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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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袍已經被鳳棲梧的小手剝落,她又接著去脫他的裏衣,一邊脫還一邊念叨:“我師伯說了,女人一旦被占了身子,就會認命,死心塌地的跟著那個男的,再也不會離開他,我想,要是你的身子被我占了,是不是以後也會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再也不會拋下我了。”

皇甫北辰真想撬開鳳棲梧的腦袋,看看這個小丫頭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她根本是本末倒置嘛,他才是那個男人啊!

只是不給皇甫北辰思考的時間,鳳棲梧已經將他的裏衣也扒了個幹凈,只剩下一條白色的短褲。

鳳棲梧的臉簡直紅的想煮熟了的蝦子,皇甫北辰精壯而平滑的身體讓她面紅耳赤,不敢直視。

不過突然她想到了什麽似的,道:“呀!糟了,我應該請個有經驗的嬤嬤問一問的,衣服扒光了,接下來要做什麽啊?”

皇甫北辰差點吐血,她的親親娘子竟然要去跟有經驗的嬤嬤學習如何房事!那叫他皇甫北辰的臉往那擱?這種事,本來就是男人的本能啊!

“阿梧,你給我解藥,我來教你,好不好?”皇甫北辰強忍著欲求不能滿足的痛苦,哀求道。

“你?你會嗎?”鳳棲梧不禁懷疑道。

竟然被自己的娘子懷疑他是否具備這種男人天生的本能,是可忍孰不可忍,皇甫北辰心裏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讓鳳棲梧知道“他會,而不是他會嗎?”

“阿梧,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之所以一直沒有碰你,是因為我希望你是自願把自己交給我,而不是被我強迫,你還小,根本什麽都不懂,而且也沒有人告訴過你,我不一樣的,從我十二歲開始,就已經有專職的嬤嬤教過了。”

鳳棲梧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顫抖著道:“十…十二歲!”

“阿梧,快給我解藥,我要是現在不能得到你,我會死的!”皇甫北辰低聲咆哮道。

鳳棲梧有些猶豫,又有些懷疑,但是終於還是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白瓷瓶,將瓶塞拔出,放在他鼻子前輕輕一晃。

皇甫北辰頓時覺得整個人為之一震,渾身的氣力瞬間便恢覆了,他奮力一個翻身將鳳棲梧壓在身下,笑的極端不懷好意道:“阿梧,你竟然懷疑你相公的能力,看來,是我太疏忽了。”

說完大手輕易一扯,便將鳳棲梧身上的衣袍扯落,只剩下小巧的肚兜和底褲。

“啊!皇甫北辰你…”鳳棲梧驚呼一聲,剛要咒罵他,嘴巴卻被皇甫北辰的唇壓住,截住了後面的話。

沒有經歷過人事的鳳棲梧直覺想要抗拒,但是皇甫北辰哪裏給她機會,他的吻夾帶著長久積壓的束縛,霸道而不失溫柔,鳳棲梧很快便淪陷在他的攻勢裏。

皇甫北辰的大手也沒閑著,像一條靈活的泥鰍一般,靠著本能探索,尋找著,撫摸著,或揉或捏,或輕或重。

鳳棲梧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感受著皇甫北辰帶給她的新鮮和奇妙。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而纏綿的兩人卻忘記了時間,一次又一次的彼此探索,彼此需求,彼此釋放,直到終於鳳棲梧終於累極了,躺在皇甫北辰懷中,安心而踏實的睡去,而在意識失去之前,她唯一的念頭,竟然是:阿辰,你是我的人了!

而皇甫北辰望著懷中沈沈睡去的阿梧,內心是那樣的滿足和充實,這是她的阿梧,完完整整屬於他的阿梧。

V11

皇甫北辰與鳳棲梧回京後,便立即被皇甫北冥招進了宮中。

還沒到近前,皇甫北冥與鳳清姿已經遠遠的迎在殿前了。

皇甫北辰牽著鳳棲梧的手,來道兩人面前,一起跪下叩拜道:“臣皇甫北辰,臣服鳳棲梧,參見皇上、貴妃娘娘。”

皇甫北冥與鳳清姿連忙上前攙扶,皇甫北冥道:“阿辰,阿梧,你們快起來,這麽見外做什麽?”

