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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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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節

子裏修養了一個多月。

天漸漸放了晴,春天已經即將逝去,夏天就要來臨,她面無表情地坐在花園裏,身上蓋著薄薄的毯子,看著滿園子的花兒,怔忪出神。

“少夫人,少爺說了今天要回來。”傭人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唐月寧的視線從花朵上面的蝴蝶移開,聽到傭人的話,眼底閃過一絲光亮,但是快得不可思議,叫人無法捕捉。

“回來又怎麽樣?不用跟我說。”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一分一毫,漫不經心而又帶著她一貫的疏離,臉上越發的冷艷無雙。

聽到唐月寧的話,蒂娜,也就是她身邊的傭人,微微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唐月寧與德森的關系,她一直都看在眼裏,很反常,似乎兩個人是仇人,而不是夫妻。

但是,現在顯而易見的事,在這一場角逐中間,吃虧的,只是這個可憐的外來女人,這是德森的地盤,如果唐月寧要過得好一點,勢必要跟德森稍微放一放自己的架子。

不過雖然這一個月以來她跟唐月寧說了無數次,但是對方似乎就完全沒有聽進去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就連此刻跟她說德森晚上會回來,她的反應還是像之前一樣。

或許是太陽曬夠了,又或許是累了,唐月寧回到了屋子裏,懶洋洋地坐著沙發上。

一眼望過去,只看得見她的閑適與懶散,衣服似乎很隨便地搭在身上,將她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襯托得一覽無餘。

門輕輕地被打開,外面的男人走進來,看到女人慵懶如貓兒一樣的神情,但是臉上和身上,卻看不到貓兒的利爪以及暴怒,似乎她已經從孩子死亡的陰影裏面走了出來。

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他走到她身邊,還沒有停下,就見她的眸光掃視了一下自己。

但是,許久的許久,都沒有聽到她說話。

“身子痊愈了?”他問,但是裏面並不含多少關心的成分,唐月寧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聽不出來。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仍然是沒有等到她的答覆。

心底隱隱的火氣再一次冒出來,他的眼睛撐大了不少,額頭上的青筋畢起,“唐月寧,你是偏要惹我不開心是不是?”

她倏地起身,直接上樓,連個聲音都沒有給他。

德森的臉難看無比,還沒有被她這樣子無視過,這多傷他的男性自尊啊?

唐月寧徑直來到二樓的一個小小的嬰兒房,獨自在裏面坐了許久許久。

晚上,兩個人在一起吃飯,她一直也是寒著一張臉,一點兒笑容也看不到。

伸手去挾自己想吃的,但是離得有點遠,手不夠長夠不著,她努力了一會兒,幹脆放棄。

“吃吧,你跟我說一下會死?”重重地將她要的丟到她碗裏,德森沒有好氣地說。

她將那塊肉夾起來,丟到一邊,繼續吃飯。

德森看到她的這個動作,氣得鼻子都歪了,這個女人不識好歹。

像是賭氣一樣,他沒有再理會她。

晚上睡覺,卻是在同一個房間,德森來了,而且這裏又是他的地盤,更重要的是,她唐月寧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沒有了,就按照他的性子,中途要是不發生點什麽,還真的是不正常。

狗改不了吃屎,這是唐月寧對他唯一的評價。

兩人折騰了許久,因為她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曾做這檔子事了,她的極致讓德森有點難以控制起來。

最近他迷上了一個充滿野性的小女人,那滋味也很銷-魂,但是與唐月寧比起來,似乎還遜色一些。

最後一次發洩在她的身體裏面,見她整個過程下來,雖然說並沒有露出多大的情緒,但他還是心底滿意的,他看到了她拼命咬著自己的嘴唇預防她自己叫出來的動作。

這讓德森無比暢快。

眼見他打算不來了,唐月寧心底一陣冷笑,但是面上一片平靜,突然用自己的雙腿勾住他的腰,“怎麽?這就不行了?”

