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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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準,除了基礎課意外的專業課更是讓任課教授讚不絕口,而她顧萍萍,就是一個除了課業其他的都出類拔萃的人。

大家,特別是女生對她的態度就有待斟酌,可是對安諾那絕對是一個沒得說的。大家都願意跟她說話,雖然她確實土的掉渣,看看她身上穿著的還是一樣單調的灰撲撲的棉襖,灰撲撲的褲子,灰撲撲的鞋。再看看她那看幾遍就覺得膩歪了的臉...蛋。一眼,顧萍萍覺得安諾似乎變了,漂亮很多了,但是仔細看看,好像又還是哪一張臉。皺皺眉頭,將疑問埋在心底,瞅瞅自己身上的從外地買回來的最新款運動衣,摸摸自己神采飛揚的臉蛋,顧萍萍覺得心情又好多了。

動了動拉著文斌的手,顧萍萍示意安諾:“今天怎麽沒跟文斌打招呼呢?好久沒見了吧。不像我們,天天在一起,這不今天還主動跑來幫我拿行李呢。”

看著顧萍萍眼角透出的自得,文斌這個名字在安諾的舌尖滾了一圈之後還是咽回去了。輕輕的點了下頭當做示意,順便打量起這個文斌來.

而文斌正好也在斜著眼睨她,眼裏的情緒分明是不屑的。

安諾想想,不是她之前幹出什麽惡心死人不償命的事了吧,看上去挺招人嫌棄的。那只好三十六計走為上,不管怎麽樣,先找個借口走人再說。伸手掩飾的撥撥過年時自己動手剪出的齊劉海,開口說:“那個,我先走一步吧,我等下還有點急事,那個,我看你們東西挺多的,要不你們慢慢走?”

說完話後剛準備邁出第一步的安諾,馬上被顯然用了幾秒鐘時間反應她的做法的顧萍萍伸手拉住了,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可置信又氣急敗壞的說:“你走哪去啊,我們一個宿舍的你還要先走一步,以前你先到了都是要等我們的,今天你怎麽了”

看看面前這張艷麗的臉,安諾先是無語接著就是靈光一現,一個宿舍的,剛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宿舍哪個班級同學是誰,本來還打算碰運氣的,沒想到這樣就得來全不費功夫。於是她一改剛才急於甩掉兩個人的態度,親熱的勾住顧萍萍的胳膊,扯著笑說:“那一起走,一起走,我突然想起來這事好像是明天的,我記錯了,記錯了。”

顧萍萍狐疑的看了看安諾,最後還是決定相信她,接著就帶著她的優越感,跟安諾一路走向宿舍。

她們的宿舍在二樓,設施看上去相當簡陋,房間裏一共八張床,中間放著兩張桌子,看上面堆著的書想來應該是給大家學習看書用的。門對面有一個窗戶,窗戶下面也是一張桌子,上面擺著的都是杯子和碗之類的東西,應該是放雜物的。安諾還在打量著房間的時候,顧萍萍已經自顧自的招呼文斌進來把她的一大包行李放在了靠窗邊的一張床的上鋪。看著安諾還在傻站著。指指對面的另一張靠窗的床說:“幹嘛呢,還不把行李放上去,你不累啊?”

在他們放好行李剛剛坐下喘口氣的時候,房間裏忽然湧進了一堆人,看上去有四五個,她們親熱的跟安諾和顧萍萍打過招呼之後各自做起了各自的事情,有一個臉稍微黑一些的女孩子從包裏掏出了一包在安諾看起來像丸子的東西,分別拿給顧萍萍和安諾吃,顧萍萍瞥了一眼之後擺擺手說“不用了,這東西家裏多的很。”

而文斌根本看都沒看就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女孩子稍微有些尷尬,轉頭過來略微羞澀的招呼安諾吃,安諾沒吃過,自然就拿了兩個,而黑臉女孩看到了安諾喜歡吃,連忙招呼著她多吃些。然後又親熱的坐在她的旁邊跟她說些過年時候的家常話。又過了一會,顧萍萍和文斌看上去是休息夠了,兩個人一起出去了,看看時間應該是吃飯去了。

兩個人前腳剛走,黑臉女孩就湊過來悄悄的跟安諾咬耳朵:“你怎麽又是跟他們倆一起來的啊。不是跟你說了他們倆畢了業可是要結婚的,你這是幹嘛啊,現咱可不興這個啊,你要是在這樣下去,光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再說了,你看文斌,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覺,除了顧萍萍誰都看不上。還有那個顧萍萍,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她肯定知道你是什麽心思,故意這樣,說不定後面就有絆子等著你的。

我不是都跟你說了上次聽到他們兩個人一起嘲笑你傻麽,怎麽你不知悔改呢!”

