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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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道:“王爺,此人不明身份,不清來意,是否讓屬下先去會一會?”

“不必,這再怎麽說也是太極的地盤上,量他也耍不出什麽花招。”皇甫北辰莞爾一笑道。

劉副將點頭稱是,不再阻攔,跟在皇甫北辰身後,一起踏出驛站,去拜會這位神秘的無淵來客。

走出驛站的皇甫北辰遠遠看見一輛馬車,一人雙手背攏背對他站著,他不禁問道:“不知是哪位貴客原來?”

那人轉身,迎上前來,對皇甫北辰行了一禮。

皇甫北辰仔細觀察來人,他可以確信,絕對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不知你是?”皇甫北辰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主人是誰,王爺,我家主人說了,讓我將她的五個謎語捎給您,若是您答對了,便與您相見。”那人不卑不亢道。

皇甫北辰卻是越來越疑惑,不知道來人到底是什麽目的,他不禁意味深長的望了望遠處聽著的馬車,看不出任何端倪。

“好,說來聽聽。”皇甫北辰爽快道。

那人從懷中掏出一副卷軸,遞給皇甫北辰,道:“王爺,我家主人說了,謎語都在這卷軸上,她還記到奴才,從您打開卷軸那一刻,便要在心中默默數數,等數到十下,您若還不能答出來,便也沒資格見她了。”

皇甫北辰真是覺得越來越有趣了,不禁也來了興趣,將卷軸打開,之間卷軸上有五個謎語,分別是:向前一直去,見左邊狹路是去路(打一動物)

猶抱琵琶拂困擾(打一動物)

奇才出現不夠多(打一動物)

名字叫小黑,喜歡搖尾巴,夜晚睡門口,小偷最怕他。猜動物粽子頭,梅花腳,屁股掛把指揮刀,坐著反比立著高。猜動物 其實這謎語並不難,皇甫北辰只看了一遍,便已猜出來,只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何讓他猜這謎底相同的五個謎語。

等那人在心中默念完十個數,便問道:“王爺,您可猜出來了?”

皇甫北辰胸有成竹道:“猜出來了。”

“謎底是?”那人接著問道。

“狗。”皇甫北辰回道。

“哦!”那人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道:“主人說了,說話不算話,才是狗。王爺果然聰明,小的這就去告訴主人。”

不知為何,皇甫北辰總覺得自己剛才似乎被罵了,而對方到底又是什麽用意呢。

望著那人向那馬車走去,對著車內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突然,那馬車往前駛了過來,在離皇甫北辰約有三丈之外停下,車內傳出一個暗啞的聲音,道:“既然王爺猜中了在下的謎語,那麽在下便彈奏一曲,以示誠意吧。”

皇甫北辰聽得出來,那說話之人是故意壓低了嗓音。

緊接著,悠揚的古箏曲,響起,只一句前奏,便足以讓皇甫北辰渾身為之一震!

《鳳求凰》,是《鳳求凰》!這首曲子,只有母後會彈,它就像龍祗國的黑曜鐵的冶煉術一般,自從母後過世後,早已失傳,他也只是小時候,聽母後為父皇奏過幾次。

皇甫北辰不知不覺的走向那馬車,連劉副將叫他都沒有聽到。

他如癡如醉的聽著那樂曲,童年時那一幕幕歡樂的時光仿佛就在昨日,讓他暢懷不已。

直至一曲奏完,所有人都沈浸在曼妙的樂聲中不能自拔。

然後馬車的車簾突然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掀起,一名身著素衣,容貌傾城的女子,嬌俏的立在車頭,嘟嘴對著車前如醉如癡的皇甫北辰道:“皇甫北辰,你這只說話不算話的小狗!”

皇甫北辰這才從沈迷中蘇醒,等他看清來人,更是不敢相信,不禁用力揉了揉眼睛,眼前,嬌俏的站在自己面前,以一副問罪的姿態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不正是他托付東方懿替他送回鳳桐的阿梧嗎!

還不等皇甫北辰明白怎麽回事,鳳棲梧奮力從車上躍下他懷中,罵道:“小狗,小狗!”

雖然還在神離狀態,但是皇甫北辰還是下意識的抱緊了她,怕她摔著。

圍觀的將士們早就抱著一副看笑話的心情在看好戲了。

早就聽說北辰王十分的寵愛王妃,簡直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原來王妃是這樣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若是娶這樣的女子為妻,估計誰也會寵著吧。

皇甫北辰一邊抓下鳳棲梧胡亂垂在他身上的小拳頭,一邊瞄著四周看閑話的將士,他連忙二話不說,將鳳棲梧扛上肩,扛回了驛站,而鳳棲梧嘴裏卻一直沒聽過的叫著“小狗,小狗”。

“哈哈哈哈——”圍觀的將士們終於忍不住的哄堂大笑,原來像神祗一樣威嚴、莊重而又神勇的北辰王,也有如此窘迫的一面,怎麽能讓他們不心裏偷著樂呢!