那裏,有嘲笑有鄙視。

這絕對是打擊人,特別是打擊男人的最好的方法。

德森聽得出,這是她的主動邀請,雖然說他覺得很訝異,但是還是欣然接受,這還是唐月寧第一次發出這樣的邀請呢。

於是兩人再來了兩次,酣暢淋漓,這是德森單方面的想法。

完事了,很累,順手拿起旁邊的杯子,將裏面的水喝光,倒頭就睡。

這下,神采奕奕的唐月寧,則是更加興奮了。

很好,連他自己都是來主動幫她的。

足足等過了半個小時,她使勁地推了德森一下,都沒有反應,她知道,已經是時候了。

撐著酸痛的身子,她慢慢地爬起來,從床底下拿出一條粗壯的繩子,將他牢牢地四腳朝天地綁在床上。

唐月寧的嘴角全是詭異的笑,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德森棱角分明的臉上比來比去。

這個人,害了她這麽久,她也因為勇氣不夠,不敢拿他怎麽樣,但是,在經過失子之痛之後,唐月寧似乎瞬間回到了以前的那個她,戰鬥力十足。

而這戰鬥力卻是用來對付德森的。

她拿起旁邊的枕頭一把捂在德森的臉上,狠狠地,使盡了她的全力。

做到一半,感覺到德森在微微地動著,她突然改變了主意,起身從自己的抽屜裏拿出膠布,將他的嘴牢牢地粘住一圈又一圈。

她看看還睡得死死的德森,微微一笑,脫下他的褲子,對著那根玩意兒比了比。

突然咬牙,刀子紮進根部,那東西瞬間分成兩截,而睡著的德森,被這巨大的痛意驚醒,一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此刻動彈不得。

視線對上唐月寧的,他能看到的,就是她嘴角的那抹詭異的笑。

“唔唔”他模糊不清地慘叫著,但是她並沒有理會。

“你不是很得意麽?上了我,又怎麽樣?德森,我讓你慢慢品味著其中的快樂,放心,我會很小心的,你想著叫人,求饒,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她的刀子,慢慢從下面移到德森的小腹,上面還有讓人惡心胸毛,她下意識地咬反胃。

不過在吐之前,她的刀子,還是慢悠悠地在他的肚子上劃了幾下,淡淡的血跡留了出來,唐月寧心底突然一陣興奮,這血,竟然讓她很激動。

手上再一次加大了力量,重重一劃,血越來越多,而德森的臉,則是越來越慘白。

“哎呀,你不是要叫出聲來的麽?不知道,外人看看這SR的總裁,像死魚一樣躺在這裏任我宰割,會怎麽想。”

刀子往上繼續,最後抵住他的喉嚨,那裏,喉結咕嚕咕嚕地轉動著,她突然覺得很好玩。

“你說,要是一刀子從這裏下去,會怎麽樣呢?”

“肯定像是噴泉一樣,漂亮極了吧。”唐月寧不指望他會回答自己,幹脆就自問自答了。

她在想,要不要這樣下去呢?

她還是沒有一刀下去,而是從自己的抽屜了拿出一個小小的袋子,將那個杯子拿好,起身去浴室接了一杯水。

出來,將袋子裏的鹽倒了一半到杯子裏,生怕融化不了,她使勁地晃動著杯子。

處理好了這一切,她端著杯子轉過身來,幽幽地笑著。

在德森畏懼的眸子裏,她看到了自己癡狂的樣子。

“叫你體會一下錐心之痛。”她說著,猛然將那杯水慢慢地往他被割掉命根子的那個地方倒去。

德森動彈不得,“唔唔唔”的叫著,可是臉上全都是扭曲的表情,可見傷口上撒鹽的做法,讓他有多痛。

唐月寧看他這個樣子,覺得無比暢快,隨手就是一把鹽,撒到他的傷口上,心底,卻更加興奮了。

這完全是因為恨而癲狂的女人,她不知道德森心底有沒有後悔惹上她。

雖然他神情扭曲,痛苦萬分的樣子,但是她覺得不夠,遠遠的不夠。

所以唐月寧又在房間裏面四處找著,德森已經快痛地失去意識了,覺得自己離死亡越來越近。

讓他早點兒死去,解脫也好,可是她偏偏不,而是要讓他嘗嘗真正的痛。

唐月寧不知道在哪裏找出幾個釘子,看著釘子奇怪地笑起來。

她回到床邊,冷冷地看著德森,揚了揚手裏的東西,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釘子固定在德森的膝蓋上,拿起一個不知她從那裏找到的小鐵錘,“噔噔”地開始敲打起來。

很明顯的是,她要往德森的腿上釘釘子。

他的臉上,此刻除了痛苦,別無其他。冷汗一滴滴從他的額角掉下來,慢慢匯聚,就跟小溪最終流入大海一樣,

等唐月寧在她的腿上都釘滿了釘子,她才覺得心底的氣出得差不多了,也不說話,靜靜地坐在床邊許久許久,她要看著他茍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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