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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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人說了一句話,不一會兒就看見那天打我的那女的帶著她的倆跟班就瀟灑的下樓來。然後揚著臉站在楊落面前,楊落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就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她一下就被扇得臉撇向了一邊,也沒等她轉過來,楊落又直接一巴掌扇在她另一邊臉上。當楊落不出聲要再扇她的時候,她反應也挺快,一把抓住楊落的手,剛想罵,楊落順勢轉身給她來了個漂亮的過肩摔,瞬間把那女的秒殺在地。

然後楊落說了一句話:“單(shàn)嬋,抱歉忘了給你介紹我妹妹,顧年。”說著指向我。“看清楚了嗎?沒看清楚可以叫你哥再來看看。”說完一把把那個叫單嬋的女人從地上拉起來,然後這次是換我們瀟灑地走去。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楊落是練過的,直到晚上楊落帶著我們和季晉北一起去吃火鍋,才聽季晉北說:“落落啊,跆拳道黑帶你們不知道啊?在學校誰敢惹她,就連社會上的那個什麽大哥單(shàn)單(dān)都讓她幾分,原因嘛就比較傳奇了,單單被群砍的時候落落出於鋤強扶弱救了他。不過落落一直很低調,我想主要原因是她怕男人都知道她很能打所以都不敢娶她。哈哈~”我想這還真是傳奇。

火鍋正吃到興頭上,就看見蘇歌一個人悠閑地走在街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這麽開放,跑過去抓住蘇歌的手往我們那桌拽,蘇歌被我拉得有點懵,忙問我:“怎麽了?顧年?”我碼定我是酒喝多了,也不說話就拉他坐在我們那一桌。

暖陽見狀馬上附和“蘇歌啊,這麽巧就一起吃飯唄。”我當時已經臉紅得跟煮了似的,我就是屬於人家說肝臟不好的人,一沾酒就臉紅,一直紅遍全身。

楊落就在一旁嘲笑我:“妹子拉個男人過來臉就紅成這樣啦?”我還是死憋著不說話,只一個勁地吃。

接著暖陽就忙前忙後把蘇歌安頓下來,我也記不清喝了多少,只記得一桌火鍋下來我們五個人堆了一桌底的空啤酒瓶。本來我跟暖陽也不太會喝,所以我倆都有些暈乎。正打算打道回府,楊落一聲號召要去K歌,於是我跟暖陽像倆病號似的分別被季晉北和蘇歌拽著。我似乎看見蘇歌總是瞟向我,我也在心裏告誡自己肯定是喝醉了就有的幻覺。

一個星期相處下來,蘇歌跟我們也算熟了,所以在季晉北油嘴滑舌稱兄道弟的攻勢下,我們似乎又更親近了。

於是我們浩浩蕩蕩地來到KTV,要了間大包。以前我們在家那會兒,同學幾個出去玩都是只點小包,小包便宜點。反正現在都是楊落做東,雖然我媽正式認回了楊落,但是我二姨夫還是每個月給楊落不少零花錢,他跟我媽說:“落落終歸跟我姓楊那麽多年,還是我女兒,心疼她我是應該的,三妹,感謝的話我也不多說,落落將來願意跟誰就跟誰,我們誰也不強求好嗎?”我媽還是滿懷期待地同意了,這些話楊落是不知道的。

我們都喜歡安安靜靜地唱唱歌,唱自己喜歡的歌,討厭一來一大堆人把音響開得耳膜都要震破一樣發瘋似的亂叫,那個真不叫發洩放松,那整個就是一場丟人現眼。

楊落還是抄著一口不正宗的粵語唱陳奕迅的歌,她喜歡陳奕迅,喜歡到只唱他的歌,來來回回來來回回從不更改那幾首。而暖陽則是什麽流行歌都會唱,賣萌的,裝傷感的她都可拿手了。我呢,就喜歡一些臨過時又不太過時的歌,暖陽曾問我為什麽總喜歡這些老歌,我就跟她說:“這些歌早晚會以另一種方式重新流行起來。”我確信,就好像梅艷芳的《親□人》不也是被張敬軒唱出來了嗎?

