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關燈
,壞了,這真是要把自己送去和親了,心情越發低落,也不知道外頭祖父和家裏人都急的什麽樣子了。

可陸寶菱只待了半天的功夫又有宮人傳話,說皇上召見。

到了皇上起居的昭陽殿,陸寶菱發現祖父,徐首輔和徐廣庭都在,見她進來,都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皇上免了陸寶菱行禮,倒是賜了座,和顏悅色的:“你是皇叔的義女,也算是我的妹妹了,身為宗室女,為宗室做些犧牲也是難免的,如今突厥蠢蠢欲動,突厥可汗請求和親,若是一門親事能免兩國交戰,保邊境十幾年和平,也是值得的了,玉明郡主,你可願意嫁去突厥?”

陸寶菱沒說話,看向了陸萬林,陸萬林跪了下來,道:“皇上,寶菱年幼無知,實在不是和親的最佳人選,請皇上三思。”皇上蹙眉道:“可如今宗室裏頭,適宜出嫁的只有玉明郡主一個人,她不去,難道眼睜睜瞧著兩國交戰,勞民傷財?”

徐廣庭騰地站了起來:“皇上,臣也不讚同陸寶菱和親。”

皇上瞇起了眼睛:“哦?你說說為什麽?”

徐宗政一瞧皇上這樣,唯恐皇上生氣遷怒,也想站起來說話,卻被徐廣庭攔住:“祖父,正好您也在,孫兒一並說了吧,我和寶菱早就私定終身,臣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送去和親,皇上要是執意如此,請先把臣賜死。”

陸寶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沒驚訝的張大嘴巴,徐宗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請皇上恕罪,廣庭是老臣唯一的嫡孫,請皇上饒恕他殿前失儀。”

皇上卻看著徐廣庭:“你剛才為了見朕一面,差點和宮裏的侍衛打起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徐廣庭目光堅毅:“是,臣和寶菱兩情相悅,只是未來得及稟告長輩,但是我姑母卻是知曉的,只等稟告父母,去陸家提親了,請皇上成全。”

皇上頓了頓,道:“難道為著成全你們一對有情人,叫邊關十幾萬百姓流離失所?”徐廣庭道:“臣自幼習武,為的就是保家衛國,若皇上準許,臣願意披甲上陣,和突厥決一死戰,叫他們不敢來犯。”

皇上笑起來:“你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太祖爺那樣的雄心壯志,尚且不能解決突厥之患,你又何出此言呢?”徐宗政忙道:“皇上,他也只是紙上談兵罷了,請皇上息怒。”

皇上擺擺手,道:“你和寶菱真是兩情相悅,生死不離?”徐廣庭看著陸寶菱,緩緩點了點頭,陸寶菱身子一震,也擡頭去看他,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頗有幾分兩情依依的樣子。

皇上又看向了徐宗政和陸萬林:“不知兩位愛卿如何看待這件事?”陸萬林自然不希望寶菱去和親,而且徐廣庭原本就是人選之一,雖然有些瑕疵,可兩相其害選其輕,他寧願和徐家結親。

徐宗政雖然惱怒孫子自作主張,可如今他再反對豈不是互相拆臺?也只有點頭答應的份了。

皇上嘆道:“既如此,朕也不好奪人所愛,罷了,那就請兵部再行商議吧。”又笑道:“什麽時候擺酒,朕可是要去討杯喜酒喝的。”徐宗政和陸萬林齊齊稱是。

陸寶菱魂游天外般跟著陸萬林回了家,卻看到家裏三足鼎立般的詭異一幕,頓時傻眼了。

PS:

PS:很多書友都留言說不喜歡寶菱,覺得她很傻很天真,有些沒腦子,我很憂愁,該怎麽辦呢?

076.賜婚

陸寶菱就是不問朝堂事,心裏也明白,皇上親口提出的要她去和親,如今就算是借口和她有婚約,也是和皇上對著幹,皇上心情好,許就像今天一樣成全了。

若是心情不好,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壓下來,就要吃不了兜著走,這是在賭博,且風險極大,這就足以看出大家對她的真心,趙家,沈家,甚至韓舟,都是冒著得罪皇上的風險來救她,這叫她如何不敢動,如何不落淚。

再加上今日徐廣庭在皇上面前的信誓旦旦,讓她有種即使真的去突厥和親也沒什麽遺憾的感覺,畢竟能交到這麽一群好朋友,說不上同生共死,也是肝膽相照了。

在皇上面前說了那樣的話,陸寶菱已經鐵板釘釘是要嫁去徐家的了,陸寶菱只覺得心緒覆雜,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恨不得出家,免去這些煩惱。

