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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軍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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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軍終於被放出來了。雖然在裏面受了不少罪,可他覺得值,跟薛小采當年受的屈辱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麽?光打折秦側一條腿都算便宜他了。

只是再面對薛小采,他有點心虛。說到底就怨自己太混,太不是東西,想想那天他對薛小采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他真想擡手甩給自己幾個嘴巴,我TM還算不算個男人了!

出來那天薛小采去接的他,當時第一眼見到她,他特有一種跑過去抱起她的沖動,可到了近前他卻不敢動了,甚至是連看都不太敢看她。薛小采的神情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看不出高興卻也不是生氣。後來兩人並肩往車上走,他又忍不住時不時拿眼瞄她的側臉。

“媳婦兒,我錯了,要不你打我一頓吧。”在車上,他終於按耐不住先開了口,還是一如既往的耍賴加討好嘴臉。

薛小采沒有接話,宋軍把著方向盤忐忑的朝坐在副駕駛上的她看了一眼,見她兩眼直視著前方,臉上依然看不出什麽表情。他更加心虛,再也不敢主動開口。

“宋軍,以前的事我不是故意瞞你,如果你介意,我……”沈默許久薛小采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

話音剛落,她只覺車子一陣搖晃,緊跟著一腳急剎,車已經停在了路邊。宋軍猛的扭身摟住了她:“媳婦兒你說什麽呢,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是我媳婦兒,啥時候都是!”他抱她抱的很緊,一會兒的功夫,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窒息。

就在這時,駕駛座的車窗玻璃被人敲響,宋軍開始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才不情不願的放開薛小采按下車窗。他一臉不耐煩的看向那個專撿著關鍵時刻影響他情緒的人。

“走嗎?”一個大蓋帽俯身朝車裏探頭問道。

“不走!”宋軍脫口而出,眉毛就快擰成了麻花,誰欠了他幾萬塊錢恐怕也就這樣了。

“不走?好……”大蓋帽先是一楞,似是被這個回答給雷到了,跟著才直起身準備開罰單。

宋軍扭頭看了薛小采一眼,緊跟著又猛的扭回頭,似乎才剛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於是忙不疊擺手並結結巴巴改口道:“不不,不是不是,走走走,馬上走!口誤,口誤了,對不住啊警察叔叔!”說著一腳油門,車子呼嘯著逃之夭夭。

……

回來休息了兩天,宋軍又張羅著請章河洲吃飯,說自己欠章哥一個大人情,吃飯只是一點兒心意,將來如果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他還要好好報答。

訂好包間後他讓薛小采給章河洲打電話,章河洲拒絕了。宋軍不甘心,又親自把電話打過去。說了半天,章河洲只說單位有事實在走不開,而且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很忙,結果最終也沒有去。

可事實上,那天晚上章河洲其實什麽事也沒有,他就是不想去,確切的說是不敢去。不敢去面對薛小采,更不敢在內心無比自責與煎熬的情況下還要接受薛小采和宋軍對他由衷的感激。

……

這件事情後薛小采對章河洲的心思也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最突出的一點就是對於他,她比以前感到了更強烈的自卑。就像之前她問宋軍會不會介意那件事,在章河洲面前,這種擔心似乎更加強烈,以至於宋軍讓她打電話約他吃飯時她猶豫了好久,她是真的有點不太敢面對他。

可雖然不敢面對,心裏卻又特別想念。這種感覺真的很折磨人。當然更折磨她的還有她的理智以及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的對章河洲的感情。一面是宋軍,一面是章河洲。一面是一個穩定的婚姻,一面卻是一個未知的未來,她那顆企盼安定卻偏又躁動不安的心將安放於何處呢?

……

盡管宋軍是個神經很大條的人,還是明顯感到了這段時間薛小采的變化。給他的感覺,她不像平常那麽愛笑愛鬧了,甚至連話都少了。

有時候他故意逗她,想讓她笑,可她卻仍是淡淡的,沒什麽反應。不像原先,有時候被他逗急了,甚至會追著他打,然後兩個人笑鬧成一團。現在想想,其實他還挺享受那種找茬受虐的感覺的。

這讓他不得不將之歸因於秦側那件事,可他明明已經跟她說過不在乎了,難道她的心結還沒打開?

細思之後,他在心裏問了自己一個問題:要不要趁這個時候再跟她提提結婚的事,用實際行動表明下立場,畢竟現在跟她提結婚和原先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趁一次喝酒的時候,他跟他的狐朋狗友二炮,缸子提起了這事。當然省略了薛小采的過去以及秦側,只是想就求婚的事跟他們取取經。

當聽聞他幾次求婚被拒,而每次求婚他都只有一句慣用語“媳婦兒,咱倆都這麽長時間了,啥時候把證領了唄”,二炮差點沒驚掉了下巴:“大哥,你以為你誰呀!瘸子招呼攆兔子,光憑一張嘴啊!打算求婚,鉆戒玫瑰是標配好嘛!”

“是嗎?”宋軍好尷尬。

缸子夾了口五花肉塞進嘴裏不緊不慢道:“土鱉了吧,你以為那些都是電視上才有的?錯!現在的女孩可都追求浪漫著呢!像你這樣光想著浪的,不被拒才怪呢!沒事多請請我們,回頭好好給你傳……”

“滾!光棍沒有說話的份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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