而遠處,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東方懿,終是失落的笑了笑,轉身離去,背影荒涼而又寂寞。

V10(有肉啦!)

驛站裏,皇甫北辰的臥房,房門緊閉,許多的將士甚至忘記了自己看守的職責,全都抻著脖子偷聽,恨不得掛在門上一般。

而房門內,鳳棲梧和衣仰躺在皇甫北辰的臥榻上,翹著二郎腿,吃著清脆甘甜的大山棗,翻著白眼看著屋頂。

皇甫北辰則可憐巴巴的盤腿坐在一張凳子上,動也不敢動,你道為何?原來那凳子是倒立著的,而且只有一角著地,也就是說皇甫北辰此刻正坐在一張只有一角著地的凳子的一根腿上。

那怪與鳳棲梧愜意的表情相比,他看上去一臉苦逼。

“阿梧,我能不能用一成的功力,這樣不用功力,我屁股都擱出一個坑了。”皇甫北辰哀求道。

鳳棲梧從床上斜眼看他,天真無害的笑道:“好啊!”

皇甫北辰剛送了一口氣,正想運功,卻突然又聽鳳棲梧道:“但是,你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雖然不知道鳳棲梧要怎麽難為他,但是有機會總比沒機會強,便諂媚道:“好,好,你說。”

將一個大棗丟進嘴裏,鳳棲梧砸吧砸吧小嘴,看似隨意的問道:“說,是誰答應我,以後無論什麽困難的都一起面對?”

這第一個問題才一出口,皇甫北辰就知道自己又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可是他還是本著誠實的良好認錯態度,小聲道:“我”

對於皇甫北辰的反應,鳳棲梧相當滿意,嘴角不自覺的偷笑了一下,連忙扯回,繼續哀怨的問道:“說,是誰說過,絕不會丟下我,一個人身赴險境?”

皇甫北辰的心一嘚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聲音更低道:“我”

鳳棲梧強忍著要憋出內傷的笑,下定決心要治治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趁她睡著,竟然敢丟下她,一個人去犯險,又問道:“說,是誰信誓旦旦表態,答應我的事情絕不會忘記?”

皇甫北辰都快哭了,這阿梧也太會挑理了吧,他還不是怕她有傷在身,擔心她嘛,他一心一意全是為了她,她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親親相公呢?

“是我,可是,阿梧…”

“知道是你,犯了這麽多錯,你還敢挑三揀四,信不信我再給你兩個手上加兩只水桶!”不等皇甫北辰說完,鳳棲梧突然從床上起身,兇神惡煞的瞪著皇甫北辰怒斥道。

皇甫北辰哪裏還敢討價還價,除了哀怨的看著阿梧,他真是一個字都不敢再多少,因為他發現,千萬不能跟一個生氣中的女人講道理,否則,慘的註定是自己。

而門外的那一群將士,什麽時候將皇甫北辰吃過這種憋,也全都快笑出內傷了,就連平日裏最不願探聽主子隱私的憑風,都忍不住伸長了耳朵偷聽。

“你們都吃飽了撐著了,是吧?”皇甫北辰不敢對鳳棲梧說話,可是門外這幫將士他可不管,他怒吼道:“全部給我出去跑步巡城,晚飯前不準回來,誰要是回來了,我就把他的腳剁下來,當做他的下酒菜!”

趴在門開的人,誰還敢偷聽,立刻作鳥獸散,瞬間一個人影都沒了。

“你吼什麽吼!吃飽了撐著了是吧?”鳳棲梧從床上下來,在桌子上拿了兩個茶碗,倒了滿滿的三碗茶,回到皇甫北辰面前,不懷好意的笑道:“既然吃撐了,就該多幹活,省的難受,來,把這些加上。”

說著,鳳棲梧將兩個都快溢出來的茶碗分別放在皇甫北辰的兩只手上,另外一只自己坐在桌前悠閑的喝了起來。

皇甫北辰叫苦不疊,他本來就快支撐不住了,現在又放了兩只有些燙的茶碗在他手上,燙的他心裏抓癢似的,屁股卻又痛的他冷汗直流。

皇甫北辰腦海裏突然蹦出了一句話,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阿梧,你這是謀殺親夫!”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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