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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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神泣小心翼翼的將可移動的床板推開,床下竟然連著旋梯,下面漆黑一片,深不見底,他連忙拿起桌上的桌臺,沿著旋梯向下走去。

只是他還沒有下到最低端,頭頂卻突然傳來一陣機關合扣的聲音,慕容神泣頓時覺得不好,連忙舉著燭臺向上走去,可是到了頂端無論他如何用力,頭頂本來可以的移動的木板,此刻卻扣得緊緊的,推不動一分。

房間內,慕容馭靜靜的望著被扣死的床板,無奈的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將床上的被褥鋪蓋整齊。

他的身後,慕容雪一身高貴華麗的服飾,優雅而冷漠的站著,她冷冷道:“阿馭,你這是何苦,難道你以為此時此刻,他還會念你的好?早在當年他逐你出家門時,你就應該明白,你不過是他從戰場上撿回的一條狗,如果有可能,他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雪兒,你不要說了,無論如何,在我心中,他是我的義父,你讓我如何有勇氣親手將他關進囚籠?我這麽做,不過是尋求心理安慰罷了!”慕容馭冷冷道,對於慕容雪冷漠的態度,他第一次覺得反感。

“哼!”慕容雪不屑的冷笑:“你現在才顧念父子親情,會不會太晚了?當初你為了脅迫他交出兵權,將他囚禁時,可沒像今天這麽冠冕堂皇!”

“你!”慕容馭語塞,不禁有些痛苦的望著慕容雪道:“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若不是你說我懦弱無能,一輩子都難成大事,又刺激我去奪義父的兵權,我怎麽會被義父掃地出門?”

“慕容馭!”慕容雪陰鷙的眸子霍然擡起,“我警告你,當初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決定的,沒錯,我是想利用你去為難姐姐和東方詢,但是我並沒有脅迫你,一切都是你自願的,今日你休要都怪在我身上,你若是不願,此刻你依舊可以離開,我的覆仇大計,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慕容雪的神色陰狠,竟讓人想起兇殘的獵鷹。

慕容馭苦笑,他早就知道她不會感激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這麽多年來,幫她已經成了他的習慣,如今想要戒掉,太難了!他連忙換了臉色道:“雪兒,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為了演兒,我也不會背棄你的,我這一生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不知為何,在慕容馭提到演兒的時候,慕容雪的神色中竟突然掠過一絲慌張,只是她很快便掩飾掉了,慕容馭並沒有發現。

V38

東方懿摸到那小土坡前,一邊發出輕微的蟲鳴聲,吸引附近的士兵,一邊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土坡的地形和布局。

他埋在土坡的陰影中,果然有士兵收到吸引,註意力被引了過來,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自言自語道:“國舅爺再三交代,一定要看好這裏,可千萬別出事,他可不想平白無故的死在國舅爺手中,早就聽說國舅爺的手段非一般人能比了。”

東方懿唇角浮現一抹笑意,心中暗道:那不如先讓你來嘗嘗我的手段。

就在那士兵走進他面前約有一步之遙時,皇甫北辰將緩緩摸向自己的腰間,在那士兵探頭前來查看時,一把精致小巧的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了那人的咽喉,那人還來不及發出聲音之前,東方懿迅速躲在他身後,以自己的身體支撐住那士兵即將倒地的身子。

雖然東方懿的動作極小,但是畢竟那些士兵都隔得很近,仍是有人發現了其中有些異常,有兩個人不禁上前查看。

越靠近同伴,他們越覺得詭異和不對勁,他們同伴的身子看前來怎麽那麽僵硬,一舉手一投足間都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氣息,倒像是穿了線的木偶,詐屍的僵屍。

但是夜色太深,他們也看不清楚,只能繼續想上前去查看。

東方懿就在倆人抻長了脖子湊過來的時候,慕容出其不意,突然放開了前面那名士兵搖搖欲墜的身子。

那先前的士兵倒頭一聲悶響,歪倒在地上,還不等兩人回過神來,兩人便只覺得突然呼吸一滯,便沒了知覺。

再一細看,兩人脖子上各插著一把飛刀,又有兩名士兵被放倒,慕容馭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又去的笑容,心中暗暗喜道:來吧,本將軍早就迫不及待了。

相比於東方懿的得心應手,皇甫北辰這邊卻是寸步難行,跟在他身邊的那名士兵,不相信會被困住,不停地走著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方式做記號,可是無論如何,最後總是回到原點,他不禁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氣喘籲籲道:“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皇甫北辰卻是靜靜的站在一棵樹下,望著累得精疲力盡的同伴不為所動,他硬挺的眉毛微微皺起,目光在視力所及範圍內的所有可疑事務上流連,可是他卻分辯不出,慕容馭到底是以什麽作為參考陣眼。

“北辰王爺,若是我們被困到第二天早上,那可就危險了,不要說救人,就是逃走也難了。”那士兵見皇甫北辰一臉的淡然,不禁有些著急,他不明白,為何北辰王不趕緊尋找出路,他到底在四處張望什麽呢?