皇甫北辰的眼角瞥了瞥遠處的拐角處,皇甫北冥下意識的往那裏瞄去,果然見有個人影迅速的縮回到宮墻的後面。

他也不再去拉皇甫北辰,道:“起來,到殿內細談吧。”說罷,率先踏入殿內。

而其他人亦是聰明人,自然也看出了端倪,大家掬著禮數,一起踏入大殿內。

剛進入殿內,皇甫北冥就撤下了所有的宮人,他著急的拉著皇甫北辰左右上下一陣打量,道:“阿辰,你沒事吧?我聽說你被雲謹國的人圍困在極川雪地,危在旦夕,真是擔心死了!還好你回來了。”

皇甫北辰拉住查看自己的皇甫北冥,笑著道:“皇兄,我沒事,我好好的,多虧了阿梧。”

“阿梧?”不只是皇甫北冥,就連鳳清姿也不禁疑惑的望著皇甫北辰,而鳳清姿是不知道阿梧前段時間因病去了無淵的事,所以心裏的疑惑更多。

鳳棲梧笑道:“這事說來話長,總之,我跟阿辰好好的站在皇上和阿姐面前了,這就足夠了。”

“是啊!皇兄,至於這次的事,我改天再跟你細說,我們這次進宮,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稟報。”皇甫北辰對皇甫北冥道。

皇甫北冥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看的出來,他是極想知道,這次阿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聽到皇甫北辰說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稟報,不禁問道:“什麽事?”

看著皇甫北冥的表情,皇甫北辰有些說不出的不是滋味,但是看他的表情,這次被雲謹國的人與柔然叛黨圍困的事,必定與慕容馭與慕容雪托不了幹系,而皇甫北冥的選擇竟然是故作不知,他不禁有些失望。

但是無論如何,皇甫北辰始終將他看做是自己的大哥,畢竟在他人生最慘淡、最痛苦的日子裏,是皇甫北冥一直幫他保守他的秘密,呵護他,保護他,是他一次又一次的逃過慕容雪的迫害。

他感激他,從心底裏認他是兄弟,所以即便皇甫北冥做出了選擇,他還是要幫他守護他的國家。

“雲謹國圖謀太極已久,雖然我已經派人炸毀了雲謹國同往極川雪地的那條山體隧道,但是相信他們不只做了這一點準備,而且這次與雲謹國的臉皮已經撕破,我恐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有進一步的行動。”皇甫北辰分析道。

皇甫北冥畢竟是一國帝王,雖然他平日裏看上去好像溫文和善,不太管政事,但是他畢竟也是個有能力的人,自從知道了母後與慕容馭的事後,他也有暗中派人關註著兩人。

而就在阿辰剛剛傳回捷報,說已經將柔然叛黨逼進極川雪地後,她的母後,一直稱病臥床的母後,竟然突然對他說,感覺身體好多了,要去慈雲寺上香還願。

而據他跟蹤的人回來稟報說,他的母後除了皇宮後,名義上好像真的去了慈雲寺,而實際上竟然是扮成一名普通的婦人去了豫州的國舅府,若不是母後頭上戴著那支二十多年來她從來沒有摘下過的紅瑪瑙簪子,露出了馬腳,他的人甚至沒有發現。

而母後與慕容馭會面的第五天,便傳來消息,說阿辰被困在了極川雪地,他當時是那樣生氣,怒氣騰騰的去找她,質問她,為什麽要害阿辰。

而她的母後竟然沒有否認,她不但承認是她派人去阻礙阿辰,還直接承認了她要置阿辰於死地。

他痛心的質問她,為什麽?她卻笑著說,罪惡一旦開始,便再也無法停下。

他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說,也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十三年前鳳相的冤案,宸皇後被父皇誤會與大內侍衛總領燕子飛有染,被幽禁在寢宮之中,而後宮中便起了那場無緣無故的大火,這一切罪惡都是他的母後一手策劃,而她這麽做的目的卻只有一個,那便是讓他這個庶出的皇子,能夠成為名正言順的皇帝。

他有什麽資格去怪罪生他、養他,還為他爭取一切的母後呢?若說這罪惡的根源,歸根結底都是他,有時他甚至會想,若是他是個女孩,母後會不會便不會如此偏執和瘋狂?

“皇兄?”望著有些發呆的皇甫北冥,皇甫北辰不禁出聲叫道。

皇甫北冥頓時從沈思中醒過神來,沈聲道:“雲謹國這幾年來,經濟發展的很快,特別是與無淵結交後,獲得了很多的鐵礦,冶煉業也變得更加發達,雖然國力上和實力上都不能跟太極抗衡,但是近年來勢頭很強,一定要多加註意防範才是。”

“皇兄說的是,我看咱們應該盡快與無淵結交,這樣一來的話,相信雲謹便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皇甫北辰提議道。

“阿冥,阿辰,你們不要一見面就談這些國事,留著你們在朝堂上再說吧,阿辰和阿梧好久都沒有入宮了,不如留下來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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