(七)

每個人的人生都不一樣,碰到的人不一樣,處理事情的方式也不一樣。

就在我們認真聽,也跟著蘇歌一起唱他唱的那首《老男人》的時候,我看見他的手機在他兜裏亮了又亮。於是歌一唱完,他就揣著他的手機出去了。回來的時候他說:“宿舍要關門了,我先走了。”然後季晉北也跟著站起來說:“那我們一起吧。”之後他們倆就這麽扔下我們仨女的在這深情歌唱。

蘇歌走後我給他發了條短信,我說“快樂嗎?”他沒有回我。我想現在蘇歌一定在給郭婉歆解釋為什麽回去那麽晚,還一身酒味。

為什麽程暖陽長得那麽漂亮,卻對所有對她獻媚的男人熟視無睹。因為羅緒。我是看著她跟羅緒怎麽好上又怎麽分開的。

不要以為我們高中那會兒談戀愛就像開玩笑一樣,雖然高中的時候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對象,可是我從暖陽那裏看到了什麽是深深的喜歡。那時候我們學校抓早戀抓得可嚴了,凡事看到疑似戀愛傾向的都要各自請家長。剛剛高一就出落得亭亭玉立又對誰都是溫柔相向的暖陽就這麽被請過無數次她老媽,而她媽媽又是個大忙人,總公司在成都,卻要全國飛來飛去。我曾猜想過暖陽這種對誰都好的性格來自於她從小就被留守,沒有父母帶著交往小朋友,所以總是想跟所有認識的人都成為朋友,一個也不放過。

而羅緒又恰巧是一個悶墩子,而且成績也是全年級第一名始終不下的,當他們倆成為了同桌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成了羅緒除了只跟暖陽說說笑笑以外別人都不怎麽搭理了。由於羅緒這孩子也是屬於長得天生麗質的,所以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倆很般配,於是他們倆就真的配上了。

而現在我才恍然大悟,美貌與才氣是不可兼得的,即使兼得了,那麽這人一定有個非常嚴重的毛病。

其實他們真正在一起是因為一次演習,我們高中那會兒也不知道校長總是抽那根風,總讓我們演習,不是地震吶就是火災吶就差沒演習過外星人入侵地球了。那次演習是一次地震逃生。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井然有序地往樓下跑的時候,暖陽突然一個撅挒就摔在了樓梯墻角,而由於慣性,她旁邊跟著快速跑的同學也都快速地被絆倒,而此時,一個不算高大但很堅定的身體就這麽雙手撐著墻跪在地上把暖陽擋在軀幹裏面,任誰倒在他身上他都不趴下,一直以那種姿勢讓暖陽驚訝地躺在他的保護區。我就在他們後面不遠,我真真實實地看到了暖陽眼中的淚。

那次演習也就在以眾多同學紛紛倒地的狀態下宣告結束。

於是從那以後,暖陽每次去哪都拖著羅緒,和我。好吧,當時我確確實實是被拋在了第二位,成了名副其實的電燈泡。不過我很高興,我看著他們在大街上偷偷摸摸地牽手,偷偷摸摸地你餵我我餵你地吃東西,我看著他們偷偷摸摸地相愛著。

從此以後,暖陽嘴裏念的心裏想的都是羅緒,羅緒又考第一了真好,羅緒今天剪了個新發型更好看了(明明是她自己昨天陪他去剪的),羅緒的奶奶病了(各種哭啊,比自己奶奶病了還傷心),羅緒今天心情不好(於是她整天也苦著一張臉)……我想這就是愛吧,把他所有的習慣都習慣下來,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他。

可是誰曾想,這麽好的羅緒,終於有一天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那場期中考暖陽其實是個受害者,是她旁邊的同學遞給她紙條讓她幫忙傳給另一邊的同學,從不懂拒絕的她,多麽顫抖著被監考老師叫起來,拿出手中的答案,然後眼睜睜被通報批評。聽著廣播裏念出程暖陽的名字,她不知所措,眼含著淚水也不肯說出真相。

然而原本該好好安慰她的羅緒,卻黑著一張臉,任暖陽怎麽跟他說話他都不理。終於他說:“你知道嗎?這樣會有多少人像看傻子一樣看你?你不覺得丟臉嗎?我最討厭嘩眾取寵的人。”他把這個比作嘩眾取寵,於是我指著他的鼻子我說:“羅緒,虧你成績那麽好,連個成語都不會用嗎?做男朋友做到你這份上簡直恥辱。”然後我看見暖陽楞楞地看著羅緒,好像突然不認識他。說實話我都感覺羅緒瞬間變了一個人。

暖陽回去後就把自己關在小屋裏,我知道她在哭,我也不去勸她。我知道暖陽的性格,總要求自己在別人面前是堅強開朗的,她不願意讓人看見她脆弱地哭,即使是我,她也希望我永遠都只看到她樂觀的樣子。所以她一旦要哭也是一個人躲起來,或者撰著手隱忍著。但我寧願她躲著好好哭一場。

如果說這樣就促使他們分手,顯然那感情是不值一提的。畢竟在一起膩歪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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