境以及方位都是比較好的。每層靠右邊的兩個房間內有廁所,而左邊的兩家靠近廁所的房子內則多了儲物間,也就是說每個房子的面積和格局都是相同的。

本來一層樓四家人用一個公用廁所也是可以的,而且定時沖水非常幹凈,距離也近,哪怕是最右邊的那一戶人家也只用多走幾步就到了,所以按照慣例則是雖然右邊兩戶又廁所,但是也是廢了廁所當儲物間使用的。

可是安諾不這樣想,廁所的用處可大了,有了獨立的衛生間,她就可以找人打一個簡易的淋浴裝置,這樣傅國華每天辛苦完了回到家裏還能沖個熱水澡,解決一下疲勞,以前安諾拍戲趕通告,每天累得氣喘籲籲,最有效的接觸疲勞的方法就是泡個熱水澡,雖然沒條讓傅國華享受到浴缸,不過有了淋浴回來沖沖也不錯。

部隊采購一直都有固定的地方,雖然比不上市中心繁華,不過也算得上是一應俱全了,安諾臉上閃過滿意的表情。她是跟隔壁政委的老婆徐靜一起搭著部隊裏的采購車來的,兩個采購的小兵把他們留在最繁華的地方讓她們自己逛逛看看,等采購任務結束了再回來接應她們一起回部隊。

兩個人開始逛街的時候,徐靜還有那麽一點興趣,但是逛著逛著,她就只剩下了一肚子的埋怨。自從大隊長傅國華和家屬住進了隔壁之後,她家男人就不停的叮囑她要多照顧一點,而且還不僅僅是叮囑就算了,每天回來之後還要關心一下。

就比如今天,她本來是沒有出門采購這項計劃的,奈何自家男人說安諾一個人初來乍到,什麽都不熟悉,要她陪著一起。開始徐靜是有些不願意的。她自小也是嬌養著長大的,再加上本來就長得好看,雖然比不上安諾渾然天成,但是但看臉還是非常不錯的。嫁人之後也事事順心,再說她老公在部隊裏官職不小,她向來是隨軍家屬們巴結的對象。只不過轉眼之間就要自己去巴結別人,還不是隨便應付過去就行的而是實打實的,徐靜的心裏自然不平衡。但是轉眼一想,不久逛個街麽,隔壁那個剛來,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逛哪裏就逛哪裏,說怎麽逛就怎麽逛。

她算盤倒是打得好,誰知到到了地方以後安諾的表現和她最開始的預算根本不一樣。本以為安諾來到陌生的地方,肯定是靦腆的很,誰知。

“靜姐,買布在哪邊啊?”安諾扭頭問道。

徐靜指指前面,安諾笑嘻嘻的說:“那我們快去吧,有熟人陪著果然方便多了。”

“靜姐,五金店在哪裏啊?”

徐靜伸手指指後面左邊。然後又被拉著過去了。

“靜姐,哪裏有賣杯子和碗之類的。”

徐靜伸手指指右邊。

“靜姐。我想買點剪刀之類的小東西。”

徐靜指指前方,“直走,右拐。”

在安諾無知的裝傻面孔的作用下,徐靜有苦說不出,但是卻被安諾拽著跑來跑去硬是把她今天想買的東西全部湊齊了。但是眼看徐靜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安諾當然知道她心情不好。本來出來逛逛而已結果硬是讓安諾拉著跑動跑西一刻也沒閑著,不過以安諾的交際能力自然有對策,以後鄰裏鄰居的總不能把人給得罪狠了。

趁著接她們的車還沒來,安諾又硬是拉著徐靜走進服裝店準備逛一逛。要是剛開始安諾跟她來服裝店逛,她當然是高興很,但是眼看自己累得跟什麽似的,徐靜眼睛一翻,我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20歲的年輕姑娘,長得又漂亮,誰還能沒點小脾氣,對於她這樣,安諾自然是沒生氣。

好聲好氣的沖徐靜笑笑,挽起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一邊的冷飲攤上坐下,那我請你喝飲料吧。於是要了兩瓶可口可樂坐在那裏休息。這時候的可樂是最古老的玻璃瓶裝得哪一種,喝完了還得把瓶子留下。而說的冷飲攤,也就是支起一把太陽傘,下面放一個冰箱,然後擺一張桌子和幾個凳子,比後來的各種精品冷飲店要差的遠了,但是這個年代也算一種享受吧。喝上了可樂,徐靜哼了哼,臉色好看了一些。安諾看在眼裏,這個年代的小姑娘還真是好哄。

