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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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歆說:“蘇歌,這不能怪我,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不!還有那個顧年,你們倆瞞了我多久,我對你那麽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到最後你還是要和我分手,從頭到尾你把我當什麽了?啊?”蘇歌雖然骨折,但精神還是好的,他淡淡地說:“對不起婉歆,感情的事情不是單方面的,我現在除了跟你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麽。”郭婉歆站起來,換了個高高在上的姿勢說:“那好,蘇歌,你欠我的。”說完轉身踏著高跟鞋激昂的聲音走出來,我來不及躲閃撞了個正著。我以為她會像電視劇裏的一樣看見我就會像打小三一樣給我一耳光,沒有,她只是仇惡地看了我一眼就離去了。

等她走出去很遠我才鼓起勇氣走進房間,蘇歌躺在床上,左腳打著石膏掉著,見到我他給了我一個笑臉說:“你終於不躲著我啦?”我看著他,不敢說話。然後他挪了挪身體,繼續說:“明天我是不能去上課了,你幫我請個假吧?”我點點頭,他遞給我一張病歷單。“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他歪著頭看我,我又搖搖頭,此時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麽,腦子裏漿糊一樣。

“其實一開始就是婉歆很強勢,你知道在學校那種一有點什麽就起哄的同學堆裏,他們都認為我就應該和她在一起,年少嘛,不懂事,看著別人都成雙成對地走來走去,而她又一直跟著我,所以就這麽在一起兩年多。就像你說的,感情這種東西不能靠感動來維持,我的心告訴我這不是我想要的,因為我遇見了你。你知道我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嗎?”沒等我做何反應他就自顧自地笑起來,“是那次你喝醉了,拉著我就走啊,也不說話,那樣子忒逗了。”

“你這種表白也太爛了吧。”我假裝不受用,於是蘇歌抓過我的手說,“顧年,如果我殘了,你願不願意給我推輪椅?”我一巴掌拍他頭上,“這麽沒誠意。”然後他一直抓著我的手,可憐巴巴地說:“你沒有同情心,我現在是殘疾人了,我不管,你把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要負責任。”於是我竟然哭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哭,就是眼淚不自覺地流,也許是觸到了我的某一個點,反正我這人怪毛病就比較多。蘇歌想起來給我擦眼淚,但是他完全動不了,於是只好手裏拿著紙巾懸在那,“哎,不至於吧?”我接過紙巾還是不住地哭。

(十三)

電視劇裏都是這樣演的,男主角受傷了,女主角做各種美食去照顧男主角,然後倆人感情越來越深。好吧,我也效仿效仿。

於是我架著刀,把暖陽逼到廚房,丫一邊罵我有異性沒人性,一邊做著各式各樣的營養餐。

說起來暖陽她媽那麽有錢,暖陽竟然會這麽持家的原因簡直令人發指。暖陽爸媽離婚後,她媽媽一直沒什麽時間照顧她,只好請了個小保姆給她洗衣做飯。暖陽又喜歡和任何人成為朋友,於是小保姆就利用她媽媽不在的時候教暖陽各種家務事,不過小保姆做的飯菜的確很好吃。這樣一來暖陽長大了就什麽都會了,於是小保姆就失業了。“其實也挺好的,我真心很喜歡她的,在我們家消費了她十年青春呢。”暖陽曾這樣跟我說過。

就這樣我帶著我的愛心餐來醫院伺候蘇歌,蘇歌吃著吃著嘆口氣,“我說顧年,你是不是想把我養胖了然後別人就看不上我了,然後你就好獨占啊?”我白了他一眼,“親,您別誤會,這些個美食啊,我可做不出來,所以你以後可能就很少時間能吃上這麽好吃的飯菜了,好好珍惜。”“啊……不過我會做,以後我做給你吃,把你養成豬,這樣別人就不敢要你啦,哈哈……”蘇歌笑得差點把飯都噴出來,一點形象都沒有了。

等蘇歌能走的時候,我們一起在醫院後花園裏坐在長椅上,看著夕陽的餘暉,然後他很不客氣地把我的頭掰著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說:“等以後我們老了,就這樣靜靜地享受時光,你說老頭子我餓了,然後我就去給你做飯。”我不敢說話,怕打斷這麽美好的時刻。

