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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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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的。”

陳毅寧笑著擰了擰她的鼻子:“那好,不過你回去後可不要胡思亂想。”陸寶菱扮了個鬼臉出去了,那畫沒裝裱,也折起來塞在了荷包裏。

陸如玉有些氣惱:“姐姐跑到哪裏去了,叫我好找,入席的時候也不見你,問了丫頭也都說不知道,若不是陳姑娘告訴我,我只當你走丟了呢。”

陸寶菱挽著她的手道:“我就是胡亂走走,又沒闖禍,二伯母呢?”

陸如玉道:“娘正在和陳夫人寒暄道別呢。”又悄悄道:“我聽了個大新聞,回去告訴你。”陸如玉朋友多,而且人緣好,別人有了什麽消息都愛告訴她,因而她知道的小道消息也最多,陸寶菱也沒放在心上,可沒想到陸如玉說的卻是陳家關於陳毅寧的秘聞。

陳毅寧是庶子,生母只是鎮國公身邊自幼伺候的一個丫頭,後來擡為通房,生了兒子後才又擡了姨娘,一向在陳夫人面前做小伏低,按理說這樣出身的庶子是很不起眼的,可陳毅寧卻比嫡子還要風光。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陳文寧比陳毅寧大一歲,他又是長子嫡孫,出生後是鎮國公起的名字,可陳毅寧出生的時候卻是鎮國公的父親,老國公爺取的名字,絲毫沒有顧忌他只是一個婢生子。

陸如玉道:“聽說陳毅寧的生母表面上只是丫頭,實際上身份很不一般,要不也不能叫鎮國公和老鎮國公另眼相看,陳毅寧出生後幾乎什麽都是和大姐夫一樣的,吃的穿的樣樣不遜色,長大後也是一樣的請先生教導,再看看陳家其他的庶子,真是不一樣呀,大家都說陳毅寧的生母是流落民間的公主。”

陸寶菱不禁失笑:“這可是胡說了。”陸如玉笑道:“我們也都說是胡說,哪有公主做奴婢的,要我說,陳毅寧的生母很可能更討鎮國公喜歡,這才子憑母貴罷了。”陸寶菱笑而不語,心裏卻思索起陸如玉的話來。

拋開自己的私心不談,陳毅寧在陳家的確是個特殊的存在,這樣的反常一定會有個合理的理由,若是以前,陸寶菱可能會聽聽就過了,可如今她是真的喜歡陳毅寧,兩個人也算互明心跡,她自然希望陳毅寧對她毫不保留,可貿然的去問,說不定會揭開陳毅寧的傷疤,看來只有等他告訴自己了。

陸寶菱回去後就把那個小人偶翻出來,在人偶的底座上摸索一陣子,總算打開一塊暗板,裏面有一個狹長的空間,可是裏面卻是空空的,陸寶菱疑惑,陳毅寧說有信的,如今變成了空的,是誰把信拿走了?

051. 生辰

入了三月,天氣溫暖,徹底換下了冬日的夾襖,穿著打扮也輕巧了許多,松月捧著一個小包袱進來,道:“沈家二少爺的婚禮快到了,這是給姑娘預備的新衣裳。”

淡綠色交衽繡纏枝花的緞子短襦,碧色鑲棕色邊長裙,陸寶菱愛不釋手,換上了就不肯脫下來,青荇匆匆跑進來,道:“大姑奶奶來了。”陸寶菱興沖沖地穿著新衣裳去給陸靖柔問安。

陸靖柔正和二夫人說話:“……今兒是我小叔的生辰,家裏預備了宴席,婆婆的意思是請了幾家的姑娘去,說是吃酒,實際上就是想替小叔相看著,可又怕只請了那幾位姑娘叫人說閑話,婆婆就叫我來請兩個妹妹也去湊熱鬧,人多了也不打眼。”

二夫人笑道:“正是這個主意,你婆婆想得很周到,上回聽說她有頭痛的毛病,如今可好了?”陸靖柔笑道:“頭痛也是被小姑和小叔的婚事愁得,如今眼見著有了眉目,天天眉開眼笑的。”

陸寶菱一聽是陳毅寧的生辰,眼睛就轉起來了,拉著陸靖柔問:“姐姐看我穿的漂亮麽?”陸靖柔笑著點頭,陸寶菱喜滋滋的:“那我就穿著這個去吧。”

陳家果然來了不少姑娘,陸靖柔作為世子夫人,很快沒入人群去張羅,招呼客人,陸如玉去和她的閨蜜小姐妹打招呼,陳蘭過來拉著陸寶菱去聽戲:“是全本的邯鄲記,二哥最喜歡的。”

戲臺上咿咿呀呀,敲鑼打鼓的熱鬧著,陸寶菱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頭,見陳蘭看的入迷,瞅了個空子溜了出去。今日是陳毅寧的生辰,他此刻應該正在外院接受恭賀,饒是知道這樣,陸寶菱還是忍不住四處張望。