說完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安諾。

安諾從她的言語中才明白原來是自己的前身暗戀人家文斌,所以才和顧萍萍交好。

這下她才知道原來顧萍萍的優越感和文斌的不屑一顧是怎麽來的。

嘆了一聲氣之後,安諾誠懇的對著對面的黑臉女孩保證:“我真是不小心碰到他們的,真的,沒躲掉,我能向□發誓。”

“你知道就好,文斌雖然在文學系有些名氣,但是比他有名的學校裏面也還有很多呢,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偏偏讓一個顧萍萍低看你。”

聽著女孩子誠懇的建議,安諾覺得這個建議真的是不錯,雖然她自己的理由是因為那個什麽文斌看上去就是個書呆子,白斬雞的身材,蒼白的臉色,莫名其妙的假清高,簡直就像瓊瑤劇裏的男主角,沒事就知道無病□,在這個年代是流行什麽文人墨客,風流才子一類的人物,可是在安諾活過得那個年代,這真是最不招人待見的人,還不如保衛國家領土的解放軍有魅力呢。

☆、5炮灰還是不炮灰

兩個人達成協議之後,相約一起去吃飯。安諾看著她從包裏掏出兩張飯票才反應過來,這個年代是要用飯票的,想想剛穿過來的時候翻本尊帶回家的包,包裏很隱蔽的地方確實有一踏飯票,然後也打開自理的行李拿出了兩張飯票,兩個人挽著一起走向食堂。

果然顧萍萍和文斌兩個人一起坐在那裏吃飯,兩個人都吃的斯斯文文。看上去家教很是不錯。顧萍萍的座位剛好面向她們走來的方向,擡頭看到了安諾端著飯正要找地方坐,急忙揮揮手:“阿諾,這裏。”

看看他們吃吃喝喝的差不多的餐盤,安諾淡然的選擇了無視,她已經找到了宿舍,對即將開始的大學生活也稍稍有了一些了解,沒有剛下車的時候那麽忐忑,而且明知道顧萍萍是不安好心的,就懶得跟他們多糾纏,因為上輩子的安諾已經牽強的笑過太多了,索性這個年代還是拼實力的年代,而不是將來拼爹的年代,否則她在顧萍萍面前還真的是沒有什麽可驕傲的,不過如果是那個年代的顧萍萍肯定就不會來跟她示好了,真是不知道變了年代究竟是好是壞。

給同來的女孩示意了一下距離顧萍萍稍遠些的距離的一張幹凈的桌子,兩人快走兩步坐了下來。有條不紊的吃著自己的飯菜。可惜的是安諾還沒有吃飽,有些人就找上門來了。

看著顧萍萍那一副你欺負我了的表情,安諾其實心裏微微的飄過將筷子仍在她臉上額沖動來坐實這個罪名,可惜的是顧萍萍的身旁總有這樣一個護花使者,讓她很明白自己動手是不明智的。

護花使者的眼神中傳達著你們都是罪人的涵義,而花兒的眼裏還是那片一直散不掉的霧氣騰騰,永遠都像是感受過委屈。

這時,受過委屈的人指控了:“阿諾,怎麽今天不和我們一起呢?我們專門挑了個容易看見的座位等你,你為什麽不來?”臉上一臉的委屈,其實她一直在用受害者的語氣說著讓別人受害的話語。

安諾看到這種沒事就會被傷害的人就更像上去傷害傷害她,於是輕巧的回了一句:“為什麽我們要一起吃呢?”

顧萍萍看起來更傷心了,急忙指控:“因為我們在等你啊。”

她擺擺手,聳聳肩:“可是我沒有要你們等我啊?”