坐了一會,水也喝的差不多了,接她們的人還是沒來,看著徐靜有些坐不住了,眼神不停的向對面服裝店跑,安諾自然知道她的心思。於是她開口給她一個臺階下:“靜姐,我還沒逛過這裏的服裝店呢,你陪我逛逛,我也得添兩件衣服啊。”徐靜聽她這麽上道,臉色又好了不少,嗯了一聲之後兩個人就像服裝店出發。

服裝店老板是一個男人,坐在店裏一個角落的小凳子上,看到兩人進來了。急忙站起來笑臉相迎,安諾左右瞅瞅,衣服不是特別時髦。但是也算是趕得上潮流。徐靜倒是擺出一副熟客的架勢:“張老板,有什麽新貨沒有?”

張老板點點頭,忙從左邊拿出一個大夾子,安諾一眼就認出來上面夾著的一條條顏色不一樣的都是健美褲。徐靜一看到這些褲子眼睛都亮了:“這是健美褲吧,我前一陣子還在書上看過呢,可時髦了。”

張老板聽她認識,那就更好賣了,急忙接話:“那可不,我這是今天早上才到的貨,這不讓你們給碰巧了。”

徐靜摸來摸去,愛不釋手:“多少錢一條啊?”

張老板伸出兩只手比了個價。

徐靜一看,手下的動作馬上頓住了:“七塊錢,這也太貴了吧。”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安諾心裏暗想,確實是夠貴的,她當醫生的工資也就是30塊錢一個月,這一條薄薄的健美褲一下子就要了她工資的三分之一。要是安諾沒有開廠子的額外收入,肯定也是舍不得買的,何況是徐靜這樣純粹的家庭主婦。

看著徐靜撇撇嘴就要往外走,安諾拉住了她,轉頭對老板說:“能不能便宜點啊。”老板是個男人,看到兩個嬌滴滴的漂亮小姑娘本來語氣就硬不起來,何況安諾還不是一般的漂亮。猶豫了一下:“那就六塊五吧,我可是一下讓了五毛錢了。在現在的物價水平上來說是很多了,但是前提是不在他獅子大開口的條件下。”

安諾自然之道這個健美褲發價不貴,因為料子不貴,這個老板敢要這個價錢,也就是趁著這回別家還沒有貨源,趁火打劫罷了。於是也懶得跟她一點一點慢慢磨,直接開口:“五塊一條,我要三條。”這個價錢還是安諾思考了一下,在保證他還有足夠利潤的情況下開的口。“你賣的話我就要三條,不賣的話我就走人了。”說著就拉著徐靜擺出了一個走的架勢。張老板一看,趕緊咬咬牙,“別走,別走,給你們,給你們。”

於是安諾滿意的轉過身來挑著顏色,看著徐靜臉上羨慕嫉妒的糾結表情,笑著說:“你也挑一條吧,我送你。”

“啊?”徐靜一臉詫異之中帶著一點驚喜的表情。

“這個怎麽樣?”安諾拿了一條藍色的在她身上比劃。

“真的送給我?徐靜不可置信,要知道兩個人根本還沒好到那個地步。

其實安諾不缺錢,今天這條褲子送了,以後她好得也算跟自己是一邊的,有個事情也能找她,這件事情肯定是劃算的:“放心,我說送給你就送給你,用的是我自己的錢,我說的算。”

這樣一說徐靜算是安定了,挑起顏色來在身上比劃著。邊比劃邊問:“你哪來這麽多錢啊?”

