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就結束一問一答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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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兼容性進度9%   他的忍道聽上去跟正論一點關系都沒有呢~

“其實,忍者的價值...”卡卡西回憶起自己刻進靈魂中的那一百多條忍者法則,開口說道,“是維持秩序和村子的意義至高無上。”

隨即,卡卡西的語氣輕松了一些,“嘛,畢竟這樣有些奇怪的價值觀是大環境下催生的產物,有點像這邊的警察和士兵的存在了,也就是絕對服從管理,遵守規則,必要時為國獻身。所以這麽一想的話也不難理解吧?”

不,不是能不能理解價值觀的問題。五條悟感到有些困惑,他的困惑主要來自於卡卡西這個人。

“大概是忍者絕對不能背叛村子,絕對不能破壞規則?”

只是出於好奇所以反問一下的五條悟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完完整整地說了一條暗部守則。

“對。”卡卡西點了點頭,這點確實是這樣。

“那卡卡西你是忍者嘛?”五條悟接著問到。

卡卡西楞了一下,“為什麽這麽問?”

五條悟肯定不會沒看出來自己的身份,但是現在為什麽要問這種明顯的問題...因為忍者的價值?還是說他想了解有關忍者群體後一些更深入的信息?

卡卡西對自己問題的不理解被五條悟看在眼裏,他又解釋道,“因為雖然知道卡卡西是忍者沒錯,但是啊...”兩人的眼睛對視著,“村子暫且不說,卡卡西不像是堅守那種死板規則的人呀?”

卡卡西沒料到五條悟會說出這種話,雖然只是五條悟的猜測,但問題直切要害,足夠犀利。

堅守死板規則?確實,他不是這樣的人。那他還能被稱作忍者嗎?

卡卡西的手摸上了旁邊的護額,上忍以後就再也沒有換過的木葉護額已經出現了很多磨損,但是上面木葉的標志依然清晰。

他還記得那個質疑父親的決定的卡卡西,那個曾堅守規則的卡卡西,一無所有後,到頭來發現自己無知的可笑。

沒想到就連這個問題都能被他提出來嗎?卡卡西的心情難得有些覆雜。

五條悟註意到了卡卡西的表情,這個反應倒不像是在質疑自我價值,但表情這麽覆雜,好像說出答案是多麽苦大仇深的一件事似的...難道是感覺問題有些個人,所以不好意思了?

五條悟表情不變,但心裏的小人已經開始抽搐狂笑起來,和本人形成了極為不同的畫風。

卡卡西,難不成沒跟同伴搭檔什麽的交過心嗎好純情啊哈哈哈哈///太草了,這副別扭羞澀的樣子...太上頭了。

對於五條悟如狼似虎的目光,因為那雙眼睛過於澄澈,偽裝性極強,卡卡西只是感覺哪裏奇怪,並沒有發現實情。

“雖然我沒有遵守所有的規則,但我當然是一名忍者。”卡卡西回答道。

“每一個忍者,都是獨立的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忍道,自己的價值。”

卡卡西的耳朵尖有點熱,他稍稍偏了偏頭,用發絲擋住了那抹異樣。

他從來沒把自己的這些想法說出來過,哪怕是對著慰靈碑,他也只是在心裏一吐為快。

沒想到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有朝一日會從他旗木卡卡西的嘴裏說出來,還真是給旗木家列祖列宗添光了。

此時卡卡西刻意回避去想自己為什麽會當著五條悟的面說出來這些話,因為這麽一想,就更難為情了。

“誒?那卡卡西的忍道是什麽啊?”五條悟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

他五條悟,就是覺得卡卡西不管多麽的不情願,也會回答自己的問題。(因為,他是最強嘛。)

雖然沒有回答過太多有關個人思想的問題,但這主要是因為卡卡西沒有問。五條悟覺得如果卡卡西真的問了一些讓人很臉紅的問題,他也會告訴他的。

此時在五條悟的心中,卡卡西的分量要比摯友還高,這還是他想尋找的同伴了嘛?某種層面來說,這個‘同伴’多多少少掛羊頭賣狗肉了。

不過五條悟還沒有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他目前只有一個理智的事業腦,還有一個被夏油傑開發出來的同伴腦。

畢竟能說出“天上天下,就他獨尊”這種反派言論,戀愛腦?只種只有凡人才會長的東西,只會影響到他的發揮。

對,他五條悟,把話撂在這裏。他只需要...