第二日,徐宗政便親自上門提親,和陸萬林兩個人把這婚事給定下了,因為陸寶菱上頭有個陸宛君還未出嫁,而徐宗政上頭也有兄長還未成親,便只訂了親,具體的成婚時間還要再定。

端王爺對這門親事倒是沒什麽意見,徐廣庭也十分優秀了,楚夫人更是如願以償,高興地不得了。

等徐家和陸家定親的事宜塵埃落定,這場風波也漸漸消弭,已經到了十月份,陸宛君修行之期將滿,皇上要在大恩寺做水陸道場,請京中有品級的官宦人家及女眷前去參拜。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在談論這件事,二夫人對這些事情一如既往的熱情,可是,她也是三十多的人了,對於子嗣雖然還存有希望。自己也知道那希望有多渺小,倒是求神拜佛成了習慣。

誰知這個時候,誠郡王卻因為結交大臣而遭到了皇上斥責,將大家對水陸道場的註意力轉移了一部分。

要說誠郡王比皇上小將近十歲,平日裏又是風花雪月,不問朝政的,又怎麽會去結交大臣呢?大家面上誰都沒議論什麽,私底下卻想,私自結交大臣可不是什麽簡單的罪名,更何況誠郡王私下往來的還是韓千帆這個武將。皇上難保不猜忌什麽。

據說誠郡王還挺不服氣的,和皇上大吵一架,被罰了一年的俸祿。後宮裏頭雲太妃也向太後哭訴,差點沒去太廟哭先帝。

想當年,先帝最寵愛的便是這個雲太妃了,那真是風頭無兩,如今縱然只是個太妃。誰又敢小瞧她,就是太後面子上也客客氣氣的。

這件事情最終如何解決外頭的人是不知道的,於公來說固然是國家大事,可於私來說便是皇室裏頭的爭紛了,普通大臣吃飽了撐的去觸這個黴頭,可像陸萬林。徐宗政這樣的近臣還是能窺伺一二的。

自從發生了這件事,陸萬林就一直神色凝重。

都說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就算明面上不敢議論。大家私底下傳閑話的也不少,有人說皇上打了誠郡王一個嘴巴,有人說端王爺以叔叔的身份斥責兩個侄子兄弟不和,連皇上也挨了訓斥,還有人說皇上大怒之下要削了韓家的爵位。

傳言紛紛不一。可京城的氣氛頓時緊張下來了,前陣子關於陸寶菱的那些流言蜚語和這個相比起來壓根就不夠瞧的。大家都盯著韓家,都盯著宮裏傳出來的旨意呢。

按說誠郡王私自結交大臣,誠郡王都受了懲處了,這大臣也落不著什麽好,可等了足足小半個月,也沒見什麽旨意出來,這時候傳言才又散去了些。

誰知剛進了十一月,大家正在為水陸道場做準備的時候,宮裏突然下了一道旨意,將陸家的四姑娘陸如玉賜給誠郡王做王妃。

這真真是個晴天霹靂,陸萬林得了信把陸如玉叫到書房,關起門來說了足足兩個時辰的話,二夫人急的不得了,反覆的問陸如玉身邊的丫頭:“如玉什麽時候見過誠郡王?你們可不要隱瞞。”

陸如玉的貼身丫頭杏雨指天對日的發誓:“別的我不敢說,我日日在姑娘身邊服侍,姑娘經常在家,就是出門做客也從來沒見過外男的,更別說見誠郡王了。”

陸令思道:“你問丫頭有什麽用,許不是如玉見得誠郡王,只是皇上賜婚罷了。”二夫人搖頭:“沒有這樣的道理,我就覺得今年不太平,先是宛君的事,又有寶菱的事,如今又輪到了如玉,這是造了什麽孽,就不能安生一回。”

別說二夫人了,就是陸如玉也覺得莫名其妙,她可從未見過什麽誠郡王,她和寶菱不一樣,二夫人執意要把她訓練成為一個兼陸靖柔和陸宛君優點於一身的大家閨秀,對她要求很是嚴格,她身邊的丫頭都是二夫人的心腹,挑了又挑送過去服侍的,時時刻刻跟在身邊。

不像寶菱,喜歡的時候叫人跟著,不喜歡就一個也不叫跟。再說了,她也不愛出門,尋常出門也是出入別人家的內宅,誠郡王對她來說是太遙遠的存在。

旨意下來之後,陸萬林帶著陸如玉進宮謝恩,卻在半路上遇上了端王爺,端王爺滿臉的歉意:“這是都怪我,提前也沒說一聲,到把你們嚇了一跳。”

端王爺說,這次誠郡王受了訓斥,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