“工資啊。”安諾繼續挑著褲子。

“什麽工作啊?那你隨軍工作怎麽辦?”徐靜是真的好奇了。

“醫生啊,挺累的,不做了,我家男人養我啊。”安諾笑嘻嘻的一時看不出她說的是真是假。

挑好了褲子安諾付了錢,兩個人就手挽著手出門了。徐靜也沒好再追問下去。

安諾拿了一條藍色的,一條黑白相間的,而徐靜挑了一條紅色的。按照徐靜的想法,現在流行紅色和黃色,但是安諾一直都穿的很素凈,看著不張揚但是挺好看的。她本來想學的,但是怎麽比都覺得自己不適合,穿不出安諾那樣的感覺,想了想還是挑了一條紅色的。

剛出門,坐在剛才的冷飲攤上等了一會,就聽見後面傳來的汽笛聲,這個時候一般人是開不起汽車的,除了公用的就是軍用的,一扭頭,果然是他們采購回來了,下來一個人幫安諾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搬上車,安諾看了看時間,拿了兩瓶可樂讓他們坐下喝完再走,時間還是有些的,他們兩人一直忙活也累壞了。

兩個兵謝過之後牛飲了一番,看他們急匆匆的樣子倒是把徐靜給逗笑了,就這樣,一行人坐著車又回到了部隊上。

☆、51

安諾回到家的時候傅國華還在訓練,做飯的時間也還早,想了想她拉出了新買的藍色健美褲,換上,然後從傅國華的衣服裏面挑了一件純白色的寬松綿t恤穿在身上,準備開始勞作。

買健美褲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它多麽時髦,畢竟她也算的上是過來人了,什麽沒有穿過,只是健美褲的料子有彈性的很,穿著它比較容易爬上爬下,現在這個年代流行的料子裏面有彈性的還真不多,比如她就沒有一條比健美褲還有彈性的褲子,在買的時候她就想好了買回來之後的用處。

頭發全部紮在後面挽成了一個丸子狀,配上寬松的白色大t恤,袖子挽到一半,再穿著一個藍色的緊腿健美褲,看上去還有那麽點韓國風格,可惜她幹的可不是拍拍海報的事。安諾把袋子裏買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拿出來,開始一點一點的收拾。

最先拿在手裏的是一塊窗簾布,安諾特意挑了一塊特別厚的布料,專門做床簾用的。還買了一條兒童毛巾被,準備等一下把它裁成兩半當做浴巾用,在傅國華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安諾忙著給窗簾收邊,多餘的布料剛好還能做兩個抱枕,裏面填充的是專門從布店買的碎布頭。不錯,生活就是要以舒適為重。

傅國華回來的時候安諾正在做飯,從門口的位置可以直直的看進廚房,雖然安諾留給他的只有一個背影,但是卻讓他感受到了家庭這兩個字的含義。

那一抹窈窕的背影穿著他的衣服,隨著動作的擺動總是能透出動人的曲線,頭發挽在頭頂露出修長的脖子,傅國華收到了蠱惑似得走上前去,顧不上一身的汗水直接從背後將人攔進懷裏。

“老婆。”

安諾正在專心炒菜,鍋裏的油隨著蔥姜蒜的下鍋爆出滋滋的聲音,在這些聲音的掩護下她並沒有聽到傅國華相對安靜的開門聲,當被人從後面抱住的時候安諾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背後人的身份,於是也不用回頭,她又繼續忙起了手下的事情。

傅國華看著自家老婆白嫩的小手拿著鍋鏟在鍋裏翻攪的動作,不知怎麽的就想好好疼愛她一番,但是卻沒法執行,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想了想,沈吟了一聲之後對著安諾白嫩光滑的小脖子一口下去,留下一個牙印,然後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正經的走了出去。

安諾抽了個空白了一眼那個身穿綠色軍裝的背影,心裏道:真會裝。

晚飯的時候,桌上擺著四菜一湯,分別是青菜炒香菇,青椒炒肉絲,辣椒炒豬肝和糖醋排骨,然後中間放著一大碗排骨湯。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卻都是按照著葷素搭配,怎樣健康怎樣來的。著也算得上是安諾的一種職業病,曾經混娛樂圈的時候總要從最有效的方式來攝取食物,增強抵抗力的同時也不能長肉。

而傅國華現在的職業,這樣子的搭配無疑是最好不過的了,平時他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肯定註意不了這些,以前不在他身邊的時候沒辦法,不能照顧他,現在既然呆在他身邊,顧好家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桌上鋪著一張桌布,是厚一些的塑料布制成的,今天安諾也是找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並不是她的毛病太多,而是現在的桌子都是木制的,放飯放菜一定會沾染上油煙,而木制的桌子不比後來用的玻璃的輕輕一擦就能幹凈,而是要仔細的擦,就算仔細也很容易在桌子上留下一些擦不掉的東西,時間一長不只是影響美觀,桌子上面還會黏黏的。這種情況小時侯在孤兒院生活的安諾太知道了,因為她從小就一直坐著這樣的桌子凳子。