(五條悟突然出現在電腦前,摘了眼罩的眼睛盯著鍵盤和上面打算敲下“同伴”的手,嚇得鍵盤自動刪除了這個詞,並打算在未來一段時間都不敲同伴了。)

他五條悟,因為還沒有留意自己對卡卡西的特殊關註已經偏離了同伴線,所以暫時沒有想到這種感情是喜歡。

卡卡西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在第七班對他們說的那句話。

‘不遵守規定的人,我們稱之為廢物,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是廢物中的廢物。’

在真的接受這句話前,他還分別從父親和帶土那裏聽到過相似的版本。

‘不能保護同伴的人,不配稱為忍者。’

‘在忍者世界,破壞規則的人被稱作垃圾,但是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連垃圾都不如。’

還真的多虧了父親和帶土,他現在才能將這條忍道堅持下來,並且讓學生們通過鈴鐺大戰也記住了這句話...等等!鈴鐺大戰?

好的五條悟,本來我都忘了這個事情了,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此時,一個惡趣味的木葉第一技師在心裏發出了一聲“木葉秘傳奧義”的聲音。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那真是一段絕美的回憶,語氣也輕快了幾分。

“我的忍道?這個東西沒辦法用一句話概括啊,大概是鈴鐺大戰吧。”

“鈴鐺大戰?”五條悟歪了歪頭。他腦子裏倒是有關於枕頭大戰的認知,不過忍者的話,雖然是讀作鈴鐺大戰,這個活動本身意義應該跟鈴鐺關系不大吧。五條悟把自己的說了一下。

“哦?這你都猜到了!”卡卡西笑著點了點頭,聲音十分愉悅。“這是我當上老師以後寫教案時想到的,後來我就用它作為卡卡西班的第一節 課了。”

哦,雖然說卡卡西班只有第七班,而且也沒有所謂的第二節 課了,但是也值得驕傲一下。

“其實與其說是一節課,不如說是那些剛從學校畢業正式成為忍者的學生的一次破冰試煉。”

“還有這種試煉嗎?聽上去真不錯!”卡卡西的這副愉悅的表情五條悟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高專的時候,夜蛾老師就特別喜歡在迫害完自己和夏油傑以後露出這樣的表情,後來再看到這個表情,好像就是在自己的臉上了?

果然,這就是老師們之間的默契!對迫害學生而產生愉悅感的默契!

“真希望有機會卡卡西可以去我的班級帶一節課呢,我覺得學生們一定會學到很多東西的。”

哈哈哈,如果遇到兩個不負責任還惡趣味的老師,這個班怕不是都退學了。

話說五條悟在教什麽科目啊?學生們一定很多怨念...這個學校能招到生源嗎?

聽說這個世界是自主招生,可以自主退學...第七班是被火影強塞過來不得不教的卡卡西老師但笑不語。

“所以鈴鐺大戰具體是怎麽做的啊?卡卡西老師跟自己的學生們搶鈴鐺?”

“這個嘛,就是騙他們搶到鈴鐺才可以成為我的學生,沒有搶到的那個人只能明年重來了。”想起那串鈴鐺,卡卡西索性從口袋裏拿出了自己隨時攜帶的兩串鈴鐺。

鈴鐺拿出來以後,五條悟才聽到了清脆的聲音。‘壞了的鈴鐺?’想起卡卡西說的查克拉,五條悟將自己的驚訝暫且壓下。

實物圖,還是曾經的鈴鐺。鈴鐺在爭搶中已經有些變形了,後來第二次搶的時候索性直接壞了。

但是卡卡西還是沒舍得丟掉,在裏面輸入查克拉的話,還是可以傳出一樣的清脆鈴聲的。

鳴人和自來也回村子以後,他們趁著四個人都在,進行了第二次搶鈴鐺大作戰。當時他們三個人看自己從口袋裏拿出鈴鐺以後那副以為自己未蔔先知的表情,可真是笑到他了。

哪有什麽未蔔先知,這串鈴鐺從第一天讓他們合格開始,就一直沒再離開過自己的口袋了。畢竟也就這麽點念想了。

“三個下忍對一個看起來就不太厲害的老師,再有天賦也只能最後灰溜溜的湊到一起去商量計劃了...教會三個小鬼團隊合作的重要性,順便讓其中兩個麻煩精認清自己。”卡卡西輕笑出聲。