“可是我們以前都是一起的啊。”顧萍萍無措的看看身邊站著的文斌。

“可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的我,不想跟你們一起吃了而已啊,何況我來的時候你們已經差不多吃完了不是麽?明明沒有在等我啊。”安諾壞心的說。

站在一邊看著顧萍萍受委屈的文斌終於忍無可忍了,對著安諾惡狠狠的說:“你記住,是你自己說不跟我們一起的,我們可是求之不得,但是你自己可別後悔。”說完之後就拉著顧萍萍頭也不回的走了。

被放了狠話的安諾則是無所謂的撇撇嘴角,繼續低下頭吃自己的飯...

看著安諾平靜的臉龐,坐在對面的孫姚才敢開口試探試探:“安諾,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啊,安諾擡擡頭,“什麽事啊?”

“文斌看上去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你真的不難過啊?他又為了顧萍萍這樣對你。”

“活該唄,以前自作自受啊。嘻嘻”安諾輕松的回答她。

孫姚皺皺眉,本來還想著怎樣安慰她呢,但是看看她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需要安慰,就跟是在跟別人的感情說再見一樣,怎麽說也是暗戀了好久的人,孫姚還是挺想不通的,不過她也跟著松了一口氣,一直覺得安諾這個人哪裏都好,就是喜歡的人不好,這下好了,能下定決心跟文斌痛痛快快的斷掉真是太好了,然後又眉開眼笑的招呼著安諾吃東西。

其實孫姚還真是猜對了,現在的安諾可不是就是再跟別人的感情說再見麽,生活在21世紀娛樂圈的安諾,可不會被這樣一個毛頭小子白斬雞所迷惑。她只是再替安諾做了一個決定而已。

在宿舍裏度過了安穩的一夜,除了顧萍萍每每見到她言又愈止的表情外,其他的一切都是格外的順心。

要上課的第一天早上,安諾起了個大早,以前工作起來總是每個日夜,有時候一天只能休息幾個小時,而且不是在劇組湊合就是在車上湊合,從來沒有這麽規律的作息,在家裏的度過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內心也總是充滿著忐忑,到了學校,終於安下心了,想到自己又可以回到美好的無憂無慮學生時代,安諾做夢也能夠笑出來了。

曾經的大學時光為了生計到處奔波,沒有好好享受過純粹的大學生活,這次就不一樣了,不用她為了生計奔波,她要把一切的心思放在學習知識上,好好的坐一回自己。

新學期的第一節課是英語,這門課程不像是幾十年後那樣的普及,這個時候的人還對英語的重要性懵懵懂懂,學習的重點大多數都在最最日常的交際語言方面,對於年輕的剛剛留洋回來過的老師來說,看過了外面世界的精彩就恨不得自己的學生也能夠了解這個時期外國的龐大,更想要他們了解英語在將來的生活中真的將變得無比重要。恨不得能將自己腦子裏的東西全部塞進學生們的腦子裏,反觀教室裏坐著的同學們對於英語這門課就並不是那樣的熱衷,散漫的眼神和坐姿就出賣了他們的心。

恨鐵不成鋼的年輕教授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看到了安諾黑亮的眼睛,好像帶著無比的渴望一直註視著他,仿佛想要的知識更多更多。當然,雖然他的理解是錯誤的,但是在他保函熱情的提拔之下,安諾還是很配合的完成了他發起的對話。最後得到了年輕教授滿意的示意。

年輕的英語教授推推鼻梁上呆板的眼睛:“這位同學,你的英文水平真是不錯。能跟我講講你是怎樣學習的麽?”

安諾被他問得哭笑不得,要是問她怎麽學習的,那當然是跟所有人一樣,聽錄音唄。但是總不能如實說出來嚇到他,可是這個年代的人是怎麽學英語的她還真的不知道,使勁的想了想,才挺胸擡頭說:“啊,我放假回家照著您教的音標讀的。”