所以安諾直接用桌布隔絕了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因為桌布用的久了,臟了或者破了換一塊桌布就行了,而如果不鋪桌布,總要換的就會是桌子了。

傅國華雖然不懂這些東西,不過他也沒有意見,因為安諾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想要怎麽折騰,想要怎樣裝扮,憑她的喜好就可以。

安諾的飯量很小,自己吃一筷子要給傅國華夾三筷子,看著傅國華吃飯的眼神直白的寫著:快誇我吧,快誇我吧。可惜雖然安諾表現直白,但是憑借著渴望的眼神就讓深沈的自家男人主動開口誇人是不可能的。安諾夾一筷子青菜,傅國華就吃一筷子青菜,然後安諾再夾一筷子豬肝,傅國華就吃一筷子豬肝,然後再陪著一塊排骨,安諾一直這樣葷素搭配的夾給他吃,傅國華也樂於享受安諾殷勤的伺候。

可是夾了許久,菜都吃了一大半的時候,也沒見傅國華張口誇獎她做的菜好吃。於是安諾就不抱希望了,自家老公是個什麽人她可清楚了,讓他主動說點好話,果然很難。於是後果就是安諾夾一筷子青菜,傅國華吃,安諾再夾一筷子青菜,傅國華再吃。安諾再夾一筷子青菜,傅國華再吃...

一直吃著青菜的傅國華不明所以,看看安諾的臉色似乎不太開心?他皺了皺眉頭,低著頭繼續吃著他的青菜。

直到吃完飯,放下筷子和碗,傅國華從對面轉移陣地坐在了安諾的身邊。

“怎麽不高興了,剛才還好好的。”傅國華的本意或許是想跟安諾兩個人談談心,或是哄哄自己老婆開心,但是他本來就長得有些嚴肅,再加上長期的部隊生活將他培養的一板一眼,他一開口給安諾的感覺就是馬上要被領導批評的架勢。要是別的小姑娘,肯定被嚇得唯唯諾諾不敢說話了,膽兒再小一點的憋出幾滴眼淚都有可能。

但是安諾當然不怕他了,他就是個紙老虎,特別是在她面前,她還能不知道麽。她沒有理他那張嚴肅的臉,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小屁股一挪,轉了個方向就坐到了傅國華的腿上,還在他懷裏拱了那麽兩下。然後在他胸口找好了自己的位置,把手臂環在他的腰上,開口:“吃飽了沒有?”

傅國華嗯了一聲,低沈的聲音引起的胸腔共振就連趴在他懷裏的安諾感受都非常清晰。傅國華想把她撈出來,安諾不答應,在他的懷裏卯足了勁的蹭,蹭到他不舍得把她撈出來才算善罷甘休。

“怎麽樣,合不合胃口?”安諾又問。

傅國華的答覆依然是一個嗯字。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安諾伸出兩根指頭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假裝怒道:“好吃為什麽不誇誇我,我辛辛苦苦做的,你吃了之後也不表揚表揚我。”

傅國華知道這是她對他撒嬌的表現,就順著她的意思說了句:“謝謝。”

安諾擡頭看到他的笑,這廝,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想聽什麽。不過他說不出什麽甜言蜜語,一句謝謝,包含的意思已經太多太多,莫名的安諾就覺得很貼心。坐直了身體,把兩只胳膊環上他的脖子,輕吻著他剛毅的嘴角:“永遠不用你對我說謝謝,我想聽你說你愛我。”

邊說邊纏綿的吻起了傅國華的唇,沿著他的唇線輕輕的啄著,吻著。嘴裏卻不停的誘惑著:“說你愛我。”

溫香軟玉就在身邊,辛苦了一天之後吃過了合口的飯菜,自然被懷裏的小妖精勾的溫飽思□起來了,安諾天生就漂亮,再加上讓人舒服的氣質和在傅國華面前毫不掩飾的魅力,讓鐵血的汗子也柔情了起來。他的大手占有性十足的握住了安諾纖細的腰肢,低頭就加深了兩人之間的吻。從嘴唇到鼻梁到眼睛最後再到耳蝸,隨著他的動作,安諾清晰的從他嘴裏聽到了我愛你三個字。