當時就應該那相機把他們幾個的表情照下來留作收藏,現在想想當初只和他們一起照了集體照的自己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教學道具都隨時備著嗎?”五條悟眼睛閃了閃,看來他真的很重視團隊合作這個事情啊,看來他的三個學生也沒讓他失望...

不過...三個學生只有兩個鈴鐺,就算搶到了鈴鐺後,還要考慮分配的事情,三走一的話,不是違背了團隊合作的信任原則嗎...阿啦,已經不是簡單的團隊合作意識了呢。

五條悟的眼睛亮了一下,卡卡西的忍道,他好像知道是什麽了。“如果三個人裏面有一個人要明年再來怎麽辦?”

“那當然是都不合格,”卡卡西笑著用手畫了一個叉。“雖然三個下忍只能通過合作的方式搶到鈴鐺,但是我說的團隊合作可不只是敵方過強時選擇的應急策略啊。”

“不過作為忍者在執行任務的時,要面臨‘任務和同伴的性命二選一’這種單選的話,是一定要以村子的利益優先的。”卡卡西說道。

“所以這才是你的忍道?”五條悟的聲音充滿了驚喜,眼睛也異常的明亮,“同伴重於任務?”

“嘛,雖然從這點上看我已經違背了做忍者的基本規則,但是現在想想看的話,規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卡卡西撓了撓頭發,語氣懶洋洋的“其實一開始為了同伴打破規定的人是我的父親。但是這個思想的繼承者可不是我...現在想來,那一時間可真是個再稱職不過的忍者了。”卡卡西的言語裏夾雜著自嘲。

“那個繼承者把你點醒了?”卡卡西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微笑。

對啊,多虧了那個無腦白牙吹的宇智波帶土。

“他啊,是學生時代跟我一個小組的新晉下忍。明明弱的可憐,為了讓我承認我的父親是英雄,非說要打醒我,哪怕被我揍趴在地上,也說要成為我的同伴的一個傻瓜。”卡卡西摸了摸自己的左眼,語氣中帶著懷念和哀傷。

五條悟覺得自己應該為卡卡西成為了一個重視同伴的人而感到開心,但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卡卡西說那個傻瓜和他的二三事時,五條悟滿腦子裏都是‘竹馬竹馬警告’的聲音。

“你的眼睛...跟他有關?”五條悟註意到了卡卡西的手摸了摸那道疤。

“啊,我12歲的時候正好經歷了戰爭,當時原本的眼睛被敵忍劃上,為了不讓視力影響我的戰鬥,臨死前他把自己的眼睛給我了。”

五條悟感覺自己心裏一緊,明明是一個可能會導致ptsd的經歷,卡卡西怎麽講的跟與他無關一樣...五條悟感覺自己有些難受。

五條悟在這個世界就是最強,而且如此和平的世界也沒有發生過什麽戰爭,所以他所知道的一切戰爭,只是出現在歷史書裏的名詞。而他算是‘看’過的戰火,只是那些黑白畫風的紀錄片罷了。

在他看來,所謂戰爭,這個詞不過是一塊遮羞布,揭開後蘊含其中的是高層的貪婪和腐朽。

說到底,不過是上層相互爭鋒間的一局沙盤游戲罷了,如同一局象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那個時候,他甚至還很想參戰試試看,談到戰爭,他還會很狂妄地發表“老子可是最強,要是能給我個像樣的對手那還真不錯。”,“戰爭都是高層的把戲,直接讓那些上層吃屎就可以世界和平了。”等等這種言論。

但是現在見到卡卡西,五條悟發現當時的自己並沒有看懂紀錄片要表達的思想。很奇怪不是嗎,擁有看透一切本質的六眼,已經看透了戰爭為何的他,竟然會看不透紀錄片?