這個說法得到了年輕教師強烈的認同,於是又發起了幾句對話考驗安諾,安諾也裝作雖然有些磕絆但還是對上來了。

於是教授鏡片後的眼睛散發出一種精光,直誇獎安諾是學習英語的料子,還讓他有空可以找他一起討論。

並且見到同專業的老實就忍不住要誇獎炫耀一番,後來,安諾原來是個語言天才的言論又在學校裏面傳開了。

☆、6繼續女炮灰

安諾有一種想撫額嘆息的沖動,她已經將很藏拙了。在宿舍裏舍友們的表現一切正常,班級裏的同學對安諾也更加友善了,雖然他們本身對英文的興趣不大,但是也覺得英文總的來說也是個洋玩意,對於安諾能駕馭好它也還是表示高興並且略微有些羨慕的。並沒有覺得安諾的英文水平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樣安諾也就放心了下來,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幹脆趁這個機會跟老師多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拿到一些翻譯的工作,可以慢慢攢下自己掙到第一桶金的啟動資金。當然教授對於安諾的熱情高興不已,只要有空就會不遺餘力的知道安諾的英文水平。

當然,在兩人交流的過程中教授也不止一次問道安諾的英文水平怎麽突然突飛猛進,安諾也早想好了應對辦法,只是跟他說自己在寒假的時候沒事就背了很多單詞,也照著音標預習了一下課本。置於原因,就是沒有學習過外文,第一次接觸自然是覺得很有趣。

安諾曾經上大學的時候也知道又很多同學都會從老師那裏接一些翻譯的工作來坐,一般大學老師的身邊總是不缺這些工作機會。何況現在這個年代,專職翻譯本來就缺乏,所以兼職翻譯就更多了。

後來的日子,再安諾有心的跟英文教授的關系處的越來越好的情況下,果然慢慢的開始有一點一點的翻譯工作交到她的手上。只是這些需要翻譯的內容多數都是醫學類的論文,所以很多時候,安諾作為一個醫學系的新人還是要請教她的教授很多專業名詞,更加真實的讓教授認為安諾是經過他的培養一點一點成長起來的,對她更加讚不絕口。

而更被教授器重的安諾顯然更不對顧萍萍的眼了。安諾的翻譯工作很多時候都是在宿舍做的,因為她的宿舍是向著陽面的,相對而言環境是不錯的,而且宿舍裏面住著的幾個人多不是吵鬧的性格,知道安諾是在做跟學習有關的事情,大家有默契的不去打擾。

又一次顧萍萍湊過來問道:“安諾,你這是翻譯的什麽啊?”

“老師交代的。”她正全心在做翻譯,顧萍萍總是在這種時刻沒顏色的過來搭訕,安諾雖然心煩,但也不能對著她發脾氣,畢竟只有她自己知道翻譯是一項很費精力的事情,總被別人打擾就會容易出錯,可是別人不知道。她現在的表現其實是比較不合群的,這一點她自己還是知道的,所以只能表現出性格好,才能贏得大家的親切感,一旦連脾氣都不好了,就容易和大家離了心,所以每當顧萍萍沒有顏色來打擾的時候,她還是會大概敷衍一下的。

“那我上次還看見他給你錢呢,你們這關系......還真好,你幫他他幫你的。”

這話剛說完,坐在自己床上看書的孫姚就把書摔了,指著顧萍萍就罵:“就你呢點齷齪的思想,還敢在安諾面前說,別以為大家都不知道,班裏面那點傳言就是從你嘴裏出去的。”

顧萍萍看著安諾還沒開口,平時一直蔫了吧唧的孫姚竟然敢開口罵她了,一直在文斌身邊頗有優越感的顧萍萍當然忍不了,也轉身罵了回去:“你放屁,誰自己做的誰知道。”說完還光明正大的拿眼掃了一下安諾。

這下子安諾還能不知道是什麽事麽,按安諾的想法是不希望孫姚跟她吵的,置於流言,她有的是辦法讓它們銷聲匿跡,但是眼看兩個人已經吵紅眼了,楞是怎麽也攔不住,直到驚動了輔導員。

看到輔導員來了,不管是吵架的還是勸架的還是看熱鬧的人全都傻了,也不出聲了,看著輔導員拉長著臉,走到兩個人面前:“作為一個大學生,不好好學習來這裏找事來了是吧,是不是想記過啊。”