得逞了的安諾不再乖乖配合傅國華的‘攻擊’,輕巧的從他的懷裏跳了出來,站在桌旁收拾起了桌上的盤子和碗,傅國華急忙有眼色的給他打下手,安諾讓他坐著就好,然後端起桌上的兩個碗快步向廚房走去:“我去洗碗了。”傅國華很明顯的聽到安諾的聲音裏帶著得意的情緒。

這個小妮子。傅國華苦笑一下,全身的熱度在剛才安諾的一番撩撥下都向□的某一個部位轉移,那個本來就敏感的部位充血之後的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種感覺都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傅國華拿安諾沒辦法,既然安諾明顯的表現出不用他幫忙的意思,他就只好自己坐在凳子上,向後靠在椅背上等著自己的情緒平息。看著安諾在飯桌和廚房不停進出忙碌的的背影。喜歡的根本移不開眼睛。想想曾經訓練的時間晚了自己就連飯都吃不上,特別是在外出訓練連續幾天幾夜累的不行時回來卻發現飯菜已經沒有了。那時候自己的淒涼和現在的自己比較在一起,他不得不感嘆一口氣,幸虧當時安諾表現的很主動,也並沒有被自己的嚴肅嚇得打起了退堂鼓。不然自己又錯過了,還不知道應該去哪裏懊悔呢。

☆、52念念不忘

安諾隨軍沒有多久,部隊裏許多人都知道了大隊長傅國華有個漂亮老婆。安諾不僅漂亮,而且隨和,見誰都能笑著說兩句,恰到好處的讓人覺得她善於與人交流,但是又不覺得隨便。而且為人處世方面也讓所有人沒話說。比如安諾跟姜勝的廠子做出的方便面賣的特別火爆之後,又推出了一種叫牛肉幹的新產品,用的就是新鮮的牛肉或鹵或頓入味了之後再進行脫水的一樣零食。

自從研發出牛肉幹開始,安諾就在每個月的月初和月末給部隊上每個人發一根作為零食小吃之類的東西,讓戰士們解解饞,雖然量很少,但是東西確實是新鮮玩意,讓戰士們每個月末盼月初,月初盼月末等著牛肉幹的到來,或是有時候看看老公的辛苦,突然會覺得戰士們跟傅國華都是一樣辛苦的,想想當初他也是這樣一點一滴的生活,不知道出過多少次幾辛苦又危險的任務,汗如雨下當然不會是最貼切的寫照,槍林彈雨也形容不了日常的心酸。想想愛屋及烏這個詞語她就想多關心關心這些兵們。

於是她總是不經意的在其他軍嫂面前提起一些例如想請大家吃餃子之類的事情,說著說著就幹脆變成了幹脆她來買材料,大家一起來包,軍嫂們一起請大家吃餃子。她的提議大家自然不會拒絕,不掏錢,只出力,送上門的人情她們當然樂於推一把。於是自然有人組織起來,這些軍嫂有比安諾來的早的,有安諾年紀大的,有的愛人也比傅國華官職高的,反正是輪不到安諾來組織,她也樂的清閑,總之錢是她出的,最重的一筆功勞自然是記在安諾的頭上。記在她的頭上自然就是記在傅國華的頭上,這種事情雖然比不上實打實的軍功來的實在,但是也會在戰士們的心中留下一個為下屬著想的好印象。

部隊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安諾的日子向來過的滋潤,花錢從來都不會精打細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人家的日子就過的越來越好,不光不用向別人一樣在生活瑣碎的事情上斤斤計較,而且嫁的男人也疼她疼得如珠似寶,話說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可是人家安諾是第一次投胎投的好,父親疼母親愛,家裏有事上面還有個大哥頂著,還能讀大學,畢業了之後還是個醫生。結婚前的日子可以說是順風順水。但是這結婚,第二次投胎,她照樣投的好,丈夫雖然年紀比她大的多些,但是疼著她寵著她比父親還有過之無不及。結婚已經過了一年了,安諾看著照樣跟小姑娘似的水靈,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嫁人之後天天柴米油鹽醬醋茶。