紀錄片中人類互相殘殺的畫面讓六眼看到了‘戰爭’後的一切,他註意到了戰爭本質上的悲哀,但唯獨沒有真正看到‘戰爭’,那些真實經歷在其中的人的悲哀。

那些被迫上戰場,為上層的利益而戰鬥的人,親手收割了同族的性命、親眼見證了同伴的死亡、親身體會了戰爭的殘忍的那些最終活下來了的人,他們才是戰爭的本義。

五條悟看了一眼卡卡西,他體會到了愧疚的感覺。他的好奇心,讓卡卡西把那道傷疤再一次暴露於陽光下。

明明卡卡西現在是把這條傷口再次撕裂開,扯的鮮血淋淋,展現給自己看,但本人的情緒並沒有任何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之前的描寫不夠細致,五條悟要是直接說出“祓除帶土給你帶來的詛咒”這種話的話,應該是直接BE了吧。

帶土可是卡卡西的白月光,但是帶土和卡卡西只是摯友。

畢竟帶土一直到死,都在為了‘承認同伴’這個信條而開發卡卡西,所以卡卡西也成功的只開發了的同伴腦。

帶土:我可是用生命開發出卡卡西同伴腦的存在。爺爺栽樹,孫子乘涼。你得了便宜還要祓除我?

五條悟:後來者居上,我憑本事占的天時地利人和,用你在這裏彰顯友誼?

第10章 兼容性進度10%   想起那幾聲帶土桑,還不如吞幾個傑搓出來的精靈球。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把酸澀感壓下。卡卡西看上去已經放下了曾經的黑暗,甚至可以平淡的講述那段不光彩的回憶,外表上面色如常的他,六眼下最為真實的靈魂正因哀慟而悲鳴。

卡卡西不知道六眼能看的這麽直接,他只當作五條悟是個很感性的人,就沒想太多,接著說道“我們的實力很強,雖說戰爭取勝,但敵忍暗處的手依然存在威脅,所以戰爭還不算結束。”

“戰爭後期,不管是資金還是戰力,都虧空的差不多了,加上有的忍者還沒康覆,可以繼續戰鬥的忍者數量又是決定勝敗的關鍵力量,所以只能讓孩子也前往戰場,勉強彌補虧空。”

五條悟藏在桌子下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了。出生在戰爭年代的人,從睜眼的那一刻就註定要被推上戰場,而那些實力不夠強大的孩子,則是被當作彌補人數的工具了嗎...

如果從剛出生就知道世界是如此的危險,又從年少起便經歷了如此多的傷亡,那作為存活下來的那個人,卡卡西是如何做到背負在背負了這麽多痛苦以後,還決定活下來的呢?

五條悟想,卡卡西一開始說他的世界有些覆雜沒辦法具體講解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更多的應該是卡卡西自己沒辦法接受不一樣的世界觀。

雖然說忍者和咒術師確實存在時代、力量、物種之間的差異,但是畢竟自己是六眼,哪怕是沒有經歷過的世界,只要有所描述,六眼就可以直觀帶入場景,所以不會存在卡卡西所以為的世界觀的問題...

不過,確實是會有不理解的地方...沒想到卡卡西這麽精明。

跟自己的世界不一樣,咒術師要對抗的咒靈,雖然來源於人類,但畢竟是沒有自我意識的死物,只要咒術師等級等同或高於咒靈,就是百分百的祓除。

這也是五條悟號稱最強的理由之一。天賦和強大的咒術就讓五條悟足夠拿到‘特級咒術師’的頭銜了,加上他對六眼能力的完美開發,讓五條悟更是成為了特級中的特級。

因此,特級咒靈根本不是五條悟的對手,哪怕對上同樣為特級中的特級的詛咒之王“兩面宿儺”,五條悟也不會輸。

但卡卡西的情況不一樣,他們的除去經驗,天賦,實力這些於忍者起壓制性的要素,還要考慮到敵方是會思考的人類。

忍者之間的戰鬥不是單純的力與力的比拼,在戰鬥的同時,還要考慮到各個方面的要素,快速分析,得出最優解。

在忍者世界,哪怕是12歲沒有任何實戰經歷的下忍,也可以殺掉一名經驗豐富心狠手辣的成年上忍嗎?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九成九的概率是不能,但是不排除生死關頭的出現的反轉。

“但是為了應付眼下的情況,選擇讓下忍上戰場,以消耗初學者為代價獲勝...就算戰爭勝利了,忍者的數量幾年之內沒辦法恢覆不是嗎?”