顧萍萍反應還是比較快的,一聽輔導員說要記過,立馬眼淚汪汪的:“老師,我不是故意跟她吵的,我好好的在跟安諾說話,是她自己突然沖上來罵我的。”輔導員看看她欲流下的眼淚,再看看宿舍裏的同學沒有要反駁的意思,就信了八分。顧萍萍說的還真是實話,畢竟她的話是跟安諾說的,說的還很委婉,要是沒聽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還就真不知道顧萍萍是有別的意思。人家只是跟輔導員陳述事實,雖然這個事實是拐了個彎的。

輔導員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同學,揮揮手讓他們都散了,然後點了顧萍萍和孫姚兩個人讓他們跟她去辦公室。

看著孫姚漲紅著臉隨時想反駁又不知道怎麽說的樣子,這麽火爆的性子到了輔導員那裏跟顧萍萍對峙肯定是要吃虧的,於是安諾主動站起來對輔導員說:“老師,他們倆是因為我吵的架,我一起去吧。”

輔導員對安諾還是很喜歡的,標準的好學生嘛,有這麽有擔當。於是點點頭,臉色好了些,對安諾說:“一起來吧。”

三個人低著頭跟著輔導員走進辦公室。輔導員坐在辦公桌後面:“說罷,怎麽回事。”

看著孫姚直接就想沖上去解釋,還沒動就被安諾拉住了。雖然她不知道安諾為什麽不然她說,但是她一直知道安諾一直很穩重的,這學期開始就更讓她信服了,於是她就壓下心頭的急躁,看著對面的顧萍萍先沖上去訴苦。

安諾其實也考慮到搶占先機的問題的,大家其實都會偏聽偏信第一個人,能搶到先機是不錯的,但是先機剛才還在宿舍的時候就已經被顧萍萍占到了。所以安諾選擇敵不動,我不動,見招拆招。如果能一招一招破了顧萍萍的記,讓輔導員知道她說謊,那就更好了。

看著顧萍萍可憐兮兮的說著剛才說過的話,話裏還要添點油加點醋。安諾表現的很平靜,而孫姚則表現得一臉憤怒,但是也依著安諾的意思沒說什麽話。顧萍萍越說越委屈,情緒從開始的委屈轉變成憤憤不平,然後變成忍辱負重,眼淚漸漸地止住了,只剩下抽抽搭搭,站在輔導員旁邊,然後兩個人一起看著安諾兩人。輔導員開口:“那孫姚還有什麽想說的麽?”

安諾握了握孫姚的手,站出來說:“老師,我看顧萍萍同學的情緒不太穩定,讓她先平覆一下好了,我看就不要讓孫姚開口刺激她了,免得兩個人又吵起來。他們是為我吵起來的,我們一個宿舍平時關系都還不錯,誰對誰錯也不好說。總之好像都是因為一個流言引起的,雖然說的是我,但是我也不希望大家誰被冤枉。所以我想請輔導員老師能查一下這件事,還我清白,然後我可以覆述一下剛才從頭到尾大家所說過的話。”

輔導員這個職位做了這麽久了,自然知道其實學生裏面還是有些勾心鬥角的小心思的,特別是女孩子,心裏想的比較多,有時候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的太多了反而讓她們記恨;

就像今天這個事情,雖然看上去是顧萍萍哭的比較慘,表面上就要信了她說的,但結果是兩個都要罰,但是現在安諾這樣一覆述,就將問題全部推在了這個傳說的流言身上,這下好了,流言害的兩個無知少女吵起了假,流言害的安諾在同學們眼中不清不白,都是流言惹的禍。

這下好了,誰都不能罰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是誰散步的流言,然後狠狠的罰。三個人走出教導主任辦公室的時候,安諾很淡定,孫姚很高興,而顧萍萍,有些不自然,臉色還有些白。

☆、7真相大白之後

從安諾站出來把錯都推在流言身上的時候顧萍萍就開始怕了,戰戰兢兢的害怕教導主任查到真相,時間越久,她越害怕,最後,連文斌都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問她怎麽了,她也不敢說。

想到這兩天顧萍萍和安諾之間的問題,又想想那天在食堂自己對安諾說的話,文斌心想,安諾的心裏果然還是放不下他的,微微的對自己自我感覺良好了一下之後,後續而來的是文斌的怒氣。他不喜歡安諾是他的事,憑什麽她要去找顧萍萍的事,這個女人實在可惡,萍萍這樣柔弱,哪裏是她的對手,特別是現在的她。