不知道是從誰嘴裏傳起的,大家說著說著這話也就傳開了。

大家口耳相傳的時候雖然是當做飯後話題來說,也有很多碎嘴的女人喜歡多說兩句,但是話傳著的時候卻不是什麽難聽的壞話,說的人也不是惡意的。這樣子一傳十十傳百直到傳到了孫瑩瑩的耳朵裏。

孫瑩瑩一直就還對傅國華念念不忘,在她的心裏雖然一直鐘意傅國華,但是她的潛意識裏也一直覺得傅國華條件不是多麽好,年齡不小不說,長得也五大三粗的,她鐘意傅國華也就是覺得這種人實誠,第二個就是人家的軍銜在那裏擺著,要說她對他一見鐘情,那是真沒有,反而還覺得自己是低嫁,以後能過好日子就行。

可是就偏偏是一個在她心目中這種條件的人,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讓她的自尊心沒法承受的同時偏偏又忍不住去關註他,想要證明他傅國華拒絕了自己之後再也找不到比自己條件好的女人了。

後來她聽說傅國華結婚了,她可以不去在意,告訴自己憑他的條件也不會找到多好的,別說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斯文一些的男人,更何況有幾個人能吃得了隨軍的苦,但是不隨軍面臨的又是兩地分居,跟守活寡又有什麽區別。不在意這些的,更可能的也就是個跟他年紀相差不多的大齡婦女了。

可是現在她聽到了什麽,那個女人不僅年輕漂亮,還是大學生,還是塊當醫生的料,這個打擊不亞於再傅國華毫不留情的拒絕她之後又給她了一個重大打擊,把那些她的自以為是重重的甩回了她的臉上,這讓她開始坐立不安,總覺得什麽時候會會這個傳說中的女人才能安心下來。

孫瑩瑩想打聽想見面,但是這個時候確實不是一個好時機,最近整個軍區都在忙著一個閱兵式的演戲,所有從軍官到士兵,每天都□練的苦哈哈,雖然他們已經適應了部隊每天的訓練,但是那是常規訓練。

現在大家從新練習起了踢正步,拿鋼槍,雖然是最基本的練習,但是卻比以前要嚴苛的多,在大太陽下面踢正步,單腿站立一站就是半個小時,稍微又一點松懈就有可能被太陽給曬暈過去。每天從早上練到晚上,對誰來說都是一項重大的挑戰,休息時間短就不說,渾身酸痛更是難忍。

傅國華作為指揮人員每天訓練結束也是嗓子冒煙,身體僵硬。眼看時間越來越近,大家全都在晚上加起了夜班。他每天下午只有半個小時的吃飯時間,還包括中間的路途和解散整合隊伍,吃飯的時候也就是大口大口的往嘴裏撥。為了不折騰安諾,他在這幾天最忙碌的時候又吃起了大食堂的飯,照他的說法就是省時省力。安諾不同意,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破天荒的拿出了他的大男人主意,否決了安諾的一切提議。但是本質卻是為了她著想,每天他這麽定時定點的吃飯,匆匆忙忙吃完又要走,肯定也會連累的安諾吃不好飯。這種時候安諾只能有生氣又感動。

雖然吃飯的事情安諾沒有辦法,但是還是能盡自己的力讓傅國華更輕松些。這個時候安諾的簡易淋浴器就派上了用途。安諾自己畫好了圖紙,把它交給五金店的老板幫忙制作的,就是一個大鐵皮箱子在然後在側面靠下的地方安一個管子。拿回來之後她讓傅國華幫她把箱子放在房頂上,然後把管子從衛生間的窗戶口拉進來,然後用一個支架固定在墻上。

這個東西看著不是那麽特別,大家甚至都不好奇它是幹什麽用的,有些人聽到說是可以沖涼,撇撇嘴只說是安諾的錢多燥的,夏天沖個涼多方便,只要用盆子兌點熱水從頭上澆下去也是一個效果,偏偏安諾非要整這麽一個又費錢又費力的東西。雖然大家都不看好,但是閑言閑語卻並不多,第一是大家都知道安諾的錢多的花不完,人家男人都不操心,他們操心也是白操,再有就是安諾平時對周圍的人也都大方,人家自己花自己的錢都算是燥的,那麽人家給她們花錢不久更是燥的了麽。