“啊..是我沒有說明白,”卡卡西弄清楚了五條悟的意思,笑著搖了搖頭。

“當時的環境影響下,需要大量的人才,所以成為下忍之前的基礎教育是可以申請提前畢業的,而且只有中忍以上才能被安排去前線,下忍一般都是幕後傳遞信息或者做輔助工作的..總的來說,當時的情況下,只要實力足夠符合條件,年齡不是問題。”

“那卡卡西你豈不是很早的時候就可以獨當一面了?”五條悟問到。

“獨當一面倒有些誇張了,我算是比較特殊的一個忍者吧,因為我父親正好負責前線的作戰隊伍,當時我算被他直接塞進他的隊伍裏了,戰場上讓你一對一的可能性比一對多還小,不過後來我也確實一個人執行過一些任務...”卡卡西回憶起自己八歲那一年的經歷,開口說道。

五條悟表示卡卡西一定是在謙虛。要是真的實力不夠,那會有人選擇讓兒子進戰場啊,戰爭面前,沒人能自信的說保護誰這種話的...

尤其還是一個看中同伴的人,這樣的父親讓卡卡西跟著他,肯定也是默許了卡卡西當時的能力。

五條悟想起之前卡卡西說自己是在後來通過竹馬君才意識到了同伴的重要性的,在這之前他是個冷血的忍者,說的應該就是在前線的這段時間了...

也就是說卡卡西是在竹馬君正式成為下忍以後才跟他搭檔?

該死的,突然好羨慕竹馬君哦...五條悟忍不住咬住了心中的小手絹。

卡卡西的學生是12歲成為的下忍,那卡卡西應該是在12歲之前就已經達到了起碼中忍以上的水平,不過一個人執行任務的話,起碼超越中忍水準了。

而且卡卡西提到過那段時間的他是個合格的忍者,時間差距應該並不小。如果竹馬君沒有卡卡西這麽秀,和普通忍者一樣12歲畢業成為下忍,下忍前的基礎教育如果和東京的小學一樣是6年,也就是他們從6歲開始正式學習忍者相關知識。

提前畢業,如果是天才也最少需要1年的時間,這樣的話,卡卡西難不成7歲就已經是中忍了嗎?那他的竹馬是下忍的時候,已經在戰場卡卡西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什麽地步了?

卡卡西他怕不是個天才...不對,說他是天才只怕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他付出的努力可能都要比別的忍者要多,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努力程度不輸他人的天才...

這樣的人如果只是一個聽命於上層,時刻以任務為重的存在的話,就算他沒有什麽特殊能力,單說實力,都可以被國家當作秘密武器了吧?

還好他被竹馬君轉變過來了,不然他說不準會去和夏油傑搭夥過日子!

這個認知讓一直都是第一的五條悟猛吸了一口氣,好吧,看在竹馬君做了件好事的份上,祓除的事情可以先緩緩。

帶土: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時候我會說謝謝你?夏油傑,我覺得卡卡西和你比較搭哦~

夏油傑:好的阿飛前輩,我什麽時候出場?

帶土:我問過了,22:00你正式出場,然後22:10會有你的戲份,23:00的時候你就是卡卡西唯二的摯友了。(蔑視了一眼五條悟,兩個人分別是誰讓他自己意會)

五條悟:...呵。(本來是想生氣,但是畢竟是個摯友,而且帶土還是卡卡西的友誼白月光,為了大計,還是暫且忍耐一下。)

如果不是卡卡西來到這裏,而是自己去了對方的世界的話...要是無下限反轉術式也可以擋住忍者的攻擊,五條悟覺得自己起碼保命不成問題。

至於能不能像卡卡西一樣完成任務...五條悟真的覺得可能會很夠嗆。

...要不然找機會和卡卡西打一場試驗一下吧?