今兒隨身服侍的是青荇,她生怕又像前幾回一樣抓不著陸寶菱的人,便緊緊跟著,笑道:“姑娘在看什麽呢?”陸寶菱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手裏卻捏緊了荷包,那荷包是她親手繡的,如果能遇到陳毅寧,親手給他,只當是賀禮了。

陳毅寧雖是庶子,可滿京城誰不知道鎮國公對這個庶子和嫡子一樣器重,若是把女兒嫁過來,將來自立門戶也不用擔心吃虧,再者陳毅寧本就長相英俊,若是願意,一張嘴也是甜似蜜,極會哄人,因此許多夫人都很上心。

比如趙翰林的夫人,兵部程侍郎的夫人,五城兵馬司許大人的夫人,這三家是最有可能,也叫陳夫人最滿意的。

陳夫人雖說不喜歡這個庶子,卻也不會隨便給他找一門親事叫人笑話,再者,陳毅寧也確實受器重,讓陳夫人不得不警惕。

這三家的雖然家世不錯,可陳夫人看中的都是性格溫順的女子,將來嫁過來也不會挑撥生事的。趙姑娘柔美動人,小有才氣,而且人緣也很好,幾個姑娘都圍在她身邊說話,程姑娘活潑明朗,眉眼英氣,可一直依偎在程夫人身邊,很是孝敬溫順,許姑娘長得最好,性格也比其他兩位姑娘討人喜歡,陳夫人對著許姑娘笑的次數最多,看著很是滿意。

陸寶菱滿心酸意,拉著陳蘭問:“你覺得那三個姑娘哪個最好?”陳蘭掩口笑道:“娘原先說趙姑娘好,出身書香門第,性子溫和,二哥性子堅毅倔強,和趙姑娘最相配,但是如今看來竟看中了許姑娘。”

陸寶菱不滿道:“許姑娘又有什麽好處?”陳蘭道:“許姑娘性子開朗,好相處,總比那心胸狹隘,只會使小性兒,攪得家宅不寧的強。”這句話對陸寶菱來說簡直是誅心。

陸寶菱道:“那你二哥最中意哪個?”陳蘭搖頭:“我沒看出來二哥更喜歡哪個,一提起這事他總是淡淡的,爹總說是娘選的親事不好,其實娘已經張羅了很多家了,是二哥挑剔罷了,娘也是冤枉。”陸寶菱心裏這才好受了許多。

陳毅寧知道陸寶菱也來了,而且是陸靖柔接來的,不由得暗暗疑惑,陸靖柔這個出身高貴的大嫂一直對他的婚事很是上心,他不知道陸靖柔是不是猜到了他喜歡寶菱,才這麽積極地給他找個妻子。

而且他也擔心寶菱這個小心眼的嬌氣包生氣吃醋,陳毅寧一想起寶菱就忍不住笑起來,初見面,她只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丫頭,又傻又可愛,站在陳文寧的身邊,再次見面,她又變成了傷春悲秋的小少女,柔軟的叫人心疼,每次見寶菱,總是能叫人重新認識她一次,有時是可愛的,有時是乖巧的,有時是刁蠻的,有時是有趣的。

“你端著酒杯傻樂什麽呢?”程懷玉拍了陳毅寧一巴掌,似笑非笑,另一旁沈墨笑道:“要娶親了高興地唄。”程懷玉撩起衣袍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等毅寧成親,被媳婦管住了,咱們又少了個喝酒的人,你瞧瞧文寧,如今被媳婦管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跟個姑娘似的,唉,陸家的姑娘都厲害。”

陳毅寧眸色一動,認真道:“陸家的姑娘也有不厲害的。”程懷玉也若有所思:“的確,陸家四姑娘就很是溫和。”大家哄笑起來,程懷玉住了嘴,訕訕的舉杯道:“喝酒喝酒。”

陳夫人叫陳毅寧進去給眾位夫人磕頭問安,實際上也是相看,陸寶菱站在偏廳,瞧著陳毅寧一身寶藍色夾衣錦袍,金冠玉帶,英俊瀟灑,比起平常的樣子更像一個豪門貴公子,幾位夫人紛紛誇讚,言語間的讚賞不言而喻,陳夫人也十分滿意,這次的親事保準能成。

磕了頭出來,陳毅寧卻沒有回去,反而借口換衣裳回了書房,書桌上躺著一個小小的荷包,粉藍色的錦緞上繡著兩朵小小的薔薇花,用梅花同心的絡子系著,看那並不細密的針腳,幼稚的花樣便知是出自誰人之手。陳毅寧一笑,將荷包收入袖中。

“毅兒。”身後傳來鎮國公的聲音,陳毅寧轉身恭敬地行禮:“父親。”鎮國公背著手,神情威嚴,眼神裏卻滿是寵愛:“今兒是你的好日子,怎麽不出去喝酒?”

陳毅寧笑道:“他們只會變著法子灌我的酒,我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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