皇甫北辰似乎沒有聽見一般,他的腦子飛速的運轉著,心裏盤算著各種可能。

那士兵見他不理自己,不禁著急道:“王爺,您到底在找什麽?不妨說出來,屬下幫您一起找,或許能有什麽發現也不一定?”

那士兵話音剛落,皇甫北辰驀地擡頭,望向那高聳的樹冠,他突然意識到,這裏一切都渾然天成,唯有眼前這棵大樹有些突兀。

這裏是邊境,氣候幹旱,土壤貧瘠,並不適合大型生物的生長,這裏視野開闊,荒草遍野,卻惟獨不見任何樹木,而眼前這棵大樹卻旺盛的有些過分。

皇甫北辰不禁從懷中掏出匕首,輕輕的撥弄這樹下那片看上去松軟的泥土。

那士兵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連忙上前道:“王爺,莫不是這樹有什麽古怪,您這麽挖,哪輩子才能將它挖出,看小的給您來個倒拔楊垂柳。”

皇甫北辰連忙攔住他,沈聲道:“不可!”

那士兵頓住身子,一臉不解的望著皇甫北辰。

皇甫北辰低聲吩咐道:“你將這樹下的泥土刨開,看是不是有動物的屍骨。”

那士兵更加不解了,這裏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動物的屍骨呢,但是他不敢忤逆,忙拔出身邊的佩刀,用力的把樹下的一塊土地的泥土刨開。

他刨了一會,大約已經有一丈之深了,可是除了顏色越來越深的泥土,不要說屍骨,就是連石頭都沒有,他不禁有些遲疑道:“王爺,還刨嗎?”

皇甫北辰上前,彎腰撚起一撮刨出的新土,看了看那土的顏色,又放在鼻子下輕輕的嗅了嗅,嘴角浮上一抹笑意,不禁交代道:“繼續挖。”

不知道皇甫北辰究竟意欲何為,那士兵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挖下去,又挖了一會,大約又有一丈左右,那士兵用力將大刀向下插去,卻突然感到一陣反彈力,似乎是撞上了什麽硬物,他連忙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將那硬物周圍的泥土刨開。

待那濕潤的泥土被刨開,一段森白的屍骨果然出現在他面前,那似乎一段狼的頭顱骨,他連忙又想周圍挖了挖,果然還有很多動物的屍骨,有豬的,牛的,羊的等等,但是大多是軀體上的屍骨,全都沒有頭顱,唯有最初挖出的狼首,只有頭骨,不見其他。

那士兵像見了鬼似的,情不自禁的回頭去看皇甫北辰,卻不知皇甫北辰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正細細的打量著面前密密麻麻的屍骨。

“王爺,您真是料事如神哪!”那士兵情不自禁的讚嘆道,說著伸手就要揀出那狼首頭骨,想要將它遞給皇甫北辰。

皇甫北辰卻突然厲聲阻止道:“不要動!”並眼疾手快的以石子擊中那士兵的手。

那士兵被石子一擊,吃痛,頓時縮回,不解的望著皇甫北辰,問道:“王爺,怎麽了?”

皇甫北辰將那士兵招呼出來,緩緩道:“五迷陣雖是迷魂陣,只迷人方向,不傷人,但是除非布陣之人親自破除,不能除去,如何強力破除,便會衍生出無窮的殺陣。”

那士兵本是無淵軍隊中人,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在皇甫北辰的安排下,上陣打仗,但是他並不知道皇甫北辰的神通,不禁有些疑惑道:“王爺,這五迷陣真有您說的這麽神奇嗎?”

皇甫北辰輕輕搖頭道:“古書有雲,五迷陣,迷人道者,自外而內已破,生門,安然無恙,自內而外已破,四門,危機四伏。”

那士兵才剛領略過皇甫北辰神妙的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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