五條悟雖然不清楚卡卡西的真正實力,對忍術也沒有任何了解,但是光憑從小上戰場以及白毛都很強的信念,五條悟覺得卡卡西應該也會是個忍者中談及色變的存在,而且就算是卡卡西一個人遇到了比他還強的對手,真不一定能輸。

某種程度上,五條悟的猜測很準,畢竟遇到多強的人都是五五開的卡卡西,確實有不少稱號。

但是五條悟沒有猜到的是,卡卡西獲得的這些名聲,依然跟他想要祓除的帶土的眼睛,有一半的關系。

五條悟:把我的眼睛給卡卡西一只你看怎麽樣?我把左眼睛扣下來給他,這樣就沒有摯友什麽事了。

我:(瑟瑟發抖)...我研究研究...(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卡卡西現在兩只眼睛都是帶土的!)

這一半關系,是在眼睛上。“copy忍者”也好“木葉第一技師”也好,都是與覆制忍術有關的稱號。

問:為什麽有寫輪眼的卡卡西可以獲得這些稱號,但是宇智波一族沒有呢?明明他們單勾玉的眼睛就可以覆制忍術了?

答:這是另一半與帶土無關的關系,因為宇智波一族是黑發,而且宇智波沒有全屬性查克拉。

此刻的五條悟忍不住去想,咒術界真的有這種天才存在嗎?肯定沒...

哦,確實有...那個多次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身影讓五條悟覆雜的嘆了一口氣,同時,最強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捫心自問。

為什麽每一個反例的主角都是夏油傑?算是個最強,咒術師中難得的天才,極其渴望獲得力量...講真,摯友為了特立獨行,還真是不幹人事啊...

這麽一想五條悟覺得卡卡西適合在一起的理由又多了一條:都有一個活在回憶裏、和自己有過命的交情、教會了自己同伴的意義、實力都不如自己的摯友。

夏·不幹人事·油傑&宇智波·祓除邊緣·帶土:這個家夥的戲份最多只能再有兩章,兩章以後,我們兩個裏有一個必須出場(紛紛微笑)

我:...那可以先讓溫柔學長先出場,阿飛前輩神威空間我一下子嗎?為了以後你們兩個的戲份,我覺得我有必要被保護起來!

(彼此都十分滿意的一場交易就這樣被敲定了)

“其實戰爭中主要折損的是中忍力量,上忍的實力都很強,而且作戰經驗豐富,就算打不贏也不容易死,所以死亡率低。中忍就沒有上忍那麽豐富的經驗,而且,除去少部分提前畢業的中忍,戰爭中有很多中忍是正常年齡通過考核的,所以對戰爭的領悟也不夠深刻。”五條悟了然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下忍因為是後備力量,而且是真的菜,所以不用去送死。上忍是絕對力量,所以不能讓他去送死。

中忍是掩人耳目的湊人頭工具,雖然不夠強,但是勉強能打,而且還能減輕上忍負擔...好算計啊!

“所謂的下忍一般都還是會跟著帶隊老師小組工作的,結合到各方面分析,安排給下忍的任務也不會特別朝綱,所以問題並不大。我12歲的時候,帶土他們也成為了下忍,雖然實力上有差距,但帶隊老師就是火影,所以我就開始和帶土一起執行任務了。”

與其說是讓卡卡西歸隊保護下忍,倒不如說是不想讓卡卡西太沈浸於戰爭誒...五條悟感覺自己理解卡卡西如此服從命令的理由了。

但是,剛剛卡卡西順嘴說出來的名字是什麽來著?帶土嗎?所以這個帶土是摯友的名字??

...卡卡西拿假名字糊弄自己也就算了,還用他的!五條悟回憶起自己一開始不知情時那一聲聲甜膩的“帶土桑”,臉都綠了。

怎麽辦,感覺自己更加討厭宇智波帶土這個聽上去就很老年人的名字了...好想吐...

五條悟覺得自己還不如去吞幾個傑搓出來的精靈球,讓他嚼著吃都行!起碼抹布味道要比帶土味道的好聞很多...

帶土:給老子爬!

卡卡西對此若無所覺,沈浸在回憶中的他接著說道“本來很輕松就完成了任務,返程中意外得知有一隊敵忍盜取了重要情報,因為位置不遠,老師便讓我們繼續送情報,他則追了過去。”

五條悟悄悄地屏住了呼吸,卡卡西要說的重點來了!