其實這個裝置的優點,只是他們沒有用過所以不知道而已。大夏天的每天早上先把管子拉到水管上,利用水壓把水灌進鐵皮桶裏,然後把管子頭上的開關閥關掉,這樣水就在房頂曬著,每天晚上的時候,水已經曬了一天了,溫溫的剛好是舒適的溫度,這樣她和傅國華兩個人就可以洗個澡,洗掉一身的臭汗再睡覺。

用鐵桶接著管子直接洗只需要10分鐘的時間,像傅國華頭發短就更快,可能連5分鐘都不到,但是用盆子洗,就要在洗著的時候不停的接水兌水不說,女人的頭發長了再盆子裏洗也容易沖不幹凈。

特別是現在部隊上訓練完了之後都特別累的時刻,更體現出了這個東西的用處來,如果用盆子洗的話,想一想還要拿盆子,兌水,洗完後還要收盆子,想一想就麻煩,人累的太狠了懶得動,直接睡覺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訓練的時候一身臭汗,黏黏的很難受。

傅國華只需要回家,休息休息,然後站在管子下面沖個澡,人一出來就有安諾拿著毛巾在等著幫他擦頭發,十幾年的當兵生涯中再也沒有比這個時候更舒服的時刻了。

上次拿兒童毛巾被截成的兩個浴巾,一個被付國華圍在腰上,另一個被安諾拿在手裏,輕輕的放在傅國華的頭上幫他吸幹水滴。其中兩次傅國華想要接手都被安諾躲了過去。他幹脆就放松身體享受著自己小妻子的伺候。

安諾幫他擦完頭發順便幫他抹了抹上半身的水珠,本來男人上了30就會慢慢開始腐敗,啤酒肚一點一點的顯現出來,但是他家男人平坦的小腹上依然是六塊腹肌,安諾滿意的用小手吃了個豆腐,然後就站起身來去把濕了的浴巾搭起來然後打開浴室門散散濕氣,任由傅國華在床上倒成一個大字型。

☆、53更加放不開

傅國華忙歸忙,但是安諾的事他也記得清楚,例如工作的事情,他前一陣子一直沒提,是因為安諾剛到部隊,不僅要忙裏忙外也還要適應一下,而且安諾自己也需要適應一下,過了一段時間,他們的生活也進入正軌了,事情都被安諾安排的井井有條,在她每天都抽出時間看看關於醫學方面的書的時候,傅國華覺得是時候讓她重新回歸崗位了,雖然他很想她的生活之圍著他打轉,但是他始終不能忽略安諾對於醫學的熱愛。

於是,閱兵式剛剛一過傅國華就又忙著聯系醫院方面的事情。再跟醫院聯系的差不多了之後,傅國華問安諾。“我們軍醫醫院有個文元善老先生你聽過麽?”

安諾點點頭,“上次跟夏主任去參加研討會我還見過呢,他怎麽了?”

“他沒事,我是想問你,如果讓你跟在他的手下學習你想不想去?”傅國華靠在床頭,拉過小妻子摟在懷裏。

安諾一聽,有些興奮起來:“真的?你怎麽認識他的?”

“我不認識他,到時候我去醫院打聲招呼看看,能跟著他學習你肯定高興。”傅國華第一次這樣跟她說。

當官的人總會有些特權,而在不直接影響別人利益的情況下行駛一下自己的特權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就算抗日戰爭最艱苦的時候,國家領導人們也沒有斷過糧食,這就是一個道理,可是可以行使特權是一回事,願不願意又是另一回事。就像傅國華,他自己有什麽問題,他絕對不會用行使特權這種辦法來解決,因為他就是這種一板一眼的人,但是現在為了安諾的事情卻可以破例,安諾的心情這回不知道呢怎麽跟他表達。

安諾怪異的覺得,傅國華就像一個出家的和尚,一直誠肯的念著他的經,突然有一天,他告訴你他要為了你還俗,你第一反應絕對會知道,這個人一定愛慘你了。

每當這種安諾被感動了的時候,偏偏傅國華總是毫無感覺,他可能覺得自己只是說了一句很平常的話而已。這種時候,安諾唯一能抒發一下自己情緒的方法就是撒個嬌,因為如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