當我沈浸在自己的美好裏面,卻不在意大千世界多少變化。

終於蘇歌出院,又正好趕上楊落21歲大壽。於是又是一頓大火鍋啊,不過最讓我驚訝的是郭婉歆挽著單單的手走進來的時候,我差不多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郭婉歆看到我和蘇歌坐在一起,立馬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勾引人還挺有本事啊?”我這人就最聽不了嘴皮子逞能,不過我覺著在蘇歌的立場我怎麽的也不能表現得太三八,於是我沖著單單喊:“誒,這不是你妹的表妹嘛?怎麽今兒個你妹沒來把表妹帶來了?”單單又沖我樂開了花:“啥子表妹喲,現在是我女朋友。”然後我意味深長地喔了很久,郭婉歆拽了拽單單,把他拖到了另一頭。

我心想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同父異母的妹妹的表妹竟然成了女朋友,我有點混亂,這算不算亂倫?

但是忽然我就明了了,為什麽老板娘的店會被砸,這跟郭婉歆脫不了幹系吧!蘇歌讀懂了我眼神裏的意思,扯了扯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大動幹戈,於是好吧,看在楊落今天是壽星的份上我不給她拆穿。

(十四)

其實很多感情都不是來得太美麗,沒有那麽多的刻骨銘心,真正離不開的時候那是彼此相愛著在一起經歷了太多太久,磕磕碰碰。

如果回想起來你的人生開場太平淡,不要沮喪,因為精彩並沒有到來。

等我們酒足飯飽出來,城市的霓虹再一次震撼了我,這種醉酒後的迷離是在我清醒的時候體會不到的。亦或許有蘇歌在我身旁,所以心中總是充斥著與美相關的特性。太久太久沒有關註過這世界,被許許多多的俗世遮擋了心智,從而想的都是人或事,忘卻了這些真實存在的景色。

楊落那麽大的酒量也喝得走路有些偏了,幸好季晉北懂事,擋了不少。我扶著暖陽,蘇歌扶著我,就像只大螃蟹,只能往一邊倒。大家都有些神志不清。

但是楊落發話了,“今兒個必須給我玩高興。”於是又決定先去唱唱歌,然後再宵夜。這個時候單單站出來了:“落落要唱歌當然是到我酒吧裏去了,全場免費。”不知道是我眼神恍惚了還是怎麽的,我似乎看見郭婉歆詭異的笑了。

我們幾個在包間坐定之後,單嬋端著酒走進來,我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我本來就有些吃不消了,所以單嬋端來的酒沒喝幾口,大家唱著歌,場面有些混亂。郭婉歆走過來坐在蘇歌另一邊,眼簾淺埋,問蘇歌:“我們還有沒有可能?”我本來想說點什麽,但找不到我的立場,於是我假裝不看她,眼角卻註意著蘇歌的言行。蘇歌搖搖頭,“婉歆對不起,既然選擇了就珍惜現在。”郭婉歆站起來,說了句什麽我沒聽清,然後就拉著單單走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氣氛太瘋狂,我感覺好像越來越熱,很想把束縛在身上的外套都脫掉。蘇歌也覺得不舒服提議我們倆出去走走,反正這種場合也不太適合我們倆。

於是我跟蘇歌走出酒吧,秋風給我一吹我立馬清醒了許多,剛才的燥熱感也慢慢消失了。我和蘇歌還是和往常一樣,在大街邊上走,看著城市的燈紅酒綠說一些學習上或者各自的習性問題,彼此增加了解。

突然一個醉酒的男人跑到我面前的垃圾桶邊狂吐,剛開始嚇了我一跳,但當我看到他吐出來的一堆綠綠的東西突然驚醒了我,雖然很惡心,但我顧不得那麽多拉著蘇歌就往回跑。

蘇歌邊跑邊問我怎麽了,我只能簡單地說:“我感覺出事了,總之我們現在馬上回去,或許還來得及。”

當我們氣喘籲籲地跑回包間,就看見有幾個陌生的男人對楊落和暖陽毛手毛腳,季晉北不見了,而楊落和暖陽已經衣裳不整。蘇歌見情形馬上跑過去拉開一個男的,幾個男的瞬間跳起來抓住蘇歌就要打。我已經嚇得半死,但還是鼓起勇氣舉起手機吼道:“□媽,老子已經報警了。”幾個男人一聽我說報警了才悻悻地離開,走之前還打了蘇歌幾拳。

我已經顧不得蘇歌怎麽樣,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套在上半身只剩內衣的暖陽身上,還好,楊落和暖陽雖然都已經衣裳不整,但我仔細檢查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幸好我們回來得及時。

也顧不得季晉北究竟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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