他迫切的想聽一下,這個記憶中的人物為什麽能讓卡卡西有這麽深的執念。五條悟表示,他絕對不是單純的希望得知帶土的死訊,而是想讓卡卡西從摯友的懷念中走出來而已。

“老師的名聲很響,恨他的人有很多,但是真正要撞槍口的很少。他的飛雷神空間忍術到現在沒有人可以破解,在當時更是無敵。最後一次前線戰爭的部署,不同以往,我們這邊只派出了他。”

卡卡西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實倒不是把對面殺的一個不留,而是直接用空間忍術找到了敵忍的影,然後以威脅和承諾的方式輕描淡寫的結束了一切。”

五條悟聽的聚精會神,世界上有兩大不可觸碰,時間和空間。他的無量空處就是這個遠離,看到一切,但是什麽都做不了。但是都殺到臉前了,這個老師的做法竟然這麽溫柔嗎?

這可真...是溫柔啊。卡卡西的老師,溫柔本柔!

“但是,我們沒想到敵忍的目的就是引走老師,而且老師也真的遇到了一隊精英忍者。”

五條悟冷靜地思考著卡卡西的這段話,已經失敗了的敵忍竟然寧願再折損一隊精英也要把這個人引走,只能拖延足夠的時間...只要可以在這段時間裏解決掉他的三個學生,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自殺式的襲擊嗎...哪怕知道如果學生死後,對方會瘋狂報覆,以至於忍村不覆存在,也要發動這次攻擊嗎?

不得不說,真是...瘋的可以,而且應該差一點就成功了。

“所以你們是用於覆仇的對象?”五條悟的聲音低啞地響了起來。

“啊,畢竟老師殺不死啊,就只能從學生身上找場子了。”

卡卡西抱怨道,“不過他們不知道我的實力,所以埋伏我們的人只有兩個是上忍。”

五條悟默默地站起身,走到了卡卡西面前。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一個上忍兩個下忍,對上兩個上忍四個中忍...怎麽想都是必死局啊?”

...確實,沒有贏的可能。五條悟眨了眨眼睛,靠近了幾步,距離更近了。‘所以眼睛上的傷,是卡卡西在殺掉對面的第幾個忍者時留下的呢?’

“與其一起死,實現敵人的目的,不如趁他們不了解卡卡西的情況,優先擊殺中忍,然後拖住上忍,另外兩個人快速離開,去找老師回來報仇。”

卡卡西不知道五條悟為什麽要走過來,他眨了眨眼睛,註意到五條悟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是在安慰我嗎?’卡卡西心底有些溫暖,沒有撥開那雙手,接著說道。

“所以,不一定真的會死的我負責拖住敵人,帶土和琳快速去找老師再回來救我才是最優解...但是那個家夥後來突然一個人折回來,最後反倒是讓我活下來了啊...”

卡卡西嘆了一口氣“我的左眼被當時的敵忍劃瞎了,雖然最後對面只剩下了一個上忍,但當時我也到極限了吧,本來是致命的攻擊被帶土擋下了,為了讓我成功地活下去,帶土在臨死前把他的左眼給了我...然後,活下來了。”

理解歸理解,最後的劇情有點過於簡潔啊?不明白那只眼睛不是普通眼睛的五條悟有些疑惑。

感激友人的救命之恩的話,為什麽要隨時擋著?就好像這只眼睛有什麽秘密一樣...

難道!五條悟的氣息冷了下來,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猜測。卡卡西來到這裏以後封印了一個咒物!?

'死者寄托的眼睛...是咒物嗎!'

所以說這個帶土在卡卡西身上留下了詛咒嗎...讓他可以看到咒物的詛咒?

要是這樣的話,真不知道是應該留著這只眼睛,還是應該祓除它了。希望卡卡西和自己組隊的五條悟悲哀的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閑聊到此為止了!(真的)

卡卡西:聽說你想祓除帶土的眼睛?

帶土:卡卡西,離這家夥遠點!

五條悟:不不不,我只是想想,說出來這句話的人可不是我!(明哲保身)

夏油傑;...現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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