這個的熱血的文藝青年在他的真愛顧萍萍的事情上往往是沒有腦子的,往往是能被自己的一點多疑的猜測驅使著去做一些很容易後悔的事情,文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再他沖到安諾面前義正言辭的職責一番之後,事情終於水落石出。

學生們的小手段在已經快到半百的老師們面前往往是不值得一提的,甚至稍微動些小心思就可以輕易的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在教導主任叫了顧萍萍進辦公室訓斥之後,事實的真相也隨著顧萍萍的眼淚瘋一般的散播開來。

“原來顧萍萍是這樣的人,怪不得安諾現在不愛跟她玩了呢。小心思真多,我們可要小心些。”

“這些卑劣的手段就像萬惡的資本主義家一樣算計著我們,我們也不要跟她玩了,總有一天會被她算計的一無所有。”

“還有文斌,以前以為是個才子,現在看來真是沒腦子,這就叫蛇鼠一窩唄。”

一時下來,原本還略有人氣的文斌變成了人見人嫌的人,女孩子們嫌棄他沒腦子,本來嫉妒顧萍萍好命得到文斌的青睞的人現在恨不得將文斌貶低到最低的地方來證明自己眼力勁不錯。男孩子本來就鄙視他的清高,這下好了,謠言傳開了他們才知道原來清高的人面兒上假裝清高,背地裏卻做著連他們這些一般人都不願意去做的欺負女孩子的事。

在謠言和粉碎謠言的謠言傳開之後,安諾的英文教授才後知後覺的聽到,將安諾叫道自己的辦公室裏盤問一番,搖搖頭,果然現在的孩子心思都不會用在正道上,哪裏是像做大學問的人。

寬慰的安諾兩句之後,才想起來今天找安諾來是有大好事的。於是臉上馬上掛起了藏都藏不住的微笑,拍拍安諾的肩膀開口:“安諾啊,老師一直覺得你在語言這方面是很有天賦的,多多實習總是好的,你覺得呢。”

安諾點點頭,看著對面的人投來的鼓勵的目光:“以前也聽別的老師說過學語言光從書本上學是不行的,要多聽多說,不然就是啞巴英語,我也不知道什麽意思,現在聽老是這樣說我才明白,實踐是必要的。”

年輕教授好像對這句話表示很欣賞,追問安諾是哪個老師說的,這個年代就能有這個覺悟,真是知音。安諾心裏驚恐了一下,暗暗責怪自己嘴賤。臉上卻不顯山不露水的說:“路過的時候聽到的,好像是兩個老師在討論學術問題,聽到他們是說語言的,我對這門課實在有興趣,就記下來了,心想老師說的總會有用的。置於哪位老師我沒有看到。”

年輕教授聽到安諾這樣說心裏略微惋惜,感嘆了一下又接著上一個話題說起來:“說到這個問題,我有個朋友,是制藥三廠的骨幹,這次需要跟英國人商討一下有關購買機械的事情,他不會英文,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幫他做做翻譯,我雖然會,但是年紀也擺在這裏了,跟在後面總是不倫不類的,我周圍的有學識的人更是都比我年長,我知道你學習語言還沒多久,但是這種情況下老師還是希望你能夠去嘗試一下,對方也說了他們會盡可能的說的簡單些。而且報酬相當高,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老師希望你考慮考慮。”

原來是做翻譯,安諾心想,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對於專業的詞匯很不熟悉,不過現在適應了一陣子之後結合專業課也能說出個大概了,對於專業方面的知識還是有一定的理解的。現在聽加上猜,翻譯起來也能有個123的章程了,對於這樣一個能實踐並且報酬高的兼職安諾自然不會放棄,雖然她是重生的,但是她除了比現在的人多了幾年的歷練多了一點點見識之外,也沒什麽值得驕傲的,畢竟她也不是萬能的。

就像一個活了20歲的人和活了30歲的人,差距也就是10年的光陰而已。所以現在還是要從頭做起,要像海綿一樣吸收一切自己迫切需要的東西,才能在這多得到的一世中活出自己想要的活法。

對於安諾的識時務,教授還是非常滿意的,當然,這個識時務並不是指安諾聽他的話就叫識時務,而是她能夠聽進去老師的勸解,並且很快的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做出的決定快,狠,準。雖然這三個詞放在這裏形容是有些稍稍的不當,但是他想,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一定沒有安諾這樣的魄力。

拿著手裏的名片,安諾的唇角微微的上揚,沒錯,她這個在龍蛇混雜的娛樂圈混過來的一條老油條,知道機會就是這樣來的,特別是在娛樂圈的時候,裝傻聽不懂導演的暗示的她,就只能演一些沒什麽內涵的角色,要不是她的臉蛋長得真的不錯,估計連花瓶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安諾越來越近的身影,躲在拐角的文斌眼神閃了閃,他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安諾了,或許他從來沒有好好看過她。記得以前她是顧萍萍的好友,但是那是顧萍萍總是說安諾這好那好,這樣的安諾也喜歡他,她很擔憂。於是為了不讓她擔憂,他總是在她面前千方百計的批評安諾一無是處,於是她開心的笑了,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對安諾的一無是處深信不疑。

直到這次的事件出來,他才知道他錯在哪裏,最起碼的,一個男人,不應該在背後說一個女人的壞話並且樂此不疲。看著安諾一步一步的走來,總感覺她哪裏變了,變得自信了,走起路來也是挺胸擡頭的樣子,變得白皙了,哪怕她穿的不是今年最流行的紅色和黃色,只是素素的看著也美麗動人,雖然五官沒怎麽變。作為一個男人,認識到自己錯了,就要承擔錯誤。

於是他今天站在了這裏。

☆、8原來最大的女炮灰是自己

“安諾”看著安諾走的夠近了,文斌才從陰影裏面跨出來。

安諾回頭,就看到文斌表現的一臉沈重。

其實算起來也有一點點的尷尬,兩個人見面從來沒有好好相處的時候,除了以前靠顧萍萍維系,後來因為顧萍萍鬧翻,算起來無論是她穿來之前還是穿來之後,兩個人都應該沒有什麽單獨的交際才是。

安諾站住,回頭看了他一會,他也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安諾挑挑眉,心想:這是毛病,得改,但是卻不關她的事情。

盯了一會之後,看上去文斌似乎言又欲止。安諾嘆了一口氣,還是走吧,這樣看上去像是自己想要為難他似的。回過頭說了句:“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真準備擡腳的時候又再一次的被拉住。安諾直覺就甩開了文斌拉著她的手。文斌大概也意識到這個舉動不合適,慢慢的臉上開始泛紅。

心裏的糾結他自己也控制不了,明明拉住安諾是想道歉的,為了前幾天的事情,但是這會又覺得分外難堪,開不了口,在心裏暗恨自己的同時,也恨安諾為什麽不主動開口給他一個臺階下,眼看安諾就要走了,不開口又怕同學之間傳他沒有擔當的消息傳得更難聽。

這樣一想,原本有些誠懇的臉色慢慢變得很難看,盯著安諾的雙眼,帶著不知名的情緒說了對不起三個字之後,嘆了口氣,轉頭走了。

安諾也松了口氣,對於文斌的主動原本是有些為難的,她打從心眼裏不想和文斌有接觸,但如果文斌真心實意的跟她道歉,不接觸反而不可能,幸好他不是真心實意,也幸好他也不想跟她多糾纏。

到了教授的辦公室,敲了兩聲門之後聽到裏面的人心情很好的開口讓她請進,推開陳舊的木門進去就看到年輕的教授和一個穿著白襯衣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聊的正起興,見到安諾進門,興沖沖的走過來將安諾領到帶著金絲邊眼睛的男人的面前,驕傲的介紹到:“徐秘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得意門生,叫安諾。”看著徐秘書的激動的表情,滿意徐秘書給面子的同時,更加不遺餘力的將安諾介紹給徐秘書。

“安諾啊,這就是我天天跟你提起的徐秘書,你不是非常崇拜麽,來,快跟人家打個招呼。”

話都說道這裏了,她再傻也該懂了,雖然教授根本就沒有提過徐秘書是何許人也,但是想要成為一個愉快的見面,場面話還不得說到位麽,教授說完之後就沖著安諾不停的使眼色,就怕安諾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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